李星跟小師妹簡單的說了一下這五年的經曆,當然,他這五年的經曆本就是一直閉關,想說複雜了也做不到。
小師妹隻是埋怨李星的不辭而彆,但她始終還是那個為了他能夠有充足的能量修煉每天天不亮就跑下山去打工,在他開直播時跟在他身後,為他默默付出的那個小師妹。
小師妹的心結在二人你一句我一句中悄然解開,雖然已經消除隔閡,但小師妹還是紅著臉趴在李星的胸口,好像是擔心李星還會突然消失一般。
秋風吹動,樹葉飄落,李星的思緒好像也被吹回了曾經。
想當初李星剛穿越過來一臉懵的時候,小師妹也是這般,哭哭啼啼的趴在他身上,說著什麼“都是我的錯,你沒事真是太好了…”之類的話。
李星正欲打趣一句,都這麼大的姑娘了,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可他張了張嘴,卻福靈心至般什麼都沒說。
小師妹低聲碎碎念著。
“今天是周三,是太極門弟子練習功課的日子,弟子們都在演武堂做功課。”
李星恍然,現在的太極門如此強盛,這就是李星和小師妹在山門口敘舊卻不會被人打擾的原因了。
“剛剛那個孩子叫小天,是h市的人,他被師父收留,因為他的父母都死在了當初那場災難之中,h市的災難造成的影響很大,咱們太極門現在有很多這種孩子。”
小師妹說著歎了一口氣。
李星心中也歎了口氣,龍右…
黯然了一下,小師妹很快就開啟了彆的話題。
“小萌妹妹的天賦很高,門派裡的很多事情她也能處理的井井有條,比我要強的多。”
“她是我的徒弟,你管他叫什麼妹妹啊?”李星笑著問道。
“我一直這麼叫,都有點習慣了。”小師妹低聲說道。
說起來二人年齡好像是一樣的,小師妹和小萌誰比較大還不一定呢。
……
次日。
太極門掌門的房間中。
師父,李星,小師妹,小萌四人分彆落座。
收到小師妹的傳訊,師父連夜從一個小國家風塵仆仆的趕了回來。
老人家看到自己這個徒弟,自然又是一陣雞飛狗跳,還好李星認慫的及時,否則他恐怕要體驗一下這個係統身份童年時的回憶了。
看著師父明顯滄桑很多的麵孔,李星愧疚的同時,心中還能感受到無比的溫暖。
要知道五年前李星消失時的實力可是已經遠勝他了,李星若是真遇到什麼不測,恐怕以他的實力也不足以救出李星,但他還是毅然決然的出發了。
隻憑這一點,這個老人就足以讓李星永遠敬重。
解釋過後,四人閒聊。
老人看著優秀的徒兒和優秀的徒孫坐在屋裡,再多的辛苦與酸楚也化作了濃濃的欣慰。
老人突然開口,“對了星兒,我回國的時候路過了一趟東瀛,我聽說…”
“是我做的。”李星點了點頭。
“那個狗屎神皇和那個在炎黃犯下累累罪行後躲藏起來的部隊都是你鏟除的?”老人眼中帶著不敢置信說道。
迎著老人期待的目光,李星點了點頭。
小師妹和小萌頓時無比驚訝。
老人也是大笑三聲,連道三聲好,“好!好!做得好!”
老人曾經也是經曆過那些事的,現在聽說徒兒的壯舉後,心中比任何時候都要激動。
他為何無怨無悔,不辭辛勞,不求回報的收養炎黃各地的孤兒。
心中的善良自然是很重要的原因,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老人曾親眼看到過當初炎黃那家破人亡的景象。
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這句話已經不足以概括老人了。
“星兒,這件事你提前跟炎黃官方通過氣沒有?”激動過後,老人語氣期待的問道。
在老人期待的目光中,李星慢慢的搖了搖頭。
“為什麼?”老人有些詫異的問道。
小師妹和小萌看向李星的目光也有些不解。
老人想到的事,李星這個事情的主使肯定早就思考過。
暢想一下,如果趁東瀛風雨飄搖之際,把這個消息告訴炎黃官方,會發生什麼?
大概率無事發生,也有小概率會發生些不能明說的事。
李星沒有在行動當天跟炎黃通氣,也是出於深思熟慮。
迎著三人的目光,李星心中想過的千言萬語也隻化為了一句話,他看了看太極門弟子休息房間的方向,笑了笑說道,“師父,咱們一介武夫,就勿談國事了。”
老人聞言麵色複雜,心中也閃過很多思緒,最後還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星兒,你還是那麼善良。”
李星聞言麵色複雜,善良?可能吧…不過他對自己的定位,隻是比較有良知而已。
“好了,不說這個了。”老人擺了擺手,開口說道,“既然你回來了,那這太極門掌門的位置…”
小師妹聞言一臉期待的看向他。
“哈哈師父,我都快超神的人了,再當門派掌門的話,是不是有點太欺負同行了?”李星笑了笑說道。
炎黃武學門派的掌門人實力普遍都在地級後期,極少數能達到天級。
“我看小師妹做得挺好的,還有小萌在旁邊幫襯,咱們太極門肯定會蒸蒸日上的。”李星看著一旁的小師妹和小萌說道。
三人聞言俱是一愣。
“可清兒她畢竟是女子…”老人開口說道。
“謔!沒看出來,師父還有重男輕女的思想呢!”李星聞言故作驚訝的說道。
小師妹眼神複雜的看了李星一眼,隨後故作委屈的一撇嘴,“師父,虧的我和小萌妹妹兩個女子幫你把門派打理的這麼好,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師父。”
小萌也不甘示弱,露出了委屈的神情。
“你們可彆胡說,老頭子我可沒有過這樣的想法。”老人連忙擺了擺手說道,說完又看了李星一眼,歎了口氣,“既然星兒你不願意,那就算了。”
不說李星沒有當一派掌門的想法,就算他想,他也不會一直留在這個世界,麵對師父的托付,他隻能插科打諢的糊弄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