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揉了揉林遠舟的腦袋,長發順滑,十分好擼。
“那你現在還痛嗎?”沈嘉禾問道。
“是有點痛,要不老婆你幫我摸摸,說不定摸摸就不疼了。”林遠舟眨了眨眼睛,那雙藍色的眸子看上去特彆的無辜單純。
沈嘉禾想著他都能為自己拔了鱗片,順著他點沒什麼。
林遠舟將自己的魚尾化了出來,一片的藍色,愣是沒瞧見哪裡缺了鱗片。
林遠舟指了指自己靠近魚尾的地方,那地方禿了一塊,露出裡麵的嫩肉,隻是在尾巴處,不仔細看,根本瞧不見。
伸手伸手戳了一下那肉,疼的林遠舟渾身顫了一下,嘴中下意識的輕‘嘶’了一聲。
“疼~”林遠舟眼巴巴的看著沈嘉禾,藍眸中滿是控訴。
“要我給你上點藥嗎?”沈嘉禾收回手問道。
林遠舟搖了搖頭,“不用,我在海裡拔的,這邊的海水濃度挺高的,夠消炎了,老婆摸摸就不疼了。”
沈嘉禾伸手輕觸著魚尾,魚尾處的鱗片更小更密集了些,摸著有些冰涼涼的,手感還不錯。
“這鱗片帶在身上有什麼用處嗎?”沈嘉禾問了一句。
林遠舟身子靠在往後仰去,解釋道:“你要是掉下海了,就把鱗片含在嘴裡,有避水的功能,受傷了就研磨成粉,泡著喝,能療傷,用處可多了呢~”
沈嘉禾摸著脖子上的鱗片,眼底閃過一抹驚訝,沒想到這麼小的一塊鱗片,居然有這麼多的功能!
林遠舟看出了沈嘉禾的驚訝,挑眉傲嬌道:“人魚若不是渾身都是寶,人類為什麼要千方百計的想抓到人魚。”
說話微微一頓,伸手握住了沈嘉禾的手,“老婆,這鱗片你要收好了,千萬彆被人發現,很珍貴的~”
“好,我會好好收著的。”沈嘉禾點了點頭,將鱗片往自己衣服裡藏了藏。
林遠舟唇角微微彎了彎,驕傲道:“人魚的魚鱗,隻有心甘情願的拔下來,才會有用,不然一旦拔下,就會失去光澤。”
沈嘉禾好笑道:“特地告訴我,是怕我半夜偷偷拔你魚鱗嗎?”
林遠舟擁著她,開口道:“當然是要讓老婆明明白白的知道我的心意!不然當啞巴嗎?做了什麼,得說出來,老婆才能知道!”
是個會打直球的,很好。
看了一眼時間,他倆要是再嘮下去,估計天都亮了。
沈嘉禾隨意的揉了兩把他的魚尾,正準備抽回手時,瞧見原本藍色的魚鱗,在此刻,居然泛起了一股紅意。
這股紅意從魚鱗下方開始往上竄,讓原本藍色的魚鱗一半都染上了紅意。
整條魚尾瞧著像是熟了一般。
這是……害羞了?
沈嘉禾收回手,看向林遠舟。
就見林遠舟臉上也泛起幾分薄紅,身上滾燙的像是發了燒一般。
之前他的身子是偏涼的,這會一摸,跟熟了一般。
“你……怎麼了?好端端的怎麼這麼燙?”沈嘉禾擔心的摸了摸他的額頭,原本的困意瞬間消散。
林遠舟俊臉閃過一抹異樣,輕咬著唇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事有些羞恥啊~
沈嘉禾視線落在他的魚尾上,“你該不是發炎導致的發燒吧?”
林遠舟:“……”
他這症狀都這麼明顯了!自家老婆咋愣是沒猜到嗎?
林遠舟不滿的甩了甩魚尾,“人魚身體強壯,不會因為這細小的傷口發燒的。”
沈嘉禾恍然,“那就是你連夜遊回來,太累了導致的,今晚這床給你睡,我打地鋪將就一晚上就行,你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應該能好。”
說完,體貼的林遠舟掖好了被子,隻是那魚尾太大,沒掖進被子中。
半露在外麵,瞧著有些滑稽。
掖好被子後,沈嘉禾就要跑,腰上突然纏過來一條觸手,硬是將沈嘉禾給卷回到了床上。
沙啞低沉的聲音從頭頂上方傳來,“老婆,你要去哪裡?”
“我……我去給你弄點熱水擦擦,說不定能退燒。”沈嘉禾乾笑著說道。
林遠舟顯然不信,挑了挑眉,伸手將人圈進在懷中,“老婆,你真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嗎?”
說著話,伸手輕觸著她的臉蛋,指腹順著她的臉頰慢慢往下劃,落在衣領上。
可能是身子發熱的緣故,感覺林遠舟的指尖都帶著灼熱的溫度,燙的嚇人。
此刻的林遠舟像是忍耐到了極致,聲音嘶啞的不像話,“老婆,我好熱啊,你是不是對我下了什麼藥~”
這潑天的屎盆子,她可不接!
“你彆亂扣屎盆子啊!”沈嘉禾推開他的腦袋,此刻的林遠舟像是個人體火爐,稍微靠近一些,就感覺到了他的滾燙。
林遠舟放輕聲音,抱著她的腰身,將人扣在懷中,“可我身體好熱啊~這是怎麼回事~”
沈嘉禾:“……”
裝!繼續裝!!
“要不你先回海裡冷靜一下?”沈嘉禾提議道。
林遠舟那雙眼眸中滿是控訴,“可我傷口痛,不能沾水。”
他將魚尾立了起來,用手指著自己魚尾處那細小的傷口。
頭一次聽魚不能沾水的……
沈嘉禾從包裡掏了掏,摸出了一個鋼鏰,舉在了手中。
林遠舟疑惑的看了過來,不解問道:“你拿錢乾嘛?我都這樣了,你總不能用錢來賄賂我吧?”
沈嘉禾指了指他的魚尾,說道:“我給你打磨一下,安個鐵鱗片,這樣你下水就沒事了。”
林遠舟:“……”
將鋼鏰奪了過來,準確無誤的扔到了一旁的茶杯中,“銷毀人民幣是犯法的!咱不乾這犯法的事~”
還是條懂法的魚。
“那你說咋辦?”沈嘉禾看著林遠舟問道。
林遠舟將腿化了回來,眼睛亮閃閃的看著沈嘉禾,雖然什麼都沒說,但這期待的表情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沈嘉禾裝傻,“那你多喝喝水吧,說不定能好。”
“老婆,你不是記了一大本的筆記,研究人魚的繁殖期嗎?現在怎麼不知道了呢,你不是寫了嗎?人魚一旦進入繁殖期,體溫會極高,身體虛弱,需要安撫嗎?”
林遠舟直勾勾的望著她看。
好吧,筆記本上的確有寫這些事。
林遠舟聲音都染上了幾分蠱惑,“我是有老婆的人魚,老婆難道不幫幫我嗎?要看我一個人難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