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禾還真的挺隨便的,找到一個緊閉著的房門就準備開始撬鎖。
結果發現自己想多了,這門都沒上鎖,一擰就開了。
一推開門,屋裡作嘔難聞的味道瞬間飄散開來,是一股濃烈發酵的血腥味,就像是死了很多天的屍體發酵後抹了大糞。
差點給她當場熏過去了。
沈嘉禾立馬關上了門,在門口緩了許久,腦子才清醒過來。
這是化學攻擊啊!
她剛想對林遠舟吐槽一下他們吸血鬼的惡心,就見小蝙蝠從她口袋裡飛了出來,立在一個小角落麵壁思過。
小小的身影顯得格外落寞,看著沈嘉禾有些心軟,將吐槽的話咽了回去。
剛閉嘴,就瞧見林遠舟用小翅膀撐著牆壁,‘哇’的一口吐了出來。
沈嘉禾:“……”
林遠舟吐完後才緩了過來,沈嘉禾掏出紙巾遞給他,他熟練的用兩翅膀擦著嘴,沒忍住,“我才幾十年沒來後院!居然被他們這群老登造成這樣!”
“房間裡那是什麼味道!他們居然住的下去!惡心!太惡心了!!我居然有這種同類!你快捅死他吧!太丟臉了!”
之前鑽進林遠舟的房間,不僅乾淨整潔,房間內還被熏了檀木香。
整個房間透著乾淨的清香,所以沈嘉禾並沒想過,吸血鬼的房間能臭成這樣。
沈嘉禾掏出三個口罩,將自己的口鼻掩住,不然推門進去,自己還沒動手,要先被臭死了。
“等等,我的口罩呢?”林遠舟飛到他的肩頭問道。
“我沒這麼小的口罩,你要不在門口等我?”沈嘉禾說道。
林遠舟重新幻化成人形,攤開手,問沈嘉禾要口罩。
沈嘉禾掏出三個給他,一點都不吝嗇。
林遠舟戴好口罩,兩人站在門口,真的是做好了極大的心理準備,這才重新推開門。
即便是戴了口罩,依舊能聞到房間裡傳出來的作嘔味道。
幸好有心理準備了,沈嘉禾打開手電筒,快速來到棺材旁,棺材旁還有幾個骨架子,估計時間許久了,都風乾了,一腳踩下去,‘哢嚓’作響。
棺材裡的人即便睡的跟死豬一般,這會也被外麵的動靜給吵醒了。
吸血鬼都是睡在棺材中的,剛想掀開棺材出來,就被沈嘉禾給按住了。
這事,一回生二回熟。
沈嘉禾按棺材板的動作已經十分熟練了。
裡邊的吸血鬼見推不開棺材,立馬警惕起來,大聲喊道:“誰?!是誰?!”
嘶啞難聽的聲音傳來,因為空氣中難聞的味道,沈嘉禾連話都不想說。
裡邊的吸血鬼使勁推了兩把棺材板,沒推開,氣急敗壞道:“彆以為你壓住我的棺材板就能做什麼?!等我出來,肯定要你好看!”
由於住在後院的吸血鬼連最基本的乾淨都沒有,喜歡住在陰暗潮濕的地方,這房間連個窗戶都沒有。
燈也沒有。
房間裡烏漆嘛黑的,沈嘉禾怕自己一刀捅不到心臟的位置,前功儘棄。
隻能招呼林遠舟過來,遞給他一個手電筒,指揮道:“你站在那角落去,把燈舉起來,照著棺材,不然我戳歪了不好。”
林遠舟聽話的過去舉著手電筒,一打開,感覺天都亮了。
屋裡的環境在手電筒的照耀下,明朗了起來。
隻見屋內滿是垃圾和骨頭,整一個垃圾場,難怪這麼臭。
棺材中的吸血鬼:“……”
“你們有什麼悄悄話,能不能背著我點?”
真當他是聾子嗎?
沈嘉禾沒給他機會,直接掀開了棺材板,在裡麵人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一匕首刺了下去。
棺材裡的吸血鬼側身躲了過去,一匕首紮在了他的肩膀上。
銀色的匕首紮進吸血鬼體內,立馬發出‘刺啦刺啦’的燒灼聲。
吸血鬼哀嚎了一聲,眼底的紅意更加明顯起來,麵容略微有些扭曲起來,“你找死!”
說完就掙紮想要起來弄死沈嘉禾。
沈嘉禾沒給他這個機會,立馬拔出匕首,對著他的喉嚨就是一刀。
速度太快了,吸血鬼都沒來得及反抗,就這麼瞪大眼睛死了。
沈嘉禾拔出匕首,就見銀色的匕首亮了一些,原本沾染著鮮血的匕首瞬間將血全部吸了進去,鑲嵌在匕首上的紅寶石更加妖豔起來,似乎還亮了一下。
看沈嘉禾這麻利的身手,顯然不是第一次這麼乾了,一旁的林遠舟都做好支援的準備,沒想到沈嘉禾真一刀捅死了。
“你……不是第一次乾這事了吧?”林遠舟問道。
沈嘉禾不想解釋,“先出去再說吧。”
這屋內的味道太難聞了,再待下去,她感覺自己要窒息了。
兩人出了門,沈嘉禾才鬆了一口氣,趕緊把門關上,隔絕了裡麵讓人作嘔的氣息。
“我殺了他,你沒意見?”沈嘉禾瞧著林遠舟問道。
林遠舟搖了搖頭,“沒意見。”
瞧著沈嘉禾明顯狐疑的表情,林遠舟解釋了一句,“他們算是寄生在這裡的同類,我不好動手,現在你殺了他們,也算是幫了我的忙。”
可能是剛才鬨的動靜有些大,其他房間的吸血鬼有蘇醒的跡象。
林遠舟聽見了動靜,拉了沈嘉禾一把,在她耳邊低聲道:“他們醒了,我們要先離開這裡。”
沈嘉禾也特識趣,一打一她有把握,一次性跟這麼多吸血鬼麵對麵打,可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倆人跑得飛快。
一口氣從後院跑了出來。
出來後,沈嘉禾看著林遠舟問了一句,“他們發現屍體後,會不會找我們算賬?”
林遠舟搖了搖頭,“不會,吸血鬼都是自私的,沒這麼團結。”
沈嘉禾點頭道:“那就行,就算他們要算賬,你也是我的同黨。”
林遠舟:“……”
感覺和這個女人結了血契後,自己要背很多鍋。
反正也沒辦法反抗,林遠舟乾脆放棄了,打著哈欠問道:“現在我可以回去了嗎?”
困的他隻想回去補覺。
“不行。”沈嘉禾斬釘截鐵的拒絕道。
林遠舟的眼眸微微撐大,問道:“為什麼?”
沈嘉禾指了指後院的方向,裝作一副柔弱做作的模樣,“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他們萬一過來找我算賬,沒有你在我身邊,我害怕啊。”
弱女子?
就沈嘉禾剛才那麻利的一刀,哪有半分弱女子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