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5日。
正月初六。
車的後備箱裝滿土特產,甚至蘇明親手去抓了幾隻雞。
“有空一定要來京都玩,親家。”
“好好好,路上慢點。”
“……”
看起來,丈母娘和姑媽的關係處的不錯。
啟動車子,離家越來越遠。
又注視到之前來過的超市,長椅依然安靜的放在那。但這次有幾個小孩子在。
“要不要再留幾天?”
也許是窺視到蘇明的樣子,邊上的安詩瑤小聲補了一句。
“不用。該回去了。去看看桐桐。”
“嗯,下次帶桐桐一起來。”
興許對於安詩瑤而言,這樣全家人一起來過,連著她心裡的顧忌也少掉很多。即便後麵嶽父瞪著眼睛,她也能伸手放在蘇明大腿邊。
當然,沒做多餘的事。隻是放置。
2月16日。
晚。
京都。
“明,還記得我?”
大概,德川愛莉有點生氣吧?
“應該答應過,要追我吧?”
“……”
答應過。
“那,明覺得已經追到手了?”
“……”
“就算追到手,就可以性情大變,冷暴力?”
她喝的有點多,兩瓶白酒哐哐下肚。臉頰緋紅。
“我也會煩惱。道場總會有人目的不純來問我,有沒有男朋友。我說了有,彆人又問,男朋友在哪。”
“真是的。”
“自己說的,要所有人都懷孕。又沒有行動,明什麼時候成了喜歡說大話的人?”
“伊豆國,12月到1月都是好日子。嗝……”
“……”
“就算不做那種事,來道場多走走……也好。”
好吧。
現在就去道場。
“現在不去。現在應該回酒店。”
2月16日。
深夜。
酒店。
“愛莉姐姐喝的很多。完全醉了吧?”
乃木阪薰也在這。
“嘿嘿,想起以前在伊豆的日子了。我都隻能睡另外的帳篷。完全沒想過能一起。”
“我倒想到過。”
蘇明把德川愛莉放平在床上,蓋好被子。
“咦?叔叔想到過?”
“我也是男人。世上沒幾個真的柳下惠。也沒幾個人能真正心口如一。”
“這樣說,我趁叔叔不注意親的時候……”
“多少會有點自戀吧。被喜歡。不過,人會因為各種各樣的條框而被束縛。我一開始也沒打算成為出生。”
“為什麼要自己罵自己?我沒覺得……出生什麼的。叔叔真的是壞人的話,早就可以在伊豆單開後宮了。我看故事書裡,好多人,嗯……”
她頓了下,“就是被稱作祖國人那種。到處把女孩子當工具。其實能力還沒有叔叔厲害。但好像把自己當神一樣,把彆的人當道具。”
“叔叔才不一樣。如果是把愛莉姐姐當工具,不會蓋被子的。也不會送我禮物。”
見到她輕撫耳垂,那有掛著的銀色耳環。
“而且我也能感覺到。是不是被當做工具。”
“是的話,我才不會……特意換衣服。”
“……”
“叔叔覺得怎麼樣?”
乃木阪熏拎起裙擺,稍稍晃悠。蕾絲邊的一字肩連衣裙,沒有褲襪,普通的蹬著底不太高的高跟鞋。
發絲則是梳成空氣劉海,披肩。配上純黑色發夾後挺有去參加舞會的感覺。
她也有事業線。
不過,那應該是通過某種聚攏型內人造的。
“那個……我今天已經睡飽了。”
也許是被直勾勾盯住事業線太久,她有點不好意思。但也沒去遮掩。
2月16日。
深夜。
“咦?愛莉姐姐不是喝醉了嗎?!”
“我的身體,不會醉。”
“等等……等一下!”
“你要拿出以前當著我的麵,追求明的勇氣。嗬……明一早就知道,他在期待現在這種情形發生。”
“叔叔?!”
“……”
蘇明沒期待過。
不過,確實知道德川愛莉隻要不想喝醉,就不會喝醉。她的身體並不是人。
“明真變態。之前喜歡褲襪,現在又喜歡小薰的裸足嗎?”
“不、不要說出來呀……愛莉姐姐!為什麼你一點也不害羞?!”
“為什麼要害羞?都是遲早的事。你身體很僵硬,有空來道場,練一練。”
“咿呀?!”
“……”
留在京都的時間不多,以安詩瑤的觀念,大概更希望自己想去做什麼就做什麼吧。
【當前任務:德川愛莉缺失活下去的動力。請試著激起她的求生欲。(好感度>20)】
【獎勵:點數20】
【人物:德川愛莉】
【好感度:101】
【描述:因為你的存在而對未來有期望。對你有純度極高的愛意。】
【……】
這種任務,真的是。
“愛莉,你想活下去嗎?”
蘇明看向她。
“明,如果再隻顧著關注乃木阪,我會吃醋。”
“……”
換成照顧她。
“想活下去嗎?”
“停下,是想看到我和乃木阪一樣羞憤到裝死?”
“……”
哪門子的任務。
激起她的求生欲?
“你想維持舒服的現狀,以這種方式活下去嗎?”
“……明,想要我說什麼?”
“……”
“我想以現狀活下去。”
那張臉不滿的鼓起臉,又摟住蘇明的脖頸,“彆想。即便是在乃木阪麵前,說下流的話,我也不會害羞。”
“那你臉紅乾嘛?”
“酒,喝多了。”
“枕頭遮住臉呢?”
“……”
她沒說話。
“……”
但蘇明能感覺到某種回應。
“明,變態。”
那聲音很小,像是承認在害羞一樣。
誰想當變態了?
既想不變成煽情的狀態,又想完成任務,就隻能選擇下流的說法,對吧?
2月17日。
換成安小熙的公寓。
“……”
不知道薑夢瑩啥時候學會打架子鼓,配合安小熙的吉他。
唱的東西很熟悉。
像是在懷念小時候。
“嘿嘿,就是薑姐姐寫的。青梅竹馬,羨慕。”
“哪有什麼青梅竹馬……我和明哥隻是,那種。”
“哪種?小時候就喜歡,而且生活過很久,不是青梅竹馬是什麼?”
“……”
望著她倆爭論,蘇明有種懷念感。
青梅竹馬?
是這樣嗎?
覺得缺失的,以前的動力……就是因為薑夢瑩?
2月17日。
晚。
“咦?不應該是起鍋燒油,直接放配料濺出香味嗎?”
“不,大部分蔬菜後放會保留更多香味。”
“那豌豆為什麼要折斷分成,不會很難看嗎?”
“太大一節會燒不熟,大的分開就能保證一起熟。”
“唔……這種遊刃有餘的感覺到底是什麼呀?!薑姐姐當過人妻?!”
“哪有!那個,都是明哥小時候教過的。”
“這麼久還記得住?”
“不麻煩呀。蔬菜就記住斷生味和提本味,炒肉就記住去腥和用大料增味。”
“……”
她們倆在廚房忙活。
蘇明缺失的,似乎在補全。
嗯。
在薑夢瑩更小的時候,確實教過她做飯。她家裡基本上不會有熱菜熱飯等著她。
以前,就是把她當妹妹。
決定以後也要帶她……是這樣吧?錢,是用來給不熟的父母還債了。
2月17日。
深夜。
“姐夫好像睡著了?”
“嗯,可能……很累?昨天才從老家開車回來,又去見過乃木阪她們。”
“那我們要怎麼辦?明明該吃飽喝足誒。”
“……小熙,你要是實在不滿足,我幫你。”
“我哪有那樣欲求不滿!”
“你平時……”
“平時是因為我的能力!老是能感覺到。現在又沒有,總覺得……姐夫現在的心情很平靜,就像步入老年一樣。明明薑姐姐那麼性感的皮鼓在旁邊居然也不為所動。”
“……又說這個,我又沒想過皮鼓會這樣。”
“……”
安小熙沉默半響,輕手輕腳的將手伸到蘇明後腦勺。當枕頭。
“小熙?”
她的手碰到薑夢瑩。
“薑姐姐,你也來。”
“……咦?”
“……”
片刻後,薑夢瑩也有樣學樣伸出手,到蘇明後腦勺當枕頭。
“你看,姐夫這樣很幸福吧?”
“我和薑姐姐的寶寶食堂都貼著。很容易就能想到,以後誕下的小孩也會很幸福。”
“……我生不了。”
“誰說的?雪兒姐姐都可以。薑姐姐也肯定可以。而且,姐夫說過所有人都會有。”
“……”
“對了,薑姐姐知道嗎?姐夫好像打算下個月,給我們補辦婚禮。”
“誒?”
薑夢瑩明顯愣住。
“我想舉辦和姐姐一樣,雪國傳統式的。薑姐姐呢?”
“不、不會很麻煩嗎?所有人都要補辦的話。”
“不麻煩。姐夫隻是想給我們圓滿的回憶。要是不好好去想,不就浪費姐夫的心意了嗎?”
“……”
“到時候,我會當薑姐姐的伴娘。薑姐姐也要當我的伴娘。哈哈,有點怪……結婚的都是一個人,但伴娘和新娘會換身份。”
“我、我的話……想,就普通的在家裡,點一支蠟燭。”
“那是啥?太寒酸啦!”
“我不太喜歡很多人看著……”
“是想舉行完婚禮之後,做羞羞的事?”
“……不是。”
“還在想配不配,會不會在彆人眼中不合適的畫麵?”
“……”
“姐夫剛來公寓隻看到我,特地問了薑姐姐在哪呢。就算變成透明人,也不會忘掉。”
“嗯。我沒有在意,就是……有點自卑。”
“不要自卑。你可是有我望塵莫及的皮鼓。明明身高體重都差不多,但就是穿不了我的裙子。而且,人妻味兒……為什麼總覺得我還是小孩子?薑姐姐和姐姐都越來越有人妻味,就我沒有。”
“可是,你能,什麼都做得出。都敢做。我也很羨慕。”
“什麼呀?我哪有……我也很害羞的好吧?我事後回想起來也會羞的想死。不過姐夫睡著之後好像就沒什麼,唔……這裡沒任何反應的狀況,很少見。怪可愛的。明明到那種時候會很可怕。”
“會覺得可怕嗎?”
薑夢瑩也伸出另一隻手,遊移,“我倒是覺得……沒什麼。反正明哥也不會不管不顧。很照顧我。”
“嘖,薑姐姐是屬於會若無其事說出很下流那種話的人。”
“?”
“慢著,姐夫真的睡著了嗎?睡著的人,不會有知覺吧?”
“……”
薑夢瑩沉默了。手也完全不敢動。
兩道視線都直勾勾注視蘇明。
“……”
“我沒醒,你們接著聊。”
鬼才睡得著。
聊天就算了,越聊兩個人越靠近,真當壓迫不會窒息是吧?
窒息就算了,動手動腳比比劃劃又是咋回事?
自己是什麼y的一環嗎?
順便,蘇明很好奇。
“小薑,你平時真的會幫小熙處理念頭?”
“啊?我、我沒有!”
“?”
身體突然極力壓迫,蘇明說不出話。
“哈哈,薑姐姐還是中計了。姐夫怎麼可能睡得著?怎麼樣,偷聽到薑姐姐真實的想法?”
“……”
蘇明說不出話,隻能豎起大拇指。
“小熙?!”
“還有明哥,你們……”
不用看也知道薑夢瑩臉有多紅。
而蘇明要解除窒息感的方法,對瑤沒有用,但薑夢瑩絕對有用的辦法……
“咿?!不、不行……”
2月23日。
加拿大。
“爸爸,明天就是我的開學典禮。你來的很及時。會去的吧?”
女兒聲線很黏。
甚至乖巧到讓蘇明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當然會去。”
“……”
女兒表情僵住,“可是,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已經申請轉學手續,不用參加這邊開學典禮?”
“……其實我是知道的,隻是順應你的話。”
“算了,我才不在乎臭老爹。我隻有媽媽。”
“……”
蘇明直接拿出禮物。
“相機嗎?我早就有了。”
“不過那個很重,這種輕巧型的還可以。就勉強原諒臭老爹。就隻有相機嗎?”
“……”
還有衣服。絞儘腦汁才選到的,符合現在艾薇兒氣質的衣服。
“土。”
雖然是這樣說,但她進房間換了。
混血特有的可愛麵孔,再加上越來越閃閃發亮的棕發。藍眼。身材也愈發出落的像大人。
“還不錯,就勉強原諒臭老爹。”
“吧唧。”
好像,也沒預想中怨氣那麼大。
連第三個準備好的禮物,在雪國合法的持槍證和定製的迷你手槍都沒拿出來。
2月23日。
深夜。
“這次,再夢遊我真的會生氣。”
“……”
艾薇兒就像是有某種執念,非要擠在蘇明和夏夜中間睡。
2月24日。
淩晨。
“為什麼我還沒夢遊?”
“……”
“真是的,要給我多一個弟弟妹妹,就快點。去年都在說,今年還沒動靜。”
“好了,我去夢遊了。”
“……”
等女兒出去,蘇明看向夏夜。
“艾薇兒,好像,到了想要弟弟妹妹的年紀。一直在問小夜,打算什麼時候出現弟弟妹妹。”
“是嗎?”
“嗯,所以,大哥哥,想什麼時候出現?”
“隨時。”
“小夜,困困。”
“真正困的人,不會在睡衣裡穿死庫水和白絲。”
“……”
貼近後,能莫名感受到她的臉頰也有些許熱意。
“大哥哥,真的要履行可能,沒有結果的諾言嗎?”
“已經有很多次,但也沒有一點點懷孕的跡象。而且,因為身體更穩定,很難被外物入侵喔?”
“……”
“我是外物嗎?”
“……”
畢竟,一點點抵抗都沒就能探索。
2月28日。
本月最後一天。
溫莎古堡。
雪兒什麼也做不了。見到她的時候,還在吐。
“我再也不要懷孕了!”
“好難受!都怪你,柏拉圖!”
“……”
她也沒像往常提前換自認為有魅力的衣服,整個人憔悴不少。
“嗬嗬,我們一族妊娠反應會比人類更劇烈。”
“啊,那時候懷著小雪,現在想起來真的是痛並快樂的一段經曆。”
伊麗莎一世。
也是丈母娘之一,挽著蘇明的胳膊,解釋。
“媽媽……你又想做什麼?柏拉圖是我的!是我男人!”
“咦?之前不都說是忠實的騎士,仆人嗎?現在變成男人啦?”
“你、要你管!柏拉圖,再色眯眯盯著她看,我就咯嚓掉你!”
“……”
真沒看。
隻是她恰好出現在視線內。
2月28日。
晚。
主臥。
雪兒的肚子也開始有些許隆起。
“誰要打掉了?”
“好不容易才有……雖然是那種奇怪的方法。”
“……”
之前說絕對不想再懷孕的她,又變了態度。
“那個,等肚子裡的後代生下來,我想退位。”
她有些支支吾吾的。
“退唄。”
“可是,會不會……很沒用?想著要是兩頭都去做,容易都做不好。而且之前明明說過要做最厲害的女王……”
“不會。諾艾莉亞也準備把位置給新人。”
“真的嗎?”
“畢竟我沒什麼遠大誌向,也沒有太多需要你們幫忙的。普通的生活就好。”
“那就好。等我退位,我就卷走王庫裡的錢,也夠包養你。”
“?”
“然後,媽媽接管我的位置,哼,沒錢就自己想辦法。”
“……”
真是母慈女孝。
“還有,我想了很多名字。按照我們一族的習俗要在名字裡加王室的姓。但雪國好像沒有這種習俗?”
“加就好了。”
“柏拉圖,你想了多少名字?先聽聽你想的。”
“狗蛋……”
“……”
腰間軟肉被擰住。
“我很認真。你想好再說。博物館的斷頭台,前幾天我就讓女仆去磨亮了。”
“名嗎?巴巴托斯,碧翠絲,拿破侖,嬴政。”
“當我是白癡嗎?!”
“……”
嗯。
難道,給自己的孩子取名曆史皇帝的名,很奇怪?不是挺霸氣的嗎?
“都是死人的名字。”
“我想的是,芙芙,琉璃……”
“好,都特彆好。”
“你根本就沒想過!混蛋!休想要我再生第二個!”
3月1日。
淩晨。
繆雪兒似乎因為懷孕的副作用,比一般人類更強的副作用。理論就是……她肚子裡的後代,會需要汲取更多養分,更耗費她的精氣神。
所以,很容易困。
這大概也是她想退位的原因之一。最近很多事都交給伊麗莎一世了。
浴池供熱裝置仍在運轉。
裡麵有人。
“啊啦,真的來了。又要被看光,好害羞。”
完全看不出她有哪害羞。
而且,她有嚴嚴實實裹著浴巾。除去臉、肩膀和膝蓋以下,啥也看不到。
“……”
蘇明點燃一支煙,沒下去,就坐在浴池邊的凳子那。
“所以,您想說的事是什麼?”
白天,伊麗莎一世偷偷拉著蘇明交代過,要他等繆雪兒睡著後來找她。
“如果是那種事,我暫時不會考慮。即便雪兒不在意,也不會考慮。”
之前確實動搖過。
想,如果能優化很多魅魔和血族的血脈,積攢勢力也不錯。
可現如今也許不存在繼續變強的理由。或者說,即便優化她們的血脈也得不到多大的幫助。
到底是該說自己勢利,還是純情?
可能,兩者都有。
“嘩啦。”
見到她手從水裡拿出來,遊動到浴池邊倚靠。
“我知道。畢竟小雪懷孕了嘛。不過,越是這樣純情,我越喜歡喲?”
還在拋媚眼。
“……”
蘇明站起來,“我回臥室了。”
“等一下啦!”
“我不是想說這個。”
“……”
蘇明又頓住腳步。
“真是,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麼急躁?昨天出去逛街,哇,完全不認識的年輕小夥上來就送花,想認識我。嗬嗬,完全不認識就想帶我去彆的地方。”
“……”
“當然,我不感興趣。”
“伊麗莎阿姨,我真的要回去了。”
“我想說的是,大概……我想起來是怎麼活著的了。”
“……”
“我聽說,你有位妻子分成擁有兩種不同經曆的身體?但又都喜歡你。聽起來像是生活在兩種不同的時間一樣。”
“……”
她會知道,蘇明不奇怪。
畢竟有告訴雪兒。
“小雪因為這件事發過很多牢騷,說不公平,憑什麼寶寶食堂一個比她大就算了,還要再來一個一模一樣的……啊,又說遠了。”
“我的意思是,突然發覺一件事。算是後知後覺的想起來。”
“我好像也不是因為對你年輕的身體感興趣,才克製不住呀。”
“……”
她的眉眼彎成月牙。
“嘩啦。”
從水裡伸出和雪兒沒差,同樣白嫩的裸足尖。
“你記得嗎?”
“衝進王宮來救過我。在我被斷頭之後。收回我的屍體。用你奇怪的能力讓我能繼續活著。”
“……有這種事?”
“有。我最近才理清楚。記得越來越清晰,你火急火燎的救下我,說希望我去保護小雪。還說什麼有重要的事必須要做,希望我能找到小雪,並且讓她走出心裡陰影。”
“……”
蘇明盯著她的臉。
明明和雪兒幾乎一樣,但那種嫵媚的笑,的確更加成熟。哪怕隻是輕輕將手搭在臉頰。
“我會對你感興趣的原因。”
“大概是因為,你是唯一一個被魅惑之後非但什麼也沒和我做,甚至痛哭流涕的人類。”
“不過很遺憾,我元氣大傷,輾轉很多地方也沒找到你口中可能會崩潰的小雪。直到現在。”
“……”
“看樣子,你好像一點映像也沒有。我隻是想,可能會對你那兩位一模一樣的妻子,形成的原因,有所幫助。如果幫不上忙就當我沒說。”
“我是什麼時候來救你的?多少年,幾月幾號?”
“嗯?伊麗莎王朝72年,12月7號。換成現在的時間,倒回去……接近八百年前吧。”
“我說的重要的事,具體是什麼?”
“不知道,隻說,一定要去救一個重要的人。說什麼又失敗了。”
“救雪兒?”
“不,你來之後就是要我去找到女兒,保護她。我敢肯定,不是救小雪。是彆的人,不像是喜歡的女人。嗯……說不清。但是對你應該很重要。”
“……”
“我隻是把想到的說了。想不通的話,就當我沒說過。現在也挺好吧,你在,小雪也在。我也能看到你們。哎……還以為你也記得,會和我相認呢。救了我,又什麼都不要我的,比我丈夫還純情。”
“……”
蘇明沒說話,打開存檔界麵。
【檔1:2024122814:56(需1112點數)】
【檔2:2024122913:10(需1009點數)】
【……】
原本的檔1變成檔2。
新的檔1又是另外的存檔。
如果一直刷新,會刷出到雪兒她那的時間?
如果說,這些存檔裡的節點,存檔的能力,並非一定要到現在才能用。有沒有可能……自己曾經過得是單線時間。每一條,都隻有一個。都在為同一個不知名的目的努力。
為了,拯救某個很重要的人。
可到底是誰?
“啊,就是這種眼神。”
“很痛苦,又下定某種決心的樣子。啊……這下全明白了。我動情過的人類,除去丈夫以外,就隻有你嘛。嗬嗬,而且丈夫已經去世了,我的壽命又那麼長。”
“……”
蘇明沒管她在說什麼。
重新點開麵板。
【當前任務:你被繆雪兒伊麗莎催眠了,請試圖反擊。】
【獎勵:點數20】
【……】
想要賺到足夠的點數把更前麵更關鍵的檔案刷出來,搞不好需要非常久的時間。
但既然知道,確實少掉很重要的東西。
不可能就這樣得過且過。
3月1日。
淩晨。
“……唔。”
迷迷糊糊的,繆雪兒感覺有點涼。好像是被子沒了。
一睜眼就見到蘇明的臉在麵前。
“?”
“你、你乾嘛?”
“我被你催眠了,現在要反擊。瑟瑟。”
“哈?你在說什麼啊!我什麼時候魅惑……根本就沒用!”
“沒事,你隻要知道我要反擊就行了。”
“反擊什麼啊?!不對,我……嗚,柏拉圖?!”
“……抱歉。”
“道歉做什麼,我又沒在意你出去偷偷見媽媽……知道你不會做什麼奇怪的事。就算做了,我也不會說什麼。就算是這樣,也沒必要突然……要瑟瑟什麼的。我才沒這麼小氣。”
“不,就隻是反擊而已。”
“還在說這個!我哪有魅惑你的能力!要是真的能魅惑……能魅惑也做不了什麼啊!混蛋!”
“不是想讓我當仆人嗎?”
“……你也這樣說!我、我明明一直都是,妻子。”
“那你當我的仆人吧。”
“哈?柏拉圖,你敢對著肚子裡的孩子,這樣說?!明天你就去斷頭台死一百次!”
“……”
任務都很簡單。
隻是刷新要費時間,去新的地點要費時間。
但,隻要把這件事放在心上,伊麗莎一世說的那些……總會和小安一樣,知道到底是什麼回事。說不定,就能拚出想要的答案。
3月1日。
冬市郊區,實驗室。
櫥窗外,夏柚正在悉心照顧夜夜的培育箱。
“快點恢複健康,你也很害羞吧?你也會和我一樣害羞吧?”
“不能隻有我自己體會到,被迫躲藏的心情。”
“呼呼,隻要你擋在我麵前,我就可以再去麵對,大哥哥。”
“……”
她沒注意到後邊的櫥窗,同樣承載肉塊的地方。
有微弱的神經交流信號。
【他,在找你】
【……】
【不說話了?看起來,你說的不對。你對他而言,很重要。並不是無關緊要的存在。】
【……】
【兄控的對應,按人類的說法,就是妹控吧?有意思。那麼,等他想起你之後,要怎麼選呢?要你,還是要她們?】
【……】
【不過,要哪個,都是和這顆星球一起被吃掉。因為這地方,我浪費太多時間……吃掉無數次,又完全沒吃進肚子。這次結束了。你們都會被吃掉。人類便是愚蠢的生物,就算有你這種難纏怪異的東西,也免不了結局。】
【……】
【等他放棄你好不容易給的東西,就輪到我來接收。輪到我來吃掉。全都是我的東西,早就該……是我的。你拿不走。】
【不會的。哥,是三分鐘熱度的人。】
【不對吧?我窺探你的記憶,嗯……因為你勤工儉學十幾年,過得非常清苦。】
【現在有姐姐她們。】
【嗬嗬,人類會滿足嗎?就像是你們,拿了我的東西,卻不支付報酬。貪婪。】
【你自找的。】
【我不會再流露出任何與人類相同的情緒,我等著。等著你……被我吃掉。不會太久。】
【哦,戶口本單頁的生物好恐怖。】
【……】
【……】
【你剛才是在罵我吧?!】
【沒有。醃攢。】
【我共享過,這是人類的藏語!我絕對要吃掉你們!】
【急了?】
【……】
【¥¥!!!】
為什麼呢?
蘇悠不太明白,自己不應該就是在老哥能幸福後,可有可無的存在嗎?
大家都完成了自己最想要的夢想。
沒有誰不滿足。
偏偏要找……
那非常難,大概會在多年後放棄吧。想要到最開始,需要花費的時間和精力太多了。也許壓根不用擔心,等到姐姐她們都有小孩,哪會忙的過來?
而且,人,會更願意沉溺於眼前真實的幸福。哥,如果是人,就去沉溺。彆當妹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