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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做事要果斷,對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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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日。

晚。

醫院。

我憶起一些久遠的事。

“……”

有些懷念。

從前,剛認識蘇明先生時壓根沒那麼融洽。不服輸,也導致不論蘇明先生做成任何事我都會從中挑出刺,比如塞紅包之類的……會說是歪門邪道。

等後知後覺,才發現已經挺佩服他的‘歪門邪道’。

那時候,的確很傳統。

蘇明先生也尊重我的想法。親密的接觸,隻存在牽手、擁抱。

我對那方麵沒什麼好奇的。也沒覺得這樣有問題。

直到。

‘抱歉,我必須要去一趟海島市。’

本來,我沒覺得有問題。

如果隻是去外地沉澱沉澱之後就回來,沒任何問題。雖然寂寞……但異地戀,我相信能獲得成功。

至少,我不認為蘇明先生能在麵前克製,出去就無法克製。而我也絕對會等著他。

但事情完全不是那樣。

他要去海島市。沒有期限,也無法給出承諾……甚至連為什麼要去也沒有具體的原因。

‘就隻是突然想去而已。有朋友叫我去。’

那我呢?

不要了?

‘嗯。也差不多了吧?我有點受不了這種傳統的戀愛。’

‘我們可能本來就不適合。’

‘……’

原本,我是個性格很要強的人。

但隻有那時候,冷著臉注視他離開,始終無法平靜。

我以為的溫馨對他而言其實是折磨?

提前做那種事,影響有那麼大?

怎麼想都不是我的問題。正如他所言,既然是這樣想的……那就是不合適。

7月3日。

深夜。

醫院。

我坐在病床上,負責替我打電話給蘇明先生的醫生正拿著手機。

“他出門了。”

“他往西街的方向……”

“……閉嘴。”

我不想聽那種事。

已經無所謂了。他既然那麼想記起來,就讓他去找。

西街?

車站,郊區那邊嗎?

第一個想到的是彆墅,那自然而然會想起很多人。

然後,我就隻能是怪物。

是怪物又怎樣?

不好嗎?外邊的世界,會被真正的怪物吃掉。隻有我才能救他。

我沒有義務救其他人。也不需要第二個我。

有答案的。

隻要他想去找,就會看到……由我創造出的她們。然後。

一個個都會親眼幻滅在他眼前。

再來找我質問對吧?

要麼我被殺掉,要麼……就真正變成隻屬於我的東西。

嗬嗬。

現在就是十字路口。

醫院嘛。

曾經就是這樣,自以為可以忘掉蘇明先生的我,沒多久就拚命的趕回來。企圖找到他。

想著。

傳統不傳統的有什麼呢?

牽手也好,接吻也好,做那種事也好。為什麼會因為這樣草率連‘分手’都沒說出口的字眼而結束?

給就好了。

而且,我不傻。

很清楚,不可能真的是因為這種原因而離開。

但想明白又怎麼樣?

在第一時間選擇由著要強的性格去冷眼接受他說的一切,又在第二時間後悔。根本找不到。

人在過度悲傷的時間會精神恍惚。

我不慎滾下樓梯。

那之後,非常吵鬨。

模模糊糊聽見他和醫生爭執什麼來著?

已經不重要了。

我不在乎他是虛假的愛意還是真實的,隻要留在這就好了。

是怪物,也沒關係。

那正好,我可以利用這具身體……囚禁他。

7月4日。

淩晨。

“呼……”

蘇明理解不了眼前的現狀。

是說,不論去哪都有淤泥狀的鼓包。從那裡麵,開始出現人形的怪物。

腦袋昏昏沉沉的。

明明剛睡醒,卻好像完全沒睡過。

“……”

咬破舌尖,蘇明拿起棒球棍。

要死了到底是什麼意思?

給出的那些人名又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一覺醒來,冬市會變成這樣?

暫時都不管。

必須得找到。

7月4日。

淩晨三點。

醫院。

我已經等的不耐煩。愈發暴躁。

既然全都想起來了,那就應該很快發現真相,來找我對峙。

憑蘇明先生擁有的實力,想來這找我不需要十分鐘。

“……”

被禁止出聲的女醫生依然站在旁邊。

它是我的感知神經,我不想去知道他到哪兒去。也不想親自去傳達什麼命令。

“讓她們。”

“我創造出的她們,去找他。”

“讓他……親眼看著她們變成怪物。”

“……”

記起的不夠徹底嗎?

那好,我幫忙。

我不想等了。

我這種身體,隻有兩種結果。要麼和愛著我的蘇明先生永遠生活在這。要麼被殺死。

“好。”

醫生點點頭,離開房間。

我困了。

或者說,不想再醒著。

我也沒有……不想做惡人。

可就是我應得的吧?

以前,答應過會回來,卻直接消失。

好不容易找到……難道我應該放棄?理所當然的拱手讓給冒牌貨?

我是怪物,可我也是真物。

7月4日。

早。

“你就是電話裡的醫生吧?”

“聲音完全一樣。”

“……”

我被吵醒。

“瑤是不是在裡麵?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要死了,到底是什麼?說啊!”

“……”

我覺得在做夢。

如果不是夢的話,蘇明先生不可能在這。他應該已經想起所有的事,正打算來殺掉我。

絕不可能和久遠的記憶一樣。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一句話不說……觸手?”

也許是醫生攔不住他,但沒得到我允許不可能放他進來。

動用了能力。

為什麼?

不是該全都記起,厭惡的打算來解決掉我嗎?

“……管你是什麼東西,我最後再說一次。”

“讓開!”

“……”

我不敢去麵對。

總覺得出了很多問題。總覺得,有很多地方完完全全錯掉。

我真的隻需要被催眠過,一句一句重複‘喜歡我’的蘇明先生就滿足了?那種假到沒邊的東西。

“……”

我通過流淌過門縫的淤泥,鏈接到在外邊守著的醫生。

能看清。

舉起棒球棍,真打算攻擊醫生的蘇明先生。

他很著急。

那時候也是一樣,知道我滾下樓梯……骨折什麼的。

本來就一點點小傷。

明明好不容易能見到她,我卻不願意……慪氣。

所以,讓醫生出去對他說,我要死了,需要動十死無生救活也是植物人的手術。隻有家屬才有權利簽字和看望我。讓他離開,到一邊去。

反正都不要我了,乾嘛關心我的死活呢?

就當我已經死了更好。

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呢?

明明親眼看見過不正常的世界,就連醫生不正常的樣子也看見了,似乎完全不在意。

隻想衝進來。

我已經搞不懂了。

那好,就問問吧。

和記憶裡一樣,問問。

7月4日。

早。

“唰!”

蘇明揮出棒球棍。

“……”

但很輕易的就被醫生接住,甚至順勢拿走。

這種力氣,真的是人?

冷靜。

角落裡有消防箱。不管是什麼東西,隻要舉起來砸過去至少有機會闖進去吧?

女友現在到底是死是活?

和眼前的家夥有關嗎?

不管了,先放倒再說。

7月4日。

上午。

“呼。”

蘇明喘著氣,越來越難理解現狀。

眼前的醫生,隻要自己不衝過去就完全不會攻擊。

仍由自己折返回去找武器,但又隨便找到水果刀還是棍子都沒用……沒任何突破的餘地。不是人類。

“……”

就和那雙眼對視。看不到對方的任何情緒波動。

直到現在蘇明也沒聽過她說一句話。

要怎麼辦?

能不能搞到搶?

世界為什麼變成這樣先不管,既然是這樣,督察局應該也沒人吧?

“她要死了。”

“……”

正當蘇明打算離開,忽然聽見聲音。

轉過頭。

確實見到原本沒任何表情波動的醫生正直勾勾盯著他。

“我們打算為她做一場手術,隻有82的幾率成功。而且,即便活著,也不會是人類。”

“……什麼意思?不是人類?”

“你看到的世界,沒有人類吧?包括我。你因為離她太近,也被汙染了。”

“……”

蘇明怔住了。

“和她接過吻,同居過。如果現在離她遠點,你還有機會恢複。離開這吧,當她已經死了。”

“而且,你不是她的家屬。沒有義務也沒有權利替她簽字。”

“……”

蘇明腦袋裡還有很多疑問。

什麼病會讓自己的眼睛看到的東西,全都變成淤泥鼓包?

女友什麼時候得的?

真的是自己不正常?

“先讓我看看她。”

但不管怎麼樣,見到再說。

“不行,我說過,你不能再見她。否則你也會徹底被感染。”

醫生依然攔在門口。

“……那給我防護罩,防護措施有吧?”

“沒有。沒有任何有效可以徹底隔斷的防護服。我們是醫生,可以不在乎。你不行,醫院不能擔責。”

“……那就這樣。我不需要任何防護措施,我自己承擔後果。我可以出具責任書。”

“你不是家屬。”

“……”

蘇明深呼吸一口氣,“是因為我被感染,所以看到的才是鼓包,其實大家都是正常的,民政局也是正常運轉的對吧?我現在就去。我現在就打電話。”

“她即便手術成功也不會是正常人。你知道嗎?”

“……隻要我在。”

迎著醫生的視線,蘇明拿出手機,“她就是正常人。”

7月4日。

中午。

到底為什麼呢?

蘇明先生壓根沒想過,都是我在騙他。

就算進入病房。

“這個……是真的水壺吧?”

也一樣以為,是他出了問題。在問我實際就是水壺的東西是不是溫水壺。替我倒水。

我完全不必偽裝。

就自由的把醜陋的身體展現在他麵前。

問題問完了。

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嘴上說著不要我了。實際把情緒藏在心裡。

非要等到我撒拙劣的謊言,才著急上火說什麼‘那就立馬結婚’衝進來。結果,發現安然無恙的我。

現在也是一樣。

我說,其實根本不需要什麼手術。就隻是因為得了‘病’不想被看見。

他沒任何怨言。

即便‘知道’我是怪物。知道會被感染。

“早上起來嚇我一跳,到處都是鼓包。”

“我還以為到末日了。”

“這樣不也挺好嗎?一般人應該不可能找到有觸手的女朋友吧?”

“……”

蘇明先生甚至能把玩我沒化形的手。帶著笑。

“哎?哭什麼?”

也許,是單純認為我生了病,很害怕之類的。

所以主動摟著我的後背,給予溫暖的擁抱。

可是。

我之所以那麼用力的摟緊,並非是因為害怕。我早就是這樣了。怪物什麼的。

非常討厭。

為什麼會想不起呢?

明明我都直接告訴他,她們的名字。也完全沒再隱瞞身體的醜陋。

一心想著要麼被殺死,要麼得到。

結果,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而且是比催眠、洗腦更真實的溫暖。

啊。

是那樣吧?

昨晚,洗腦太多次,要蘇明先生一直重複說‘喜歡我’。已經徹底想不起來了?

這是好事吧?

他覆蓋在我嘴唇的溫暖,開始得寸進尺。捉弄舌頭。

手也不老實。

“……會被我感染。”

“那太酷啦。”

“……”

雖然覆蓋在寶寶食堂,但也僅限這樣。沒有更進一步。

“……”

我困惑的看著他。

“在這不合適。我去問問醫生,如果在醫院沒什麼幫助,那就回家吧。剩下的在家裡做。”

“……”

我呆呆的坐在床上,注視他出門的背影。

到底有哪不好呢?

這不是非常好嗎?他忘的乾淨到不能再乾淨的程度。我也獲得能真到不能再真實的溫暖。

可曾經,不是這樣。

那時候……

他衝進病房看到安然無恙的我。

解釋了很多。海島市有必須要找到的人。要救的人。

我都沒怎麼在意,隻問‘真不要我還是喜歡我?’。

得到回答後。

“……”

我是。

毫無保留的,奉獻了第一次。明明前麵連接吻都沒有。

卻在那種時候給了。

然後,很認真的說,會等他回來。

“回去吧,醫生說其實這病如果我不在乎沒什麼大不了的。奇怪……以前從沒聽過這麼怪的病。”

“不過,下次彆隨便讓醫生幫忙撒謊了。”

“整的怪嚇人。回家吧。”

“……”

曾經,我沒等到他一起回去。

7月4日。

深夜。

我到底在想什麼呢?

明明該很熱烈的時間。任由蘇明先生探索我的一切……也確實有強烈的反應。

腦袋裡卻完全沒想這件事。

“蘇明先生……真的不記得,夏夜,繆雪兒?”

“都說了,編排我也不至於被我看過的人起名字吧?我經常發呆盯著彆人看,會不會和視覺出問題有關?”

“……沒有。”

“好吧,我還以為能有個借口。那能不能按我寫的方法來?”

“……”

他寫的。

隻要發現會盯著什麼看,就讓我扮成那樣。

然後,也許就會瞬間想到我,清醒。

“我還是搞不懂,為啥會盯著彆人的腳看,瑤的腳明顯更漂亮。”

“胸也是。”

“……”

我已經成功了。

沒什麼需要在做的。也沒什麼不滿足的。

我拯救了蘇明先生。也拯救了自己。

“唔?!瑤?”

也不在非要蘇明先生稱呼我為‘思瑤’。

“喘不過氣……慢著。”

“……”

我無法忍耐,隻想緊緊抱住。

不去思考任何問題。

臉頰貼在他的耳邊。雙足也纏住他的後背。

“我……想做很多很多很多。可以嗎?”

明明不該有任何不滿足。罪惡感……從何而來?

不明白,也不想去思考。

7月7日。

七夕。

對於蘇明而言算是有點理解不了的好消息。

視覺恢複了。

“爸爸很著急啦。就請了很有實力的醫生團隊幫我研製解藥。”

“但肯定不僅僅是解藥的緣故……也有蘇明先生的愛。”

“吧唧。”

“……”

女友的嘴唇印在臉頰。

她最近的內衣越來越花哨,以至於蘇明總覺得在哪見過。

但也沒去細想。隻是思考‘病’的事……世上真有如此奇怪的病嗎?

7月7日。

晚。

“以後……我也許會有母乳。”

她的台詞也讓蘇明很納悶。

一個人真能在短時間內變化到這種程度?

“你……會想喝嗎?”

“想。”

蘇明很誠實。確實有興趣。

“不努力,就不會有。不來嗎?”

女友又啪嗒啪嗒拍著床,被子遮著上半身。但衣服卻被白嫩的胳膊扔出來,從蘇明的視角隻能窺見純藍色肩帶。有花紋。

那種害羞的表情,在昏暗的空間裡很瑟氣。

無論是被摟著,在耳邊吹氣,吟唱些許可以說蕩的台詞。還是動作,都有種未卜先知的感覺。

好像……

碰到她之前,就知道會看到什麼,她會有什麼反應。

不對……

瑤?

7月7日。

深夜。

安詩瑤已經睡著了。

蘇明輕手輕腳的爬起來,到酒店窗邊。

腦子裡回想的不再是關於她‘病’的事,也沒思考怎麼將年流水從100w到1000w的事。

“啪嗒。”

點燃香煙,窗口映照著蘇明的臉。

麵前有半透明文字窗框。

【本次賦予玩家的能力:噩夢難度無加成】

【“拯救安詩瑤(好感度>100)”已完成】

【當前任務:擊敗安詩瑤。】

【失敗無懲罰】

蘇明能大致明白。

從自己以為任務完成到第三階段時,就被她以某種方式汙染了。忘了很多。

凝視依然蜷縮在床上的她。

以及半透明文字框顯示的,一切都很清楚……隻要想著乾掉它就行了。

【人物:???】

【好感度:197】

【描述:對你有極致愛意的混合體,雖暫時擁有理智,但不可避免最終會走向混亂。目標‘汙染’能力極強,請注意防範。】

這也不可能是現實裡的安詩瑤。

光從描述就能明白。

“……”

蘇明喚出哲學之刃。

幽藍色的光映射它的臉,雙頰的發絲夾雜些許的細汗。

所以。

隻要揮下武器,就能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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