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伊莎貝拉的小心思
第151章 伊莎貝拉的小心思
羅蘭大公的話在房間內眾人的心中激起不小的波瀾。
現在大家幾乎可以確定，伊莎貝拉跟“暗影之主”之間絕對不是她說的單純的合作關係那麼簡單。
就算伊莎貝拉再怎麼不承認，也改變不了這幾天柯恩一直住在她那裡的事實。
涉及金翼之女的私事，他們雖然好奇，但也不好強行追問。
羅蘭大公離開了，房間內就隻剩下“蒼白之翼”的人，氛圍頓時隨意了許多。
梅耶笑著說道：
“還接著剛才的話題說，‘暗影之主’先生開辟了這麼多的城邦、浮島，建設工作肯定是一大難題吧。”
柯恩心中微動，直接問道：
“柴爾德先生有什麼想法嗎？”
梅耶認真說道：
“如果需要人力、資金支持，我們柴爾德家族十分樂意提供。”
旁邊的伊莎貝拉譏諷道：
“怎麼，一向自持身份的‘紫翼家族’也開始學那群黑幫？
準備摻和‘失落之地’的事情了？”
梅耶臉上表情依舊平和，微笑著說道：
“‘暗影之主’先生又不算‘失落之地’的人，跟他合作不算壞了我們家族的規矩。
更何況……”
梅耶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打趣意味：
“說不定什麼時候‘暗影之主’就跟我們是一家人了！
你說對嗎，溫澤小姐！”
伊莎貝拉神情一滯，回答是也不對，不是也不對，一時之間被梅耶說的無法反駁。
柯恩接過話，歉然道：
“讓梅耶少爺失望了，我們很早之前就已經跟‘失落之地’的索拉裡家族達成了協議。
新開辟的‘秩序固土’將交給他們建設。
實在是抱歉得緊。”
梅耶的神情並未因柯恩的拒絕而變化，淡笑著說道：
“既然這次閣下已經有了打算，那我們就預定下一次的合作。
假如閣下再有點燃火種，開辟秩序固土的機會，可一定要提前想著我們柴爾德家族。
閣下或許不知道，五翼家族中，隻有我們紫翼家族沒有人追求溫澤小姐。
所以，我是很樂意看到‘公主與騎士’的故事有一個圓滿的結局。”
柯恩腦海中泛起思緒，對方為什麼會認為自己手中還有秩序火種？
另外他也聽懂了對方最後的暗示。
因為他們“紫翼家族”沒有跟“金翼家族”聯姻的打算，自然也不希望彆的家族能夠跟“金翼家族”聯姻。
因此，把強勢的“金翼之女”嫁出去才符合他們家族的利益。
柯恩平靜回道：
“如果有這樣的機會，我一定會提前通知你們。”
梅耶似乎很高興，說道：
“能夠跟閣下這樣的青年俊傑交往，真是不白來一次‘失落之地’。”
幾人又商討了一些關於跨種族貿易線路的其他事務，約定等伊莎貝拉從矮人族回來後，再商討後續的事情。
……
伊莎貝拉自從享受過柯恩的按摩之後，有些食髓知味，每天睡覺前都要招呼柯恩來臥室給她按按腳。
這可就苦了柯恩，整天麵對睡衣誘惑的伊莎貝拉，對他絕對是嚴峻的考驗。
好在柯恩的意誌力屬性拉滿，即便有時候過過手癮、嘴癮，卻始終在恪守底線，沒有突破最後一步。
這一天，伊莎貝拉打發柯恩出去采購一些前往矮人族的必備物品，當柯恩離開後，伊莎貝拉照了照鏡子，把眉梢的喜色和臉上的春意遮擋下去。
拿出一枚通訊石，深吸一口氣，激活法陣。
很快，法陣上升起一個巍峨英俊的中年男人的虛幻身影。
中年男人一出現，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斥責：
“你還敢聯係我！
好哇，是不是再等幾天，我都可以抱外孫了！”
伊莎貝拉轉過視線，平靜回道：
“父親又從誰那裡聽到什麼風言風語了？”
中年男人顯得極為憤怒，道：
“風言風語？
你們都住在一起了還是風言風語嗎？”
伊莎貝拉淡然道：
“隻是住在一個房子裡，又不是睡在一張床上，父親何必那麼敏感。
我跟他之間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中年男人氣的要吐血，怒道：
“起碼你得告訴我他究竟是誰吧！”
伊莎貝拉搖頭道：
“相比他的真實身份，他前些天探明的一個情報，對我們來說更有價值。”
“什麼情報？”
“父親前些日子讓我注意錫蘭王國的動向，恰巧他前些天也在錫蘭王國。
我便讓他稍微注意了一下，他蠻重視這件事的，查了幾天，居然還真有發現。
下麵我說的是他的一些推測，不過我認為有很大概率是真的。
具體怎麼樣，我相信父親一定有辦法證實。”
伊莎貝拉的小心思昭然若揭，話裡話外都在不動聲色地為自己的情夫說著好話，暗示這一切都是柯恩的功勞。
不過中年男人並沒有聽出來，或者是聽出來了故意裝作沒聽出來，依舊冷冷問道：
“錫蘭王國？
具體是什麼？”
伊莎貝拉暗自撇嘴，不過說到正事，神色還是變得嚴肅了許多。
中年男人眉目微凝，伊莎貝拉嚴肅的表情讓他暫時打消了怒火，等待著女兒接下來說出的話。
伊莎貝拉將柯恩的推測進行一定的修改後，告訴了自己的父親，當然在敘說過程中掩去了關於他真實身份的那一部分。
等伊莎貝拉把話說完，中年男人的表情完全凝固，眉間沉凝，似乎在認真思考自己女兒說出的這一番話。
“這都是他告訴你的？”
伊莎貝拉點頭道：
“我認為跟真相很接近，如果那個安德烈真的是夏佐的幕僚，這一切很有可能就都是真的。”
中年男人表情恢複沉靜，問了一句：
“他是不是跟夏佐也有仇？”
伊莎貝拉輕蹙眉頭，反問道：
“我以為以父親的性格，應該會首先對他表示感謝。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他就相當於挽救我們家族免遭一次重大的危機！”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
“如果他答應從此不再招惹我的女兒，我會好好感謝他，承他這個人情！”
伊莎貝拉毫不留情地回應道：
“如果沒有您的女兒，你認為他有多大概率說出他知道的一切？”
中年男人冷笑道：
“你也不必在我麵前說他的好話。
等他什麼時候有膽量摘了麵具，堂堂正正地來見我再說吧！”
話音落地，整個人瞬間消失，直接中斷了通訊。
看見父親二話不說直接離開，伊莎貝拉氣得暗暗咒罵好久。
“蒼白之翼”，金翼家族駐地。
中年男人關閉通訊石，臉上的溫情一掃而過，渾身透著冷峻。
阿齊茲·溫澤，金翼家族的族長，這次是真的發怒了。
居然有人敢算計到“金翼家族”的頭上，算計的目標還是自己的女兒！
他直接中斷跟女兒的通訊，一方麵是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女兒的感情問題，另一方麵則是他要趕快調查清楚女兒所說內容的真實與否。
如果這一切真是夏佐親王在背後搞鬼，那他必須立刻開始著手反製。
阿齊茲召來家族三位德高望重的長老，將伊莎貝拉談話的內容簡單向他們做了一個通報。
脾氣火爆的三長老一聽，頓時坐不住了，沉聲問道：
“小姐的消息來源可靠嗎？
這件事乾係可是太大了，牽涉到全大陸權勢最大的一個親王，我們必須慎之又慎。”
阿齊茲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承柯恩這個人情，開口道：
“是那個小子告訴她的。”
那個小子！
雖然族長大人沒有明說，但幾位長老都人精似鬼的人物。
關於金翼之女的一些風言風語自然也傳到了他們的耳中。
因此立刻就判斷出族長口中的“那個小子”指的是誰。
二長老悠悠說道：
“那個疑似預言之子的‘暗影之主’嗎？
聽說這幾天他在‘失落之地’也鬨騰出了不小的動靜。
能夠找到‘秩序火種’，這下子就算預言教會再不承認，也會有很多人認定他就是預言之子了。”
大長老麵露沉思，緩聲說道：
“是他的話，應該有幾分可信度，哪怕是為了小姐，他應該也不會胡言亂語。”
阿齊茲沉聲道：
“一切的關鍵就是那個安德烈，究竟是不是夏佐的人。
隻要這一點查清，一切就迎刃而解。”
幾人討論之後，決定先從這個安德烈身上下手。
當然，他們也要以防萬一，儘快開辟新的運糧通道。
陸路運輸雖然比海運的成本和風險要高得多，但真到了緊要關頭，也隻能用陸路運輸頂一陣子。
阿齊茲說道：
“老二，你去一趟錫蘭王國，去好好查查這個安德烈！
隻確定身份，不要驚動旁人。”
“好。”
……
臨近冬月，西域帝國的北部山脈，白雪開始紛紛揚揚地飄落，如同無數輕盈的羽毛在空中舞動。
已經出發一段時間的柯恩、伊莎貝拉兩人，來到了北部山脈的深處。
周遭的環境和氣溫跟“失落之地”完全是兩個世界。
不過柯恩兩人已經是高階超凡，這點溫度對於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
連綿起伏的山峰像是沉睡的巨人，沉默莊嚴。
由於矮人族排外保守的性格，柯恩兩人不能大張旗鼓地進入矮人族的領地，必須經由秘密通道暗中潛入。
深邃的山脈之間，一條由鑿石鋪成的古道蜿蜒伸向矮人族的國度。
兩人順著古道前行，很快按照地址，找到了一處簡陋的洞穴。
洞穴入口處堆積著一小堆一小堆的積雪，厚重的石門在白雪的映襯下更加古樸厚重。
門旁的火把在風中搖曳，火光忽暗忽明，頑強地抵禦著嚴寒。
伊莎貝拉在門口按照特定的節奏敲了幾下，隨後石門緩緩打開，走出一個敦實強壯的矮人。
柯恩略微感知了一下氣息，連超凡者都不是，隻是一個普通的矮人。
矮人身上裹著厚厚的獸皮，嘴裡不停冒著白氣，臉龐的皮膚不知道是因為天生還是被凍得，紅彤彤的，在一片雪白中極為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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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矮人看到兩個陌生的人族，神色中明顯帶著一絲緊張，操著僵硬生澀的人類通用語問道：
“是溫澤小姐嗎？”
伊莎貝拉亮出一把通體赤紅的鐵錘，沉聲問道：
“格羅因·火錘呢？”
見到赤紅鐵錘，矮人臉上瞬間湧出尊崇之色，躬身道：
“尊貴的客人，請進，我們酋長臨時接到通知，去大聯盟開會了。
我馬上給他傳信，請先進來等候。”
伊莎貝拉看了柯恩一眼，後者微微點頭，兩人這才進入洞穴。
走進洞穴，柯恩明顯感覺裡麵的溫度稍微高了一些。
洞穴四周都是發光的礦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照亮了牆壁上掛著的冰柱，晶瑩剔透，宛如水晶製成的藝術品，煞是好看。
柯恩推測這裡應該是曾經的礦洞，後來被對方改造成了臨時居所。
接著走下去，柯恩的推測就得到了驗證。
一股混合著泥土、礦石和煙火的獨特氣息撲麵而來。
映入眼簾的是破舊的軌道和四處散落的推車零件，旁邊是已經熄滅好久的鍛造火爐，看上去有些年頭。
走到礦洞通道儘頭，是一處人力開鑿出來的寬敞大廳，擺放著厚重的石桌和石凳。
還有兩個矮人孩童，外加一位女性矮人，正緊張地站在一旁，臉龐上帶著局促的笑容。
對於普通矮人來說，部落酋長就是他們的天，他們的神。
而被酋長視之為最尊貴客人的伊莎貝拉，自然讓他們又敬又畏。
兩人坐定，那女性矮人慌忙端上來一大盤烤肉，一股濃鬱而獨特的香氣瞬間彌漫在整個洞穴大廳。
烤肉的外表呈現出誘人的焦糖色，外皮在火焰的烘烤下金黃酥脆，油脂在火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
看得旁邊兩個小矮人不停地咽著口水。
柯恩眉頭微挑，手上龍印閃爍，出現一把匕首。
隨後輕輕用刀切開烤肉，清晰的紋理便展現在眼前，肉汁也緩緩流出，散發著讓人垂涎欲滴的香氣。
放進嘴裡咬上一口，先是感受到外皮的酥脆，接著是肉質的鮮嫩與醇厚，濃鬱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帶著淡淡的野性氣息，仿佛能讓人感受到野獸在山脈中奔跑，捕獵的強大生命力。
柯恩咀嚼片刻，咽了下去，一開口就是熟練的矮人語：
“狼肉，山地巨狼，有心了。”
聽到柯恩的話，那矮人又驚又喜，用力地跺著腳，隨後高高躍起，快速旋轉起來。
伊莎貝拉訝異道：
“矮人舞？
這可是隻有得到他們發自內心尊重，才會跳的舞蹈。
你剛剛說了什麼，他為什麼會忽然這麼激動？”
柯恩又割下一塊烤肉，在伊莎貝拉略顯挑剔的目光中剔除肥肉部分，將剩下的肉塊入送她的嘴中，緩聲說道：
“矮人族在狩獵時最喜歡挑選強大的野獸，認為這樣的肉能帶來勇氣和力量。
而隻有在款待最重要的客人時，才會拿出這種野獸的肉。
作為未入超凡的普通人，山地巨狼對於他們來說絕對是最為凶猛的野獸。
他們端出山地巨狼的肉，說明了對我們的尊崇。
我向他表明我知道了他的用意，他對自己能夠得到貴客的理解而感到高興。”
伊莎貝拉瞳孔中泛著強烈的欣賞，這種秘聞除非是熟知矮人族曆史文化的人，否則一般人類根本無從知曉。
柯恩的博學再次令伊莎貝拉刮目相看。
不愧是自己看上的男人，永遠在給自己驚喜。
她真恨不得把自己融入到柯恩的身體裡看看，這個人究竟還有多少秘密。
矮人明顯興奮了許多，從深處的倉庫中抱出一大桶麥酒，將麥酒倒入粗糙但結實的金屬酒杯中，恭敬地遞給了柯恩。
柯恩也不客氣，接過酒杯，裡麵的麥酒色澤醇厚，宛如琥珀般溫潤。
湊近酒杯，一股濃鬱的麥香混合著淡淡的酵母氣息撲鼻而來，他微微抿上一口，口感醇厚豐富。
先是一陣微微苦澀，緊接著便是一片甘甜在舌尖上蔓延開來。
柯恩不再猶豫，將麥酒一飲而儘。
他又倒了一杯，遞給伊莎貝拉，道：
“嘗一口吧，矮人族麥酒的釀造過程有著嚴格的儀式和步驟，已經流傳千年，是矮人族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
跟外麵那些找幾個侏儒假扮矮人釀的工業酒精不一樣，這可是貨真價實的矮人族麥酒。”
伊莎貝拉幾乎很少飲酒，但看柯恩極力推薦的模樣，隻得接過酒杯，淺嘗輒止，卻發現意外的好喝，忍不住又多飲了幾口。
幾人吃吃喝喝到了晚上，席間，柯恩跟這個矮人一直在進行交流。
或許是柯恩熟知矮人族文化傳統和熟練的矮人語，讓這個矮人逐漸放下了畏懼和芥蒂，兩人談的十分融洽。
柯恩也從談話中得知了對方的姓名，巴林·鐵錘。
這裡原本是“鐵錘部落”的領地，巴林原本就是部落的礦工。
後來西域帝國皇帝征討矮人族，毀掉了這裡的礦山，他僥幸留了一條性命，被火錘部落的酋長格羅因·火錘救了回去，一直生活在火錘部落當中。
等後來格羅因·火錘準備秘密跟人類帝國合作，熟知這裡地形的巴林就被派了回來，充當聯絡員的作用。
當柯恩問起，是否對攻打他們部落的人類帝國怨恨時，巴林卻搖了搖頭：
“比起人類，深處的那幾個大部落才最可恨！
他們奴役我們這些小部落，讓我們擋在前麵為他們衝鋒陷陣，他們卻在後麵跟其餘的人類……”
巴林的聲音越來越低，柯恩卻敏銳地抓住了什麼。
山脈深處……其餘的人類……
柯恩臉上浮出若有所思之色，看來看似鐵板一塊的矮人族早就出現裂縫了！
一切要等見到那個火錘部落的酋長，格羅因·火錘再說！
深夜，洞穴外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巴林猛地清醒了許多，對著柯恩說道：
“尊貴的客人，我們酋長回來了。”
柯恩神色微動，晃了晃窩在自己懷中，已經進入夢鄉的伊莎貝拉。
很快，大門打開，火錘部落酋長，格羅因·火錘邁著急匆匆的腳步，走進洞穴。
看到伊莎貝拉依偎在一個陌生男人旁邊，神色微愣。
隨後飛速掩飾好臉上的情緒，躬身行禮，說著嫻熟的人族語：
“溫澤大人，讓您久等了。
這位大人怎麼稱呼？”
伊莎貝拉輕咳一聲，還沒來得及說話，柯恩主動說道：
“雅恩，叫我雅恩就行。”
聽到柯恩自稱的化名，伊莎貝拉很快便反應過來這兩個字是雅黛爾和柯恩的縮寫，輕輕哼了一聲，向某人表達自己的不快。
柯恩不著痕跡地握了握伊莎貝拉的小手以示安慰。
格羅因人老成精，顯然已經看出了兩人之間的關係，嘴裡不停地恭維著：
“兩位大人真是般配，熔鑄之神奧恩在上，感謝您為我們火錘部落送來兩位大救星。”
伊莎貝拉平淡說道：
“說正事吧，我們時間不多。”
格羅因連連點頭：
“好，好，我們去密室談吧。”
柯恩兩人跟著格羅因朝密室走去，路上，格羅因悄悄問了巴林幾句話，當得知柯恩進入這裡以後的舉動後，不由麵露驚異。
三人在一間密室坐定，格羅因率先開口說道：
“聽說溫澤大人想要先行運轉咱們的商路？
運送一批貨物到人類大陸？
難道大人已經掌握了一條能夠橫穿‘失落之地’的通道？”
伊莎貝拉指了指身邊的柯恩，說道：
“不錯。
我身邊這位雅恩先生，就是這條通道的掌控者。”
格羅因麵露驚愕，緊鄰‘失落之地’，他也清楚那裡麵的凶險，更知道一條能夠橫穿“失落之地”的物流通道有多麼珍貴和難得。
其實他一直都想跟人類大陸進行貿易往來，就是由於“失落之地”橫在中間，才一直沒有成功。
他頓時對柯恩充滿敬意，凝聲道：
“沒問題，隻要線路通了，我這裡的貨物隨時可以進行運送。”
見對方一口答應，伊莎貝拉便將之前商定好的貨物清單和價格跟格羅因確認了一番。
關於利潤分成問題，這些都是之前商定好的，因此沒費多長時間，兩人就敲定了具體的時間。
末了，伊莎貝拉又提起了之前跟格羅因商討過的話題：
“酋長先生，還是之前跟您提到過的，讓您再儘可能地多拉攏一些部落，這件事情推進的怎麼樣？
倒不是看不起你們‘火錘部落’，雖然貴部落在大聯盟中算是名列前十的，但外麵可有一整個人類帝國以及一個跨大陸的商業組織在等著呢。
您一個部落能提供的資源還是太少了。”
伊莎貝拉提到的大聯盟，就是西北大陸上百支矮人族部落組成的攻守同盟，全稱是“矮人大聯盟”。
由十大部落和其餘上百支中小部落組成，火錘部落就是這十大部落之一，他本人還是大聯盟的長老。
聽到伊莎貝拉的話，格羅因麵露猶豫之色，沉思好久，才緩緩開口：
“溫澤大人，實不相瞞，這件事……怕是沒希望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