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費書記在呀。”喬紅波笑嗬嗬地說道。
費武兵微微一笑,“咱們今天晚上,一起吃個飯?”
他剛剛已經聽到了, 朱昊和喬紅波的對話,此時此刻,他最擔心的是,侯偉明萬一倒了台,沒有人帶著他玩。
當被孤立的時候,那才是最要命的呢。
“今兒晚上沒有時間啊。”朱昊笑嗬嗬地說道,“改天吧。”
說完,他轉身而去。
被人當麵拒絕,費武兵的臉色,頓時宛如吃了屎一般的難看。
喬紅波拍了拍費武兵的胳膊,壓低聲音說道,“費書記,咱們回頭單獨聚。”說完,他不等費武兵說話,便也兀自走掉了。
我靠!
老子好歹也是常委委員,這兩個家夥怎麼能如此無禮!
費武兵眉頭擰成一個疙瘩,心中甚是不爽。
左大同向來看不起自己,沈光明賊心眼太多,連永生和範鵬宇是兩個被邊緣的人物,秦長城玩的太狠,至於雷科和譚秋,想要加入他們,並不容易……。
費武兵忽然發現,自己想要找個可靠的夥伴,竟然一個都找不到。
推開周錦瑜的辦公室房門,喬紅波徑直走到她的麵前,笑嗬嗬地說道,“今兒的會,開的有點意思呀。”
“你覺得,應該讓謝勇去哪個單位呢?”周錦瑜一本正經地問道。
“這我可不知道。”喬紅波坐在她的對麵,“雷科讓謝勇去紀委,這個好理解,可是朱昊、沈光明和費武兵他們,也否紛紛亂搶,我怎麼有點看不明白呢。”
“侯偉明當時不在場,這幾個人為什麼要給侯偉明解圍?”
周錦瑜挑了挑眉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他們並不是幫侯偉明解圍,之所以想把謝勇搶到自己的手裡,無非是想借此機會,抓住侯偉明的把柄,以此來到要挾他。”
我靠!
還能這樣?
喬紅波臉上,閃過一抹震驚。
實話說,他鬼點子不少,但這樣的歪心思卻沒有,尤其是以前跟隨在侯偉明左右的那些人,他們在對付吳迪的時候,那叫一個兄弟齊心,其利斷金,真沒有想到,這種背叛居然來的這麼快,並且,還會堂而皇之地擺上桌麵來談!
侯偉明真是個心理素質極其強大的人,被人如此愚弄,竟然麵不改色,毫不畏懼,也算是個人物了!
正在這個時候,桌子上的座機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周錦瑜立刻拿起電話,“喂。”
“周書記,我是侯偉明。”侯偉明平靜地說道,“這兩天我有點不舒服,想請個假,去醫院查查病,您多多辛苦吧。”
“哦,好的。”周錦瑜立刻答應下來,“您多注意休息。”
“謝謝。”侯偉明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看著暗下去的手機屏幕,周錦瑜臉上寫滿了困惑。
“怎麼了?”喬紅波問道。
“侯偉明請假了。”周錦瑜眉頭一皺,“你說,他在這個時候請假,背後的目的是什麼?”
“我覺得,原因無非有兩點,其一,侯偉明可能是在虛張聲勢,其二,他很有可能去上麵找人,幫他平事兒了。”
“可是,侯偉明能找誰呢?”周錦瑜雙手一攤,十分無奈地問道,“如果他能真的找到什麼大人物幫忙,那就應該找了呀,怎麼可能等到現在?”
以侯偉明現在的狀況來看,他已經到了懸崖的邊緣,能想的辦法,估計早就想過了。
否則,也不會讓謝勇擔任什麼信訪局的副局長,從而引起來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喬紅波搖了搖頭。
“那就靜觀其變吧。”周錦瑜說著,拿起電話來,快速撥了個號碼,“喂,幫我盯緊一輛車,車牌號是江d55022,有什麼事情,及時給我打電話,好的,嗯嗯。”
說完,周錦瑜便掛斷了電話。
她的一係列操作,把喬紅波給乾懵逼了。
我靠!
我家這小嬌娥還真他媽可以呀,這麼快就培養出了自己的人。
“誰呀?” 喬紅波問道。
“你爹!”周錦瑜吐出兩個字來。
“你……。”喬紅波本能反應一般,想要回懟一句,你爹!
然而,後麵那個字還沒吐出口,忽然覺得,這兩個字對省長夫人的丈母娘來說,是莫大的恥辱,隨即改了口,“你,你怎麼能罵人呀!”
“老潘,你乾爹,我難道說錯了嗎?”周錦瑜忽閃著大眼睛問道。
喬紅波一怔,隨即重重點了點頭,“那也是你爹。”
“滾!”周錦瑜眉頭一皺,“我可沒有認!”
“你給我出去,彆給我添堵,我得工作了。”說著,她將椅子往前滑了滑,然後挺了挺胸脯,抓過了一份文件,佯裝認真地,翻看了起來。
喬紅波出手如電,在她胸脯上,狠狠地偷襲了一把,隨即得意洋洋地,大搖大擺地離開。
“下賤胚子,臭流氓!”周錦瑜罵了一句。
嘭。
房門被關上了。
喬紅波離開之後,迎麵遇到了宋雅傑,此時的她,雖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目光卻死死地盯著走廊對麵的房門,當喬紅波出現在門口的時候,她立刻重重地咳嗽了一聲,喬紅波循聲望去,卻見到宋雅傑在衝著自己招手。
“有事兒?”喬紅波走了過去。
“把門關上。”宋雅傑壓低聲音說道。
喬紅波聞聽此言,立刻反手關上了房門,走到她的麵前,“什麼事兒呀,這麼神神秘秘的?”
“感謝我吧。”宋雅傑微微仰起頭來,一副小傲嬌的模樣。
喬紅波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微笑,“為什麼要感謝你呀?”
“我幫你出了氣!”宋雅傑搖頭尾巴晃地說道,“前天的時候,我去了警察局,問代誌剛案子究竟破的怎麼樣了,代誌剛支支吾吾,我當即大發雷霆之怒,把他好好地臭罵了一頓,並且要求他三天之內,必須破案!”
“你說,你是不是要感謝我?”宋雅傑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泛著亮晶晶的光芒。
我靠!
這丫頭還真能瞎摻和事兒呀,誰讓你去逼迫代誌剛的呀。
關於我的案子,代誌剛估計,早就知道是誰在背後作祟呢,隻是有些投鼠忌器罷了。
你這一逼迫,很有可能會適得其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