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弱女子’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林遠舟嘴唇緊抿著,“那你想讓我做什麼?”
沈嘉禾笑意盈盈的看著他,語氣輕快,“那就麻煩你現在陪著我。”
林遠舟:“……”
她讓一隻吸血鬼大白天的陪著她?
林遠舟指了指自己眼下的烏青,“你不怕我猝死在你麵前嗎?”
“吸血鬼不是長生不老嗎?你熬幾天白也沒事的。”沈嘉禾真誠說道。
深呼吸一口氣,心中默念著‘這是結了血契的,結了血契的,打不了,打不了!!’
林遠舟好不容易把自己給說服了,這才看向沈嘉禾,“我跟著你需要做什麼?”
“不用做什麼,你要是覺得沒事乾,可以給我端茶倒水。”沈嘉禾隨意說道。
林遠舟:“……”
她居然還敢指使自己!!!
“你真把我當奴隸了?”林遠舟不爽問道。
“身份是自己給的,你要是想當主子也行。”沈嘉禾語調緩慢著說道。
聽得林遠舟眼睛一亮。
還未開口,就聽沈嘉禾繼續補充道:“不過就算當主子,也要聽我的。”
林遠舟:“……”
就知道天上沒有掉餡餅的事兒!
林遠舟不再做無謂的掙紮。
“那現在去哪裡?”林遠舟問道。
沈嘉禾看了一眼外頭毒辣的太陽,沒打算折騰林遠舟,“先回房間吧。”
林遠舟應了一聲,重新變成小蝙蝠的模樣,鑽進了沈嘉禾的口袋中。
沈嘉禾剛走到正廳門口,女管家突然出現,看向她的眼神中帶了幾分探究,嗬斥道:“你剛才去哪裡了?我是不是跟你說過,在這裡不要亂跑。”
沈嘉禾剛要開口,趴在她口袋裡的小蝙蝠率先開了口,“她跟我在一起。”
女管家順著聲音看去,在看見小蝙蝠的時候,臉色一變,態度立馬變得恭敬,低著頭,“主人,您……怎麼在這裡?”
林遠舟不想回答這丟人的問題,“這裡沒你的事了,先下去吧。”
女管家應了一聲,一句話都沒有多問,直接轉身離開。
沈嘉禾挺意外的,用食指摸在小蝙蝠的腦袋上,揉了揉,“她這麼聽話的嗎?”
林遠舟冷哼一聲,傲嬌道:“她是我的奴仆!自然聽我的!”
沈嘉禾點頭附和,“是啊,你也是我的奴仆,希望你跟她一樣聽話,下次我吩咐你的時候,彆這麼多理由。”
林遠舟:“……”
原來是拿來點自己的。
兩人回到了沈嘉禾的房間,屁股還沒坐熱,門口就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口袋中的林遠舟原本是想出來的,被沈嘉禾按了回去,低聲道:“待會彆發出聲音。”
林遠舟:“?”
這是嫌棄他見不得人嗎?
“你在嫌棄我?!”林遠舟有些委屈的聲音傳了過來。
沈嘉禾:“注意自己的身份,今早剛死了人,是被吸乾渾身血液後死的,這個節骨眼上,我房間裡突然出現一隻蝙蝠,你得被追著拍死。”
林遠舟老實了,這事雖然不是他乾的,但是他同類乾的!
連坐這詞他還是明白的。
確定口袋中的林遠舟安靜下來,沈嘉禾才過去開了門,門口站著喬顏。
見沈嘉禾開了門,立馬側身躲了進來,低聲問道:“怎麼樣?”
“殺了一個吸血鬼,驚動了其他的,我就跑回來了。”沈嘉禾說道。
喬顏眼睛猛然睜大,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沈嘉禾,冷靜自持的模樣都沒維持住,說話磕絆,“殺……殺了一個?”
沈嘉禾點了點頭,“是我有些失誤了,鬨出來的動靜大,不然應該能多殺幾個。”
喬顏:“……”
以為是個九死一生的事,但聽沈嘉禾說,咋感覺跟吃飯一樣簡單。
果然!傳說中的沈大佬!身手不凡!
“沒……沒事,你做的已經足夠好了。”喬顏臉上扯出一抹笑容來安慰。
她剛瞧見沈嘉禾鬼鬼祟祟的回房,還以為是受傷了,趕緊過來幫忙。
沒想到是凱旋而歸。
沈嘉禾把匕首掏了出來,準備還給喬顏。
“你的匕首,還挺好用的,隻要位置紮的準,能一刀紮死吸血鬼,你可以拿著防身用。”
喬顏沒有接,擺了擺手,“不用了,你拿著比較有用。”
沈嘉禾想了一會繼續道:“今晚,你最好彆待在房間裡,他們那邊也死了人,估計今晚不會太安生。”
喬顏垂眸,想了一會,最終還是坦白道:“今早死的那個人,是因為我的緣故。”
沈嘉禾疑惑的瞧著她,不清楚喬顏在說什麼。
喬顏坦白道:“我第一天晚上過後,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在告訴你後,昨晚我並未在房間裡,找了個地方躲開了吸血鬼,所以才會導致那個女人的死。”
麵對喬顏的坦白,沈嘉禾絲毫不在意,笑了笑道:“你沒必要告訴我這些的。”
“覺得既然合作了,那就要真誠一些。”喬顏說道。
“今晚你可能還要找個地方躲一下。”沈嘉禾提醒了一句。
喬顏點頭,說道:“吸血鬼對氣味很敏感,躲藏的時候,一定要掩藏住自己的氣味。”
沈嘉禾知道,喬顏是在提醒自己,彎著眉眼笑了笑,感謝道:“好,我知道了,多謝提醒。”
喬顏沒再多說什麼,轉身離開了房間。
喬顏一走,藏在口袋中的小蝙蝠就鑽了出來。
它揮舞著翅膀飛在半空中,與沈嘉禾平視。
“那個女人對吸血鬼還挺了解的。”林遠舟說道。
沈嘉禾走到床邊坐下,“快到晚上了,後院的那群東西可能要動手了。”
林遠舟恢複成人身,站在沈嘉禾麵前,抱胸道:“有我在,你不用怕。”
“他們會怕你嗎?”沈嘉禾好奇的問了一句。
林遠舟微抬著下巴,冷哼道:“自然,我可比他們那些隻知道吸血的瘋子強上許多!”
沈嘉禾笑著應了一聲:“好,你最厲害了。”
分明是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誇讚話,但林遠舟還是被誇的紅了耳根。
他有些不自然的彆過腦袋,輕咳一聲道:“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