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出來之後,來到山洞之中。
吳柳和徐友達幾人沒在,不知道去哪裡了。
“他們這些人……怎麼一起消失了?”
不過,這是在人家的地盤,陳長生也沒隨便亂敲門,而是回到石室內,耐心的等待起來。
途中,他還給通往地下暗河的通道裡,布置了些許小禁製。
沒什麼大用,但能防君子。
服下一顆黃雲丹,陳長生耐心的修行起來。
一直過了好幾個時辰,外麵這才傳來些許動靜。
陳長生起身,走出石室,看見徐友達正在山洞裡坐著。
“徐道友!”
見到陳長生出來,徐友達笑盈盈地問道:“陳道友,在這裡的觀感可還好?”
陳長生點頭:“倒是不錯,不過,還有一事我想問一下。”
“儘管說!”徐友達表現得很大氣。
陳長生:“實不相瞞,在下修為淺薄,你們也應該看得出來,我還是築基初期,剛剛築基成功沒多久,就被拉到戰場上當炮灰。”
“一路上,我心裡都是忐忑不安,直到來到這裡,見到如此安定的修行環境,我這才安下心來。”
“所以,所以……”
陳長生裝作很難為情的樣子。
“所以,若是魔修來襲不經常的話,我想閉關一段時間,提升一些修為,也好在魔修進攻之時,增加幾分存活的幾率。”
“若是魔修襲來,你們就通過這個傳訊符給我發消息,我一定立刻出關,出來助戰!”
說著,陳長生遞過去一個傳訊符。
聽著陳長生的話,徐友達心裡頗是喜悅。
他心道:“就是怕你喜歡出來亂逛,撞見我們的異樣,你這樣苦修正好,多多閉關,多多閉關,我們就當沒你這個人!”
於是,他和煦地回答:“陳道友一心苦修,自然是最好。”
“這裡在一線天之口,易守難攻,魔修不常來,而且就算來了,我們幾個同道都是築基後期,打退他們,那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你就安心的閉關吧,若有什麼問題,可以來問我,我儘量給你解惑。”
“謝過道友!”
“同為梁國修士,應該的!”
……
“他真是這樣說的?”
地底的冰窟裡,一群修士圍繞在暗河邊上,身上散發著寒氣。
個個都修為精深,其中修為最高一人,幾乎都要達到築基圓滿了。
此刻,他們正聽徐友達講述他與陳長生的談話。
其中一人詫異的問道。
徐友達笑著回答:“那是當然,本來以為吳柳給我們帶回來了一個刺頭,沒想到是一個省事的家夥。”
張雄在一旁跟著笑道:“是個懂事的家夥,也算給自己撿回了一條小命。”
林婉懟他:“我說你怎麼殺心那麼重的?”
張雄瞪大眼睛:“我這不是怕消息外泄嗎?你幫那小子說話乾什麼,是不是看人那個小白臉了?”
林婉勃然大怒:“你說誰呢!”
“誰生氣就說誰!”張雄也不慣著。
眼見兩人吵了起來,修為最高,幾乎達到築基圓滿的修士開口了。
“好了,不要吵,張雄,林婉,你們二人在這裡修行了兩年,還是築基初期,也該反省反省了。”
“把功夫都用在修行上,早日突破,比什麼都強,知道嗎?”
“知道……”兩人不敢與之爭執,老老實實地回答。
“我大概兩個月內就能突破了!”林婉說。
“我三個月內就行!”張雄也跟著說。
“好。”那人點頭:“這暗河源頭絕對有四階靈物,我們修為尚淺,暫時拿不到,不過……這些靈水取之不儘用之不竭,將就下來,不比正常服用丹藥慢上多少。”
“過段時間,我,老徐他們,也該築基圓滿了,若是有幸結丹成功,我們自會去一探究竟。”
“不過,你們也不要被落下太多……若是到時候修為太低,可彆怪我們幾個翻臉不認人。”
此話一出,幾個修為較低的修士連忙訕笑道:“是,李師兄!”
李師兄望著暗河,歎氣道。
“這靈水什麼都好,就是太冷了,寒意襲上來,法力都被凝結住,運轉不動,修行一段時間,就要休息一下,害……”
……
“不錯,不錯,這靈水真不錯。”
暗河上,些許靈水飄起,浮在半空中,被陳長生的服食神通煉化。
化作最精純的力量,湧入陳長生的體內。
所謂的寒意,雖然也攜帶有一些,但經過服食神通的轉化,並不會對於經脈造成影響,隻會在潛移默化下,使得陳長生的法力逐漸沾染上些許陰寒的特性。
不過,論提煉法力,還是要看觀想法的。
陳長生修行了一整天,這才停下了,內視起自己的修為。
有這些靈水的輔助,陳長生在築基初期的修行速度,居然比服用丹藥還快上了不少。
足足達到了兩日三滴的水準。
這讓陳長生心情不錯。
隨後回想起觀想法的法門。
他的識海之中,又浮現出一幅空白的畫卷——在這空白畫卷旁邊,同樣懸浮著一個印有圖案的畫卷。
畫卷上,一元重水的氣息栩栩如生,就好像真的有一滴一元重水在其上一般。
觀想法修行的過程,就是將靈水外形與神韻,烙印到空白畫卷之上。
在此過程中,修行者的法力會帶上其中的特性。
修行者本身,也會得到與之相關的術法。
就比如陳長生在煉氣期時,常常使用的一元重水,所過之處,隻有極品的防禦法器才能抵擋一二。
“開始修行吧!”
有了觀想一元重水的經驗,陳長生又開始了觀想太陰真水的過程。
每日修行,觀想,靈識耗儘,休息,修行,再觀想……
就這樣,又是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