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了……一條手?
宋樂聰默默地往他哥身後躲了躲。
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是個暴力狂啊?
宋安卉則是眸光亮起。
“你會功夫?”
宋詩詩嘿嘿:“老頭教的。”
宋安卉眯眼再度打量了下老宋:“宋老,深藏不露啊?”
老宋不經誇,容易臉紅。
生怕被看出來,他很快看向宋樂聰:“還沒說你們兄弟倆怎麼天上掉錢的。”
“天上掉錢?”宋詩詩難以置信,“怎麼做到的?掉了多少錢?”
宋樂聰有點慫她,這回沒敢出聲炫耀。
他哥解釋的。
“三個月前我夜裡回家,在工地邊上救了個女孩,送她去醫院。”
“都沒給她花錢繳費,沒想到她記了這麼久,好了之後就找了過來。”
宋安卉眼睛亮起。
“想以身相許啊?”
宋樂聰連連擺手:“怎麼可能?我哥這麼醜,她又沒眼瞎。”
他哥輕咳了聲,壓低聲音:“閉嘴。”
“我說的本來是實話。”
“不過他們給了十萬,還給我跟我哥安排了工作,工資一千多,工作滿五年,還能分配房子。”
“還有這衣服,是聰聰姐帶我們去商場買的,一套衣服你們知道多少錢嗎?”
宋安卉眯眼仔細看了看。
“一萬?”
宋樂聰嘴角抽了抽。
“倒,倒沒那麼貴。”
“就三千多。”
宋詩詩嫉妒地眼圈都發紅了。
她猛地一拳打在桌子上,小柳兒忙壓住上麵的茶杯,就聽她氣憤道:“太過分了!”
“同樣救人,我也有送人去醫院啊,怎麼就沒人給我十萬?”
“我也想要三千的漂亮裙子!”
宋安卉眨了眨眼:“裙子三千,你穿有點掉價吧?等會兒我讓人送一批過來。”
宋詩詩呆住。
“一,一批?”
“嗯,你不想要嗎?”
“要,”宋詩詩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神堅毅,“姐姐,你絕對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姐姐!”
宋樂聰的哥哥咧嘴憨笑,宋樂聰嘴裡發酸。
一批裙子啊。
而且聽她的意思,每件至少都要三千起。
突然覺得十萬的存款不香了。
這世界上有錢人就不能多我一個?
想著他免不住出聲:“你怎麼這麼有錢啊?”
宋安卉撩了下長發。
“沒辦法,祖宗比較努力。”
老宋點點頭。
這一屋子的宋姓,都是本家。
往上十幾輩的祖先說不定是親兄弟。
可惜,如今天差地彆。
宋樂聰兄弟倆今天是為了感謝蘇塵的,帶了個鼓鼓的紅封,得知蘇塵去的是隔壁那條街的我莊旭家,宋詩詩皺眉:“他家怎麼了?”
“他媽讓他帶小玉去掃墓,小玉回來就發燒了,怕是丟了魂。”
宋詩詩輕哼:“一天不聽媽媽的話,他是不是會死?”
小柳兒搖了搖小腦袋。
“肯定不會。”
她的臉蛋被扯了起來。
“唔,唔,姐姐你放開我。”
“不放不放就不放,小柳兒你最近是不是胖了?臉蛋肉嘟嘟的。”
提到胖,老宋總算想起後院還有青團。
熱了下拿進來。
宋詩詩咬了口就放下,拿了個碗裝著,用塑料袋套起來。
“我減肥,不能多吃,那什麼,我先出去一趟啊。”
宋安卉:“???”
“她乾嘛去啊?”
老宋恨鐵不成鋼:“還能乾嘛?女大不中留哦。”
另一頭。
蘇塵跟莊旭來到家裡。
莊家比老宋的茶樓還大些,前麵租給商戶開店,莊旭是領著蘇塵從邊上的小門進的院子。
院子裡紮了個秋千,角落裡還有個葡萄架,牆角擺放著好幾排的盆栽,此刻正有一個老人在給盆栽澆水。
莊旭見了,忙問:“媽,小玉退燒了?”
“沒呢。”
“那你怎麼還有心思給這些澆水啊?小玉最喜歡你了,有好吃的都會偷偷藏著給你。”
老人將水壺放下:“我想吃什麼自己不會買啊?”
說著她瞥了眼蘇塵:“這誰啊?”
“蘇道長,我不是說了嘛,小玉可能是丟了魂,我請蘇道長來看看。”
老人的臉當下就放了下來。
“小旭啊,你是腦袋進水了啊?”
“要是讓你單位的人知道這事,你工作怎麼辦?”
莊旭委屈:“不就是個工作嘛,工資也不高,丟了就丟了。”
“要真不工作,回頭我就在家陪你種花。”
“呸呸呸,”老人恨鐵不成鋼,“就是個工作?那大小也是個官!”
“是是是,媽你說得太對了,我可不能放棄這工作,所以啊,媽你要保密,噓。”
莊旭說著就帶蘇塵進屋。
老人誒了半天,都沒讓他回頭,氣得踢花盆,結果抱著腳就是一陣痛呼。
屋裡,一個年輕又貌美的婦人正悄悄抹著淚。
見莊旭回來,沒喊人,默默地起身,將臉盆毛巾拿走。
一眼就看出來是生氣了。
莊旭好聲哄著:“棠棠,我去請了蘇道長,你放心,蘇道長不僅僅會喊魂,醫術也很神奇,小玉肯定會沒事的。”
婦人這才多看了蘇塵一眼,對他點了點頭。
莊旭見狀,鬆了口氣,忙讓蘇塵過去檢查一下小玉。
床上的小人兒小小一團,臉紅彤彤的,頭發都濕了,臉上脖子上都是細密的汗珠。
天眼下,蘇塵很快發現她腦袋裡有一小團黑色氣息。
莊旭急切問:“蘇道長,怎麼樣?小玉是不是丟了魂?”
蘇塵搖頭:“三魂七魄俱在。”
“……啊?不是丟魂了啊?”
“那小玉隻是單純生病發燒嗎蘇道長?”
莊旭說著下意識轉過身看了眼妻子夏小棠。
夏小棠眸光閃了閃,有些心虛。
她很迷信,之前的確是因為丈夫和婆婆一聲不吭趁她上班帶小玉去掃墓,以為小玉因此丟了魂高燒而生氣。
這麼看來,錯怪婆婆了?
畢竟是小輩。
她正猶豫要不要出去跟婆婆道歉時,蘇塵搖頭:“不是發病高燒,的確是撞了邪。”
夏小棠:“!!!”
她惡狠狠來到莊旭身邊,擰起他的耳朵。
“疼,疼疼疼~”
莊旭哀求著將自己的耳朵扯回,對著夏小棠一陣討饒,這才委屈問蘇塵:“蘇道長,撞了邪?那就是小玉在墓地裡見到了那什麼?”
蘇塵頷首:“不僅見到了,還跟回了家。”
莊旭:“!!!”
瞬間,身上的雞皮疙瘩全起了。
他迅速環視一圈,發覺往日裡熟悉的擺設,今日都萬分古怪,好似每個地方都可能藏著惡鬼,正死死盯著自己。
一想到這可能,莊旭牙齒都差點打戰。
“蘇道長,你快收了他吧。”
蘇塵搖頭:“他對孩子沒惡意。”
“怎麼可能?沒惡意還讓小玉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