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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都是馬上的將軍,除了尉遲恭,秦瓊,程咬金這幾個變態以外,誰怕誰啊。
更何況秦瓊不參與,尉遲恭預定了位置,這下眾人都一個個擼起袖子準備在兩儀殿就開乾。
李靖,秦瓊,尉遲恭和李二絲毫有阻止,一個個還一副饒有興致的神情。
這裡麵唯一擔憂的可能就是李承乾了。
不過他看到李二這副興致勃勃的樣子也不好開口,隻能看著。
最後還是張士貴阻止了眾人
“你們這幫夯貨,這裡是兩儀殿,陛下和太子還在。
也不怕陛下治你們一個大不敬!”
眾人這才老實下來,李二和李靖等人見此多少有些失望,看得李承乾在一旁直嘬牙花子。
可能是李二真的沒看夠,於是想了想笑著說道
“這樣吧,彆明天了,就今天吧,走,我們去演武場。
贏的人不僅能帶兵出征吐蕃,朕今天還請他喝酒,酒神酒!”
一提到酒神酒,眾人眼睛都亮了,就連秦瓊都不例外。
畢竟酒神酒太少,可以說喝一瓶少一瓶,畢竟酒膏這東西短時間找不到了。
或許就隻有那些,所以一般最頂級的酒神酒都是用來祭祀和慶祝凱旋的時候喝的。
最近出現還是李恪拿下阿非利加和阿拉伯半島一半土地。
李二賞賜給李孝恭等在外駐紮將領的三百瓶。
要知道這三百瓶前年喝了十瓶,去年喝十瓶,李孝恭打算喝三十年的。
就是因為知道酒好,酒少,所以秦瓊站出來說道
“陛下,臣……”
不等秦瓊說完,李二笑著擺擺手說道
“叔寶你身體還在調養中,少喝為妙,不過今天高興,五杯,不能再多了!”
秦瓊本來以為有個一杯解饞就不錯了,沒想到李二給了五杯的配額,立刻眉開眼笑的拱手說道
“臣,謝陛下賞賜!”
眾人聽到後雖然很羨慕,但是卻沒人阻止,畢竟秦瓊在之前的戰爭中付出的太多了。
在李二以酒神酒為獎勵的誘惑下,眾人呼呼啦啦的來到演武場。
各自挑選趁手的兵器,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生怕被人偷襲了。
薛萬徹見眾人都不動,哈哈一笑說道
“既然大家都不動手那就彆怪薛某先下手為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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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就向一旁的丘行恭攻去,不過人家是西魏鎮東將軍丘壽之孫,左武侯大將軍、稷州刺史丘和之子。
跟薛萬徹同樣是武將世家,怎麼可能輕易被攻擊到。
於是兩人各自拿著兵器打將起來,眾人見此情況也不在留手,開始捉對廝殺起來。
隻是半個時辰後,場上隻有契苾何力,丘行恭,薛萬徹,張士貴,周護,侯君集站著。
見此眾人都沒什麼意外的,隻是叫的最歡的劉宏基卻是沒聽到最後。
李二見狀笑著拍了拍手說道
“好好好,走,去麟德殿,我們好好喝一頓酒。”
聽到李二說要喝酒,躺在地上的人也不躺著了,一咕嚕起來,根本就不像是受了傷的人。
李二見此笑著說道
“你們這去匹夫!”
以劉宏基為首的老流氓們絲毫不在意李二的笑罵,能喝到酒神酒罵兩句算什麼。
於是一頓酒喝到深夜,武將們這才各自散去,隻是跟著武將們離開的還是有麗競門密探,六百裡加急向利州而去。
而在五天後,李恪和李淵也收到了李二的密報,打開來。
裡麵除了告訴李恪不要輕舉妄動以外,還有告訴了他都有誰要去,其餘的通篇下來隻有一個字:戰!
李恪看向李淵,笑著說道
“爺爺,我想可以把這份密報直接轉發給王玄策。”
李淵捋著胡子笑著說道
“善!”
同事送來的還有調兵的魚符,李恪看向李淵,笑著說道
“咱們可以密切的派人關注吐蕃的戰事,一有異動,我們就能立刻出兵,拿下吐蕃易如反掌。”
“好,就這麼辦。”
於是密報當天跟著商會商隊向著邏些城而去。
而李恪與李淵則留在利州等待李靖等人的到來。
李恪萬萬沒想到李二會把李靖派來。
而在十日之後,密報終於到了王玄策手中,當看到密報上的內容後,王玄策暢快的大笑了兩聲。
身旁的大武笑著說道
“看來是長安那邊答應了,掌櫃的,準備怎麼樣?”
王玄策止住了笑聲,看向大武說道
“我可什麼都不做,等鬆讚乾布來找我們,隻有他們等不起了,才是我們動手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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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武聽後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這群人真的是陰險,明明是你算計了人家,還要人家來求你!”
王玄策聽後笑著說道
“沒錯,我就是要他們來求著我開戰。”
隻是還沒等王玄策說完,便有夥計匆匆跑進來說道
“掌櫃的,大相來了。”
王玄策和大武對視一眼,王玄策眼中滿是笑意的說道
“怎麼樣?我說什麼了?走我們去看看。”
大武聽後無奈的搖搖頭,自言自語道
“這幫人還真被掌櫃的算計的死死的。”
不過王玄策也沒時間等他,大武見王玄策走遠,他連忙跑上去跟上。
一來到前廳,就看到祿東讚端坐在椅子上一邊喝閉著眼品茗,一邊在烤火,好不愜意。
王玄策換了另一副麵孔,笑著說道
“大相您怎麼來了?”
自從王玄策幫他兒子欽陵報仇之後,祿東讚對王玄策就好感多多,這兩年也時常走動。
但就是不知道真心走動還是時常監控了,反正兩人的關係到目前為止相當的和諧。
聽到王玄策的聲音,祿東讚這才睜開眼睛看向王玄策笑著說道
“王掌櫃,考慮的事情怎麼樣了?”
王玄策和大武對視一眼,心道果然是為這件事來的。
王玄策並沒有著急回答,而是看向祿東讚說道
“是讚普那邊著急了嗎?”
祿東讚搖了搖頭說道
“不是,是苯教那邊著急了,隨著時間的推移,局勢對苯教越來越不利了。
他們在吐蕃的掌控力已經很弱了,現在隻剩下老貴族們和他們所下轄地區的百姓信仰苯教。
所以他們需要贏得這個賭約,或者說用這個賭約喘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