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雲水澗後,陳長生又回到了日複一日的修行之中。
隔了一個月,祝月蓮又找上門來。
一進洞府,就恰好碰見,修行之餘,在洞府中賞花草的秦晴。
陳長生洞府之中,有不少十畝靈地,種有不少靈植。
一見到祝月蓮,秦晴就喊道。
“尹姐姐,你來了!”
祝月蓮扭頭看向秦晴,滿臉疑惑。
“秦晴?你怎麼在這兒?”
“我父親讓我跟著陳師兄修行。”
陳長生解釋道:“她家裡出了點事,秦剛叔要回散人會,帶著秦晴回去不安全,就把她托付給我。”
“哦~”祝月蓮點頭。
秦晴繼續追問道:“尹姐姐,陳師兄已經承認當初他用的是化名,那你是不是化名啊!”
聽到秦晴的質問,祝月蓮隻能尷尬一笑。
“小晴,我其實叫祝月蓮,至於尹安安,是你陳師兄的另一個師妹。”
“哦,我就知道,你也騙我!”
秦晴拉著祝月蓮的手,撒潑打滾。
片刻後,在陳長生的嗬斥下,小姑娘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屋子裡修行去了。
隻餘陳長生與祝月蓮兩人。
“月蓮,這次你又有什麼事?”
祝月蓮的美眸翻了翻,年近二十歲的她,已經不能再稱之為少女,而是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祝月蓮的身材與相貌都愈發的出落,都成為了近幾屆弟子心目中的女神。
她拉著陳長生的手,晃來晃去,撒嬌道。
“師兄,我的好師兄,我難道就不是想你了,才來找你的嗎?”
陳長生笑道:“你平日裡都是三月一來,如今不到三月就來了,想來定是另有其事。”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祝月蓮吐吐舌頭。
“我師父在靈獸宗有個好友,如今她要結道了,邀請我師父去觀禮。”
結道,其實就是凡俗中的結婚。
不過修仙者以道友相稱,陪伴一生的人是道侶。
故而叫做結道。
一般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結道,都會廣邀好友,舉行儀式,稱之為結道禮。
“那你要隨你師父去嗎?”
“不。”
祝月蓮搖搖頭。
“我師父不去,讓我大師兄代替他去。”
“師父想讓我跟過去看看,指不定還能討到一隻心儀的靈獸。”
“我們一行九人,大師兄給了我兩個名額。"
“師兄,你想去嗎?”
陳長生聞言,想了想。
他之前就想著,自己缺了一個靈獸,也和祝月蓮說過。
如今祝月蓮特意來找他,自然是和靈獸有關。
靈獸宗以靈獸起家,平日裡在市麵上難尋的靈獸,在靈獸宗比比皆是。
至於安全問題,自然不必擔憂。
雲水澗與靈獸宗向來交好,而且幾人是受邀去觀禮。
若是在靈獸宗出了意外,那雲水澗的金丹真人自然也能出手,截殺靈獸宗的小輩。
“靈獸宗結道的是何人?”
“一者叫朱清瑤,一者叫邢沐陽,俱是築基後期修士,是靈獸宗的實權派。”
“師父的好友,就是那朱清瑤。”
朱清瑤……
聽名字就知道是個女修。
看李明道的反應,說不得他和朱清瑤還有什麼糾葛呢。
陳長生在心裡暗想。
“怎麼樣,師兄,你去不去?”
“我去。”
陳長生點頭。
他還沒出過雲水澗的領地,如今修行也不著急,距離秘境還有不知道多長時間。
公務出差去靈獸宗看看,總比以後自己出門要安全的多。
況且還能找個靈獸……在靈獸宗再結識幾個其他宗門的道友,日後行走在外,也多個方便。
陳長生問道:“什麼時候出發?”
祝月蓮:“結道禮在一月之後,不過我們路上就要用掉十天的時間,所以十日之後出發。”
“行,到時候我一定去。”
陳長生頓了頓。
“月蓮,謝謝了。”
祝月蓮露出好看的笑容。
“應該的。”
……
祝月蓮走後,陳長生回到房間裡。
拿出來月華劍。
經過一年多時間的修養,每夜接受月華的洗禮和陳長生的孕養(養劍葫之功效),以及陳長生時不時找來一些月華屬性的靈物。
月華劍的本源已經恢複了少許,大概能發揮出三階法劍的威力。
三階法劍,相當於三階上品,甚至極品法寶。
這可是就連金丹真人,都要眼熱的寶物。
以陳長生現在的法力,在削減了九成法力消耗的情況下,大概可以全力揮出三劍。
威力是陳長生馭使二階紫雷音劍的十倍。
一劍斬滅尋常築基修士,不在話下。
這也是陳長生目前最大的底牌。
握了握手中的靈劍,陳長生心裡充滿了踏實之感。
有了月華劍,就算讓他直麵築基修士,他也不是那麼慌張了。
“希望這次去靈獸宗不要用上它。”
心裡暗暗念叨著,陳長生盤腿坐下,將月華劍平放在自己的兩膝之上,繼續今日的修行。
十天後,陳長生離開洞府,直奔祝月蓮所在的淩雲峰。
不過半路上,陳長生遠遠望見一道靈舟極速駛來。
陳長生看清靈舟上那人的臉,連忙喊道:
“趙師兄,好久不見!”
靈舟停下,那人上下打量著陳長生。
“你是……?”
“趙師兄,你不記得我了?我是陳長生啊,十年前,是您將我帶來宗門的。”
“哦!”
趙元安認出來了。
“陳長生!你現在名氣可是大得很的,是你們那一屆幾乎必定築基的三人之一,假以時日,說不得我就要叫你師兄,師叔了!”
陳長生笑道:“這還要多虧趙師兄當初幫了我一把啊,否則我當時若被嬸嬸拉走,也就沒了今日。”
“宗門任務,職責所在,陳師弟不必多謝。”
“趙師兄,我看你行色匆匆,是要作何啊?”
提到這個,趙元安顯得非常神采奕奕。
“師兄運氣比較好,換得了一枚築基丹,現在正要回去準備閉關突破了!”
聞言,陳長生也高興道:
“是嗎,那師弟在此提前恭賀師兄築基成功,長生有望!”
“借你吉言!”
兩人沒有多聊,就匆匆分開。
望著趙元安離去的身影,陳長生不禁感慨。
他認識的人中,也有人走到築基的一步了。
“就是不知道,我何日才能築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