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後台準備室。
陸今安和傅晚陸續到達。
傅晚進來就是滿臉的不屑:“剛才在外麵又碰上了瘟神,怎麼哪兒都有他們,還有那個阮寧棠,我聽說她也是參加了這一個賽事。”
“簡直就是神經病!”傅晚:“那一副趾高氣揚的態度有多不得了似的。”
卿意笑了笑:“你跟她置什麼氣?”
“我就是看不慣她那一副靠男人上位得意洋洋的樣子!”
“想要進入511所沒有資格,所以讓你家老公給她打通人脈,走後門兒。”
傅晚簡直氣的鼻孔都要冒煙兒了:“你說說周朝禮,你跟他結婚這麼多年了,他給過你什麼?”
“他對阮寧棠倒是大方的不行。”
卿意抿了抿唇。
的確,結婚六年,周朝禮每年都帶著喃喃往返國外去見阮寧棠。
喜歡的人,哪怕是千裡迢迢也要去見。
眼前的人就算是再熱情,也抵不過他的冷情。
六年,她什麼都沒有,還白白搭上了女兒和自己的生命。
卿意站起身:“我去一下廁所。”
在屋子裡,她覺得實在有些悶,胸口就像是密密麻麻似的堵著似的,讓她無法喘息。
她想要一個人靜一靜,整理一下思緒。
卿意一路走到賽場的後花園。
開春後的花園裡種植了梅花,散發著幽幽的香氣。
花開得茂盛,嬌豔。
她邁步準備過去近距離看看,在拐角處卻猛地停頓住了腳步。
她看見樹下,周朝禮和阮寧棠兩人之間格外的親密,阮寧棠摟著男人的脖子,像是在接吻。
卿意的心都空了一拍,她深呼一口氣,轉身就要走。
“嫂子?”阮寧棠倏然叫住了她:“你怎麼來了?”
她臉上露著笑容,反觀周朝禮,臉色很冷沉。
看上去像是被打斷好事兒以後的不高興。
卿意扯了扯唇:“打擾了,你們繼續。”
“你這樣有意思嗎?”周朝禮深黑的眼神淡淡的凝視卿意:“故意的?”
故意什麼?故意打斷他們之間的好事兒?
“說什麼呢?”阮寧棠笑了笑:“嫂子彆誤會,我跟老周就是兄弟,從小到大穿一條褲子,要是能成,早就成了。”
“剛剛在門口我就想問你了。”阮寧棠開口:“嫂子,你經常在家裡,也沒什麼朋友,你是專門來看我比賽為我加油的對嗎?”
“你早說你對這個感興趣,回頭我跟老周說一說,讓你跟著我一起乾,你給我當助理,我給你開工資。”
“雖然我現在還是在起步的階段,但你知道的,以後我一定會大放異彩,現在都有好多公司搶著要,我都挑不過來。”
她沒有給卿意說話的機會,隻是眼神羨慕地看著卿意:“有時候我也挺羨慕你的,能夠在家相夫教子,我當年為了學業和事業放棄了許多。”
“不過一會兒你看到我的表現以後,一定會知道我當初為什麼不願意結婚生子了。”
“我一個人在國外很難熬。”阮寧棠說道:“還好嫂子你大度,經常讓老周過來陪我。幾乎每個周末,他都會來。”
卿意呼吸一窒,幾乎是不受控的,眼神看了一眼周朝禮。
男人的臉色淡淡的,沒有什麼變化,似乎也不把她的情緒和眼神放在眼裡。
以往她每個周末都想讓他陪著孩子一起去郊遊,去遊樂場,他都說沒空。
原來,除了光明正大帶著喃喃出國外,周末這麼點兒時間,他都飛出國去看阮寧棠過二人世界了。
卿意的眼神逐漸變得譏誚。
越是了解,就越發的覺得自己六年的真心還不如喂狗。
卿意扯了扯唇角:“那祝你們幸福。”
周朝禮眼神沉了幾分:“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她眼神看過去,與他對視。
她隻能看見他眸底的涼薄,他一字一頓:“寧棠不是小三。”
卿意聽笑了:“是麼?那請你儘快……”簽了離婚協議。
“卿意!”傅晚的聲音,打斷了她:“找你半天。”
她邁步上前,看到阮寧棠和周朝禮,譏誚地冷嘲了一句:“渣男賤女,有什麼好聊的,我們走。”
阮寧棠頓了頓:“老周,嫂子對我們的誤會不淺呐。”
“我這回國什麼也沒乾,怎麼嫂子對我敵意那麼大?”阮寧棠:“要不以後我們還是避嫌吧,以免你的婚姻失去性福生活,哈哈哈哈。”
“用不著。”周朝禮看著卿意遠去的背影,冷磁的嗓音很篤定:“她不會的。”
傅晚一路都是罵罵咧咧的,氣得冒煙兒。
卿意笑了一下:“已經要離婚了,隨他們去吧。”
回到休息室以後,陸今安跟卿意理性地分析:“阮寧棠作為對手也需要好好的研究一下,她確實不是花架子,從國外留學回來有幾分能耐在身上。”
“不過她的一些作品和能力我都已經看過了,她完全不是你的對手。”
“她現在的水平,還不如你20歲那一年。”
傅晚聽了,眉梢都揚起:“我就說她那種漢子婊一樣的小三兒能有什麼本事?”
“周朝禮就是眼瞎!”
比賽開始。
卿意戴上了帽子和口罩。
任務是24小時極限設計挑戰,最後評審技術可行性,創新性,團隊協作效率。
時間爭分奪秒。
到答辯環節時,每個團隊都需要接受專家的質問。
阮寧棠對答如流,嘴角掛著得意揚揚的笑容。
她覺得,這個環節已然是十拿九穩了。
台下,陳盛勾勾嘴角:“不愧是寧棠,這專業技能都要點滿了。”
阮寧棠團隊這個環節結束,她就下場,直接當著許多攝像頭的麵坐在了周朝禮旁邊,她湊近周朝禮:“等著我拿第一,到時候記得以我為榮,在你家掛上我的獎牌,當兄弟我給你光宗耀祖了。”
說著,她又頓了一下:“嫂子應該不會吃醋吧?”
陳盛:“卿意那種草包,能吃什麼醋?真要是吃醋,有本事她也拿個第一,她跟她生的女兒,我看是一樣的草包,智商低又黑心腸。”
周朝禮眸色淡淡地掃過陳盛。
他默默地閉上嘴。
接下來上場的,是北眼團隊。
卿意開變聲回答,全程對答語氣平穩,有條不紊,風淡雲輕的讓人覺得她就是上來砸場子的。
剛剛還在有說有笑的阮寧棠,麵色陡然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