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玉。”
“雁玉。”
謝楷越來越不能控製自己。
謝楷在馬上還來晃去。
幾次三番下來,謝楷直接從馬上跌了下來。
鄭映幾人在後麵看著。
“雁玉,李雁玉。”
“端淑公主。”
鄭映想到了什麼,那怪李承藥端淑公主的信息。
看著這個情況,端淑公主李雁玉和謝楷肯定有著自己不知道的聯係。
李承是想借著李雁玉來拉攏謝楷。
可是端淑公主都去世這麼久了,什麼感情能在一方不在的情況下,持續十年。
鄭映是一個沒什麼感情經驗的小白,根本不懂這種刻骨銘心的愛。
直到鄭映看到謝楷跌落了馬。
開始著急的問李承。
“他會不會有事啊?”
馬把人致殘的事情不少。
“他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的話,他也不配掌管十萬龍驤軍了。”
“放心,那馬跟了他這麼久,很是通人性的。”
鄭映隻好不再說話,往下麵看去。
鄭映沒想到李承準備的這麼妥當。
還真有一個和端淑公主長得七分相似的人出現在謝楷麵前。
謝楷現在暈暈乎乎,一個幻想就讓他沉醉了,更不要說李承準備的這麼妥當了。
但是謝楷這麼多年行軍經驗也不是用來玩的,謝楷理性上讓他清醒,感性上讓她沉醉。
但終是三十歲的人了,理智戰勝了情感。
謝楷準備一槍此過去的時候,一陣陣鈴聲響起。
謝楷的槍終是偏了。
鄭映不由得感概李承還真的是步步都算上了,就算沒有自己給他查數據,李承也能辦到,隻是時間問題。
“太子殿下,真是好”
鄭映本來想說好算計,但是覺得好像不太對,正能說出了“聰明”兩字。
“好了,看夠了,就上外麵等著。”
鄭映隻能跟著李承下了樓。
剛下樓就看見褚承宵。
“誒——”
“漂亮女官。”
“淮序,你會說你有課人選就是漂亮女官吧,你要是早給我說,我就不來打擾你們了。”
褚承宵頗為遺憾的看著李承。
褚承宵覺得自己的眼睛終於尖了一回。
“你不是還說我穿成這樣是給彆人當把子的嗎?”
“那你怎麼”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因為,漂”
李承連忙捂住了褚承宵的嘴,“閉嘴,你的話怎麼這麼多。”
褚承宵雖然被李承捂住了嘴,但是哈在烏拉烏拉的說些什麼。
反正鄭映是一句都沒聽懂。
褚承宵起了戲弄李承的心思。
“既然這樣的話,漂亮女官,我們好好認識認識。”
“我們這也算第二麵了,我還不了解你呢?”
褚承宵說完看了一眼李承,然後慢動作的把手虛搭在鄭映肩上。
結果李承根本都不理他,直接把目光轉向了一遍。
鄭映有點不好意思,畢竟之前和褚承宵不怎麼熟,但是褚承宵這個人渾身上下哪哪都搞笑。
這會子下來,鄭映也算是和褚承宵相熟了。
“唉,你是不知道,當時那個老虎有這麼大。”
褚承宵邊說還邊用手筆畫。
“你當時是沒看見,我上去就是兩拳,直接把老虎乾趴下了。”
“你都不知道,我是”
鄭映聽的還津津有味,結果褚承宵直接被李承給拉走了。
“你做什麼?”
“我還沒剪完呢,漂亮女官,你是不知道,我當時”
“結果出來了,不去看看嗎?”
“去,當然去。”
“漂亮女官,你是不知道,這個計策是我陪他想出來的,要是沒有我,李承根本想不出來。”
“你最好閉嘴,人家現在可不是漂亮女官,人家現在身份變了。”
“變了?”
“變什麼了,你不會”
褚承宵欲言又止好像知道了什麼大事。
“收起你的胡思亂想,她現在是我好父皇的人。”
“原來是這樣。”
褚承宵點點頭。
“等一下——”
“不是?李承真不是我說你,你怎麼這麼大的膽子?”
“你連後妃都能帶出來,你真以為自己是一個太子,後宮就是你家了?”
“你這是胡鬨嗎?”
褚承宵一頓輸出,李承沒了之前的嬉皮笑臉,冷著臉問:“那你還動手動腳的?”
褚承宵被問住了,自己剛才就微微的碰了一下。
鄭映不知道兩人在一邊嘀嘀咕咕什麼。
“你們兩個說什麼呢,還走不走?”
“既然你來了,剩下的是就交給你了。”李承把事情安排給褚承宵,自己對著鄭映回了一個當然走。
回去的路上,鄭映不理解這根本不需要自己,為什麼李承非要自己過去。
“高大威猛的太子殿下”
“說人話。”
鄭映看著李承無情的打斷,隻能一本正經的扯著嗓子說:“這好像也不需要我?你帶我來這的目的是?”
“這是不需要你,等過兩天,你就派上用場了。”
“你就這麼篤定謝楷會因為一個去世十年的人,來歸順與你”
“會,怎麼你不相信?”
鄭映搖了搖頭,“世界上的情感本來來去得都快,可能隻是一時興起,哪裡能持續這麼久。”
“再說了,你看你的好父皇,嘴上麵不允許宮人討論先皇後,但是寧妃長得和先皇後八分像。”
“哪裡有八分,她不配。”
鄭映不知道為什麼,李承聽到這反映這麼強烈。
“你彆打岔,聽我說完。”
“可是正真喜歡一個人是會找替身的嗎?”
鄭映本來還想說自己但是總有有所保留,總不能什麼都說了吧。
“誰說我給他找替身了,你的腦子裡麵想的都是什麼。”
“他李明稷是那樣的人,我可不是,他那樣的人我最是看不起。”
鄭映聽完看著李承,笑著說:“看不出來,你還怪專情的嘛。”
“我李淮序喜歡你個人,便非她不可,絕不變心。”
鄭映不明白李承這麼正經做什麼,隻知道自己一夜沒睡,明天還要當牛馬。
“你就不能讓他們把馬車駕快點。”
“我快困死了,你明天倒是輕鬆,我還有去伺候老皇帝。”
李承看著哈欠連連的鄭映,眼中帶笑,敲了敲窗板。
“怎麼了,殿下。”
“快點。”
“困了。”
楊旭摸不到頭腦,平日裡麵哪天不比今天晚,也沒見李承想睡覺。
但還是加快了速度。
馬蹄聲飛揚。
鄭映回去之後恨不得倒頭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