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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為什麼非得做這種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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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8日。

早。

“好。”

“快去工作~我也要改壞習慣,對吧?”

“……”

蘇明矗立在玄關,它就在眼前幫忙係領帶。

“不過……”

它露出微笑,“隻是無意識盯著彆人發呆,我覺得沒關係。隻要蘇明先生不是真的盯著彆人的腳或者胸部……應該不是吧?”

被不停地戳肋部。

“當然不是。”

“最好是真的喔?”

回答之後,它給出大大的擁抱。

7月8日。

中午。

生活很簡單。

蘇明的工作仍然放在出租屋,但住的地方換成它租的房子。

按它的說法,上班和睡覺的地方必須分開,否則會失眠。

自己要改的是避免隨便盯著彆人發呆。

它要改的是……粘人。

“……”

邁步在步道。不厚的鞋能感覺到鵝卵石凸起。挺舒服。

景觀樹的後邊,有車正常來往。身側的商鋪也在正常售賣豆漿、包子之類的。便利店也開著。

‘免疫大師。’

但隻要蘇明默念一句,這些東西都會變成黝黑的鼓包。磕磕巴巴,流轉類似血管的東西,裡麵有液體流淌。

關閉完美版本的免疫後,世界又會回到‘正常’。

昨天,終究沒下手。

有太多事蘇明沒搞懂。

第一,假如說它就是怪物,何必浪費兩年多時間小心謹慎的催眠、汙染自己的記憶?

第二,從始至終沒被傷害過。就算唯一有一晚,被瘋狂索取被洗腦說‘喜歡’之類的,自己是累點……但歇斯底裡,淚眼朦朧道歉的她怎麼反而感覺受傷更嚴重?

再有。

蘇明已經可以去思考,它就是和夜夜一樣,屬於本體的一部分。

那麼,到底是模仿安詩瑤,還是……彆的原因?

“啪嗒。”

蘇明點燃一支香煙,輕吸一口。

如果昨晚落下哲學之刃,大概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吧?

噩夢難度……就拿夜夜來說,並非一刀就能解決的。

行。

先觀察,繼續扮演。

也不對,到底扮演啥?自己演自己?除去裝作沒想起,也沒彆的。

得探探底。先搞懂它到底是什麼東西,來曆又是怎樣。

7月7日。

下午。

我留在出租屋裡。

線上售賣東西,一點興趣也沒。

“~”

相比之下,我反而對織毛衣有興趣。母親活著的時候,經常織難看的毛衣……非要我穿。

以前不理解。為什麼不缺錢,很容易就能買到心儀的衣服,還得親手做。

現在知道了。那就是一種……精神上的滿足。如同注視心愛之人過的幸福一般。

“……”

我又不自覺停下動作,凝視窗外。

可惜,母親不存於這裡。

嗯。

就算創造出來一個也沒意義。正如蘇明先生一樣,沒法被代替。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重來的。

隻明白,我是借用了怪物的力量才能再見到。

7月8日。

晚。

因為說過要改壞習慣,所以……即便我還沒滿足。

也能順利的依附在蘇明先生邊上,普通的合上雙眼。

對吧?

隻有小孩子才會抱著一大堆玩具不放,哭著要打人買。而我不是小孩,當然知道節製。

“你覺得,一邊搞小動作一邊說想睡覺,很好玩?”

“……”

啊。

一不留神手就放過去了。

為什麼不提醒我?

再說了,搞小動作隻是增進感情,又不是要那個。

不行。

再這樣下去,我會忍不住想瑟瑟。

“對了。”

我從床頭櫃抽屜拿出織的毛衣。

“蘇明先生要不要試試看?”

“這是秋褲還是褲?”

“當然是秋褲!哪有毛線褲的?”

“先不說是啥褲,七月的天氣……毛褲?”

“……”

我有點臉紅。

好吧。七月……七月怎麼啦?

就不能提前織毛衣嗎?

可惡!興致所到拚儘全力織出的秋褲居然還是短了一截。

“還我!”

“……”

明明真的想克製點。

但不知道怎樣,普通的鬨一場,又變成被蘇明先生按倒。

手一點也不老實。

“做、做什麼呀?”

“你……明天還要去工作。身體也……”

“……”

太羞人了。

一句話也不說,就知道拿我的東西放在眼前,回答我。

那又怎麼啦?

“我、我沒開玩笑誒……到時候你身體變得不好。我說不定欲望會超乎你想象的強。”

“……”

真拿蘇明先生沒辦法。

好吧。

既然是因為我而忍不住,那……到結束之後,我會負責。

7月9日。

淩晨。

蘇明本來還想過怎麼對它維持有念頭的姿態。

但,就結果來看,根本不用演。

一言一行,哪怕是因為害羞而用枕頭捂住臉或者不自覺喘氣的姿態都是一樣的。

包括進入狀態後,無意識迷離的眼神。

不自覺擺動,摟著的手。

“都說了,不要逞強。”

“……”

蘇明沒辦法睜開眼。不能確定它是否也有夜視的能力,隻能聽著,去感受它在做什麼。

“明明是正經織的秋褲呀,弄的這麼臟……明天該怎麼修?笨蛋。”

“……”

如蘇明預料一樣,它的身體素質和現實裡的瑤完全不同。不可能因為兩三個小時便陷入睡眠。

“對不起……”

所以,為什麼要道歉呢?

“生孩子,要是我能做到的話……我肯定,每次都不要你出去。我也想。”

“但是,創造一個怪物出來……那種事,不對吧?”

“……”

能覺察到有溫熱的事物垂落在自己肋部。那是腎的位置。

隔著皮肉,感覺到某種暖和的物質侵蝕。

催眠?

蘇明默念‘免疫大師’,做好假如被它發現的準備。

這沒辦法,再怎麼說也不能再被它催眠。

“……”

不是。

流轉在腎臟那的東西……更像是某種補給。

導致蘇明本來竭儘全力想過很多悲傷的事裝作沒欲望的姿態,越來越不受控製。變力。

“啊。補過頭了?”

“……”

好像真的是在給自己補魔。

“要是再補的話,體質變得和我一樣。”

“不行……”

“正常體質就好,我才沒那麼饑渴……才沒有。”

嘴上是這麼念叨,但蘇明已經感覺到褲子被扒。

“嘿嘿。”

“偷偷的索取,我也能變清純。嗯……這樣就好啦。反正又節製不了,不是我的錯。”

“……”

結果還是要催眠自己吧?

之前可能是被沒記憶深情版本的自己所感動,所以後麵幾天沒想過汙染自己。覺得忘的很徹底。

那現在……至少想做這種事,肯定會因為擔心自己會醒,來催眠。

“……”

但蘇明想錯了。

或者說,早就該想到,假如是以瑤的性格。如果把它當做真正的安詩瑤。

那就該明白。

它不會像雪兒或者諾艾莉亞她們一樣,會趁著自己真做什麼。

“唔。”

“……”

頂多就是自我滿足。偶爾碰碰自己。

完全,沒打算再用能力催眠自己嗎?

感受著開啟免疫大師完美版,急劇流逝的體力……蘇明選擇關掉。

“……”

“算了……這樣下去根本不行。”

“這種樣子,太……唔,太蕩了。還好沒被蘇明先生看見……”

“……”

蘇明沒法確定它是真的睡著還是假的。

隻等到它將充滿熱意的臉貼在脖頸,才睜開眼。撇過視線,隻能看到它被窩外邊的發絲。很香。

【人物:???】

【好感度:201】

【描述:對你有極致愛意的混合體。雖暫時擁有理智,但終將失控。目標具有極強的汙染能力,請注意防範】

蘇明沒法感受它有多恐怖。真打起來又會多麼難處理。

就現在而言,更像是熱戀期。

失控……

自己見的很多。

從夏夜到諾艾莉亞,再到雲雀。但這次應該不一樣,自己應該可以毫無壓力的乾掉它。畢竟……和現實一點關係沒有。

算了。

既然有疑問,那還不如直接問。

就像查過的,關於夢的知識。如果人真的在做夢,隻需要問自己是怎麼來的,為什麼會做這件事,立馬就會清醒。

那麼,再怎麼演的逼真,它也總會有回答不上的地方。

問就好了。

問完,該動手便動手。自己沒時間和與妻子長的一樣的怪物談情說愛。

也不該升起莫名其妙的熟悉和信任感。

7月10日。

上午。

我很享受。

能與蘇明先生一起工作,統計他需要的數據。不過,我就是不喜歡去他的出租屋工作。

因為那有外人。

我都沒辦法想做什麼做什麼。

要問到底有什麼不想被彆人見到的?

那不是很簡單嗎?

“……”

我點下回車鍵保存文檔,輕手輕腳走到蘇明先生背後。一下子緊緊抱住他。

“彆鬨。”

“沒有鬨。又不會做彆的。”

我又沒說謊,隻是抱著而已。網上說抱和接吻的次數越多,會越來越有夫妻相。

“我沒法專注。”

“色狼,人家隻是抱一下誒?”

“……”

哎呀。

我也知道,我身材好。

所以說,又不是多要緊的工作……根本不存在任何未來的考驗。多感受一下我的愛不好嗎?

“話說起來。我有一個問題。”

“嗯?”

要問什麼?

我的胸圍嗎?秘密……自己感受啦。

“上次說的人名。就是夏夜,繆雪兒之類的……是隨便編的,還是你朋友?”

“……”

我愣住了。不自覺低下頭,“隨便編的。”

“編的還挺好的,我以為是你閨蜜。”

“……我沒有閨蜜。”

有點不想聊這個話題。得儘快轉移彆的。

“……”

“說起來,我最近經常有種既視感。”

我剛想開口,蘇明先生卻先說話了。

“就是,總覺得好像在更久以前就認識你了。呃,我也說不清,反正有這種感覺。就有很多事,像是以前就見過,做過。就比如在醫院的事。好像……發生過?”

“誒?沒、沒有吧?”

“是嗎?那可能是我沒睡好。當我沒說,還有……彆這樣抱著。等下美工回來了。”

“……”

我有點難以理解。

好像在更久以前就認識我,指的是另一個我,還是……

說了醫院。

那就隻可能是,我。

不對吧?

現在的蘇明先生,是經曆完完全全不一樣……不可能記起。

但說到底,我壓根不知道為什麼已經孤獨終老的我能再見到蘇明先生,也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該是在我身邊的他,會出現在……與我一模一樣,可經曆卻完全不同的女人身邊。用本該給予我的愛意,愛著她。

我有在汙染的同時,給蘇明先生灌輸我的記憶嗎?

沒有。

是這具怪物的身體,給予了彆的能力?我不知道的。

能通過某種原因,讓蘇明先生回想起來?

7月12日。

中午。

工作室,出租屋。

蘇明獨自留在房間休息,已經試著問過了。

即便關於它為何會對自己好感度這麼高的問題,還是沒得到答案。

但可以明白一點,不認識雪兒她們的人,絕不可能是現實的安詩瑤。現實裡……關於妻子,安詩瑤從小到大經曆的,蘇明基本上都知道。

除去海島市以外,她沒有其他特殊的經曆。從出生,到母親逝世,與父親關係不和,再到拉著妹妹一起去海島市度假散心。

這個世界可以說全是它的眼線。

真要戰鬥,沒任何可以躲的地方。

果然……還是隻有趁著它睡著,從先發製人開始戰鬥?要害會是哪?

會和夜夜一樣,身體裡是空殼,根本找不到核心的東西嗎?

嗯。

接下來,優先思考怎麼乾掉這個仿品。其他的……扔一邊。

7月12日。

下午。

我在等蘇明先生回家。發著呆。

逃避問題沒用。

始終,是有那麼一根刺。

蘇明先生現在記得的,都是我創造出來的回憶。而非緣分。

即便,大多數和我的回憶沒差。

但他本不屬於這裡。

我快老死的時候,是怪物找到我。問我要不要再見到,要不要看看他現在在哪。

當然會生氣吧?

與那麼多女人過的很幸福。隻有我,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

甚至,有和我一模一樣的冒牌貨。

可反過來,冒牌貨反而有真實的經曆,我沒有。

突然問起她們的名字,是不是又有想起來的跡象?需要……再催眠?用我的能力。

7月12日。

晚。

“唔……肚子有什麼好在意的。”

“……”

“不會覺得胖吧?”

“不會。”

蘇明並非單純摸它的肚子,帶著一種勘察的態度。

想知道它的身體結構和人有什麼不同。

就結果而言,沒區彆……甚至過於熟悉。倒背如流的程度。清楚到皮鼓或者寶寶食堂哪裡有一顆痣都了然於心。

“要、要脫就好好脫呀……乾嘛掛著。”

它跪坐在那,有些就著沒完全扔掉的內遮掩食堂。

多半是那樣吧?

即便乾掉這具身體,也不會死。它的本體在彆的地方。比如……醫院,京都。

“不要一直盯著看,我……我也會害羞。”

“還有,一點也不公平,蘇明先生一件都沒褪掉!”

“……”

那就隻能找機會借著出差的名義四處走走了吧?儘可能不那麼招搖,合理點。再動用免疫大師的能力,也許會有頭緒。

7月27日。

京都。

蘇明幾乎已經在被發現的邊緣瘋狂試探。

走到哪就看到哪。

不放過任何可能是它核心部分存在的地方。

但話又說回來。

夜夜是被自己打敗的嗎?

並不是。

從某種意義來說……是靠人類的感情。

如果它是相比夜夜不差,甚至更強的boss,能不能利用那好感度?

假裝被自己擊敗?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已經正常了……

也不對。

有讀檔為什麼不能試?

不能再這樣等下去,有什麼招就先使出來,沒用再說。

7月27日。

冬市。

我很清楚,蘇明先生最近的行蹤有點異常。

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於我能想到,隻有一點……在找,也許能恢複記憶的契機。再不催眠的話,我就完蛋了吧?

“……”

但凝視大腿邊的觸手,我沒任何動作。

沒有要子體去阻止,也沒有想拿手機找個理由讓蘇明先生立馬回來接受催眠。

從一開始我就知道。

怪物什麼的……根本就不知道底細的東西,沒辦法去相信。

說不定,不僅她們會被吃掉,我也會。讓蘇明先生來這也不是獲救,隻是換一種可能會活更久一點的方式,和我一起被吃掉。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什麼。

死而複生?

回到不太一樣的過去?不該有我存在的過去。

蘇明先生其實不需要什麼幸福吧?他過的本來就很幸福。隻是我需要,我太寂寞,太妒忌。

那種怪物,到底寄予我這種普通人能做什麼?又為何要對我和蘇明先生的事關注?

一旦這樣想。

腦袋便疼的厲害。身體也在不自覺陷入痙攣狀態。

大概,是不希望我有除去囚禁蘇明先生在這以外的其他目的吧?

已經夠了。

想要記起來,就記起。

想要……厭惡我,便厭惡。

我本來就是這種性格吧?和他賭氣的時候,想著挫挫他的銳氣,真挫了又後悔。喜歡又不敢說,說完又故作矜持說是傳統的女人隻能牽牽手……其實,是完全沒經驗。害怕被得到之後就會膩。

說過不害怕,等他回來。才剛幾天不見又害怕到極點,到處求神問佛。

我的思維似乎在此刻變得異常清晰。

搞不好,我就是怪物的道具。用來鉗製蘇明先生的道具。也許……我毫不關心的外界,正在發生某種難以挽回的事。我的確妒忌那些女人……但是,那女人模仿我,真像。

換做是我的話,也會是在生氣之後無可奈何的接受。明明自譽為要強的女人,卻死心塌地的遷就他。

能理解。

一模一樣嘛。

所以說,假如……蘇明先生能記起的不止是外麵的事。還有我也一起呢?

嗯。

也不是這樣。

就算沒辦法記起來,由我親口說。

腦袋越來越疼。

似乎這具身體很抗拒我有獨立的思考能力。但越是這樣,我越想……做自己想做的。

7月28日。

冬市。

蘇明沒回它的出租屋,找了個借口在工作室思考。

想措辭。

它擁有成年人的思考能力,甚至更聰明。

簡而言之,夜夜會被自己誘騙……不對,會那麼單純的對自己好感,願意相信自己。是因為她一開始就是白紙,受到的‘汙染’要麼是自己言傳身教,要麼是共享夏夜她們的記憶。

但這些條件,這次都沒有。而且,‘安詩瑤’明顯有屬於它的思考能力。甚至比表現出來的更強。

不可能簡單說一句‘你要不試試被我乾掉能不能算任務完成’就完事。

說白了,這本來就很扯淡,影視劇裡可以騙過時間……但自己這是完成遊戲的任務。

‘你能不能被我殺一下。’

但是,這更扯淡吧?

要怎麼騙呢?

如果不從那麼高的好感度入手,絕對會變得非常棘手……甚至靠讀檔都沒法解決。

7月28日。

晚。

一般而言,它都是坐在沙發看電視,等著蘇明回來。

但今天沒有。

電視沒開。

“蘇明先生,我有事情想說。”

“……嗯?”

見到它很平靜的拍了拍邊上的位置,似乎在示意自己過去坐。

“就是,夏夜什麼的。她們。”

“……”

等到蘇明坐過去,它低下頭,表情有些僵硬。說話也變得磕磕巴巴。

“蘇明先生有什麼想法嗎?關於她們。”

“想法?不是編的名字嗎?就覺得編的還挺好聽啥的。”

在試探自己?

最近到處找可能是它核心部分,果然被覺察了吧?

“如果、我是說如果……不是編的呢?”

“?”

“就……她們真的存在,也是蘇明先生的女人呢?”

“……”

迎著那雙眼,蘇明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如果真的是試探。

【好感度:202】

這不太對吧?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啊……也是。對不起。”

它又低下頭,“那,上次蘇明先生說,既視感什麼的。在醫院那件事。”

“好像說過。”

蘇明越來越拿不準它到底想乾什麼。

發現還是沒發現?

如果發現了,不應該直接黑化嗎?

“我、我就是想說。能不能再說具體點。有什麼關於我的……既視感什麼的。”

“……”

那雙漂亮的眼眸直勾勾盯著蘇明。

完全看不到黑化的跡象。

反而,有種……很強烈的期待?

“嗯。讓我我想想。”

蘇明哪有啥既視感?真要有,也是它進入狀態後某些姿態和現實的安詩瑤太像。但那玩意和它現在想聽的應該不太一樣。

“不、不用想了。我來說!”

“……”

沒半分鐘,見到它忽然站起來。

“蘇明先生相不相信前世今生?”

“啊?”

“……我,我有上輩子的記憶。”

7月28日。

深夜。

吃過飯。

和它一起在浴室。

“真的有印象嗎?”

“……好像有。是不是你吃自助餐給我點一大堆,結果我不吃,你吃不下又不好意思說出口,本著不能浪費糧食的態度吃到吐。”

“真的記得?我……那是第一次約會,又不知道男孩子飯量大小,就拿了很多。誰知道蘇明先生吃一點點就不吃了。還不如我的飯量。”

“……”

蘇明很困惑。

要問有沒有如它所想記起什麼所謂的前世,那是一點沒有。回答全都是靠猜。

也不算猜,應該說結合自己熟悉的安詩瑤來回答。

說,第一次約會請吃飯點自助餐什麼的,點了很多,記不記得之後發生過什麼……很自然,蘇明就能想到現實中安詩瑤也乾過這事。也是以為自己很能吃拿了一大堆,結果自己吃不了,她臉皮薄素質太高又不好意思拿回去,就隻好梗著脖子一個人狂吃。

甚至,蘇明都不需要說什麼後文。

隻要模棱兩可的講‘好像有點既視感’,她立馬會再補充關鍵詞,這種誰來都猜得出後續吧?

“醫院那個……也有既視感嗎?”

“好像有。就醫生攔著我不讓進,後麵……”

“嗯,以前、不,上輩子就是這樣。我賭氣不想見蘇明先生,想讓醫生隨便找個理由打發掉,結果就聽到蘇明先生說……那就結婚。結婚就是家屬。”

“……”

如果是編的。

太過詳細,它各種表情也演的太過逼真。

可如果不是編的。

蘇明真的一點印象也沒有。雖說隨著重生的時間越來越久遠,很多事都越來越健忘,但上輩子要是真有安詩瑤這樣的女朋友,不至於會忘掉吧?

所以,後來呢?

既然有前世,那又是怎麼變成現在這種局麵的?要怎麼解釋。

“後來……再一次確定關係後,蘇明先生說要去海島市。我也願意等。”

“但是,沒太久。地圖上就搜不到海島市。”

“我也沒等到。”

“……”

見到它低下頭,一邊遮掩寶寶食堂,一邊擺弄發絲。

“後麵的就沒那麼重要了。反正,我就是通過一些原因,能記得那些事。再找到蘇明先生。”

“記不起太多也沒關係,隻要知道我說的不是假話就好。嗯。”

“……”

看樣子,它沒打算說怎麼變成怪物的事。

“好了,再來說一說她們的事吧。”

“蘇明先生得想起來才行。想起來才是完整的蘇明先生,對吧?”

“……”

浴池裡的水已經涼了。

但她還在說。

沒講繆雪兒她們在哪,隻說她們的性格,外貌。

“我也不是很了解她們……嗯,就隻知道這些。蘇明先生有印象嗎?”

“……沒有。”

“那也沒關係,等我想到更多再說、現在蘇明先生腦袋說不定有些亂。那個……水都冷了。”

“……”

還不等蘇明反應,它已經奉上柔軟的嘴唇。騎過來。

7月29日。

淩晨。

蘇明沒睡,雖然是躺著。但完全睡不著。

他沒法明白,身邊摟著的軀體到底在想什麼。如果就是個要乾掉的boss,突然完全放棄催眠,甚至主動要自己想起來事想得到什麼?

肯定不能有同情心。否則,又會變成和雲雀那時一樣的境地。甚至更難。

但委婉的問過。

關於它口中說的那些,細枝末節。它從小的經曆。

沒有一個問題是講不出來的。現編絕對編不出那麼真實的話,也不可能順勢做出那麼精湛的微表情演技。

7月29日。

淩晨。

雖然蜷縮在蘇明先生的懷裡,但我睡不著。

隻是閉合雙眼,裝作已經在睡覺。

想必蘇明先生腦袋很亂吧?我倒還好。

一下子,所有念頭通達。連著心情也變得非常暢快。欲望……雖然真要做,我這種身體肯定會欲求不滿。

但現在卻能普通的享受,這樣蜷縮在他身邊的時間。一樣的滿足。不會那麼渴求。

我明白了。

因為,即便還存在有沒對蘇明先生透底的事。可我的確打算全盤托出。又變成……一心隻想著他,沒考慮自己以後會怎麼樣的狀態。

最後能得到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也沒去想過。

可是,我絕不會再用這具身體的能力。或許蘇明先生有什麼必須要做的事……正如當初要去海島市一樣,我也沒問過。但知道肯定是對於他而言不得不做的事。

他想起來之後,會不會對改變我的怪物有所了解呢?

我的時間不多了。

即便選擇掏空這具身體大部分物質,變得很弱。還是能感覺到,這具身體想讓我和剛開始一樣,囚禁……或者繼續催眠蘇明先生。

我不渴求被拯救。

為什麼現在才想起呢?

那時候,在最後快老死的階段,隻是想知道蘇明先生是死是活,過的怎麼樣。並沒想過做現在這樣的事。我……之前可能也被汙染了。

就那種樣子的我,看到蘇明先生沒管看到的異常,衝進醫院……有罪惡感不是很正常嗎?

我也沒那麼偉大。

做不到什麼都不要,就奉獻。

所以,在這段時間,我可以更真實的渴求吧?一邊索取,一邊促使他想起來。

假如覺得離開這會很絕望……會失敗。就留下來,和我在這麵對也許真的會沒事的結局。

當然。

如果會討厭我……覺得我就是個怪物。

那也沒辦法吧?

可原本的我,真的沒有觸手。也沒有催眠能力。默默消失,把這種身體還給怪物就好了。不管離開這和她們一起未來是好是壞,至少,是蘇明先生自己選的。我支持就好了。

但是啊……

萬一,蘇明先生就是反而能因為這具身體,隻想起從前和我的一些事,忘掉她們呢?

我能因此更高興嗎?

7月29日。

早。

我不在刻意掩飾,家裡的布置怎麼喜歡怎麼來。

衣服也一樣。

和另一個我同款也無所謂。

不管怎麼樣,至少沒再欺騙,沒任何虛假的東西。

“嗡嗡。”

電話一直在響。

嗯。

畢竟是這種奇怪的地方,會來電的也隻有蘇明先生罷了。

果然,獨自在家更自由。

好歹試更瑟氣的內衣不會擔心被看到,我也要先看看效果……要是連自己都覺得一般,又怎麼期待蘇明先生會有所悸動?

誒。

乾脆先嘗試記憶裡,曾經我會穿的衣服……牛仔褲,吊帶裙。雖然裙子配牛仔有點土,但曾經的我隻喜歡這種偏中性的打扮。

“嗡嗡。”

好了。

到底有什麼事找我?

東西忘帶?還是……又出現新的既視感了?唔,彆的一點點都不記得其實也沒關係,最重要在醫院那,第一次什麼的……說的一定會娶我什麼的,要是能完全記得就好了。

【……】

來電並不是蘇明先生。隻顯示了一串符號。

【……】

接聽後,聽筒裡隻有刺耳的噪音。可我卻奇怪的能理解意思。

我違背了承諾。

它要親自來這裡。收回身體,接管我。

沒有。

我沒違背承諾,蘇明先生依然在這。也依然沒想起來。

我隻是……

想試著要他也記起來,你看,就算會同時記起關於我和外界她們的事,不一定就會因為她們拋棄我對吧?

比起囚禁,催眠,真的想和我在一起不是更好嗎?

電話已經被掛斷,無論我發出什麼聲音都沒回應。那本來就隻是怪物肢節形成的東西。壓根沒有所謂的信號。

所以,收回到底是什麼意思?

現在嗎?

那要我怎樣?

立馬去用能力洗腦蘇明先生?

可是他本來就喜歡我,為什麼非得要做這種事?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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