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日。
道場。
寬敞的大廳中間擺放著10厚的鋼板。
“……”
沒人看清蘇明怎麼出招的,但板子確實連根被斬斷。沒一絲毛刺,非常整齊。
“明,怎麼做到的?”
德川愛莉跑去輕撫切口。
“這個嘛,劍氣?”
“明,現在到底是什麼水平?”
“……”
被她凝視,蘇明歎了口氣。
打個響指。
喚出哲學之刃。注入魔力讓刀身變大到能踩踏的狀態。
然後——
“禦劍?”
“不,我這其實是刀。”
到底有多強?
蘇明也分不清。
反正,隻要想彆說是鋼板,就連這道場也能在一秒內摧毀成廢墟。
“教我。”
“教不了。”
“我是明的妻子。不算外傳,教我。”
“我自己怎麼會的都不知道。”
“小氣。那以後,明禦劍帶我約會。”
“會被抓。”
“小氣。”
“……”
理論上來講,現在獲得能力應該與德川愛莉無關,所以她對此頗有微詞……但實際上,現在擁有的,她也出了力。
【當前任務:照顧好每一位妻子】
【獎勵:身體強化,壽命增加,瑟氣加倍……】
啊。
所以說有時候在諾艾莉亞麵前會很丟臉。全部想法都被窺視的一乾二淨。
現在好了,連遊戲也能窺視自己的想法。
但相比之下也有好處。
隻要是蘇明想知道的,遊戲都會回答。
比如……
【開發者相關名單】
【安詩瑤,夏夜,繆雪兒伊麗莎……】
【德川愛莉】
是有她的。
但也許,因為是這次才假如‘因果’關係裡,她沒有多餘的回憶。
而且不止是她。
還有,蘇明完全沒預想到的人選。
【蘇桐桐】
【蘇妙(蘇妙妙伊麗莎)】
【……】
似乎,自己的後代也參與了開發。
天知道現在擁有的遊戲有多強。但能肯定一點,絕對比入夢遊戲更離譜。前麵拿到的能力根本不足以禦劍,自己隻是隨便想想……立馬就能用。
這不是‘神’,是啥?
要開個月讀讓所有妻子關係非常融洽,一起開…
【獎勵:身體強化,壽命增加,瑟氣加倍,開趴……】
“……”
如果說,曾經的遊戲會讓蘇明有種總有一天會變成傀儡的感覺。
那,現在的遊戲,時時刻刻都會讓蘇明有種臉丟光了的體驗。
未來和過去是互不乾涉的。
所以,自己的後代應該看不見吧?
為人父的形象還能保持吧?
還算偉光正吧?
12月1日。
晚。
彆墅裡已經開始住人了。
是說,除去常住的安詩瑤,夏夜她們也開始經常歸家。
“白霧,是它的口氣。”
“……”
“但和人類的口氣不同,那是為了,在進食時,食物不會亂跑,產生的毒素霧氣。會讓常人精神紊亂,肉質更符合它的口味。”
“也就是說,我一直都在它的口氣裡戰鬥?”
“不是,大哥哥以為的口氣喔?有很多很多,的,作用。比如小夜,可以用來,催情。”
“能不能彆一邊說,一邊真的產生霧氣?”
客廳裡已經全是白茫茫的霧。
“可是,大哥哥不會受影響。”
“但,有沒有可能你坐在我身上,我還是會受影響的?而且這麼濃的霧,暗示太明顯了。”
“嘻嘻。”
“……”
“有沒有可能。”
坐在一邊的安詩瑤終於耐不住,咬著牙,“我還在?”
“安姐姐,要一起嗎?”
“一起你個頭!都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是吧?”
“小夜和,安姐姐壽命,一樣,不讓。”
“對,還沒說這件事!合著你以前那麼包容,是想著我遲早會比你先死,變成老太婆?!說到底隻有我一個人是真的大方?!”
“……”
家裡很熱鬨。
但有時候,蘇明覺得選擇沉默不一定是壞事。
12月2日。
老丈人,安爸登門。
“你是說,除去瑤瑤和小熙。”
“你還有……9個?”
“……”
見到他幾乎是習慣性從包裡拿出氧氣管,吸一口。再猛吸好幾口。
“爸,你先聽我解釋。”
蘇明硬著頭皮過去攙扶。
“……”
但安爸隻是瞪著眼睛,怒目圓睜。直挺挺倒下去。
“……”
接著是夏夜很輕鬆的拿出一顆藥丸遞給蘇明,喂下去。
“……”
安爸又醒了,看了看丈母娘,又看看安詩瑤和蘇明,再看看夏夜……
“兔崽子!”
“我今天必須宰了你!!!”
“跟你拚了!”
12月3日。
晚。
為數不多的丈母娘第一次正式會麵。
為什麼自己要用為數不多來形容丈母娘呢?
“……”
總之,蘇明還沒見過這麼穩重端莊的伊麗莎一世。衣服也裹的很嚴實,完全沒有之前那種不靠譜的調調。
“我相信,親家和我一樣都是開明的人。”
“所以說,關於愛莎和小明的事。”
慢著。
自己和愛莎小姐有什麼事?
“愛莎是誰?”
“哦,是我妹妹。算是雪兒的阿姨。”
“……”
蘇明有捕捉到伊麗莎一時眼裡一閃而逝的狡黠。故意的,她是用愛莎小姐來試探她自己能不能被接受。
“你們可能誤會了。我是說,因為一些原因,女婿不得不幫我們一族。用那種方式,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也許是覺擦到安爸和安爸呆若木雞的表情,她又立馬換了種方式。
12月3日。
深夜。
“蘇明先生,我隻有一個問題。”
安詩瑤坐在沙發上,麵色沉重。
“以後我到底是因為管雪兒妹妹的母親叫姐妹,還是阿姨?”
“我是無辜的。”
“我知道,但總覺得……以後蘇明先生會不無辜。”
“……”
“我雖然沒看到,但知道在說話的時候,她在桌下伸過腳。即便這樣,蘇明先生還要堅持自稱無辜嗎?”
“沒伸過吧?”
“我知道,隻是遇見太多回想把我當y的新人,所以先炸一下。即便沒有伸過,蘇明先生就能自稱無辜嗎?有自信將來也是無辜的嗎?”
“……”
看看。
當初那麼清純的瑤,現在變什麼樣了?
這種情況,隻有小夜會相信自己吧?
“小夜,也好奇。應該是姐妹,還是阿姨?”
“……”
壞了。
小嬌妻也在漏風。
12月5日。
雪兒到了預產期。因為不宜走動,所以蘇明去鷹國。
“好痛。”
“痛死了呀!”
“生孩子一點也不舒服!柏拉圖!騙子!”
“……”
因為是小夜當醫生,所以,當她需要蘇明進去的時候,就能進去。
相比安詩瑤最多隻是要抓著手,她這牙齒咬的是挺疼。
“你現在就說!到底有沒有想好名字!”
“妙妙……”
“你、你怎麼知道我想的……”
“心有靈犀。”
“等、等一下!不要看!”
說的應該是小夜吧?正打算幫她接生。
“她不看,怎麼幫你?”
“你來呀!”
“我不會。”
“隻要拉出來就好,你去……換個醫生!”
“雪兒姐姐,好小。”
“你看她!!!這個時候還要嘲笑我!”
“……”
雖然是這樣。
但全天下,除去小夜,也沒彆人能保證1百分百接生成功吧?而且不用留疤。
12月6日。
晚。
某地下室,被遺棄的櫥窗箱子。
我回來了。
遊戲,滅世難度?
荒?
嗬嗬,我還是活下來了。即便是苟且偷生回來的,我也能報仇。
已經不在乎什麼回收身體,變得更強大。
我隻想報仇,乾掉那人類的妹妹,還有他身邊的女人。
即便沒有完美的完成任務,但我也通過吞噬有特殊能量的人類變強許多,足夠了。
現在的身體……
啊。都是因為那男人的x,連我也成這種少女的形象。
必須殺了!
12月6日。
深夜。
我放棄了。
很害怕……
為什麼啊?
那都是我的身體,卻在她們占有之下變得陌生。強大到讓我害怕。
更恐怖的是那個人類。
到底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身上會有和人類說的超級賽亞人一樣的光?眼睛都要睜不開。
會被秒掉吧?
怪物。
他才是怪物!
我要逃跑。
趁著沒人關注我,立馬消失。再也不要玩什麼遊戲,回收什麼身體。
可有兩道嬌小的身影站在我麵前。
“夜夜,我現在明白了。之所以我沒法麵對大哥哥,就是因為它。”
“唔,是這樣嗎?”
“肯定是,否則,我不會害羞。以前我都可以在大哥哥麵前,坦誠相見。”
“喔,那小柚姐姐要怎麼做?”
“隻要讓它還我的膽魄,我就肯定能做到,重新出現在大哥哥麵前。”
“……”
她們到底在說什麼?
早就跟我沒有關係!膽魄是什麼東西?
能不能放過我?
“你看,它在哭。就是因為它故意傳遞某種情緒,我才會害羞,膽小。”
“小柚姐姐,說的有道理。可是夜夜沒有受影響,隨時都可以和大哥哥坦誠相見喔?”
“就是這樣啊!它很可惡,隻影響我,不影響你們!是我在替你們負重前行啊!”
“……”
她們到底在講什麼啊?!
真的。
我好害怕。
誰能來救救我?
我不想玩遊戲,不想被關起來。不想挨揍,能不能放我走?嗚嗚嗚。
12月7日。
淩晨。
縱觀去過的所有地方,隻有一處讓我特彆生氣。
我乃至高無上的女神。
嗬嗬。
從那被毀掉的地方回到原本的身體,我才知道。原來……不是第一次和他見麵。
除去當著麵說我‘皮鼓小’以外,他冒犯我的事有很多。
和人類瑟瑟,把臟了的衣服蓋在我神像臉上,甚至拿我當瑟瑟一環,比較我的身材……說與他瑟瑟的人類更好。
我從沒這麼生氣過。
從來沒人敢指著我的神像,罵這麼臟。更沒人敢把臟了的褲頭蓋在我臉上。
這比選中的載體被他奪走還要屈辱。
絕對要殺了他!
用最殘忍的方式。
所以,花費巨量代價,我提前到他所在的這……雪國。
“……”
但情況不太對。
“嗚嗚,我真的什麼都不會做。”
“不要回收身體,也不會再仇恨。求求了。”
“……”
是幻覺嗎?
連我都懼怕的古神,正穿著羞恥的女仆裝跪在地上擦地?
“你們看!是蜘蛛精!她肯定是來尋仇的!你們去欺負她,放過我好不好?”
“……”
連我都沒法直視的古神,怎會落到這種地步?比我還弱?
12月7日。
早。
蘇明輕架起腿,點燃一支香煙。
麵前跪著兩個人。
一大一小,一位是曾作為古神的怪物。一位是曾讓他很煎熬的蜘蛛女神。
“所以,你從遊戲裡出來第一件事就是想找我報仇?”
“……”
和夏夜她們幾乎一個模子刻出來來的少女瘋狂搖頭。眼淚汪汪的。
再看向同樣戰戰兢兢的女神。
“所以,你也是來找我報仇的?雖然被我一招秒了。”
“……”
女神額頭狂冒冷汗,勉強擠出笑容,“我是來旅遊的。”
怎麼可能?
這人類,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變得比古神還恐怖?!
“我們家正好缺女仆。我看你們倆挺合適。”
“……做夢,要本女神當女仆?”
“……”
再被蘇明普通的掃一眼。她又想起昨天,不,今天淩晨,見到蘇明身後那種恐怖的能量。
“其實我活很久,還真的沒有當過女仆呢~您看人真準。”
嗬嗬。
臥薪嘗膽的故事,又不是沒聽過。
賭上女神的尊嚴!
他不是有後代嗎?
人類都對這種東西很珍惜吧?隻要自己找機會……
“好了,我會給你們倆銘刻紋路。當你們想違背我的命令,就會遭到反噬。”
“?”
有能對女神或者古神生效的詛咒?
從沒聽過。
是人類的空城計吧?
以為這樣就能嚇到自己?
“呃!”
就很突然,女神突然覺得沒辦法呼吸。
“看樣子,你好像依然很不服氣?”
“……”
騙人的。
區區人類,怎麼會這種東西?!如果會,那上次為什麼不用?!
我對視到古神淒慘的雙眼。
憶起在很久以前,它那種意氣風發……隨意吞噬星體的姿態。
再對比現在眼淚汪汪可憐的模樣。
我是在做夢對吧?
區區人類怎麼可能強到這種地步?
12月25日。
晚。
與安詩瑤的女兒,桐桐已經能開口說話。
“麻麻~”
叫安詩瑤,雖然奶聲奶氣,但聽的很清楚。
但是。
換成蘇明。
“圖,崽子~”
“……”
難道不應該叫自己爸爸?
“我不是兔崽子,是你爸爸。”
“圖,崽子?”
“……”
“哈哈,肯定是爸經常這麼念叨。”
安詩瑤笑的合不攏嘴。
“桐桐啊,如果不聽話,就沒得喝,明白嗎?”
“咿咿呀呀?”
“不明白是吧?馬上你就明白了。”
“喝你個頭!都在桐桐麵前說什麼呀?!”
12月30日。
也許是非常好的日子。
“……師父,中了。”
諾艾莉亞和雲雀同時拿出兩條杠的驗孕棒。
“所以,再沒辦法瑟瑟之前,師父哪也不能去。我積攢了很多……”
“……”
但可能又沒那麼好。
被她們全力索取過的自己,再回到安詩瑤的臥室。
“姐夫,其實薑姐姐和我都不重要對吧?反正我們也沒有在過去出什麼力,是比不上啦~”
“所以連知道這件事都要到現在才能知道。我和薑姐姐是隨時都可以拋棄的對吧?”
“……”
為什麼安詩瑤都不看自己?隻普通的抱著桐桐去樓下呢?
回想起安詩瑤曾經說過的。
‘萬一身體被掏空怎麼辦?’
現在補還來得及嗎?
“我也是家花!可以經常來姐姐這裡吃飯,我和薑姐姐就一口都不吃?一個月,一次也沒有來!”
“但是,天天都能共享到,姐夫在到處瑟瑟!”
“難道,姐夫以為我就不會會生氣?!”
1月3日。
其實,最難弄的還是夏柚。
跑的非常快。
明明總能感覺到她就在附近,但就是見不到。
直到今天……
“大哥哥,抓住她了。”
終於失手,被夏夜和夜夜一起抓住。
“大哥哥。小柚姐姐今天,跑不掉。”
“……”
“啊啊啊,放開我!放我走!”
蘇明啥也沒做,隻是站在她麵前,她就已經麵紅耳赤,拚命掙紮。
太煽情了。
三人疊在一起,衣衫淩亂。這不是疊疊樂嗎?
“夏柚,我要開始了。”
“開始什麼呀?不、不要!”
“……”
其實蘇明還是沒動。但她卻像受驚的兔子,拚命閉上眼睛。也沒掙紮的那麼厲害,就隻是連身體也開始染一層粉色。
“你確定,想明白了,也不後悔嗎?”
“還、還在說什麼……隨便就說,喜歡小柚。現在要收回去?”
按著她的兩人已經放開手,她也沒再掙紮。
所以,她們倆真的要呆在這一直看到最後?甚至要參與?
“不,小夜現在接受不了,和她們一起。”
“……”
為什麼小嬌妻也會讀心?
“不會讀心,隻是看到大哥哥的,反應。就知道在想瑟瑟的事。”
“誒?”
夏柚突然愣住,似乎明白了什麼,“我不要一起!會羞死的!”
所以。
她剛才緊張到甚至忘了旁邊還有兩個人嗎?
“大被同眠計劃,啟動!”
事到如今,不裝了。
“小夜,不啟動。”
“……”
被冷淡的否決。
“夜夜,啟動~”
“……”
“你們都出去!這是我……我珍貴的初次!我不想一下子就變成和你們一樣的魔!”
“……”
見到夏夜沉默少許,站起來,“大哥哥,小夜突然,不想幫她。和小夜瑟瑟吧。”
“不要在我眼前這麼膽大啊!”
1月4日。
天氣又變冷了。
我還是穿著哥送的羽絨服。款式其實不是我喜歡的,有點……太潮。
或許,是安姐姐她們幫忙選的。甚至連款也是她們付的。
怎麼說呢?
很奇怪。
我收到一封沒署名的信。
寫著。
【媽媽,蘇悠親啟】
內容很簡單。
說,之所以寫下這封信,是因為我花太久時間才明白會和誰結婚。誕下後代。
原來是這樣。
哥新獲得的能力會變這麼有趣,有用。是因為,促成那新遊戲的人,有很多很多。甚至到哥的孫女輩。
可我沒想過。
我也會……結婚嗎?
談不上很期待,也談不上沒任何動力。
簡而言之,相比現在正做的,按部就班的生活,普通的聊天,似乎會更好。
“呼。”
搓著手,呼出的氣變成白色消失在空氣中。
“那個,你、你是今年就要畢業對吧?”
“……”
有不認識的男生過來。好像比我小一屆。
“我注意你很久了,做事一絲不苟,也從來不會和彆人一樣抱怨,從沒見過你有任何怨言……總之,我覺得你非常可愛,從外貌到靈魂都是。”
“……”
說話也磕磕巴巴。
我不自覺想笑。他好像因為我的樣子而走神,或者覺得有機會也說不定。
不過……
“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了。”
“啊。”
他的臉僵住。
之所以想笑,隻是想到某人會和他一樣也許也是戰戰兢兢來說這些,覺得很有趣。挺高興。
無論關係會變成怎樣,和信裡說的是否一樣。
但我想的都沒變。
不會回應多餘的人,多餘的意誌。隻回應希望回應的一個就好了。
就像,我不在乎下雨還是晴天。都一樣,隻是普通的一天而已。會發生改變的,隻有我打算回應的意誌,與我。
想起剛才被人表白的事。
我編輯信息。
發送。
【哥,剛才有黃毛向我表白了,騎著鬼火。很帥。】
【?】
幾乎是秒回。
【真的很帥】
【閒的沒事可以做2000個俯臥撐】
【如果哥也騎鬼火,說不定會更帥】
【真有黃毛還是開玩笑?】
【什麼也沒有,沒有人會找土氣的我表白。】
【你還知道很土?新衣服是不能穿還是咋?】
“……”
那倒不是。
隻覺得很麻煩。以前覺得穿舊了就又要買。明明衣服沒有壞,縫縫補補還能穿,大多數卻都會選擇扔掉。
後來是,覺得打扮很麻煩。
而且也沒有想給誰看。
最重要的是,會吸引到覺得有機會來賭能交往的人。
現在嘛。
偶爾穿穿裙子也不錯。
信裡說的到底是真還是假呢?
“……”
等我再想看,卻發現信早就不見了。
說不定隻是我無聊的幻想。
算了。
真假與否都不重要。畢竟,我確實有比龍葵更多更好的選擇和可能。不用非得當劍靈。
妹控,很惡心呢。
1月6日。
彆墅,客廳。
“……”
蘇明從衛生間出來,見到安詩瑤正拿著自己手機。
“乾嘛?你也要查手機?”
“隨便查,反正裡麵就一些澀圖和學習資料軟件。我溫馨無愧。”
“誰要查你手機?還有,難道蘇明先生覺得隨便看片就不是ntr?我都沒有再看。”
“……”
牛頭人的角度之清奇,讓蘇明無言以對,“其實,我沒看過。”
“誰管你,切。”
“剛才是小悠發消息。我總覺得……”
“覺得啥?”
蘇明接過手機,看了聊天記錄。就很普通很像自己的回複。
“瑤,學的真像。那家夥應該不知道是你在聊。”
“嗯……”
“你剛才說總覺得什麼?”
“沒什麼,我去看看桐桐。”
安詩瑤還是沒說出來。可能隻是錯覺吧?
有時候,直覺也不一定準。
“我剛看過,桐桐睡著了。”
“現在該哺乳我。”
“……”
“蘇明先生,我是不是說過女兒在的時候,不要這麼不正經?我真的會生氣。”
“……”
像個笨蛋一樣。
算了。
這樣挺好的。再也不需要擔心彆的事。頂多就是…
“蘇明先生說在那之後還進行過很多次遊戲,真的沒有新人?”
“沒有。”
“說了我也不會生氣的。”
“沒有。”
“……”
總覺得,家裡說不定哪天會突然冒出來一個自稱劍仙,魔女之類的新人。這……好像比剛才和小悠聊天的直覺還要強烈。
不過,蘇明先生也沒必要騙我。
全都是後遺症吧?
都是因為麵前的某人。
為什麼還要去拿安全措施?
“最好兩三年之後再有二胎。”
哈?
“難道蘇明先生不能自己忍住?”
“有沒有一種可能,當你進入狀態後,根本不會放開?”
“難道蘇明先生不能自己想辦法?不許戴!”
“……”
清純什麼的根本不重要。老夫老妻哪有這種東西?
“嘶,現在的瑤有點過於……”
“住口!不準說出來!”
就是,稍微有一點更容易害羞。
都怪沒經過我同意就讓小安那樣,現在至少要準備一年之後才能重新分開。什麼嘛,就好像……明明還是隻有自己,卻像開趴一樣。
自己也是,十足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