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微微的愣了一下。
下一秒臉上又露出一個看穿一切的表情:“媽媽,你不要再吃寧棠阿姨的醋了,其實你也可以和寧棠阿姨成為好朋友的。”
“我們都和寧棠阿姨關係好,就你和她的關係不行,你是不是該考慮一下你自己本身的問題。”
卿意選擇性無視,隻是淡淡的盯著喃喃:“有些話我不想再重複第三遍,下來。”
喃喃看著卿意,沉默了那麼兩三秒。
隨即輕嗤了一聲,直接從車上跳了下來:“媽媽,你最好不要後悔這麼對我,以後你想讓我坐你的車,我都不會再坐了!”
卿意看都沒有看喃喃一眼,把吱吱抱上車以後,自己進入駕駛室,直接就把車開走了。
吱吱從後視鏡看著喃喃在後麵消失的視野:“媽媽,你真的不要哥哥了嗎?”
“媽媽隻有你一個女兒。”
吱吱年紀還小,不懂卿意這話裡究竟是什麼意思。
隻是她心底裡想,這一次媽媽可能是真的生喃喃的氣了。
卿意回到酒店以後,就繼續備戰競賽。
這個競賽對於她而言很重要,是她人生的一個新。
吱吱一直都很聰明,哪怕幼兒園有留下作業,也不需要她輔導。
她記憶力驚人,所有東西,哪怕她不理解含義,也能過一遍就記住。
所以吱吱向來不需要她操心。
反而喃喃,她以往操心最多,總跟在屁股後麵輔導作業,他挑食,也為他學了很多新鮮的餐食。
然而五年真心,換來的是狼心狗肺。
忽然,門上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卿意起身開門,傅晚整個人瞬間撲進了她的懷裡,“寶貝兒!爹想你了!”
卿意笑著推開她:“你怎麼過來了?”
“聽說你要跟姓周的離婚,我特地過來慶祝慶祝。”傅晚指了指門口放著的一箱酒:“今天晚上不醉不歸!”
她忽然又小聲的探頭:“吱吱小寶貝睡了吧?彆給她吵醒了。”
“睡了。”
傅晚抱著酒就往屋裡進。
“你看陳盛的微信了嗎?”傅晚問:“今天周朝禮舍命陪君子,陪著阮寧棠在賽場飆車,全場歡呼,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傅晚家庭優越,家裡邊兒是做生意的,上層圈子的人幾乎都有聯係方式。
她說著,冷哼了一聲:“我看他們兩個簡直就是婊子配狗!”
傅晚翻出照片給卿意看。
照片裡,阮寧棠穿著一身利落的賽車服,身後是一輛黃色的賽車,看著也是改裝過的,旁邊的周朝禮也是一身賽車服,整個身形高挑,利落,這是他矜貴外表下,另外的一麵。
卿意盯著照片,心底裡譏誚。
結婚六年的日子裡,卿意從來沒有見過他有這樣的一麵。
今日他說沒空接喃喃。
原來是忙著跟阮寧棠去飆車了。
傅晚指著照片裡的兩個人:“渣男賤女像,有什麼好神氣的,你要是上場,把他倆能秒成渣。”
卿意在沒有嫁給周朝禮以前,是職業賽場上競速的神。
隻是被賀老收為學生以後,她重心慢慢偏移,淡出了賽車圈。
卿意笑了笑:“有必要跟他們比一個輸贏嗎?”
“是沒必要比,畢竟人狗殊途,你們都不在一個賽道上~”
傅晚一張嘴,總會變著法兒的損人。
她聽樂了:“不是要喝酒嗎?我陪你。”
喃喃在學校裡等到晚上九點多,周朝禮和阮寧棠才開車來接了回去。
他們沒有想到卿意真就那麼狠心把他扔在學校裡,要不是老師打電話過來催,還真不知道喃喃一直在學校餓著肚子。
“嫂子做的也太過分了吧?”阮寧棠皺眉:“就算是再生氣,也不能拿孩子撒氣,一個四五歲的小朋友懂什麼?”
喃喃委屈巴巴的抱著阮寧棠:“寧棠阿姨,你對我最好了,一定要幫我討回公道。”
周朝禮皺著眉頭,給卿意撥了一通電話過去。
隻是電話剛剛響了沒幾秒就被對麵的人掐斷了。
卿意用腳想都知道這通電話打來是做什麼的。
無非就是質問她為什麼不把喃喃接回去。
電話被拒接,周朝禮麵色更冷涼了幾分。
回到彆墅以後。
周朝禮看向阮寧棠:“下一周就是競賽,不要為了彆人的事兒分心。”
這個彆人指的說誰,阮寧棠當然聽出來了。
“我知道。”阮寧棠開口:“我就是心疼喃喃……”
周朝禮:“我會找個時間跟她說清楚的。”
這段時間,卿意沒接過周朝禮的電話,短信微信一律不看。
issdc競賽分初賽,區域賽,華國區總決賽,全球半決賽,全球總決賽。
初賽需要組建12人團隊。
這一段時間,卿意一直在忙碌比賽的事情也聯係了以往團隊的人。
他們之間的配合一如既往的默契。
轉眼間,就到了issdc競賽的時間。
競賽現場,非常的火熱。
初賽對於他們來講,很簡單。
隻是在大門口。
就碰上了周朝禮和阮寧棠一行人。
陳盛看見卿意,挑了挑眉梢,“稀客,以前在家洗碗做飯,現在天天出現在我們麵前,找什麼存在感呢?”
“這種賽事,你過來能看得懂嗎?”
卿意是團隊的主力,她最先到,想到場內候著。
沒想到碰到他們。
周朝禮看了眼卿意:“跟我一起進去。”
卿意:“?”
“那這樣的場合不要亂跑,以免給周家丟人。”
卿意聽笑了,“我跟你周家有什麼關係?”
她冷笑了一聲,轉身就直接進去了。
“她是不是腦子有病?抽什麼風?”
陳盛皺著眉頭:“我聽說他已經離家出走很多天了,競賽現場人多,需要兼職,她也是來這裡找工作賺錢的。”
“見了我們覺得不好意思,所以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阮寧棠看了看周朝禮:“雖然嫂子有些事情做的過分,但你也沒必要封了嫂子的銀行卡吧?”
她笑著看周朝禮,“嫂子看著香香軟軟的,我喜歡得不行,你要是不喜歡了,我來養著?”
周朝禮眉目淡淡的:“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