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01nove.com/最快更新!無廣告!
“破除他的‘神’裡麵,被人動的手腳?”
聽到戚怡的話,玄風頓時驚異道:“難道你們想用那個方法?可是那個不是有傷天和,師門規定不讓用麼?!”
“特事特辦,做人不能太被規定束縛。”
戚怡淡淡說道:“流櫻一旦對我們開戰,‘怙海’這邊不知道會死傷多少人,破一條門規救這麼多人的性命,相信就算是遊師伯知道了,應該也不會怪罪你的。而且,對方是流櫻人,寧朝末年時,西陸列強還有流櫻一起入侵,就已經殺了我們不少同胞,我們也不用太把對方當人看。”
“好像也是……”
玄風聞言,讚同的點了點頭。
但隨後,他眉頭微皺,說道:“不過,就算我們在這裡合力破除了那個什麼千葉清弘在這人‘神’裡弄的手腳,但等帶著他去指控流櫻時,也會被那個什麼千葉清弘重新控製回來吧?畢竟,這人已經先被他‘迷魂’了,就像一把鎖的鎖孔已經成了他的形狀,我們這些用鐵絲開鎖的,肯定不如他這把原配鑰匙自如方便。”
“這倒是一個問題。”
戚怡聽完玄風的話後,眉頭頓時緊皺了起來。
就在兩人因為這個問題思索時。
忽然,兩人耳朵齊齊一動,目光同時看向了審訊室關起來的鐵門。
下一秒,隻聽“哢嚓”一聲鎖孔打開的聲音傳來,接著厚實的鐵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走了進來。
隻見這是一名同樣穿著土黃色製服,看起來四十多歲的中年婦人,不過,其身上製服的樣式跟剛才的兩名青年,還有戚怡身上的都不一樣,更有氣質,麵料也更加有質感。
而其肩上的軍銜,更是比戚怡要高不少。
來人正是嶽素春!
走進來後,嶽素春反手便將審訊室的鐵門關上,並拉上了插銷。
接著,她目光看向戚怡和玄風,說道:“你們擔心的問題並不存在,千葉清弘昨天已經死了。”
“死了?!”
戚怡和玄風聞言,都是一愣。
對於嶽素春能夠隔著審訊室的牆跟鐵門,在外麵聽到他們的話,他們並不驚訝。
畢竟,四聖教的堂主,每一位都是“三華齊變”的高手才能擔當。
就算出現了白虎堂的情況,當代堂主逝世,門下擁有“三華齊變”實力的弟子失蹤,隻剩下陳青這個並未“三華齊變”的弟子,最終也隻是讓陳青暫代白虎堂的堂主席位,並非正式任命。
這還是四聖教沒落之後,教內已經不剩多少人的情況下。
由此可見,四聖教沒有沒落前,這條規矩的執行力度。
戚怡和玄風驚訝的是,千葉清弘居然死在了昨天,這未免也太巧合了些!
“真的假的?‘二次神變’的高手這麼容易死的麼?”
玄風一臉驚詫的說道。
也不怪他這麼覺得。
因為他之前還經曆了古川崇哉被陳青借助炮彈轟炸殺掉的事。
戚怡也是皺著眉頭的說道:“師父,不會有詐吧?”
“我親自去確認過了。”
嶽素春淡淡說道:“當初在寧朝破滅,列強入侵時,我曾見過千葉清弘和古川崇哉這兩人。儘管如今過去了這麼多年,但我不會認錯的。不過,千葉清弘的死看起來確實非常巧合,你們猜他是怎麼死的?給你們一個提示,他死在了東城。”
戚怡和玄風本來聽到這個問題,一臉茫然。
但聽到後麵的提示後,兩人皆是心中一動。
“難道……這事也是我兵哥乾的?!”
玄風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
戚怡則是一臉若有所思的說道:“他如今‘精’、‘氣’雙變,再加上有絕影這樣一位‘三華齊變’的大高手一起,如果真的跟千葉清弘發生了戰鬥,倒確實有殺千葉清弘的實力。”
“應該是他一個人做的。”
嶽素春神情平靜的開口,說道:“對付千葉清弘這種擅長‘心靈’,又懂‘障眼法’的二次神變高手,人越多反而越麻煩。而絕影現在的身心狀態,在千葉清弘麵前反而比較容易受製。”
“這樣麼。”
戚怡聞言,神情恍然。
一旁的玄風則是小聲嘀咕道:“兵哥也是越來越厲害了,流櫻的兩個二次神變高手居然都死在了他的手上……”
“行了,彆廢話了,既然千葉清弘已經死了,你們剛才的擔憂就不是問題了,趕緊來破除掉這個證人的‘神障’,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
嶽素春也懶得再廢話,開口催促兩人道。
而知道千葉清弘已死,玄風也沒再說什麼。
隨後,三人便在這間狹窄的審訊室裡,開始對鐵椅上那名被固定著的,三十多歲流櫻領事館司機,展開了破除“神障”的行動……
……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在灑落著月光清輝的弄巷裡。
陳青站在林曼麗家的門口,等待著裡麵的人開門。
但還沒等到林曼麗,忽然,一道身影來到房頂的邊緣,然後於月色中低頭望向了他,皺眉問道:“你怎麼弄成了這樣?”
這道身影,右邊衣服袖子隨風輕微搖擺,空空如也,赫然正是絕影。
“出了點事。”
陳青抬頭望向絕影,搖了搖頭,“一言難儘。”
他明白,絕影估計是聽出了他走過來時的腳步虛浮,心跳呼吸都有些異常,但其他方麵又像他,所以難以判斷到底是不是他,這才親自從房頂上來看看情況——林曼麗家的房子是一體的,並沒有院牆,隻有天窗,院子都在內部。
等在月光照耀下,看清了他的模樣,確認是他後,於是又疑惑他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因此有了剛才的詢問。
對此,陳青並不覺得有什麼,反而覺得絕影對陳家人的守護認真負責。
不過,他今晚經曆的事確實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也不好在這外麵說,便沒有多解釋。
絕影聽後,也沒再繼續追問,轉頭走了回去。
不片刻,房門打開。
薑英和林曼麗,還有陳陽,陳正忠,楊英幾人的身影齊齊出現在門後麵。
陳青抬手“噓”的一聲,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接著邁步走進了屋內,並將房門關了起來。
之後,自然就是陳陽,楊英,林曼麗等人對他的關心以及詢問。
陳青自然是報喜不報憂,並沒有跟眾人說崔文玨的事。
對於崔文玨這種“三華齊變”的大高手,彆說老媽楊英這些普通人,就算是一般高手都拿著沒辦法,說了不過讓他們徒增煩惱罷了。
與其如此,還不如不說。
而接下來的幾天,陳青卻是沒有再出門,每天都跟陳家人一起呆在林曼麗這裡,同吃同睡。
他也沒有熬藥來快速補氣,因為那樣一來,藥材味就會彌散附近,被其他的住戶聞到,會變成一個暴露自身的可疑點。
以他目前的身體強度,身體和臟器自行的恢複速度便已經相當驚人。
隻要有充足的食物營養補充,他的恢複速度並不會比喝藥慢多少。
而這表現在外界,就是他的飯量相當誇張!
原本準備的足夠他們這麼多人吃一個來月的食物,在他需要調養恢複自身的情況下,僅僅兩天,差不多就吃去了十來天的量!
這兩天裡,除了絕影外,其他人都被他的飯量震驚了!
可陳青卻是也顧不得這些,畢竟流櫻一方給的半個月期限已經越來越少。
他必須在期滿之前,將自身的狀態提升到巔峰才行。
也就在陳青窩在林曼麗家裡,跟陳家人一起同吃同睡,調養恢複自身時。
“怙海”也隨著流櫻方給的半個月期限臨近,無論是東城還是西城,整座城市的氛圍都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知曉流櫻方給了央國官方半個月期限的人,不止有陳青一家和東城一眾武師們。
其他各個領域的人們,也有著自身渠道知曉這個消息。
所以,隨著日期臨近,越來越多的人離開“怙海”的同時,西城和東城也都開始相應的做起了戰前準備。
這方麵最明顯的,莫過於東、西城的各區主街道上,越來越多的,拿著槍巡視的軍隊士兵和一輛輛軍用吉普車、貨車的身影頻繁出沒。
還有就是“紅江”上的商客船越來越少,報紙上的新聞占比,關於軍事方麵的消息越來越多。
這些軍事方麵的新聞,報道的基本都是央國官方的怙軍、喆軍、蘇軍等地方軍隊,派出了軍艦、潛艇來到了“怙海”附近的海域巡視等。
雖然這樣的新聞,表達了央國官方對戰事有著充足的準備,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卻也暗示著發生戰事的概率非常的大!
如此種種因素下,“怙海”這座南方最大的城市,已經進入了一種“緊繃”的狀態!
在這樣的“緊繃”狀態下,陳青在調養恢複了兩天後,當時間來到十月七日這天,他最終不得不再次出門。
因為這一天,是東城一眾武師們定下來的第二次大聚的日子,也是羅宗平承諾好,發放煙花信號彈給眾武師武館的日子。
不過好消息是,大聚的地點,離他並不遠,就在三羊區,他上過班的“羅氏造紙廠”。
當羅宗平在第一次大聚上,宣布這個地點時,陳青並不意外。
他在裡麵看到過羅宗平存放的大量物資,所以選擇在這裡進行第二次大聚,並且將煙花信號彈交給其他武師,再正常不過。
一大早,陳青便自己獨自一人開著車,從林曼麗家離開,然後順著弄巷來到兆樂路上。
接著,他便往三林區臨江的九龍大道上開去。
沿途的一路上,陳青看到街道兩邊,之前的糧油鋪大門已然被砸開,裡麵空空如也隻剩些貨框,沒有半分米麵糧食的痕跡。
街道上,有穿著製服的巡捕進行著巡視。
當遇到有人賊眉鼠眼,或者形跡可疑時,這些巡視的巡捕便會上前進行盤問。
兆樂路並非三林區的主街道,所以巡視的是巡捕房的人。
陳青一邊開車,一邊將這些看在眼裡,片刻後,他收回注意力,看向了左眼眼底的【精氣神】數值:
【精:28.78234786】
【氣:25.98364383】
【神:8.401128539】
經過兩天的大量進食調養恢複,他的狀態也恢複差不多了,【精】數值恢複到了28.7幾,距離巔峰狀態的30.47幾還差一些,但不多。
而【氣】數值受【精】數值的上限影響,所以也相應的有所降低。
但總體來說,差不多算是恢複了。
讓他比較意外的是,【神】數值不僅沒有降低,反而還從8.389幾,提升到了8.4!
算下來,提升了0.011左右。
陳青猜測,跟他前幾天,對付那三名守在王琛身邊的高手時,轟出的那恐怖一擊,還有刺激了腎臟分泌“腎上腺素”和心臟“爆發潛能”的奇功有關。
他雖然在前段時間,“印證”了自身各方麵的極限,但考慮到戰事將起,不能讓自身處於虛弱狀態,所以這些耗儘【氣】數值的奮力一擊,還有會讓自己陷入虛弱狀態的奇功卻是並沒有“印證”。
若不是那晚的情況特殊,陳青估計得在有著充足準備的情況下,才會“印證”這些極限。
“還差1.6才能‘神變’,看來是沒辦法在戰事爆發前突破‘三華齊變’的境界了……”
看完自身的狀態後,陳青心中一歎,然後把注意力轉回到現實。
因為汽車這種東西,不是誰都能開得起的,所以路上雖然有巡捕在巡視,但卻並沒有攔他。
他就這樣一路從兆樂路開到三林區這一節的九龍大道,再順著九龍大道直行來到三羊區,接著轉進三羊區,一路來到了“羅氏造紙廠”所在的“崮山路”。
如今的“崮山路”,早已跟之前他來上班時變得不一樣。
整條路沒有任何工人和賣早餐的攤販影子,隻有偶爾零星行駛而過的汽車和黃包車。
陳青一路開著車來到“羅氏造紙廠”的大門前。
然後,他發現,大門的門衛室裡沒有人,可大門卻是敞開著的。
此時,在廠裡麵已然停了兩輛汽車。
他認出,其中一輛是羅宗平的車,但還有一輛卻是不認識。
“看來有人比我要早到。”
這般想著,陳青將車直接開進了廠裡麵,然後停在了兩輛車的旁邊。
也就在他停好車後,打開門下車,忽然間,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林小友,你來啦。”
陳青聞言,抬頭迅速望去。
發現汽車停放的上方,“羅氏造紙廠”的辦公樓上,一扇過道窗戶前,正站著一位穿著紫色練功服的中年男人,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潘師傅?”
陳青訝然的喊了一聲。
誰知潘啟明直接翻過窗戶,一躍而下,從四層直接落到了地麵上!
接著,他沒事人一樣,笑著邁步朝陳青走來,說道:“林小友,那晚你的建議很不錯,我得到的反饋很好,以後咱們多交流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