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薑晚的堅持下,招人的重任還是落在了張主編身上。
由於之前已經招過一輪,張主編認識的人基本上都來麵試過。
他最看好的就是柴宏宇,現在已經被挖過來了。
剩下的那些編輯雖然還行,但是某些方麵的能力有所欠缺,他總覺得差了一些。
張主編現在的要求非常嚴格,他希望手底下的人都有很強的個人能力。
他們既能審稿又能自己寫稿,這樣無論任何時候雜誌社都不會開天窗。
雜誌社沒有名氣的時候,以前隻能拿股份吸引彆人。
現在經過一番闖蕩,兩個雜誌社都已經小有名氣。
特彆是新開的這個雜誌社,因為稿子很有風格,更是在短短的一個月內打響了名頭。
現在新雜誌社的股份已經被他們瓜分完了,再來的人肯定是分不到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找到像以前一樣優秀的編輯就會有些困難了。
張主編花了三天的時間有沒有找到合適的人。
之前招過的人他去聯係,有些人已經找到了工作,有些人問他有沒有股份。
畢竟第一次招聘是給了股份的,現在不給吸引不到優秀的人才。
但眼下這個情況也是真的給不了,剩下的就隻有頭疼了。
這幾天張主編每天煩躁的揉著腦袋,實在想不到破局的辦法。
眼看著距離薑晚離開的時間越來越近,他卻一點都沒把問題解決好。
張主編頭疼的厲害,薑晚也跟著陷入了沉默。
不過她大多數時候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就算要思考也是在心裡偷偷的思考。
張主編目前麵臨的難題她都看在眼裡。
無非是這些人想要股份,單純的工資吸引不到厲害的人才。
薑晚離開之前還要排版一期稿子,她乾脆加上了一則聲明。
“招優秀的編輯,工資合理待遇好,後續開了新的雜誌社,有能力的可以調過去做主編,可以得到雜誌社的分紅。”
薑晚這種行為相當於畫餅,但也不是不可能實現,一切都要看能力說話。
薑晚還適時的把劉主編推了出來,畢竟他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從一開始都被吳宏才開除工作,被拖欠工資,到現在的成了知己雜誌社的主編。
最重要的是他確實在新雜誌社裡買到了股份,但因為錢不夠多,所以買到的股份也不是很多。
但是相比很多人來說,他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從這方麵也可以看出,知己雜誌社的所有編輯都是說話算數,能夠兌現承諾的人。
這則消息一發出去,立刻有很多編輯打電話過來。
很多人都表示有意向,但有些人住的地方實在太遠,過來一趟也不是很方便。
薑晚先在電話裡對他們進行簡單的麵試,做一個基本的篩選,再確定要不要讓他們過來。
薑晚整整一天都在忙著這件事情,為了找到合適的合作夥伴,她總共篩選了5個人過來麵試。
根據目前雜誌社的規劃,這5個人當中最多可以留下三個人。
由此可見薑晚對待這件事情也是非常嚴謹的,絲毫沒想過浪費他們的時間。
這五個人都是她精挑細選出來的,後續還要經過進一步的麵試。
能夠過來的人錄取率都很高,最後能不能真的留下還是要看他們現場的表現。
這些麵試的編輯也都知道這個情況,所以一個個都來得很快。
有些編輯甚至掛斷電話之後直接請假就過來了。
還有些甚至來不及收拾行李,住的近的當天下午就過來了。
他們的速度快的驚人,是因為都覺得他們的雜誌社非常有潛力。
大家一致認為,這種新開的雜誌社招的並不是單純的員工,而是未來的合作夥伴。
來的人都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特彆是看到這麼好的機會,所有的人都想緊緊的抓住。
其實在這樣的博弈當中,能力幾乎相同的情況下,越早麵試的人越占優勢。
大家都是聰明人,當然會緊緊的抓住機會,無論如何都不肯鬆開。
當天下午四點多鐘,就有一個不修邊幅的男人風風火火的趕過來了。
這男人頭發有點長,身上的衣服也是皺巴巴的,整個人看起來非常隨意。
說實話,這個人剛進來的時候給人的第一感覺是落魄,明眼人一看就覺得他混得不好。
薑晚也沒帶著偏見,直接讓小美帶著他去會客室等待麵試。
因為他們對自己的合作夥伴都很重視,即便工作再忙,這時候也是兩個人一起去麵試的。
他們倆往那一坐,看著還是有些威嚴的。
剛來的編輯可能是習慣了自由自在的生活,現在略微有些局促。
不過很快他就穩住了心神,認真的看著他們說道。
“想問什麼問題就開始吧。”
原本有些緊張的氣氛,被他這麼一說,反倒搞得好像在審訊犯人。
薑晚沒有糾結這些細節,點了點頭直接開始問了。
這次的麵試流程跟之前也差不多,主要是要從多個維度去考驗編輯的整體能力。
先是基礎知識,接著是審稿能力,最後是寫作水平。
這樣一步步的麵試過去,隻要各個方麵都能全部達標的作者,自身的能力都會很強。
張主編看到這個麵試的人這麼邋遢,一開始也沒往心裡去。
卻沒想到麵試開始之後,這個看著其貌不揚的男人對於他們各種刁鑽的問題都能夠一一作答。
讓他審稿的時候,他審的又快又好,給出來的評語都很專業。
這男人連過四關,最後一關寫稿是張主編親自出的題目。
男人略微沉吟了一下,很快就投入到了寫作當中。
他寫作的過程中速度很快,幾乎不需要太多的思考。
要不是題目是張主編現場出的,他們都要懷疑他有備而來。
這個人來的速度最快,自身的能力也很強,簡直看的人眼花繚亂,甚至有些喘不過氣來。
約定好的時間是在一個小時之內寫出一篇精彩的小短篇,題目是臨時張主編給的,在他說出口之前沒有任何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