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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玄策立刻從祿東讚話語裡聽到了另一層意思。
但是他沒有問,而是笑著說道
“不管他們是想要利用這次的賭約做什麼,我們都會讓他們知道無論他們做什麼,都是無用功。
這吐蕃,終究是讚普說的算。”
祿東讚聽後很是滿意的笑著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王玄策一眼說道
“好,有王掌櫃這句話就行,想必這些日子也考慮好了,走一趟?”
王玄策拱了拱手笑著說道
“好,大相,請!”
兩人很快來到了布達拉宮,鬆讚乾布看到兩人到來,連忙起身笑著說道
“大相,王掌櫃你們來了,快坐說。”
兩人行了一禮之後這才坐下,王玄策首先開口說道
“不知讚普調查的怎麼樣了?正巧大相來找,所以小人便跟著來看看。”
鬆讚乾布聽後哈哈一笑,說道
“調查的結果出乎我們的意料,羊同那邊的小城有很多都是信仰佛教之人。
甚至有很多城主,守將都是佛教徒,大城就差一些,佛教徒的地位還不是很高。
但是提供一些幫助還是可以的,這一戰,我有九成的把握拿下羊同。
這也多虧了王掌櫃之前的提醒,不然我吐蕃勇士還不知道要損失多少呢。”
王玄策笑著擺擺手說道
“讚普隻是一時之間沒想起來而已,冷靜幾日也可以自行想起的。”
鬆讚乾布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什麼也沒說,祿東讚這時候說道
“讚普,雖然我們對付羊同很有把握,但是也要小心提防苯教的暗手。
畢竟這樣的事情他們不是沒做過!”
聽到祿東讚的提醒,鬆讚乾布同樣神情嚴肅的點了點頭,默默地的記了下來。
王玄策聽後眼睛一眯,心道
“果然是這樣。”
之前祿東讚隨口一說,並不是沒有根據的。
既然眾人都將計劃安排好,就沒了王玄策什麼事情。
所以王玄策便回到了商會,一回來,王玄策便叫來了大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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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派人去苯教那邊去看看,是不是有對鬆讚乾布的刺殺行動。
我懷疑苯教那邊可能會在戰爭期間針對鬆讚乾布,如果那邊要實行刺殺,那就有意思了。”
說到這裡,王玄策嘴角便微微翹了起來,他感覺吐蕃這邊越來越有意思了。
大武聽後先是一愣,隨後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不會吧,苯教敢這麼做?這可是戰爭時期,國家沒有了首腦,就不怕吐蕃內部亂起來?”
王玄策撇撇嘴說道
“他們還真這麼乾過,鬆讚乾布的父親我懷疑就是苯教乾掉的。”
大武聽後人都傻了,鬆讚乾布的父親囊日鬆讚,讚普兩個字就是吐蕃百姓送給他的。
可見其在吐蕃的威望有多高,就這樣一個人,是被人下毒暗害致死。
大武無法想象,吐蕃內部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這要是放在中原王朝上。
非要亂上幾十年不可。
“掌櫃的放心,我這就派人去查,隻要他們有動作,一定逃不過我們的眼睛,很快就會有結果。”
大武保證的說道。
王玄策擺擺手,大武這才離開,王玄策摸著下巴,他在考慮這件事到底要不要傳給利州。
要是真有反叛,大唐是打不進來的,畢竟東西兩個方向都在打仗。
大唐在吐蕃境內的的部隊隻有那曲那一片,人數還不是很多。
上報還不如靜待,隻要自己保住鬆讚乾布,那麼未必不可能利用鬆讚乾布的影響力做出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再說,即便上報了,到時候苯教有動作了,大唐也來不及反應。
所以想到這裡,王玄策還是將上報的想法按下。
到時候拚儘全力保住鬆讚乾布就是了,到時候前往那曲就好。
第二天鬆讚乾布發動了全國規模的動員討伐羊同。
一時之間整個吐蕃戰意盎然,而另一邊苯教則安靜得很。
雖然也浩浩蕩蕩的出兵了,但是卻沒有鬆讚乾布這邊的動靜。
這在普通人看來,這還是苯教怕了鬆讚乾布,不敢與其爭鋒。
但是無論是鬆讚乾布自己還是祿東讚,王玄策都知道,絕對沒這麼簡單。
邏些城這邊很平靜,至少表麵上很平靜。
而在利州,李靖等人已經來了些時日,李恪這邊也將吐蕃周圍所有的州府都跑了一遍。
“衛公,吐蕃周圍的州府都給了回信,隨時聽候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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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恪笑嗬嗬的坐在椅子上說道。
李靖,侯君集,尉遲恭等人從地圖上抬起頭看向李恪,李靖笑著說道
“殿下辦事臣放心,不過還要隨時關注吐蕃的動向。”
李恪笑著拍了拍胸脯說道
“衛公放心,這些已經安排下去了,隻要吐蕃那邊哪怕動了一兵一卒,我們這邊也會收到消息。”
正說話間,便有密探匆匆跑進來半跪在地上說道
“啟稟殿下,各位將軍,吐蕃那邊動了,有一大軍正向西而進,目標羊同。
還有一支大軍往東,目標蘇毗,隻是這支大軍很奇怪,根據傳過來的消息,這支軍隊多是老弱病殘。”
聽到密探的話,李靖等人都皺起了眉頭,誰家打仗用老弱病殘啊。
這不是奔著打敗仗去的嗎?去往蘇毗的這支隊伍要做什麼?
李恪摸了摸下巴說道
“如果王玄策傳回來的的消息沒錯的話,這支去往蘇毗的正是苯教的隊伍。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難道不是去打仗的?是去送菜的嗎?”
聽到李恪這麼說,在場的人都笑了,神特麼送菜。
不過很快眾人很快便笑不出來了,因為這太反常了,事若反常必有妖。
這個道理在座的都知道,所以現在就要弄清楚這支隊伍的目的是什麼。
“那邊可傳回了彆的消息,比如其他的方麵能看出這支隊伍的意圖?”
密探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隻有這些信息。”
李恪隨手拿起一根筷子在嘴裡來回的咬著,他有些不明白苯教的人要做什麼。
就這麼群老弱病殘要做什麼?他們是不在這場賭約還是不在乎是不是真的能打起來。
想到這裡,李恪突然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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