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的雜誌社第四次出版的時候,銷量已經突破了恐怖的30萬冊。
雖然沒有達到百萬冊的爆款,但對於這樣的新進雜誌社來說,無疑是市場上的一匹黑馬。
相比較而言,實力已經非常強勁。
不過也不能怪他們這麼厲害,畢竟他們雜誌社看著小,實際上集結了不少人才。
不管是張主編還是柴主編,以及最近才加入的劉主編,都在大型雜誌社工作的經曆。
他們有多年的從業經驗,而且有過成功的經曆。
他們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從彆的雜誌社辭職。
他們非常滿腹才華,卻因為被人嫉妒受到打壓。
他們原本以為離開了以前的雜誌社,自己這輩子都會鬱鬱寡歡,卻沒想到薑晚花錢開了個雜誌社,把他們所有的人都集結在一起。
他們這些因為才華被人嫉妒,在原有工作崗位上備受打壓的人,突然之間就找到了自己的人生價值。
他們再也不用像之前一樣,不敢鋒芒畢露,就想夾起尾巴,為了保住工作拿著那一份工資。
現在來了這裡,他們什麼都不用擔心,可以安安心心的做自己。
在這裡老板比他們更拚更有才華,他們隻能做得更好才能保證自己不被比下去。
過去那種為了保住工作掩蓋鋒芒的事情再也不必做。
老板隻需要他們儘情的綻放自己的光芒,做的比之前更強更好。
劉主編也因為傲人的業務能力順利留了下來。
原本說好有試用期,在真正有實力的人麵前也是形同虛設。
劉主編隻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就徹底熟悉了雜誌社的業務。
他的能力卓絕,不僅審稿快,自己寫稿的水平也不低。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隻會悶頭做自己的事情,業務能力不行。
所以當初他被吳宏才忽悠去了他們雜誌社,到了那裡才發現,吳宏才的雜誌上早就千瘡百孔,問題也一大堆。
具體表現在吳宏才又要他乾份內的事情,又想讓他去跑業務。
除此之外吳宏才有些剛愎自用,總是喜歡塞彆人的稿子進來。
本來雜誌社就要死不活,偏偏他還不管不顧,就想著拿這些去做人情。
劉主編有時候看不慣他的作為,會忍不住說上幾句。
沒想到吳洪才就對他破口大罵,還說是他能力不行。
後來他被逼無奈隻能辭職,卻沒想到吳宏才還要壓下他的工資。
劉主編做這一行多年,早就見識過很多不要臉的人。
隻是他沒想到,那些對他來說已經很不要臉的人,竟然比不上吳宏才一根頭發絲。
吳宏才才是真正的不把人當人看,自己拚命作死,還想著讓手底下的人買單。
劉主編要是早知道吳宏才是這種小人,從一開始就不會去他的雜誌社。
錢沒賺到不說,竟然還被陰了一把,實在是可惡至極!
劉主編上次發的那篇文造成的影響也很大,吳宏才所在的雜誌社受到了重擊。
即便他求爺爺告奶奶,到處請人幫忙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吳宏才的名聲壞透了,根本招不到新的主編。
他隻能硬著頭皮自己上,雜誌社剛剛成立的時候沒有錢請不到人,第一期雜誌是他自己上的。
後來才請了張主編,有了他的幫忙這才如虎添翼。
吳宏才不僅不感激,反倒把功勞都算在自己的頭上。
他覺得都是自己有能力會經營,雜誌社才能更上一層樓。
他從來沒想過,這其中也有一張主編一份功勞。
現在公司沒有主編,他覺得自己以前能行,現在同樣也是可以的。
他不僅自己頂替了主編的位置,還接收了不少熟人的稿子。
他一直覺得這些熟人有才華,隻不過是懷才不遇。
彆人不願意讓他們出板,他就自己上。
他想著總有一天,他們在他的扶持下能夠名揚天下。
那時候他們想著自己對他們的知遇之恩,就會繼續給他供稿,這樣他的雜誌社也能發揚光大。
此時的吳宏才根本沒意識到他們的危害,更沒想到就是因為他們的出現,才讓雜誌社衰敗的這麼快。
他把他們當成寶,其實在雜誌社快不行的時候,他們有些人早就變得無比恐慌。
有些人手頭上寫出來的稿子已經投過幾家,被退回來之後實在沒有雜誌社要了,這才轉投吳宏才這裡。
吳宏才把他們當成寶,他們卻早就想著逃離了。
張主編在審稿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一篇風格非常熟悉的稿子。
他匆匆看完之後,目光停留在署名上麵,這才驚訝的發現,這篇稿子的投稿者,不正好是吳宏才大力扶持的一個親戚嘛。
吳宏才的那個親戚稿子寫的不怎麼樣,但因為跟吳宏才的那一層親戚關係,他就死皮賴臉的把稿子投過來。
但昨天覺得他的寫作風格不行,文筆也很差勁,所以好幾次拒稿了。
沒想到他又找到吳宏才,哭哭啼啼的訴說自己的不容易。
明明是狗屁不通,沒有一點文采的稿子,吳宏才看完之後卻很欣賞。
吳宏才的這親戚不僅文筆差,而且還有個致命弱點。
張主編審過的稿子多,形形色色的稿子都見過。
有時候這人寫的稿子出彩一點,一查就會發現他是仿寫的。
他拿著彆人發表過的稿子中譯中,稍微改動一下就成了自己的作品。
張主編就算再怎麼聽吳宏才的,也絕對不允許這樣的稿子過審。
因為這件事情,張主編還和吳宏才大吵了幾架,他堅持自己的想法。
稿件的內容稍微差一些都可以勉強接受,抄襲是絕對不能接受的。
張主編那時候就產生了辭職的想法,隻是當時還沒下定決心。
後來薑晚的稿件被替換下來,張主編看到這麼優秀的稿子竟然沒有發表的機會,而自己一個做主編的,在這件事上竟然使不上勁。
再聯想到之前自己受的委屈,他實在是忍無可忍。
張主編徹底炸了,直接不顧一切辭職走人。
他以為自己離開了吳宏才的雜誌社,以後就不用看到這些辣眼睛的稿子,沒想到這些人膽大包天,竟然投稿到他們雜誌社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