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雲靜最後悔的一件事就是出門的時候把所有的錢都帶了出來。
結果現在竟然遇到程向東,幾乎被一鍋端了。
唯一慶幸的是,她還把幾十塊錢藏在了更加私密的地方,程向東暫時沒有發現。
程向東搜完了她的口袋,接著又讓她把鞋子脫下來。
他的手往她褲子裡摸去,接著又往她衣服裡伸去。
孫雲靜被嚇了一跳,連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程向東,我的錢你都已經拿走了,現在難不成還要對我耍流氓?”
“那些錢真的是我最後的錢了,你能不能不要全部拿走?分我一半好不好?”
孫雲靜看著程向東苦苦的哀求,希望他能夠憐香惜玉,更希望他能心疼肚子裡的孩子。
程向東聽了這些話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不行,原本就沒多少錢,這些錢彌補不了我受到的傷害。”
“你給我這些錢都算少了,我要不是念在往日夫妻的情分上,現在直接可以去公安局告你。”
“你不顧我的意願強行把我的蛋割了,你知道這對我帶來了多大的影響嗎?”
“你現在怪我拿你的錢,但你不想想這都是你自找的!”
程向東冷哼了一聲,拿著錢揚長而去。
孫雲靜看到程向東走遠,靠在牆上喘了許久的氣。
直到程向東走出去很遠,孫雲靜這才僵硬著往前走了一步。
她輕輕的拍著自己的胸口,後背早已經汗濕。
她飛快的來到附近的供銷社,買了不少自己要的東西,這才急急忙忙的回了舞廳。
回去的路上她再也不敢走偏僻的小路,而是選擇走人多的大路。
這樣一來就算程向東再次出現也不能拿她怎麼樣。
孫雲靜回到舞廳之後飛快的來到自己房間,這次事件給她留下了心理陰影,以後她再也不敢獨自一人外出了。
要是隨便拉上一個姐妹,她也不至於這麼被動。
孫雲靜想著自己攢了這麼久才攢到的這些錢,就這麼一下就沒了,頓時心痛的不行。
她心裡下定了決心,等生完孩子出了月子就徹底離開這裡。
程向東這次抓到她也沒有對她動手,隻是拿走了她的錢財。
下次再抓到她,就不一定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程向東拿著這些錢又走後門找到舞廳老板,卻沒想到舞廳老板根本不肯見他,還說自己從來沒賣過這種東西。
程向東手上的存貨已經不多,現在舞廳老板又不肯供貨,他整個人都傻眼了。
他不知道自己吸完這點白色粉末之後後續要怎麼辦?
今天雖然從孫雲靜這裡拿到了些錢,但還是遠遠不夠的。
程向東陷入了一種惶恐焦慮的狀態,不知不覺頭發都掉了很多。
他控製不住焦慮,再也沒辦法像之前一樣躺在床上享受。
他忍不住走了出去,卻沒想到正好在路上看到幾個村子裡的鄰居。
這些鄰居正在聊天,程向東原本不想偷聽,但沒想到他們竟然說起了薑晚。
程向東不由的豎起了耳朵來聽,這才從他們的話裡聽到薑晚昨天竟然回村了。
聽說她現在混的不錯,還帶著李淑萍也發了財。
程向東現在最是缺錢,一聽到發財幾個字眼睛頓時亮了。
雖然他知道薑晚不願意理他,也不怎麼想給他拿錢,但不去試試怎麼知道?
薑晚以前確實對他不怎麼樣,現在他們都已經這麼久沒見麵了,說不定她也有些想他了呢?
程向東帶著這樣死皮賴臉的想法,笑著往程家村走去。
他滿腦子做著美夢,就想著到處搞些不義之財。
程向東此時臉色蒼白,連走路都走不穩了,但臉上的笑容卻很燦爛。
他回去的路上因為腳上沒力氣,經常左腳絆到右腳。
平時一個小時都花不到的路程,最後硬是被他走了兩個多小時。
程向東艱難的來到程家村,之後熟門熟路的來到薑晚家門口。
他看到家裡的門關著,頓時心裡有些緊張。
“我跑了這麼遠才過來,薑晚該不會已經走了吧?”
程向東咚咚咚的敲著門,一會兒之後就看到薑晚從屋裡走了出來。
薑晚出來之後看著麵前臉色蒼白身形消瘦的男人,總覺得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
她皺著眉頭看著麵前的人問道。
“你是哪位?”
程向東想過她跟薑晚再次見麵的時候的各種情景,唯獨沒有想到,薑晚竟然會認不出他。
“薑晚,薑晚,我是程向東啊,你就認不出我了嗎?”
程向東的全身顫抖,兩隻手更像得了帕金森一樣。
“程向東?程向東不長你這樣啊。”
薑晚盯著他看了又看,最後說出了這麼一句。
“我是程向東,我真的是程向東!”
程向東激動的趴在門口,臉都快從門上的縫隙擠了進來。
他急切的看著薑晚,眼睛裡因為激動閃爍著淚光。
“是程向東又怎麼樣?你以為我跟你關係很好嗎?”
“不管你是誰,現在都請給我滾蛋。”
薑晚完全不給程向東一點好臉色,直接就讓他滾蛋了。
程向東走了這麼久才過來,他花的時間精力太多了,現在讓他滾蛋,他的損失太大了。
雖然早就知道薑晚會給他冷臉,他沒想到會被拒絕的這麼徹底。
“薑晚,嬸嬸,我的好嬸嬸,你看看離開你的這段時間我都瘦成什麼樣了。”
“我現在都已經沒個人樣了,我連吃飯都吃不上了,你就行行好讓我進去吧。”
程向東說著話就要往地上跪去,薑晚冷哼了一聲直接往屋裡走去。
“你想跪就跪,想跪多久就跪多久,反正我不攔著你。”
程向東就算跪也是要達到目的的,現在薑晚根本不理他,他跪了也白搭。
程向東看到薑晚神色這麼決然,趕緊又飛快的站了起來。
薑晚回過頭一看,正好看到這搞笑的一幕。
薑晚冷笑了兩聲,聲音中帶著些嘲諷。
程向東原本就是個沒臉沒皮的人,不然這麼多年也不會把薑晚的付出當做理所當然。
程向東尷尬的一笑,接著又要往地上跪去,薑晚已經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