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朱帥這邊,遞交標書後,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在閔俊峰的操作和協調下,針對這個項目,並沒有進行公開招標,而是走競爭性磋商。
找了兩家公司陪跑,最後確保這個工程,穩穩落在了朱帥公司手裡。
閔俊峰為了辦成這件事,可是想儘了各種辦法,使儘了渾身解數。
因為必須要瞞著梁書記!
要是梁書記知道了,肯定饒不了他。
他畢竟是市長,還是有權力和麵子的,他說的話下邊的人不敢不聽。
都得預備著哪天市長突然成了書記,這是在華夏官場上很容易出現的事情。
在他一頓騷操作下,巧妙地繞過了梁江濤的幾個心腹,把這件事給辦成了。
對於閔俊峰來說,這件事情,是把他架在火上烤。
一邊是梁書記,一邊是省委朱書記和鹿省長,哪邊都不敢得罪啊!
但綜合來看,閔俊峰還是選擇了人情,選擇了兩個省領導。
同時心存僥幸,希望梁書記不要發現。
朱帥立刻興奮地手舞足蹈,約了一群小弟出來喝酒。
這個項目雖然體量不大,但油水豐厚,拿下來隨便一轉手,少說也得掙一個億。
準備再給那個女明星買一輛法拉利,估計火候就差不多了。
想想那個小騷貨,真是人間尤物,想一想就欲火焚身,好好把她推倒玩弄一番。
雖然已經是不乾淨的公交車,但就是天生媚骨,一顰一笑,欲罷不能。
而且她太懂男人了,懂得欲拒還迎,榨乾價值!
這一個多月,一直吊著自己,給她買了不知道多少東西……
幾十萬的名表,一百多萬的愛馬仕包,還在她老家給她買了一幢彆墅!
臭婊子!
朱帥在心中暗罵,這次要是再不就範,就是拿自己當凱子了,哼哼,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了,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把她約到甘西來,讓薑叔派人,找到她違法的證據,然後霸王硬上弓。
這個招數他已經是輕車熟路……
一些女星並不乾淨,多多少少都得沾點東西,要拿她們的短處太容易了。
彆看在舞台上光鮮亮麗,好像女神一般,但私生活混亂不堪,無非就是看價碼夠不夠而已。
平時她們都得端著……
那些一般的ii出來賣,都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可她們這些高級貨色,一個個都是無底洞,想儘辦法把你的錢榨乾。
有的實力不足的二代,鬼迷心竅,沉淪進去,一擲千金,甚至散儘家財去追她們。
等火候調弄的差不多了,錢也花完了,然後就會被無情地一腳踹掉……
在風月場上那麼多年,朱帥對這些一清二楚,絕對不會對這些人動心。
他就是玩一玩而已!
就好像收集郵票一樣。
一線多少個,二線多少個,三線多少個
朱帥一臉色相,迫不及待。
“大哥,羅州的項目你拿到了嗎?聽說華鐵建都沒有拿到,他們可是實力雄厚啊!”
“連華鐵建的麵子都駁?羅州也太狂了吧!”
“我也聽說了,主要是人家財大氣粗!上百億的項目呢,無數有實力的公司蜂擁而至,都想分一杯羹,人家是賣方市場,當然待價而沽,穩坐釣魚船。要想糊弄,不拿出誠意,就得出局了!”
小弟們紛紛道。
朱帥一聽,哈哈大笑,道:“華鐵建看這名頭大,實際上在甘西沒有什麼勢力,羅州不鳥他們也很正常!你們大哥我一出手,就拿到了最肥的項目!羅州的市委書記和市長,親自幫我弄的恭恭敬敬地把標書送到我手上!”
朱帥誇大事實,在那裡洋洋得意,引的無數小弟驚歎。
“大哥,我聽說羅州市委書記梁江濤很難搞,天不怕地不怕,您是怎麼把他搞定的?”
一個黃毛道。
朱帥一聽,冷冷一笑,指著一旁道:“我給你十萬塊錢,你去把旁邊那個垃圾婆給乾了!”
黃毛一看,隻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阿姨正在那裡收拾垃圾,差點沒吐出來。
“大哥……這……這……”
黃毛以為他開玩笑。
“你去不去?我沒跟你開玩笑!”朱帥臉色一凜。
“我我我……”
黃毛也不缺這十萬塊錢,讓他去乾一個垃圾婆?惡不惡心?
“二十萬,三十萬……”
當加到一百萬的時候,黃毛終於點頭了,而且眼中閃爍貪婪的光芒。
“你們明白了吧!這就是權力!哈哈哈!”
他手底下的小弟終於明白他的意思了,紛紛鼓起了掌,一臉崇敬。
“大哥實在太厲害了!小弟佩服!”
“有錢能使鬼推磨!權力控製一切!”
“彆說一個小小的羅州,整個甘西都是大哥的天下!我們跟著彆提有多威武了!”
“我到下邊縣裡做生意,一說是大哥的小弟,縣委書記縣長和其他領導班子爭著請我吃飯,拍馬屁!”
朱帥仰天狂笑道:“老子手裡不光有錢,還有權!錢再多也比不上權!你們覺得梁江濤難搞,那是因為他是市委書記,他不要錢,你們就拿他沒辦法!可我爹是省委副書記,是他的絕對領導,就由不得他了!這就是我跟彆人不一樣的地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哈哈哈哈!”
底下的小弟都瘋狂了。
跟著這樣的老大,在甘西肯定是橫著走。
就算在京城、上海,也有一席之地。
突然,朱帥手底下的總經理慌忙趕來。
說是總經理,其實是另外一個二世祖,朱帥手下的狗腿子、小跟班,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跟朱帥狼狽為奸。
“老大,羅州那邊發了通知,說給咱們的那個項目不算數,黃了!”
“什麼?!誰給他們的膽子?究竟是怎麼回事?!”朱帥猛然站了起來,大怒。
“聽說聽說是他們那個梁書記知道了,大罵了閔俊峰一頓!然後要求重新走公開招標!”
“合同都簽了,他說不作數就不作數?”
朱帥立刻摸起了電話:“閔市長,玩兒我是吧?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朱公子啊,不是我不幫你,這件事我已經儘力了!但還是被我們梁書記知道了。他眼睛裡不容沙子,根本不允許這種行為,我都被他罵了!這件事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如果你還是想強行搞,就必須要做通我們梁書記的工作。”
說完,閔俊峰直接掛了電話。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