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站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央陷入了沉思。
根據正常人的思維,有錢一般都喜歡藏到房間。
可是這房間裡什麼都沒有,連一分錢都沒看到,這一看就不正常。
出現這種情況隻有幾種可能,要不就是那人的錢財貼身保管著,要不就是存進了銀行,存折也貼身放著。
當然還有幾種情況,一種是像薑晚一樣有隨身空間,所有的東西都放在空間裡收著。
但是空間這東西如此稀缺,一般人怎麼可能擁有?
那醫生原本就是做的缺德的買賣,估計也不太敢在銀行存錢。
畢竟這麼大一筆錢說不清楚來處,也很容易引起彆人的懷疑。
他也不可能把錢帶在身上,因為他那種工作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喪命了。
所以為了不便宜彆人,這個錢必定是藏在自己家裡。
藏在他眼皮子看得見的地方,每天都可以去翻翻看看。
薑晚這麼想著開始環視四周,這麼說來那錢基本上是在這房子裡無疑了。
現在房間的東西全部被搬空,應該很有可能就在房間的哪個角落。
隻是那些錢會在哪裡呢?這個房間現在看起來一目了然,好像不太能夠藏得住秘密。
除非是地上或者牆上有隔層或者暗道,不然早就被她發現了。
薑晚在牆上敲敲打打,她發現牆麵都是實心的,東西肯定不是藏在這裡。
她又在地上到處踩踏,結果卻發現有一塊地方踩踏的時候出現了輕微的異響。
她蹲下身在這裡敲了敲,發現這裡竟然是空的。
她還發現這塊地方,就在床底下的邊緣位置。
平常隻要蹲下,就能在床底下輕易的把東西翻出來。
薑晚發現這地方地麵有點異物感,她用力往那裡一按,沒想到這地方竟然自己開了。
那地方打開之後,薑晚看到一個木頭箱子。
箱子上麵還有個把手,一下就可以把東西提出來。
薑晚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手上一個用力。
結果她發現這箱子不是很大,提起來卻沉甸甸的。
箱子上掛著兩把鎖,看得出主人對它的重視。
薑晚從空間拿出老虎鉗子,粗暴的把鎖扭斷。
她把箱子打開的瞬間,瞬間被金燦燦的顏色迷了眼。
小小的一個箱子底部整整齊齊的擺放著一排金條。
上麵放的都是錢,都是1000元麵值的港幣。
這些錢整整齊齊的碼放著,還用皮筋紮在了一起。
薑晚粗略的看了一眼,她的心臟再次狂跳。
她警惕的在屋子裡看了看,早知道剛剛就不把窗簾收了。
現在自己這種行為好像明晃晃的做賊,果然還是操之過急了。
薑晚來不及細數,直接把錢和黃金連帶著木箱子收進了空間。
做完這一切之後,薑晚臉上的笑容都快炸了。
她粗略的把屋裡所有的東西掃蕩了一遍,之後就匆匆忙忙鎖門離開了。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高興,這簡直是一夜暴富啊!
唯一遺憾的是隻剩下最後一人,這要是沒找到人,那就真的沒戲了。
原本好端端的換腎計劃,就會因此徹底改變。
濤子的滿腔希望落空,肯定會很難過吧?
劉偉給的最後一個地址非常奇怪,她經過打聽才發現是個非常偏僻的小地方。
這種地方在港城,相當於大陸鳥不拉屎的小村莊。
薑晚找過去的時候花了不少功夫,從過去到找的地方足足花了兩個多小時。
到了地方之後,看著眼前破敗的一切,薑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大家不都說港城非常繁華嗎?怎麼還會有這麼偏僻落魄的地方?
那醫生這麼有錢,為什麼要住在這樣的地方?
再說這裡離市區也很不方便,來來回回要走很長的路。
那醫生跑這一趟也夠費勁的,可是為什麼偏偏他沒有搬家呢?
他住的地方這麼差勁,想要找過來有點困難。
彆的醫生都已經逃跑,不知道他還在不在?
薑晚帶著這樣的疑惑,來到一間極為破舊的小房子麵前。
這小房子表麵上破舊,進去之後更加破舊。
可能因為村子裡沒人,房子的門也沒關上,直接就這樣敞開著,誰都可以進來。
薑晚好奇的走上前去看了看,發現這個房子不同於其他的房子,是真正的家徒四壁。
屋子裡沒幾件家具,這些家具看起來還破破爛爛的。
家裡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是一個真正的貧民窟。
可是對於一個頗有威望的醫生來說,家裡怎麼可能會窮成這樣?
難怪這人出門都不用關門,因為他家裡根本沒什麼值得偷竊的東西。
隻是越是這樣,薑晚越是想不明白。
這醫生明明這麼厲害,這些年來做的手術也不少,賺的錢更是不計其數。
現在錢不見了,家裡也沒添置什麼東西,所以他折騰這麼久圖啥?
薑晚帶著這樣的疑問在屋裡走了一圈,確定這屋裡什麼都沒有這才準備退出去。
屋子裡太過樸素,甚至沒有什麼能夠收取的東西。
薑晚剛準備離開,突然聽到隔壁的屋子聽到有人呼喊。
薑晚疑惑的走了過去,才發現是個癱瘓在床的老人。
老人可能是想上廁所,因為自己雙腿殘疾,一不小心就摔到了地上。
薑晚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她疼得哎喲直叫。
“奶奶,需要幫忙嗎?”
薑晚主動問了一聲,沒想到老太太立刻朝她伸出了手。
“姑娘,有空的話就來幫幫我吧。”
“我雙腿不利索走不了路,你過來扶一扶我,把我扶到床上就行,要是能幫我把床底下這個尿桶拖出來就更好。”
老太太主動開口,薑晚把她扶到床上的時候,看到她的肩膀哆嗦了一下。
“奶奶,你這是尿急的忍不住了吧?”
“是啊,尿急的忍不住了。”
老人不好意思的一笑,薑晚這才留意到她的臉色極其蒼白,虛弱的不像個正常人。
“奶奶,你是不是生了什麼病?怎麼看起來這麼蒼白瘦弱?”
“哎,我這是得了腦癌,時間已經不多了。”
老太太說到這裡慘然一笑,又是斷腿又是腦癌,薑晚才發現她是真的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