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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也沒客氣,伸手便接過了三個煙信號彈,然後收了起來。
既然已經決定了接受羅宗平的好意,自然也沒必要再矯情。
“多謝羅老師。”
收好新的三個煙信號彈後,陳青朝著羅宗平拱手道謝了一聲。
對此,羅宗平則是笑著回道:“不必客氣。”
而在兩人站在樓房屋頂交談,並給予煙信號彈時,遠處原本隻是黑點的人影,也快速的靠近了過來。
辛貴清雖然隻是“精變”高手,但“精變”高手的速度,也不是常人可以比擬的。
不過是這麼短暫的片刻工夫,辛貴清的身影便從黑點變成了陳青清晰可見的人形黑影。
“行了,咱們過去跟老辛打個招呼吧。”
羅宗平再次淡淡開口。
伴隨話音,他的人也再次縱身躍起。
陳青見狀,也沒說什麼,隻是跟著縱躍而起。
倒是前方的辛貴清,並非“神變”高手,甚至連“練神”都不算精通的他,耳目也就比一般人強上些許。
在陳青和羅宗平看到他時,他卻是並沒有看到兩人。
所以,在他的視角裡,前方的一棟樓房屋頂上,突然便縱躍起了兩道人影。
這可把他嚇了一跳!
他立即落到了一棟樓房屋頂,然後嚴正以待的看向了那兩道縱躍起來的人影,身形架勢擺出,隨時隨地準備拉開,進入武鬥狀態。
好在,羅宗平及時的開口說了話:“老辛,是我跟林小友。”
聽到羅宗平的聲音,辛貴清不由一怔。
但他也沒放鬆警惕,因為聲音也是可以模仿的,一些練肺破限法所養出的奇功,就能模仿彆人的聲線。
一直到羅宗平和陳青來到一定距離,月光清輝照耀下,辛貴清看清了兩人的模樣後,這才放鬆下來。
隨後,他眉頭微蹙的問道:“怎麼回事?大晚上的,誰放的信號?”
“我放的。”
陳青接話道:“至於具體的原因,咱們邊走邊說吧。”
辛貴清聞言一怔,旋即頷首點了點頭,“行。”
之後,他便調轉方向,跟著陳青和羅宗平一起縱躍回去。
這期間,陳青也講了他放信號煙的原因。
當然,並非事實,而是跟剛才一樣的說辭——之前他已經從羅宗平那裡隱晦得到暗示,辛貴清和呂洪鋒不一定能接受他“雲”組織殺手這一層身份。
因此,他在辛貴清麵前,說的還是剛才在潘啟明麵前說的那套。
而辛貴清聽後,一邊縱躍在各棟樓房屋頂的他,一邊驚歎道:“你居然能在大高手眼皮底下逃掉!”
儘管之前小聚時,陳青已經交底過實力,辛貴清知道陳青是“雙華齊變”的高手。
可“雙華齊變”跟“三華齊變”的大高手,還是有著不小的差距,而且在辛貴清看來,陳青的這般年紀,最多也就是初入“雙華蛻變”之境。
而崔文玨卻已經是成名多年的大高手!
雙方之間的差距不說宛如鴻溝,但應該也是有一段距離的。
但陳青竟然能在對方手下逃掉!
就算陳青一再解釋,有取巧的成份,並且最終是藏在“江底”才等到羅宗平到來,但也讓辛貴清很是刮目相看。
“不管是什麼原因,你確實逃掉了,而且還是在你消耗了大部分‘氣’的情況下。若是你處於巔峰狀態,未必沒有跟崔文玨過兩招的實力。”
辛貴清豎起大拇指,稱讚道。
陳青見說不通,也隻能放棄,笑著回道:“辛師傅太過譽了,僥幸罷了。”
不過,他想了一下。
如果他的【氣】數值維持著近乎滿值的狀態,再施展“腎上腺素”分泌以及心臟的“爆發潛能”奇功,等兩者效果疊加,將【精】數值推至巔峰時,確實真有可能跟大高手交鋒一下。
畢竟,他在跳進“紅江”裡時,當時的【精】數值,在兩項奇功的疊加下,已經突破了40的大關!
並且,還在持續的漲著,並未到巔峰。
但當時的【氣】數值太少,沒有體能支撐那般強大的體魄,所以陳青進水以後,便立刻解除了兩項奇功的加持,並控製著心跳停了下來,躲避崔文玨的探查。
不然……
剛想到這裡的陳青,突然感覺手腳一軟,縱躍中的他身形一個踉蹌,直接便朝十數米高的地麵掉下去。
還好他及時提力伸出右手,“啪”的一下抓住了所躍向樓房的邊緣,掛住了身形。
“嗯?”
看到他這般模樣,縱躍中的羅宗平和辛貴清在落到下一處樓房屋頂後,齊齊停了下來。
“林小友,你沒事吧?!”
辛貴清驚異的壓低聲音問道。
羅宗平則是一臉若有所思,問了一句:“奇功後遺症?”
“我沒事。”
陳青先是回答了辛貴清,同時一擺腰身,整個人從掛在天台邊緣的姿勢翻越進了天台裡麵。
然後,他看向羅宗平,點了點頭:“嗯,剛才一口氣沒提上來。”
無論是刺激“腎上腺素”分泌,還是心臟的“爆發潛能”奇功,都是讓自身進入超常狀態。
當初在乾陽河溪的城寨,他跟唐洪全大戰過後,整個人虛弱了一段時間。
如今他雖然變強了很多,但這一次還加上了心臟方麵的“爆發潛能”奇功,自然還是扛不住“超常狀態”過後的“虛弱”。
好在,他剛才隻是突然感覺手腳發軟沒力,從他目前對自身的感覺以及左眼眼底的【精氣神】數值來看,倒並不像上次跟唐洪全打完後那麼虛弱,隻需要好好休養兩天應該就行了。
“差不多也離開港橋了。”
聽到陳青的話,羅宗平轉頭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然後說道:“從地上走吧。”“沒問題,我從哪裡走都行。”
辛貴清立刻回道。
陳青聞言,明白兩人這是想照顧虛弱的他。
而他現在的狀態確實也有些虛弱,左眼眼底的【精】數值還有【神】數值都在以緩慢的速度開始下降。
於是,他沒有拒絕,點了點頭。
隨後,三人便先後躍下樓房屋頂,借著與他們所在樓房相鄰的一棟樓房的樓層陽台,來回左右躍下,最終落到了地上。
此時,時間才傍晚八點半左右,周圍的街道上,人還不少。
三人站在兩棟樓房之間的漆黑巷子裡,左右看了看巷子兩邊出口後,陳青說道:“既然到地上了,我們就分開坐黃包車走吧,路上稍微注意些,看看會不會碰上呂老,好叫他調頭。”
呂洪鋒是“氣變”高手,沒有辛貴清的體能從樓房房頂一路縱躍過來,隻能從地上坐車。
這在速度上,肯定是遠不及三人的,尤其對方還住在東城最邊上的陳行區,比其他任何區距離港橋區都要遠。
估計現在路程都還沒過半。
而既然到了地上,陳青索性提起了這件事。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羅宗平便淡淡說道:“不用,呂老他所在的位置看不到港橋這邊放出的煙信號。”
“啊?不會吧?”
辛貴清聞言,頓時愕然,“怎麼會看不到?呂老雖然年事已高,但不至於眼睛昏到這個地步吧?”
倒是陳青聽後,一臉若有所思。
如果羅宗平所說屬實,那應該不是呂洪鋒眼睛的問題,應該是地平線的緣故。
一般以人的身高來算,差不多五公裡左右就會有地平線阻隔視線。
而港橋區和陳行區分彆在“怙海”東城的首尾,相距不知道多少個五公裡,呂洪鋒還真的很難能看到煙信號!
估計這也是羅宗平召集所有東城武師聯盟的主要原因之一。
若是相距太遠,有地平線阻隔視線的話,遠處的武師是真的發現不了煙信號。
也就在陳青這般想著時。
羅宗平看向辛貴清,說道:“老辛,你沒讀過什麼書,我很難跟你解釋呂老為什麼會看不到煙信號,就彆為難彼此了,好伐?”
“……”
辛貴清一陣無言,最終卻並沒有反駁,隻是麵無表情道:“你等著,等我兒子讀書出來,看你還怎麼用沒讀過書來糊弄我!”
“到時候糊弄你的就是你兒子了。”
羅宗平輕笑一聲,然後目光看向陳青,說道:“既然你有些虛弱,那就照你說的坐黃包車走吧,需要我送你麼?”
“不用了。”
陳青聞言,搖了搖頭,婉拒道:“這一路上都有羅老師你在,那姓崔的若是還徘徊在附近,肯定一早就被你發現了,現在既然沒來,那麼應該是徹底退走了。我現在雖然虛弱,但隻是相對高手而言,一般人對我還是沒威脅的。”
羅宗平聽後,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麼。
之後,三人便走出巷子,來到了九龍大道上,分彆招手攔了一輛黃包車離去。
一路無事。
當時間來到晚上九點多時,陳青所乘坐的黃包車終於來到了三林區,兆樂路這邊。
與此同時……
西城,某處審訊室內。
“咿呀”一聲,厚實的鐵門打開。
緊接著,兩名穿著土黃色製服的青年,一人一邊的架著一個穿著灰色西服,頭上戴著黑色布套的人的兩邊手臂走了進來。
這個戴著黑色布套的人,是被一路拖著進來的,下身雙腳無力彎垂,所穿皮鞋的尖端更是被磨砂了。
而將這人拖進來後,兩名穿著土黃色製服的青年,徑直將人拖到了審訊室中間的一張焊在地上的鐵椅上,接著將鐵椅把手處和靠背處的鐵環扣上後,這才將此人頭上的黑色布套給摘掉。
隨著布套摘掉,這人依舊垂著腦袋,但模樣卻是顯露了出來。
隻見這是一名長相普通,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子。
此時,這名男子雙眼緊閉,雖然被擺在了鐵椅上,但整個人卻是軟綿綿的,若不是有把手和靠背的鐵環固定身體,隻怕是直接就摔地上了。
而兩名架著這人來的青年,在摘掉對方頭上的黑色布套後,便不再理會這人,後退三步靠牆,筆直的站起了軍姿。
也就在這兩人站軍姿不久,兩道身影先後的走進了審訊室。
這兩道身影分彆是一名同樣穿著土黃色製服,但肩上有著軍銜,並且人長得很漂亮,隻是神情看起來略微有些冷淡的年輕女人,以及一名穿著黑色西服、風衣,帶著禮帽的青年男子。
這兩人走進來後,目光第一時間都看向了鐵椅上的男子。
隻聽青年男子詫異道:“就是他?”
“嗯。”
年輕女人微微頷首點頭,然後對鐵椅後方,靠牆站軍姿的兩名青年說道:“你們兩個可以出去了。”
兩名靠牆站軍姿的青年聞言後,一句話也沒說,隻是抬手敬禮應了一聲“是”後,便一起離開了審訊室,並且還將審訊室的鐵門帶關了起來。
等兩人走後,年輕女人目光再次看向鐵椅上的男子,眉頭微蹙的說道:“這人是流櫻領事館的司機,我們通過陳青給的消息,從三曹區那邊的‘雲’組織裡,一個叫‘霍誌誠’的人開始追查,順藤摸瓜才將這人給揪出來。”
“根據我們的初步審訊,這個司機不僅操控了雲、風、節這三個殺手組織同時發布了暗殺‘絕影’的任務,而且還開車載過包括高杉直人和上泉靜司在內的很多人,應該知曉不少秘密。但他的‘神’被人動過手腳,一旦我們問及那些問題,他的身體反應就特彆劇烈,致使我們不得不停下來,免得他出問題。”
說到這裡,她的目光看向穿西服風衣的青年,說道:“叫你過來,是想合你之力,一起破除他的‘神’裡被人動的手腳。我們初步懷疑,他是被伊賀流的另一位擅長‘心靈’方麵的忍者大師,千葉清弘在‘神’裡動了手腳。”
“千葉清弘是‘二次神變’的存在,隻加我跟師父的話,不是很有把握。穩妥起見,還是三名‘神變’高手一起合力最好。”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調查證據的戚怡和玄風!
而現在,他們已經找到了此次事件的關鍵證人,隻待破除證人“神”中的手腳,便可讓流櫻軍艦撤走的同時,反客為主的問罪對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