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24日。
下午。
結束與大哥哥的聊天,我已經很不耐煩。
“所以,我可以去吧?”
“我可以,用什麼都不知道,被當做攻略對象已經被攻略過一次的樣子。去大哥哥麵前。”
“嗯。”
“這樣,就能跳過戀愛階段,變成和姐姐一樣生小孩的階段。”
“……”
當然,我是對麵前的逃兵不耐煩。
自稱為妹妹。
實際年紀也許比我大,或者因為都是出自同源年齡相同。談不上,我更年老。
而且,我非常不爽。
為什麼呢?
我的身體,不論怎麼改造,寶寶食堂都會在半小時內回歸到少女的姿態。而她,卻能發育。
雖然現在目測隻有a+,比我豪華些許,但正是這一點點……
難不成,反而是我沒法懷孕?
“對吧,姐姐?隻要跳過戀愛階段,我就不會逃。”
“直接開始,造小孩。”
“……”
“滾。”
“咦?”
“……”
用人類的話說,她在精準踩雷。
我很忙。
沒功夫陪她玩過家家遊戲。
如果說大哥哥的能力是通過他,以及我和姐姐她們共同努力,在未來出現的。
那現在新出現的遊戲,是再一次所有人彙合製造出來的。我得確認,這東西不會因為現實的改變而消失,也不會因為現實的改變出現第三個似而非知的遊戲。
我的壽命沒有被扣除,姐姐她們也沒受影響。這其中的理論……邏輯,需要理清。
“突然覺得,姐姐的胸,比我還小。”
“……”
“你看,我推起來衣服會有褶皺,姐姐的就沒有。”
“……”
但又不是完全沒影響。
我分不清。
到底是因為夏柚精準踩雷,還是我變得更容易生氣。更像人類。
“我幫你按回去。再發育,會被大哥哥討厭。”
“姐姐?”
“……”
“痛痛痛!!!”
我有個新的目標。
這世界,如果不存在大雷就完美了。既不是人類生存所必須的,也不是繁衍必要的,為什麼要有區彆呢?人人都是平板,不好嗎?
11月24日。
冬市。
晚。
走在商業街,對麵很冷清,還在修的公園步道。
“哥,很喜歡看韓劇嗎?”
“啊?”
“很喜歡,為了你好的橋段?”
“不,我覺得很惡心。”
“那,哥一定覺得下定決心選繼續遊戲很帥?”
“……一點點?”
“0分。”
妻子都選擇神隱,也許是有默契的把時間交給妹妹。
換成以前的慣例,那邊是來新人安詩瑤都會選擇出差……但這次不太一樣吧?
“哥,是怎麼想的呢?”
見到妹妹拄著欄杆,無神的注視對麵燈火通明的夜景。徐徐的風吹拂她的發絲。
其實很少見妹妹會打扮。
呢子外套沒有一條皺紋,襯衣領口的緞帶也綁的端端正正。從比最近流行的長度稍長一些的裙下,苗條的雙腿延展而出。精心打理的黑發裡隱隱泛出純淨的香氣。
“怎麼想的……什麼怎麼想的?”
蘇明也如出一轍,拄著欄杆。和妹妹的距離大概還有半個身位。
“……”
蘇悠沒說法,隻是看了蘇明一眼,選擇拉進距離。肩膀幾乎碰到一起。
鼻腔裡能嗅見她似乎剛洗過澡的沐浴露香氣。
“哥,會對我有想法嗎?”
“沒有。”
“我拉進距離之後呢?”
“嗯……才7點就洗過澡了?”
“因為這段時間沒怎麼學習,從酒店回去就立馬捧起書一直看到半小時之前。”
“打算什麼時候近視?”
“果然,靠的再近也不會有多餘的想法。”
“廢話。”
“哥,不要擺出那種震驚,恐怖的表情。作為用審視男人眼光的立場,哥一無是處,而且,是會劈腿的人渣。隻有是哥,才會充滿優點。換成男人,會是舔狗。”
“……”
“也不要擺出被妹妹道出真相,良心很受傷的樣子。如果需要,我也可以切換成妹妹模式,違心的誇讚幾句。”
“?你剛才是不是說過作為兄長,我全是優點?”
“都像是,傻瓜。”
“啥?”
“沒什麼。還是一樣,哥如果哪天被掃地出門,可以來找我。我已經長大了,沒有需要哥關照的地方。”
“……”
“不過。”
見到她露出微笑,“我也要留在冬市。如果這次再聽信彆人說奇怪的話,我不會走向極端,我會回來報複。”
“怎麼報複?”
“哥在13年的時候,幫小薑姐洗衣服,洗完之後……”
“慢著。我沒做過。她啥時候有衣服留在我們家洗?”
“嗬嗬,穿過哥的衣服,然後哥洗完之後,再穿時,嗅……”
“彆說了。多大個事,隨時歡迎你來幫忙帶侄女。”
11月24日。
深夜。
還是有人願意冒天下之忌諱來找蘇明。
直到現在仍然代替安詩瑤在公司工作的小安。
怎麼看都和安詩瑤沒區彆。隻能通過神態和舉止辨彆。
“蘇明先生。”
一旦穿和安詩瑤相同的ol製服,高跟鞋……如果一句話不說,根本分不出她是誰。
“現在來找我,可能會被孤立。”
“我要回家了。”
“啊?”
專程來找自己說回家的事?交換工作結束的意思嗎?
“蘇明先生,沒聽說嗎?我是……那種怪物,單獨從安姐過去的經曆裡摘出來的產物。”
“聽說了。”
所以?
“小夜姐姐說,隻要我想,就可以回去。彌補安姐姐缺失的回憶。”
“不用彌補,她也是安詩瑤。你也是小安。”
“……是嗎?”
她笑了下,撩撥耳邊的發絲,“但,其實蘇明先生一直都是因為想到安姐姐才會在意我吧?”
“不全是。至少最後……”
“理論上,我會對蘇明先生喜歡,是因為本身我就是安姐姐的一部分。隻不過被怪物奪走變成現在這樣。”
“……”
她要這樣說,那的確沒錯。
她就是怪物為了拿來對付自己,特地製作的產物。至於為什麼是她……妻子裡隻有安詩瑤是普通人,最好控製。安小熙嘛,那算是後來被安詩瑤帶來海島市產生的緣分。
“我是真物。”
“嗯。”
“我有種奇怪的念頭,隻要回去,我會更好。”
“……”
她的手挽住蘇明的胳膊。
“明白我到底是怎麼來的,是真還是假之後,就一直有這種念頭。而且越來越強烈。”
“……”
該怎麼回答呢?
即便她不回去合二為一,安詩瑤也不會變?
可實際上她說的沒錯,她隻是安詩瑤過去的一部分。身體隻是怪物提供的。
“已經決定了?”
“嗯。”
“不害怕?”
“為什麼要害怕?”
她反過來笑著問,“我重新成為真物,這是很高興的事。”
“以後想重新變成現在獨立的樣子,也不可能了。”
“我就是安姐姐,安姐姐就是我。蘇明先生喜歡安姐姐,就是喜歡我。桐桐,也是我的女兒。”
“這件事和她說過嗎?”
“安姐姐很善良。不,我很善良。肯定不會同意的。我肯定會考慮很多,考慮到最後最大的問題肯定就隻有蘇明先生允許不允許而已。”
“……”
“然後,蘇明先生會問,我是消失還是怎樣。不會消失,隻是回家。回我應該回的地方。接著,蘇明先生會猶豫,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
話都被她說完了。
“我也學會了一招。”
“?”
“我回去的願望,是希望安姐姐,希望我……能不那麼被動。大家都很厲害,隻有我除了錢什麼也沒有。”
“……”
蘇明頓了下,“其實,十年前我因為沒錢痛苦的半夜睡不著。”
“所以,隻要我回去。我也能獲得和大家一樣厲害的身體,就不會是小趴菜。我希望,我能反過來欺負蘇明先生。”
“慢著,你說的我怎麼有點聽不懂?”
“嗬嗬,不管是很久以前的過去,還是從海島市開始,都是被蘇明先生調教,我希望,我也能反過來調教一次。”
“……”
“還以為,會有用。每次蘇明蘇明先生遇見不好的事都會用奇怪的話轉移話題,換成我就會不靈。”
“好吧。”
蘇明歎了口氣,“既然你決定了。我去問問小夜……”
“不用,我已經問過了。”
見到她拿出手機,那上麵有和夏夜的聊天記錄。
證明她說的是真話。
“那……最後要做點什麼?”
“也不用。這不是最後。”
“我想做點做什麼。”
“不。這具身體,不是我。隻是人形的肉塊而已。蘇明先生,覺得我就沒有自尊心嗎?覺得,我隻是區區一段過去組成的混合體,就長不出‘我’的尊嚴?”
“……”
“蘇明先生,我回家咯?”
“嗯。”
“過了0點,要來找我。謝謝……您把我找回來。本來,我可能是會被消滅,或者拋棄。”
“……”
“我想,沒有人覺得被蘇明先生拋棄過。畢竟連我這種其實不需要也可以的過去,廢棄的存在,也會珍惜的人。不會做那種始亂終棄的事。”
11月25日。
0點剛過。
“嗡嗡。”
蘇明的手機瘋狂震動。
【到底怎麼回事?】
【蘇明先生!小安是怎麼回事?你還有事情瞞著我!你怎麼就讓她……我的身體。】
【……】
真沒瞞。
她來的太快,甚至蘇明都沒能回過神。
但那種決心又是真的。
【她消失個鬼!】
【我現在……到底是什麼呀?!我怎麼力氣這麼大,食欲也是……】
【而且,為什麼會變得這麼想要啊!!!】
嗯?
11月25日。
淩晨一點。
彆墅,安詩瑤不管坐在哪都如坐針氈。
比如。
坐在沙發上。
會不自覺想到,啊,曾經在這裡和蘇明先生這樣那樣過。
比如。
踱步到衛生間,又會想到,呀,我居然在這裡撅著……
關於這種情況。
小安隻留下一張紙條。
【蘇明先生已經同意我回家了】
【請你用我帶回的附加能力,成為真正的正妻。你已經變強了,你可以反過來調教蘇明先生】
【……】
那也不是多難以理解的事。
畢竟腦袋裡會有小安所有的記憶,思考。
也確實拿回失去的,缺失的那一段記憶。
可現在根本就沒空失控她為什麼要這樣做。身體敏感的不行。
而且變得很奇怪,力大無窮就不說了……誰要這種莫名奇妙的尾巴啊!
以後要怎麼穿裙子?
‘努力憋回去。’
誰在說話?!
'原來,我是因為各種各樣的經曆,如此這般……才變成這樣瑟氣。'
消失個鬼啦!
回到自己這,帶了什麼多餘的意識?
‘可能,是因為獨立太久?’
‘不過,我喜歡這樣。我做不到的事,都能做得到。’
胡說八道!
誰會做?
自己也很清純的好吧?
‘那就拜托了。現在的我們,膽大和身體能力都有,不會是小趴菜。’
‘也不用再擔心,蘇明先生沉迷外麵的野花,回家連一口飯都不吃。’
誰這樣擔心過啊!
混蛋!
才沒有……
‘我都知道。我也擔心過。’
他,他好歹還是會回來吃一口。沒那麼人渣。
所以。
為什麼非要突然和我合二為一?
缺失一段過去也沒什麼,我還是一樣……
‘可我作為被怪物製造出來,對付蘇明先生的工具,會很自卑。’
那重新拜托小夜妹妹她們製作新的不就好了?
‘……’
‘沒想到這個問題。’
他呢?
蘇明先生也沒想到,就同意了?
‘現在也很好,安姐姐補足缺失的過去,我也不用自卑。’
到底哪裡好了?
之前我哪有這麼敏感?
那……
身體什麼的,真的不會是小趴菜?
甚至能反過來調教蘇明先生?
‘嗯。我附加能力,和你的膽大澀情,就可以。’
彆把人說的那麼蕩!
‘可是,我們都隻會對蘇明先生膽大澀情。也隻會喜歡被他捧著皮鼓。’
說的更蕩了啊!
明天就去問問小夜妹妹,怎麼再把你摘出去。
‘……’
現在的話。
咳。
調教蘇明先生,也、也不是一點興趣沒有。
正妻,也應該相應的不止會搞經濟,應該是從經濟到武力,再到瑟瑟……都是第一。
【您撥打的電話暫無人接聽】
【……】
為什麼不接電話?
【瑤,愛你】
看到延遲的消息,安詩瑤寒毛倒豎。瞳仁都放大了。
“我覺得,蘇明先生正在出軌。”
‘嗯。本子上都是這樣寫的。’
“我又成了y的一環。”
‘所以,希望你能反過來。’
“我居然還在想,要不要等會和他說,累了來這裡普通的休息。有我在她們不敢鬨。”
‘不要黑化。’
“蘇明先生,嗬嗬……不接電話,選擇發消息說愛我。”
‘不要黑化。’
“我是哪門子的正妻,耐綠王才對。”
‘……’
“嗬嗬,我就在這裡等。等蘇明先生什麼時候回電話,這次……我要反過來。再也不要當小趴菜。這是要狠狠地嘲笑蘇明先生弱。”
‘其實,我附加的能力也沒那麼強……’
“但他可是說愛我耶?肯定先愛了她們很多,到我這裡已經很虛弱了。嗬嗬嗬……”
11月25日。
蘇明沒做什麼。
隻是在想回去的路上,被白發紅瞳的雪兒攔住。
她的肚子已經很明顯。
“柏拉圖,你覺得你錯了嗎?”
“錯了。”
“錯在哪兒?”
“……”
這。
一時間要說太多了。
拋棄過她。
或者說為了變強,和很多魅魔那啥……根本說不完。
“那些事我都不管。也不再問。”
“現在,就問一個問題。這個小孩,你要不要?”
“……”
那當然要。
“那麼,還要不要做愚蠢的事?”
“不會。”
“好,那現在我要懲罰你。”
“?”
懲罰?
“罰,在今後,你必須對我誠實。不論是不是我能接受的事,都必須說出來。”
“……”
“好,我現在就問一個。”
“……”
“我是不是很小?”
完了。
見到她麵色平靜,捧起衣服掩蓋下的寶寶食堂,就知道是送命題。
“山不在高,有龍則靈。”
“柏拉圖,說人話。”
“小而精妙。”
“柏拉圖,你這輩子彆想在我這嘗到母!”
11月25日。
淩晨1點。
“師父,你身上有彆人的氣味。”
“是那個血族。好香。”
“……”
總覺得,不管是雪兒,還是她們都有某種目的。
“嗬嗬。”
“因為那個人類,安詩瑤,現在的狀態很有意思。”
“先聲明,我隻是偶然聽到她有趣的心聲,所以才這樣。”
“……”
“明弟弟,你現在發一句‘瑤,愛你’,雲雀就不會留你到天亮。想去哪,雲雀都不會說什麼。”
“……”
是說,她們隻撩撥,勾起蘇明的欲望。但不會解決。
11月25日。
淩晨三點。
終於回到彆墅。
安詩瑤就坐在沙發上,笑容非常明媚。
“蘇明先生很累了吧?”
“還好。話說回來……小安。”
“先不要管這種事。昨天是大勢所趨,沒辦法幫忙。但現在可以了。”
“幫忙?”
“昨天蘇明不是積攢很多嗎?”
“……”
“雖然她們肯定也幫過忙,但我覺得不夠徹底。”
“……”
等等。
為什麼會直接貼過來?
11月25日。
淩晨四點。
“蘇明先生,你為什麼還有餘力?”
“為什麼會沒有?”
“你不是已經和她們所有人都這樣那樣釋放過了?”
“誰說的?”
“你發了‘愛你’!還是在淩晨發的,彆以為我沒看過本子!你們全都拿我當y的一環!太過分了!嗚……人渣。”
“……那你剛才什麼都不問,直接貼過來是?”
“當然是想報仇!將蘇明先生狠狠踩在腳底,嘲諷。”
“……我隻是普通的和她們談話。什麼也沒做。”
“不信。”
“我哪有那麼強?而且要是每個人都發生過什麼,怎麼可能三點就能回家?”
“誒……”
“……”
“那就是說,我麵對的是……”
“100餘力的我。”
“沒有把我當y的一環……”
“……”
這個,真不好說。
從雲雀偷偷摸摸拿自己手機發過消息後,就覺察到有點不妙。
“對、對不起。”
“?”
“我……我其實沒有這麼凶。就算真做了什麼,我也不會這樣。隻會照顧一下蘇明先生……普通的睡覺。”
“……”
剛才如狼似虎撲過來不是這樣的吧?
“那、那是因為蘇明先生看起來有餘力!”
她的臉逐漸染紅。
“剛才說要反過來調教我?把我踩在腳底?”
“沒有說過!我沒有……嗚!”
“……”
安詩瑤腦袋裡有兩種想法糾纏。
‘真沒用啊,就算變強還是小趴菜。’
‘沒用就沒用,反正沒有變成aly的一環耶……說愛你,也隻是普通的調情。’
‘沒出息。’
‘就沒出息!’
‘我後悔回來了,記得明天幫忙問問小夜,怎麼讓我獨立。’
‘不要,你……你在,我會更清純。’
‘?’
‘你本來就是我,我本來就很清純!’
“……”
蘇明不知道這些。
隻是兀自覺得,今天的安詩瑤好像格外容易害羞。非常煽情。連著體溫也上升很多很多。
11月25日。
淩晨五點。
“小柚姐姐,夜夜要去加入。”
彆墅外邊,兩個嬌小的身影潛藏著。
“等等,再等等。”
“不要,看著,姐姐好開心。夜夜很多戀人的事都和大哥哥,做過,隻有這個了。”
“都說了,等一等!”
夏柚拚命拉住同樣嬌小的身影。麵紅耳赤,“再看看。”
“再看,就結束了。沒有,夜夜的份。”
“下次也可以啊!”
“不要下次,現在就要。”
“聽話,現在大哥哥很累了,看著就好。”
“可是,小柚姐姐,一直在喘氣。很難受的樣子。而且,來之前,小柚姐姐說一定要做成。”
“……沒想過,人類的繁衍,會這麼……羞恥。窒息。”
“夜夜,沒有呼吸困難。”
“我呼吸困難……哈。你肯定也害羞吧?聽話,等到姐姐準備好在一起,你不能偷跑。你也很害羞。”
“夜夜,不害羞。因為大哥哥喜歡夜夜。夜夜也喜歡大哥哥。就是,戀人。”
“住口,你就是害羞!你不敢去!你拉著我,不讓我去。”
“……”
11月25日。
淩晨五點半。
“說到底,為什麼我們要放師父回去呀?”
諾艾莉亞躺在酒店床上,怎麼翻都睡不著。
“不知道。”
“我要去找師父。”
“好。”
“不行,我一旦進入狀態,根本沒有自控力。”
“那就不去。”
“你呢?”
“我在想,本子裡的情節,明明是在男主角發完‘愛你’之後,勉強提起一點點乾勁應付妻子,為什麼到我們這裡,變成連全力應付妻子,我們要在這裡失眠。”
“就是啊!”
“可能,是因為我對明弟弟的愛吧。我甘願當苦主。”
“有本事你不要一邊拿走我的枕頭做奇怪的事一邊說話。”
“真愛,是可以靠枕頭緩解的。我明白了,等到明弟弟知道我的苦心,就會更愛我。”
“師父不會知道的。他隻會嘲笑我們倆是笨蛋。這樣下去,她可能都要有二胎了,我們還……”
“小孩子,隻是意外。”
“哈?你不想要?”
“不想。”
“那你之前聽到師父說全都要懷孕,那麼開心?”
“嗯,我隻是覺得,反正我不可能懷。等你們都有身孕,以明弟弟的索取程度,就算我想在你們每個人的房間,上演妻子懷孕期間來勾搭的第三者,都可以。”
“……我剛才居然覺得和你關係還不錯。現在能不能劃清界限?”
“你真的認為,有愛,精靈就能很快懷孕嗎?”
“……”
“不如和我一樣,抱著這種期待。會變得很精神,能忍耐無數孤獨的夜晚。”
“你彆說了。”
“想象一下,她們都懷孕了,隻有我們,師父能渴求的隻有我們。”
“不要說了啊!我要變奇怪了!住口!不要把我變得和你一樣變態!”
11月25日。
早。
京都。
空氣夾雜些許燒麥的香氣。
“嘩啦。”
我拎著整理好的行李箱。到房東指定的屋子。
離安小熙的公寓不算遠,也不算近。6公裡左右。
好了。
沒什麼需要我做的。也沒有非要同住一個屋簷下。
我所渴求的……
【哥,累嗎?】
發送消息。
很快得到回複。
【彆以為你20歲了,我就沒法揍你】
隻是不被疏遠的關係而已。不被世俗所允許,即便在我或者哥結婚以後,也繼續存在的親情。大概。
也不用繼續抱持那樣的想法。
哥已經被很多人發現。
不需要我投以額外的關照。
那……我要考慮結婚嗎?
用另一半的眼光來審視形形色色的男性。
左邊拿著包子的人,不修邊幅,臉色無光……是社畜。不喜歡。
右邊,正準備上公交車的人,看起來挺帥,但這樣的人……不知為何,一點也不想去了解。
還是算了。
我不打算再信任彆人。從很早以前被哥拉起手,說會照顧我的時候……就決定。
人沒有必要有很多朋友,也沒有必要需信任很多人。
一個就足夠。
一個,就能活下去。比起考慮另一半這種無聊的事,還不如考慮哥以後有小孩會帶不過來,要不要去學點律法以外的育兒知識。
畢竟,律法好像也用不上。不論是哪位姐姐都不像是將來會和哥打官司的存在。
“你好,嗯?其他行李是叫了車嗎?要不要我幫忙?”
“……”
房東是個麵相挺善的阿姨。
不過。
行李就隻有手頭的箱子,沒彆的。
“啊,隻有這些?那啥,房間裡有上一個租客留下的一些東西。如果你需要的話……上一位租客也是和你一樣的女大學生。”
“……”
所以說,很麻煩。
大家都會通過各種事物判斷對方是怎樣的人,生活是否困苦。緊接著抱以相符的眼神……同情,或者多餘的施舍。
可這些並不能改變對方實際的生活,精神。隻要,不對他人的眼神、意誌、言語有任何動搖,回應。
“謝謝。”
隻是事務性的回複。就會沒那麼麻煩。
因為我的世界很小,所以……
【哥,吃了嗎?】
【蘇悠,你最好不是在開黃腔。】
需要經常補充能量。
為什麼會覺得我在開黃腔呢?
隻是普通的問問。我已經吃過飯了,吃的花卷和豆漿。有點太甜。
【哥,打算和哪個姐姐先去約會?】
【蘇悠,能不能給我點麵子?你這樣讓我很有罪惡感。】
【哦。所以是安姐姐嗎?剛生過小孩,一年內不要有第二次喔?就算不是剖腹產很順利的順產,也不能這麼快有。大學可以領免費的安全措施,我領了一些,哥,要不要?】
【……】
為什麼不回複?
難道……
這個點,哥可能在刷牙洗臉,是安姐拿到手機。
【真的嗎?一年之內不能再懷?】
果然。
有點煩。
我也隻會在精確的時間內,普通的和哥聊聊。連這樣的時間也……
【是的。】
【完蛋了!】
【……】
【安姐姐,我有重要的事要和哥說,你把手機給他。】
【好。】
【……】
【乾啥?啥重要的事?】
【哥,給我邁巴赫。】
【沒錢。重要的事就這?】
【……】
我感覺。
有種和書裡,短視頻裡,反過來的心情。
常常都是兄長在窺見妹妹長大成人,獲得幸福後感到空虛。欣慰。
而我……好像是反過來的。畢竟,曾經堅定的以為隻有我才能發現哥是金子。
好吧。
我也要去上課了。缺勤半個月,教授院子裡的雜草可能有很多,也許會生氣。
就這樣,大概,也可以普通的度過一生。沒有所求,就不會被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