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臨頭,嚇得張震一身冷汗,急忙偏頭躲過,身形也落在了地上。
就在他想要調頭跑路的時候,一道嬌弱身影從牆頭落下,手中長刀映月,在夜色中仿佛仙女下凡似的。
但在張震眼中,這是女魔頭降臨。
在自己家裡翻牆,還差點被人砍了一刀,可他此刻又不敢大聲呼叫,要是被府裡其他人聽到那可丟大人了。
想要反擊,可出來偷晴身上根本沒帶暗器。
他急忙運起渾身內力,朝著後院狂奔,連續躥房越脊,隻希望拉開和那個女子的距離。
然而他卻低估了那個女人的身法,隻見她兔起鶻落一般在牆頭上起起落落,竟然越來越近了。
張震心裡叫苦,眼看就要被追上,他隻好低聲道,“彆鬨了,是我!”
女子剛剛騰空而起,突然聽到這個聲音,頓時驚呼道,“是張震,你大晚上的鬼鬼祟的乾嘛?”
這女人就是上官嬌的姐姐,那個女殺手上官俏。
她嗓門可不小,此刻正好在道觀附近,那些睡覺的道士頓時醒了一多半,都各自拿起家夥躥到了院裡。
當他們看到外麵的是張震和一個拿刀的女人,都傻了眼。
張震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上官俏收起刀,歪頭道,“我知道了,你是對上次的偷襲懷恨在心,打算晚上找回場子,沒事,我給你機會,來吧!”
那幾個道士一陣麵麵相覷。
一個中年道士打著哈欠道,“老板,要不要幫忙?”
開玩笑,這種事怎麼找人幫忙,張震擺出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擺了擺手,讓他們早去歇著。
沒人喜歡大半夜的看人打架,道士們都滿臉不耐的回去睡覺了。
上官俏手腕一翻,那把刀再次翻轉,正好將一道月光反射到張震眼睛上,照得他下意識一閉眼。
還能這麼玩?真正江湖對戰經驗極少的張總還沒動手就落了下風。
他心生警兆,脖頸上已經感覺到了涼意,下意識的身體猛然後仰,來了個鐵板橋,堪堪避過那把割喉的利刃。
就在他挺直身體要飛起一腳反擊的時候,上官俏先倒轉刀背,在他腹部來了一個狠的。
仿佛被皮鞭抽了一樣,張震差點慘叫出聲,巨大的力量讓他失去重心,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緊接著那把刀已經抵在他的脖頸之上,鋒利的刀刃讓他肌膚生疼,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上官俏冷笑一聲,“就你這身手還敢來找場子,明兒好好跟著我練刀吧。”
張震氣地站起,咬牙道,“我兵刃不行,拳腳功夫可不差。”
他跟著霍老頭練了時間不短,沒事還經常和霍勇罡和了塵對練,雖說不如他們兩個,但是打個七八十招還是沒問題的。
上官俏冷冰冰地看著他,手腕一甩,那把刀嗖一聲插進了一棵楊樹之上,隨手擺了個拳架子——來吧,再給你個機會。
張震在這娘們身上吃了兩次虧,心中早已怒火中燒,打算要報複回來。
當即低吼一聲,用出了霍老頭的拿手功夫八極拳。
一拳直取中路,要逼得上官俏後退防守,然後拳招將會如同大江之水滔滔不絕,直到將對方打趴下為止。
可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任由他一拳打向鼓脹的胸脯。
眼前拳鋒就要碰到對方衣服,張震下意識地停下了手。
上官俏恰在此時身形前衝,微微側身同時手腕搭在了張震腕子之上,借力打力將他像個麻袋一樣掄了出去。
嘭一聲悶響震徹黑夜,張震後背狠狠拍在了地上,雖說有內功護體,但也摔得他一陣咳嗽想吐。
上官俏卻毫不手軟,抓著張震手腕繼續用力,將他胳膊反剪在背後,然後還坐在了他腰上。
“你啊,真能吹,功夫都在嘴皮子上了吧,我看你除了會兩手暗青子,其它的都白費。”
張震臉貼著地,一陣怒罵,“有本事你放開我,我剛才是不想傷人,你利用我好心偷襲,這次不能算。”
上官俏輕笑道,“臨敵之際你還敢手下留情,是活膩了吧,看你服不服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再來。”
她果真放開了張震。
張震起身之後,開始運起全身內力,猛然爆喝一聲,轉身腳尖點地,身形飛掠而出,向著自己院子而去。
他打算回去拿銀圓,哪怕找到點彆的東西當暗器也行,不信自己的絕招還收拾不了這個娘們。
上官俏一愣,嘴角露出冷笑,腳尖點地,身形如同魅影連續閃動,幾個起落緊追在張震身後。
幾乎和他同時落在了小院的地上。
剛剛動手的地方,出現了三個黑影,正是徐家姐妹和上官嬌。
本來四個女生都在徐家姐妹的院子裡打撲克牌,聽覺最敏銳的上官俏聽到了張震的聲音,這才引發出這一出鬨劇。
此刻三個女生一陣麵麵相覷,都無奈搖頭,轉身回了房間。
徐珍貞道,“上官姐不會下死手吧?”
上官嬌道,“肯定不會,大姐心裡可感激張震呢,恨不得把命還給他,這是為了他好,將來臨敵之際生死一線,必須嚴格訓練。”
徐家姐妹對視一眼哦了一聲。
另一邊,張震剛剛落在院裡,還不等他向屋裡跑,上官俏就已經從他背後發起了攻擊。
一掌如同落葉正落在張震背後,這一掌看似輕巧無力,卻重於泰山。
張震隻覺得後背像是被車撞了,頓時失去了控製力不由自主地向前飛去。
嘭一聲巨響,一扇硬木打造的大門被撞開,他飛進了堂屋裡,正落在堅硬的地磚上,這次摔得比剛才還狠,嘴都破了,鼻子裡都是血。
他怒從心頭起,猛然一個翻身,衝著剛剛進門的上官俏就是一個兔子蹬鷹,雙腳直奔對方小腹而去。
上官俏嘴角微微一翹滿是輕蔑之色,稍稍側身一掌如刀直劈而下,正好從張震雙腿之間劈下。
這一掌刀如果劈實了,張震絕對從此後斷子絕孫。
他的他冷汗直冒,大吼一聲——饒命!
上官俏手掌變化壓下,一把抓住了他的要害。
她輕哼道,“搏殺之際,命懸一線,除了生死之外,其它的男女之嫌廉恥道德,都要靠邊站。”
張震這才明白,平常和了塵、霍勇罡他們對戰,對方肯定是留手了,隻是切磋喂招而已,根本就沒用什麼殺手。
他滿臉愧疚,低聲道,“受教了,麻煩你可以放手了吧!”
上官俏這才意識到抓的不是地方,一張俏臉頓時紅了,急忙鬆手,“明天早起,正經教你保命的手段。”
就在她剛要轉身之際,張震猛然坐起,雙手攥住了她的腳腕,猛然往後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