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老子幫你上位,讓你一毛錢都沒有花,回頭你就這個態度對我?
“姚省長說,讓你帶著我,去查看一下今天上午的監控錄像。”喬紅波淡然地說道。
薄普升一怔,隨即抬起頭來,滿臉的驚駭之色,“你,說什麼?”
“我說,我要看政府辦的監控錄像。”喬紅波不耐煩地重複了一句,“怎麼,薄主任有困難嗎?”
“哦。”薄普升噌地一下站起身來,“沒,沒困難。”
隨即,他滿臉堆笑地說道,“明天有個會,我這有一大堆的事兒,所以……。”
“所以,不太方便吧。”喬紅波板著臉,隨即掏出電話來,作勢要打電話。
“那哪能呢。”薄普升連忙說道,“我想說的是,有所怠慢,還請喬主任多多海涵。”
“您先彆著急,坐下喝口茶。”薄普升說著,轉身走向了飲水機,“前兩天有個朋友,給我送來了一盒好茶,這是明前的茶葉,手工炒製,味道特彆的清香,您嘗一嘗。”
“嘗就不必了。”喬紅波直接來到薄普升的身後,“我挺著急的,不如這茶葉,我帶回去品嘗吧。”
薄普升一怔,隨即點了點頭,“當然可以了。”
說著,他打開飲水機下麵的小櫃子,從裡麵拿出兩盒茶葉來,喬紅波低頭一看,隻見櫥櫃裡麵有好幾盒茶葉呢。
他不用薄普升自己動手,直接將這些茶葉,全都給掏出來,放在了地上。
看到這一幕,薄普升的臉色十分尷尬。
“老薄。”喬紅波眉頭緊蹙,“我隻問你一句話,當官為了什麼?”
薄普升心中一凜,忐忑的說道,“喬主任,您這話問的,當官自然是為民服務了。”
“可是,這些你該怎麼解釋?”喬紅波怒聲問道,“你當這個辦公廳廳長,是我在姚省長麵前力薦的,按照姚省長的預期,你應該是去老乾局當副局長的,是我覺得你認不錯,忠實可靠, 所以才幾次三番地推薦你,如今你竟然做這種事兒。”隨即搖了搖頭,“你讓我太失望了。”
薄普升哪能想到,喬紅波跟姚剛的關係,竟然如此的親密呀。
他以為自己能當上這個辦公廳廳長,一方麵是自己的能力使然,另一方麵,則是辦公廳沒有比自己資曆更老的人,最後才是喬紅波通過周錦瑜的關係,幫忙托舉了自己一把。
“喬主任,誤會呀。”薄普升連忙說道,“我這些茶葉,都是地攤貨的。”
他彎腰拿起一盒茶葉來,“普洱,龍井,大紅袍,正山小種一共四盒,網上買的一百三十八塊。”
隨即將茶葉盒子放在旁邊的桌子上,他又彎腰撿起一盒茶葉,“茉莉花茶,半斤八十八。”
“還有這個,菏澤綠茶,就更便宜了,一百五十塊二斤。”說完這話,薄普升無奈地說道,“我喜歡喝茶,這些茶葉攏共沒花多少錢,確實都是自己買的。”
“如果您還不相信的話,那我可以。”說著,薄普升掏出手機來,打開了手機商城,“可以自證清白的。”
喬紅波聽了他的解釋,頓時感覺到尷尬無比。
我靠!
怎麼會這樣呀。
我尼瑪,早知道這樣,自己就不多話了。
“老薄,姚省長對我說,你是一個清正廉潔的好乾部,起初我還持有懷疑的態度,現在看來。”喬紅波拍了拍薄普升的胳膊,“你確實是個非常正派的好乾部。”
薄普升乾笑了兩聲,無奈地搖了搖頭,打算繼續給喬紅波接水泡茶。
這個家夥,左一個姚省長,右一個姚省長,好像這姚省長,是他親爹一樣。
年輕人想要攀龍附鳳這個可以理解,但是,如果總把自己認識的人掛在嘴邊,借此來壓人,這就有點操蛋了。
茶沏好了,可是,喬紅波哪裡還有什麼心情喝茶呀?
自己搞了那麼大一個烏龍,薄普升不跟自己翻臉,那就說明人家涵養夠好的了。
“茶就不喝了,您還是趕緊帶我去看監控吧。”喬紅波嘿嘿一笑。
“行。”薄普升挑了挑眉毛,隨即點了點頭。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之後,薄普升低聲問道,“喬主任什麼時候來的省城呀?”
“周五晚上。”喬紅波回答道。
周五?
也就是說,截止到現在,喬紅波已經在這裡待了將近四十二個小時了。
難道說,是姚省長讓他來的嗎?
可是,他不過是清源一個小小的正科級乾部而已,怎麼會得到姚省長如此垂青呢?
這一刻,薄普升的心裡,有太多的疑問了,喬紅波這個家夥,動不動就把姚剛搬出來,好像姚省長跟他是親戚一樣。
可,如果不是親戚,他為什麼又會奉姚省長的命,來看什麼監控呢?
儘管心中好奇極了,但是薄普升依舊沒有問,隻是默默地走在前麵,帶著喬紅波去了後勤安保室,打開房門之後,薄普升這才問道,“姚省長為什麼要看監控?”
“這個。”喬紅波轉過頭來,微微一笑,“有些事情,不便透露。”
薄普升挑了挑眉毛,做了個請的手勢,喬紅波進門,薄普升則站在門外,幫他把門關上。
很快,喬紅波便查找到了,早上八點鐘到八點半的,位於省政府二樓的走廊監控。
然而令人震驚的是,這個時間段的監控畫麵,竟然是黑屏的。
我靠!
這怎麼可能呀!
喬紅波死死地盯著屏幕,心中忽然冒出非常多的疑問。
八點之前和八點半之後的監控畫麵,畫質十分清晰,唯獨這個時間段的畫麵沒有,說明什麼?
說明有人提前過來動了手腳的!
可對方是誰呢,會有這麼大的權利,可以隨意進出安保監控室?
會不會是姚剛身邊的人?
會不會是,薄普升呢?
想到這裡,喬紅波頓時被這個瘋狂的念頭,嚇了一跳。
如果薄普升真的背叛了姚剛,那這事兒可就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