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悲壯的老酋長！
第152章 悲壯的老酋長！
格羅因的話令伊莎貝拉微微蹙眉，眉間還隱隱升起一絲怒火。
考慮到柯恩在旁邊，不想當著他的麵發火，不過口吻依舊嚴厲：
“你上次不是還信誓旦旦地說，‘熔鑄部落’的酋長是你的親戚，你們已經談得差不多了，很快就能做通他的工作。
怎麼現在又沒希望了？
那我前期給你的那些金錢、房產、地契，是不是也都全打了水漂？”
聽到“熔鑄部落”的名字，柯恩眉毛微動，腦海中記憶浮動。
這個“熔鑄部落”來頭可是不小，是【熔鑄之神】奧恩的血脈後裔，部落中流傳的鍛造技藝足以追溯到眾神時代。
由他們部落鍛造出來的各種武器鎧甲一直是人類大陸倍受追捧的存在。
在柯恩看來，“熔鑄部落”絕對是打造“星辰守護鎧”的最佳選擇！
他暗暗盤算，一定要想辦法得到這個“熔鑄部落”的支持！
麵對態度陡轉急下的伊莎貝拉，格羅因也有些慌張，求助地看了一眼旁邊柯恩。
柯恩一陣無語，心道你拿了我女人的錢沒辦成事兒，我不找你算賬就算了，還指望我給你說情？
不過一想到他還要了解“熔鑄部落”的狀況，還是輕輕碰了碰伊莎貝拉的胳膊。
伊莎貝拉遞給柯恩一記隱蔽的白眼，語氣緩了下來，說道：
“好了，那些花銷就當我投資失敗，你現在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麼。”
格羅因感激地看了柯恩一眼，鬆了口氣，連忙說道：
“之前是快說好了，可忽然有了突發情況。
剛才我去大聯盟開會就是為了這件事。”
格羅因說到這兒的時候頓了頓，似乎在猶豫是否要把矮人族的重要機密告訴人族。
不過看到伊莎貝拉冰冷的麵容，還是趕緊開口說道：
“‘熔鑄部落’的老酋長，也就是我那位遠房表哥，前一陣子突破九階失敗，不幸隕落。
現在整個‘熔鑄部落’都已經陷入了極大的動蕩之中，所有有資格的繼承人包括那些長老祭祀們都在拉幫結派，爭權奪利。
我們矮人族部落內部通婚很頻繁，‘熔鑄部落’的價值又擺在那兒，因此有好幾個大部落在‘熔鑄部落’中扶持的都有繼承人，想要借著這次老酋長隕落的機會，徹底掌控‘熔鑄部落’。
這次爭奪酋長之位的風波，短時間是無法平息的。
就算最後事情穩定下來，‘熔鑄部落’推舉出了新的酋長，我也不確定他對人類世界是個什麼態度。
新酋長願不願意背著大聯盟，繼續跟人類合作。”
聽到這個消息，柯恩臉上露出訝然之意。
伊莎貝拉也是微微震動，沒想到這才幾個月時間，矮人族部落發生了這麼大的變動。
沒了“熔鑄部落”，這對跨種族貿易商路的建立絕對是個不小的衝擊，起碼規模要比之前小的多。
想到這裡，她不由微微蹙眉。
柯恩在一旁輕輕揉了揉伊莎貝拉的輕蹙的秀眉，溫和一笑，轉頭問向格羅因，道：
“火錘酋長，咱們‘火錘部落’在‘熔鑄部落’的幾個繼承人當中有支持目標嗎？”
格羅因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老酋長的三兒子跟我們‘火錘部落’有姻親關係，當初我跟老酋長商談參與跨種族貿易的事情，負責聯絡的就是這位三兒子。”
柯恩眼中一亮，說道：
“那我們就把這個三兒子給扶持上位！”
伊莎貝拉芳心微顫，不由得牽住了柯恩的手。
格羅因臉上露出苦笑：
“我何嘗不想這麼乾，可他那個三兒子在部落中沒有任何優勢，光靠我一個部落的支持，根本做不到。”
柯恩眼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忽然問道：
“為什麼會爭得這麼厲害？
他們那個老酋長臨死前就沒有留下什麼遺囑嗎？”
格羅因臉上露出凝重之色，道：
“有遺囑，就是因為有遺囑，才會導致現在這個局麵，各個繼承人都在摩拳擦掌，等著繼承酋長之位。”
看來問題的關鍵就出在這份遺囑上麵，柯恩等待著對方的後續。
格羅因說道：
“他留下的遺囑沒有指向具體的某一個人，而是列舉了三個條件。
隻要符合這三個條件，就能繼承酋長之位。
而且這份遺囑還經過【熔鑄之神】的神力加持，並在大聯盟長老會那裡備過案。
任何人都無法違背決議。
這三個條件依次是：
第一，取得部落內三階層中至少兩階層的認可；
第二，獲得傳承之物‘熔鑄之錘’的認可；
第三，拉來三百萬金幣的訂單。”
逐條來看，第一條，取得部落內三階層中至少兩階層的認可。
所謂三階層，是對矮人族部落內組織架構的一個稱呼。
矮人族部落按等級地位有以下劃分：
最高層，也就是權力集中者，便是酋長。
酋長擁有最高的統治權力，對整個部落的發展方向，軍事行動，資源分配等重大事務有著絕對的決策權。
酋長之下有一個長老議會，大多由經驗豐富、德高望重的矮人組成，為酋長提供建議和決策支持，在一些重要事務的決策上有著重要的影響力，一般都是酋長的親族或者幕僚。
而部落內的主體由三個階層組成，分彆是戰士階層、工匠階層、平民階層。
就是所謂的三階層。
戰士階層，負責保衛部落的安全，參與戰鬥以及執行一些軍事任務。他們都經過層層選拔，進行過嚴格的軍事訓練，擁有強大的戰鬥能力和勇氣。
大多數都是超凡者，這一階層由酋長委任的大將軍掌握。
工匠階層，以“熔鑄部落”為例，他們的工匠極其擅長鍛造、建築等技藝，主要為部落打造武器、盔甲，對於部落的物質基礎和經濟發展起著關鍵作用。
他們的領導者是一個名為“工匠聯合會”的組織。
平民階層，這是整個部落人數最多、最基礎的階層。包括從事農業、畜牧業、商業等普通生產活動的矮人。
他們為部落提供食物、物資和基本的生活保障，是部落最基礎的組成部分。
管理和代表他們的是部落中的祭祀，每一千名矮人投票產生一名祭祀，再由這些投票產生的祭祀共同推舉一名大祭司，負責各位祭祀的管理分工。
老酋長遺囑的第一條，取得三階層中兩階層的支持，也就是必須取得大將軍、工匠聯合會會長和大祭司三人中兩人的支持。
第二條，獲得傳承之物‘熔鑄之錘’的認可。
這一條是對繼承者本身心性和天賦的考驗。
“熔鑄之錘”是“熔鑄部落”的祖先熔鑄之神奧恩留下來的。
原本是一把貨真價實的神器，後來隨著時間流逝，以及後世子孫們動用次數太多的緣故，“熔鑄之錘”受到了極大的損傷。
特彆是五十多年前，西域帝國的皇帝禦駕親征，對矮人族用兵。
“熔鑄部落”在大聯盟的壓力下，不得已拿出“熔鑄之錘”對敵。
最後被三位傳奇、一位聖者聯手將錘身打破，直接跌落成一把普通的黃金階魔力武器。
從那以後，“熔鑄之錘”的象征意義就大於實用意義。
好在裡麵多少還有著一絲靈性殘存，能夠用來考驗繼承人的品行和能力，曆代酋長都要通過“熔鑄之錘”的認可才能繼位。
至於第三條，拉來三百萬金幣的訂單。
這一條則是老酋長為了日漸消亡的“熔鑄部落”，留下的一番苦心。
如今的“熔鑄部落”在大聯盟內岌岌可危，財政壓力極其巨大，難以為繼，連維持部落正常運轉都捉襟見肘，瀕臨跌出十大部落序列的絕境。
要不是這樣，老酋長也不會聽從格羅因·火錘的建議，考慮跟人類合作的事情。
按理說以“熔鑄部落”的頂級鍛造水平，在大聯盟內部應該很有地位。
可事實上卻恰恰相反。
由於矮人族連年征戰，各部落對武器裝備的需求都很大，僅靠“熔鑄部落”一家根本供應不過來。
因此在大聯盟成立之初，為了解決這個麻煩，當時還是大聯盟首席長老的“熔鑄部落”酋長極為大度地向聯盟的各個部落派去了工匠老師。
把高超的鍛造技藝無償地傳授給各個矮人族部落，也讓矮人族成為大陸上有名的鍛造種族。
隨著時間的流逝，幾乎每一個矮人族部落都有了自己的鍛造人才，對“熔鑄部落”的需求也就沒那麼大了。
再加上行軍作戰需要的隻是普通的武器，“熔鑄部落”那種走高精尖的路線逐漸就不吃香了，能接到的訂單也越來越少，導致族內狀況一天比一天差。
其餘部落見狀又落井下石，或威逼，或利誘弄走了“熔鑄部落”很多優秀的工匠，再這樣下去，“熔鑄部落”真要成為矮人族的曆史了。
曆代酋長也不是沒有做過努力，可每次都被大聯盟的一句“大家都是矮人族大家庭的一員，要顧全大局，以大局為重”給搪塞過去了。
一個很有趣的事實，當有人要你顧全大局時，這個大局當中通常不會有你。
“熔鑄部落”麵臨的就是這個絕境，堪稱異界版的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因此老酋長這最後一條幾乎稱得上是陽謀了。
他故意不指定明確的繼承人，就是知道自己死後，一定會有很多外來部落插手繼承人之爭，妄圖掌控“熔鑄部落”。
他設立這最後一個條件，就是直白地告訴他們，想要掌控“熔鑄部落”，可以，先拿出三百萬金幣的誠意再說！
他相信，有了這三百萬資金的注入，“熔鑄部落”一定會喘上一大口氣，這也是他作為一個普通酋長，能為自己的部落所儘的最後的力量。
至於得到這三百萬金幣後“熔鑄部落”會不會成為其餘部落的附屬、落到彆人的掌控當中，這就不是他能控製得了的。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憑借他的能力他也隻能做到這一步。
剩下的，隻能交給冥冥之中注視著這一切的“熔鑄之神”，希望祖先不會坐看自己的血脈後裔淪為彆人的附庸！
經過格羅因·火錘的解釋，外加柯恩根據前世遊戲劇情的一些推理，差不多得出了以上的結論。
柯恩輕輕呼了口氣，淡定說道：
“如果隻是這三個條件的話，我們倒不是沒有機會。
你先告訴我，目前競爭的繼承人當中哪幾個最有希望，背後都是哪個部落在支持，各自擁有什麼優勢。”
格羅因眼睛瞪得極大，要不是對方是金翼之女的情人，他那火爆脾氣早就要壓不住要爆發了。
什麼叫“隻是這三個條件”？
堂堂金翼之女為什麼會看上這種滿嘴跑大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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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令格羅因更加震驚的是，旁邊的伊莎貝拉聽了柯恩的話，不但沒覺得意外，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還低聲說了一句：
“要是有風險的話就算了。
沒了‘熔鑄部落’還有彆的部落可以合作，沒必要因為我的緣故勉強。”
柯恩淡笑道：
“問題不大，另外，我也需要這個‘熔鑄部落’幫我做一些事。”
伊莎貝拉這才不再堅持，轉頭看向格羅因，道：
“那就請酋長先生說說吧，這幾個繼承人的情況？”
格羅因感覺腦子不夠用了，不過對方畢竟是尊貴的“金翼之女”，手握著自己部落能否崛起的命脈，他不能得罪。
隻好掩下所有情緒，沉聲說道：
“目前繼位希望最大的有三個人。
其中一個是老酋長的長子，岩心·奧恩，這也是呼聲最高的。
因為他還有另一個身份，是‘熔鑄部落’大將軍的外甥，起碼第一個條件“取得三階層中兩階層的支持”他已經達成了一半。
這個人的背後是‘蠻錘部落’在暗中支持。
‘蠻錘部落’的酋長目前擔任大聯盟的首席長老，也是整個矮人族部落最為強勢的部落。
另外，岩心·奧恩娶的就是‘蠻錘部落’大將軍的女兒。”
“第二個，是部落長老議會首席，布魯克·鋼斧長老，這個人一直都是老酋長的親信，在平民階層中很有威望，能得到平民階層大祭司的支持。
他的背後是‘暗爐部落’，‘暗爐部落’之前是從‘熔鑄部落’分離出去的。
從血脈上來說，鋼斧長老其實也算半個‘暗爐部落’的人。”
“最後就是三兒子鐵岩·奧恩，也是跟我關係最為密切的。
真要說起來，老酋長的這三個條件，鐵岩估計隻能滿足第二條。
鐵岩是三人當中最年輕的，經常跟著老酋長秘密前往人類大陸，很少待在部落當中。
幾乎很難得到三階層的支持。
所以我說，要想扶持鐵岩上位，難度很大。”
柯恩閉上眼，在腦海中將這三個人的信息過了一遍。
長子岩心·奧恩，有代表“戰士階層”的大將軍的支持，背後是“蠻錘部落”。
長老布魯克·鋼斧，有代表“平民階層”的大祭司的支持，背後是“暗爐部落”。
三子鐵岩·奧恩，沒有三階層的支持，背後是格羅因的“火錘部落”。
他緩緩睜開眼，輕聲說道：
“也就是說，現在競爭最激烈的就是長子岩心·奧恩和長老布魯克·鋼斧，而他們要爭取的關鍵就是代表‘工匠階層’的工匠聯合會的支持，對嗎？”
格羅因點頭道：
“可以這麼說，現在那兩方人馬已經為了爭取工匠聯合會會長托爾金·淬火的支持，不惜一切代價了。
托爾金也知道自己的重要性，因此一直在待價而沽，就等著看兩方誰出的價碼最高。
還有，剛才在大聯盟開會，為的就是這件事。
為了公平，大聯盟決定派出一支監督小組，監督本次‘熔鑄部落’的酋長更替，保證老酋長的遺囑能夠得到貫徹落實。”
柯恩眉頭微動，看來老酋長在大聯盟高層也有人脈，這個所謂的監督小組應該就是他提前布局好，來保證在自己死後，遺囑能夠順利實施。
柯恩輕輕鬆了口氣，眼中泛著自信的光芒，凝聲說道：
“事情我都知道了，火錘酋長，接下來需要麻煩你一件事，幫我把那位三少爺，鐵岩·奧恩給叫過來，我有幾件事要跟他說。”
格羅因嘴唇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看柯恩一臉認真的神色，又看了看旁邊的金翼之女，同樣是對柯恩無條件信任的樣子。
嘴裡的話終究是沒有說出來，他歎了口氣，道：
“好，明天我就把他帶過來給兩位見麵。”
……
礦洞的條件簡陋，儘管巴林·鐵錘的妻子已經儘力收拾，但還是略顯寒酸，給兩人安排的房間隻有一張床和還算乾淨的被褥。
柯恩和伊莎貝拉雖然是超凡者，但聖者之下皆螻蟻，他們還是需要通過休息來補充體力和精神。
柯恩本來以為養尊處優的溫澤大小姐肯定會難以忍受這種環境，結果居然看不出對方有一點抵觸的情緒。
緊接著她的一番話更是讓柯恩被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動填滿心頭：
“隻要身邊有意中人，外在物質條件對我來說並不重要。”
柯恩緊了緊抱著伊莎貝拉玉體的手臂，希望自己的懷抱能幫助對方進入安穩的夢鄉。
……
柯恩望著眼前這個年輕的矮人。
身材敦實，雖不高大卻充滿力量感，一頭濃密的棕色亂發，如鋼針般倔強地豎著。
臉龐寬闊，膚色是古銅般的色澤，一雙深褐色的眼睛猶如卡在岩石縫中的寶石，炯炯有神。
鐵岩·奧恩，老酋長的三兒子。
鐵岩從小生活在人類大陸，對人類的風土人情十分了解，因此他清楚地知道對方的身份對他來說是何等的遙不可及。
一個人類帝國的羅蘭大公就把他們矮人族部落壓得喘不過來氣，更彆說“蒼白之翼”這種勢力遍布整個人類大陸的超級勢力了。
特彆是在見到伊莎貝拉後，這種感覺變得更為強烈。
即便不是一個種族，審美有差異，但伊莎貝拉身上那宛若女神、高不可攀的氣質還是讓他不由得低下頭，不敢直視。
原本堅定的眼神中閃爍著慌亂，粗糙的手不安地搓著衣角，雙腳也不自覺地扭動著。
絲毫沒有一個部落酋長少爺的氣度。
天可憐見，鐵岩在人類大陸上行走，平時見到一個管理城市治安的城管都嚇得不行。
生怕因為沒有合法居住證被關小黑屋，拿不出擔保金的話還要被遣返回去。
更何況麵對這種近乎和一個帝國公主身份等齊的伊莎貝拉了。
哪怕是麵對戴著麵具的柯恩，他也有些畏懼。
因為他已經聽格羅因·火錘說了，這個神秘的男人是金翼之女的情夫，而且對他言聽計從。
鐵岩隻能用他們矮人族的思維去套伊莎貝拉和柯恩之間的關係，能讓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言聽計從，那隻能說明這個男人的地位比這個女人還要高。
因此當柯恩向他打了招呼後，鐵岩的呼吸更是變得急促許多，胸膛起伏著，嘴巴微微張開，想要說些什麼卻死活發不出來聲音。
本來嫻熟的人類通用語此時也變得難以啟齒，最後隻能緊緊地抿著嘴唇，整個人好久像是一快忽然被搬到陌生地方的石頭，充滿了不安與局促。
柯恩輕笑一聲，換成對方熟悉的矮人族語言，說道：
“不用緊張，我們就是火錘酋長說的，想要跟你們部落合作的人類商人。”
聽到熟悉的語言和溫和的口吻，鐵岩緊張的情緒緩和了許多，終於開口說道：
“我……我知道，你們是大貴族，是尊貴的客人。”
柯恩的口吻變得異常平和，語調不徐不疾，讓人聽得極為舒服：
“鐵岩少爺說錯了，在這裡隻有平等合作的夥伴，沒有貴族，也沒有客人。”
柯恩的聲音讓鐵岩的心態平穩了許多，說話也流利起來：
“很抱歉，我已經沒有跟你們合作的資格了。
我父親不幸隕落，之前跟格羅因叔叔商談的事情，已經無法兌現了。
沒有我父親的支持，‘熔鑄部落’不會聽我的話的。”
柯恩溫和笑道：
“沒關係，我來就是為了幫你獲得跟我合作的資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