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的想法和趙靜不同,他是個小富即安的人,沒有太大的野心。
這次意外的賺到了三千萬,對他來說,已經是發大財了。
張俊把購買期貨的憑證、操作記錄,以及錢財的出賬入賬記錄,全部保存了下來。
相關的記錄,在網上也可以查詢到。
因為他是個官員。
雖然他購買股票和期貨,都是他的個人行為,用的也是自己的錢財。
但如果有人看到他有錢,花錢大手大腳,免不了會嫉妒,然後舉報他。
屆時紀委就會調查,張俊必須拿出相關的證明文件,證明這些錢來路正當。
期貨市場十分凶險,特彆是像這種加杠杆的玩法,尤其凶險。
張俊梭哈了一把,僥幸贏了一回。
但他不敢再賭,也不會再賭這麼大。
有了這筆意外之財,張俊的經濟一下變得無比寬裕。
當真是職場失意,賭場得意!
張俊被章明華訓了一頓,卻在期貨市場發了一筆橫財。
雖然有了一筆不菲的收入,但張俊並沒有萌生退出職場,回家養老的想法。
多少有錢人,擠破腦袋都要往官場中闖呢!
權勢和財勢,是兩種完全不同的勢力。
因為在我國,官本位的思想,早就深入國人的骨髓。
無數曆史事實已經證明,有錢無權的人就像一隻待宰的肥羊。
在我國曆史上,商人雖然可以積累大量財富,但由於缺乏權力,他們的財產常常受到威脅。
沈萬三家財萬貫,但最終還是被抄家;胡雪岩雖然依靠曾國藩的庇護資產飆升,但失去靠山後晚年卻過得淒涼。
這些例子表明,有錢而無權的人在麵對各種勢力和風險時,往往處於被動和弱勢的地位。
下者勞力,中者勞智,上者勞人。
高層的人製定規則,中層的人利用規則,底層的人遵守規則。
正所謂商不談錢,句句帶金。
官不言權,字字顯威。
對這一點,張俊還是拎得清輕重的。
這天,張俊來到省城國際機場,接到沈雪。
春天已經來臨,吹麵不寒楊柳風。
南方省的倒春寒雖然厲害,但也不再像嚴冬臘月那般寒意浸人。
沈雪穿著一條緊身的白色牛仔褲,披一件米白色的風衣,俏麗多姿,明媚動人。
她長可及腰的秀發,烏黑發亮,明可鑒人,嫣然一笑,勝過百花齊放。
事經多年,張俊還是覺得,客觀評價的話,沈雪的美,當真是無人可及。
雖然說每個女人都有她的美,每種美麗也各有千秋。
但選美大賽,也會評出一個選美冠軍呢!
也不是說亞軍和季軍不美,但她們站在一起的時候,大多數人還是覺得冠軍最突出,那就是最美!
張俊迎上前,笑道:“小雪,歡迎你回來!”
沈雪張開雙臂,偏著頭,笑道:“不敢跟我抱一抱嗎?”
張俊哂然一笑,輕輕抱了抱她,便即鬆開來,道:“這裡是公眾場所,還是注意一些比較好。”
沈雪羞澀一笑,打趣道:“你是說,在私下場合,我們就不用注意?”
張俊鬨了個大花臉,笑道:“你啊,還是這麼愛開玩笑!要是被林馨聽到,還以為我們舊情複燃了呢!”
沈雪幽幽的一歎,眼神裡的光彩,瞬間消逝不見。
張俊親自開車過來接她的,沒有帶秘書和司機,幫忙把她的行李提到後備箱,然後請她上車,問道:“去酒店住幾天吧?”
沈雪輕輕搖頭,道:“不去酒店,你直接送我到省廣電的宿舍吧!我來之前,已經跟單位那邊聯係好了,我仍然住回我原來的那套房子。你還記得那套房子吧?”
張俊愣了愣,道:“你都聯係好了?”
沈雪輕輕撩了一下秀發,道:“是的。這樣比較好,你說是不是?”
張俊扭過頭,詫異的看了看她,心想女人心,海底針,果然難以捉摸。
他原本打算,等沈雪到了以後,兩人再商量工作的事情。
沒想到沈雪早就聯係了原來的單位,不僅把工作安排好了,還把住宿都安排好了。
當初沈雪本就是因為家事而離開,現在回來,南方省廣電中心也願意接收她。
沈雪之前在省廣電,那可是當家的花旦,不僅豔冠群芳,專業能力也是超群的。
廣電的領導都還記得她呢!
聽說沈雪要回來,有關領導都表示歡迎,一路開了綠燈。
張俊隻得點點頭,道:“那也行,你先安置下來,然後我再帶你去看房子。我得先確定你的工作,才好在附近給你買房。”
沈雪噗嗤笑道:“你給我買房嗎?”
張俊嘿的一聲笑,道:“說是給孩子買也行!”
沈雪輕輕搖頭,道:“俊哥,我說出來,你可彆生氣。你現在是有家有室的人,我不能再花你的錢。”
張俊皺眉道:“什麼意思?我給自己孩子買套房,還不行了呢?”
沈雪輕咳一聲,柔聲說道:“我就知道你會生氣,這也是我之前不想回來的原因。”
張俊問道:“那你為什麼回來?”
沈雪看向車窗外麵,道:“金陵衛視容不下我,那邊的職場規則,比我想象中還要那個。”
那個?
是哪個?
沈雪沒有說。
張俊也沒有問。
因為他大概能猜到一二。
沈雪是因為柳思晴打了招呼,才得以上位。
這樣的關係戶,在單位裡其實並不會受人尊重。
彆人可能因為你是關係戶,不敢把你得罪狠了,但背地裡的風涼話,肯定是少不了的。
沈雪是個要強的人,閒話聽得多了,多次受人排擠,再加上個彆領導對她有非分之想,讓她萌生了辭職的想法。
正好張俊想要她回南方省工作,她就回來了。
不過回來歸回來,她並不想太過麻煩張俊,更不想張俊花錢給自己買房子。
“俊哥,你已經幫過我和孩子很多,也給過我們一筆錢。你並不虧欠我們的。”沈雪語氣輕柔,但又十分堅定的說道,“你不要再在我身上亂花錢了。我相信,我通過自己的努力,肯定能買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我也會給孩子很好的教育和生活條件。這些都不需要你操心。”
張俊皺起眉頭,沉聲問道:“你不想花我的錢,是害怕我和你爭奪孩子的撫養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