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雜誌社創辦以來,薑晚確實是所有人當中事情最多的一個。
但她也是這些人當中出錢出力最多的一個。
兩家雜誌社都是她出錢出力,一點點的創辦起來的。
不僅如此,薑晚還在雜誌社的生存和發展上提出了很多行之有效的建議。
那些點子都非常獨特,效果也非常明顯。
每次隻要用薑晚提出的方法,總是能解決他們的難題。
有時候一些事情,他們所有的人聯合起來都拿不定主意,薑晚卻可以一錘定音。
可以說不管多複雜的問題,隻要大家按她的要求去辦,最終都會變得很順利。
薑晚看著很不起眼,自身的事情也很忙碌,但卻有一個極大的優點。
她好像對未來的很多事情都有前瞻性,在關鍵時刻可以做他們的軍師。
張主編心裡清楚,就算他有能力,也會因為資金和決策的問題受到限製。
他僅僅憑著自己的能力,沒有五年以上絕對不可能把雜誌社做成現在的規模。
最重要的是,沒人知道5年以後會發生什麼。
等他累死累活的好不容易把雜誌社做起來了,也許到時候情況又發生了改變。
就算以後的前景再好,也比不上現在得到的名聲和揣在口袋裡的錢。
這些東西都是實實在在的,給了他就是他的,彆人誰也彆想拿走。
張主編那時候在吳宏才手底下遇到過很多憋屈的事情,其實精神狀態早就到了崩潰的邊緣。
要不是遇到薑晚,他還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在這樣壓抑的環境之下,時間久了說不定他的精神都要出現異常。
哪像現在這樣,雖然累,但卻活的充實。
沒有人在精神上打壓他,他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大大方方的提出來。
反倒是到了這樣的環境之後,他沒有跟任何人吵過架。
每次遇到問題不是提出來共同探討,所有的人友好協商。
沒有人擺什麼老板架子,大家都是用事實說話。
誰要是有什麼疑問就提出來,隻要自己說的話夠合理,能夠說服彆人,那就是誰贏。
整個過程簡簡單單,大家說話都是實事求是,不會有任何套路。
張主編發現自己處在這樣的環境當中,就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他的腦子也越來越好使了。
原來吳宏才看似是他的伯樂,其實一直在打壓他的成長。
他經常被吳宏才壓的喘不過氣來,很少能有自己的想法。
他跟吳宏才共事的時候總是被消耗在一些蠅營狗苟的小事裡。
他明明是主編,是整個雜誌社最有能力的人,卻連一些小事都沒辦法做主。
這樣的時間長了,就算是最有能力,最有想法的人也會因此受到影響。
“薑主編,你這件事情很著急嗎?能不能招到人再走?”
張主編想了想還是覺得壓力巨大,要不是特彆忙的話,還是想把她留下來再乾一段時間的活,這樣至少自己也輕鬆一些。
“暫時還好,最多還可以留下來一周時間。”
程澤文最近已經適應了學校的生活,上次的事情鬨完之後,現在也沒人欺負他了。
他每天安安穩穩的上學,現在情緒已經逐漸穩定下來。
因為空間靈泉的輔助,程澤文雖然沒有換回自己的腎臟,但身體情況也逐漸穩定了下來。
他現在雖然不能劇烈運動,但拋開這些也跟正常人沒什麼區彆。
隻要一直用靈泉水養著,孩子的身體沒有異常,所以是等得起的。
現在雜誌社確實是上升期,前麵又一直是她在管著。
現在她突然撂挑子走人,張主編感到有些壓力也很正常。
“一周時間足夠了,還有,你這次要過去多久?後續你這部分稿子都準備好了嗎?”
薑晚既是編輯又是寫長篇的作者,她每次離開都要十天半個月。
現在雜誌社半個月就要一次稿子,一旦她的稿子交不過來,後續就要開天窗了。
薑晚的寫作風格彆具一格,他在短期內雖然可以模仿,次數多了肯定會露餡的。
而且薑晚走了之後他的工作量增加,本身要負責的事情也很多,自己的稿子都寫不過來,更沒辦法幫她寫了。
還不如趁著她現在在這裡,一次性把這個問題解決好。
“放心,這段時間我的班也不是白加的。”
“走之前肯定把事情處理的妥妥當當,不會讓你經營不下去的。”
薑晚從抽屜裡拿出了幾篇寫好的稿子,張主編接過來一看,發現竟然有三個月的稿子。
“你這些稿子到底寫了多久?怎麼會一次性寫好了這麼多?”
“你給我這麼多稿子,該不會真打算三個月不回來吧?”
張主編心裡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覺得她最多也就一個月不回來。
誰能想到她準備這麼充分,竟然一甩出來就是三個月的稿子。
薑晚平時偶爾跑一跑也就算了,這一跑就是三個月,張主編一個人根本扛不住。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次過去要花多長的時間。”
“唯一知道的是港城凶險,短時間內肯定是回不來的。”
“所以我才沒日沒夜的寫了這麼多稿子,就是為了關鍵時刻用得上。”
“至於過去之後具體要多長時間回來,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當然如果事情完成之後我可能會儘早回來,不會讓你一個人頂著這麼大的壓力。”
“那如果實在回不來的話我也沒辦法,畢竟到了那裡連我自己都身不由己,很多事情實在沒辦法給出確切的答複。”
薑晚這些話說的非常認真,可見是經過深思熟慮才說出來的話。
張主編雖然還想把她留下,但也不能因為自己的小事耽擱她的正事。
再怎麼說都是孩子最重要,他要是再繼續請求那就成了胡攪蠻纏了。
“我知道你的難處了,那就儘快安排招聘編輯的事情。”
“把人手招夠以後,後續你就有時間精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張主編原本想把招人的事情丟給薑晚,不過一下又被她反彈回來了。
“我們張主編見多識廣,認識的人又多,招人的事情還得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