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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陳清那頭,他的麵色是凝重的。
“他們宣傳的網站嗎?”他嘀咕兩聲,手指點進了那條未知的鏈接。
他看著屏幕上的畫麵變得鮮紅一片,他看著身邊的人坐到了窗前,而後麵色凝重。
那些不應該出現的畫麵印在首頁,而配以冠冕堂皇之詞,布滿了整個頁麵。
他眉頭微皺,滑動頁麵,一個接一個的受害者映入眼簾。
他屏幕裡的畫麵分為左右兩列,而後往下滑,滑到了一定程度,便會卡一下,而後加載出下麵的內容,緊接著便是新一批的受害者,新一批的畫麵。
“怎麼……怎麼會這樣。”薑婉湊了上前,她拿走陳清的設備,臉色已是變得白了一片,她粗略往下滑動,大概幾百條的信息就過去了。
“怎麼會……這些都是這起案件的受害者嗎?”她麵容擔憂,猶豫著要不要點進去一個觀看。
而陳清見著,隨意挑選了一張照片便點了進去。
他落指之處,那是一張少女的照片。
他點下之後,那少女的臉上被烙以色孽二字。
那是個很粗糙的動畫效果,隨著字跡印到了她臉上,動畫下的底圖也變了。
變成了一張真的被烙鐵灼傷後的樣子,而後頁麵轉跳,進到了一個大屏播放頁麵。
“這……”她沉默了一下,那少女的身段出現在了畫麵內,那少女全身纏著純白色的膠帶,坐在一處六七盞高光點亮的椅子上。
她嘴中抵著一個口球,雙手被背負綁在了身後,雙腿緊閉著,臉上似乎有些享受。
陳清默不作聲,但指尖已經開始拉動起了進度條,不得不說,這個網站內的流量絕對是極快的,他不停地拖動,視頻裡的人便開始了加速動作。
他看著屏幕裡的香豔畫麵,皺起了眉頭後,決定不分享給兄弟們。
可在視頻的進度條到了正中間放時候,視頻裡的畫麵驟然一變。
那些與性相關的事做到了一半,那群人便整齊地爬了起來,他們後退兩步,令椅子上的少女有幾分錯愕。
她歪了歪頭,零散且被汗水打濕的發梢垂落在臉龐,她說不出話,口水仍然在不停地往下淌著,她看著身邊那十幾個男人,張開了腿便發出邀請,那兩根白花花的大腿肉一遝一遝放,發出了類似撞擊的水聲。
可那十幾個人低下了頭,雙手合握成拳,自然地垂在小腹中間。
他們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頭顱便更低了,就好像是他們生怕自己的麵容被那女人發現一樣。
而在椅子上,那份詭異的沉默已經令這女人感到了些許不安,可她扭動著身子,身後的繩索綁得過於嚴實,她晃動著身軀,身下的液體已有些乾了,她抬起頭,但臉上的麵罩隻能讓她看清身邊人的大概方位。
陳清拖著屏幕往下滑,麵容便開始變得凝重了。
在視頻框下方,用戶的評論數似乎還在不斷增加。
每拖動一次,都有幾條佚名的評論新彈出來。
“真是個婊子啊,活該被人弄死。”
“這麼多人,爽都爽死了。”
“確實是死了,至於爽不爽那就另說。”
他們再往下拉,神色卻是驟變,他們看著邊上的窗口裡,那十餘人有了新的動作。
他們走上前,圍在中間的女生似乎更興奮了幾分。
而她不知道,這點興奮成為了點燃評論區的一點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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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掰斷她的手指吧。”
緊接著,有人按住了她的肩膀,有人握住了她的那一根指尖,緊接著,撕心裂肺的哀鳴便傳了出來。
“又沒說是那一根手指。”
那條評論的發言人又補充了一條評論。
他們看著那十個人一人抓住了一隻手指,他們奮力地往後一折,指尖便折成了不可思議的角度,耷拉著。
“割下來吧,這麼難看。”
他們拿來了剪刀,一點點地繞著指頭上的關節剪出傷口,他們看著指頭上的傷口慢慢繞著純白色的關節連成線,而後往下一扯,痛醒了被束縛著雙手的女人。
“長得真惡心,恐怕也是當雞生下來的賠錢貨。”
“我知道她,她劈腿了十幾個人,打掉的嬰兒怕是能連成地球一圈!”
“那就割掉她的臉!”
“割掉她的臉!”
“我們這是在伸張正義!割掉她的臉!”
二人見著視頻裡的人,將那把染血的剪刀刺入臉上,一聲聲力竭般的哀鳴從喉嚨深處傳出,她似乎儘力在叫了,可叫著叫著,又變成了劇烈的咳嗽。
“她好吵啊!她真的好吵!”
“她的聲音怎麼能這麼難聽!叫春都叫不好!”
“把她嘴堵上吧!”
“不……不!嘴堵上了就聽不見她的懺悔了,割了她的喉嚨!要割了喉嚨!”
他們見著那把剪刀紮入了氣管間的縫隙,看著那兩根伸出來的手指伸到了咽喉裡,然後將聲帶捏壞。
緊接著,這女人的聲音便隻能發出吱吱呀呀的虛弱喘息聲。
她雙眼的目光變得呆滯,而下身開始不斷有糞便與液體脫出,哼哧哼哧的,金黃色的液體混合著異物灑落一地。
“真惡心啊,這個女人。”
“我不想玩了。”
“審判吧。開始審判吧。”
他們往下拖動著頁麵,那些評論的點讚數開始漸漸變得少了,那些觀眾仿佛知道了後麵會發生什麼,漸漸地都離開了。
那些評論的點讚變得稀稀拉拉了起來,一直到一個人的出現,他的點讚數再度變得高了。
“審判,判受審人有罪,請投票。”
在他的評論下,跟了大約有兩千樓的帖。
“有罪!有罪!”
“判她有罪!”
“判她贖罪!贖罪!”
這條評論的發帖時間是十二點零三分。
他們再往下拉,看到了新一條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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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決結果如下,有罪!判決比例為2931:1!
現判決受審人贖罪儀式。”
“把她的皮剝了,沒了這一身皮囊,我看她這麼去賣啊!”
“把她四肢卸了吧,她既然這麼喜歡彆人服侍,那就一輩子都被人服侍好了。”
“把她子*挖出來吧。”
他們見著這一條的評論有了遠超她人數倍的點讚。
而後這條發言人,又在底下說了,“給她挖出來,灌上尿,看一看她到底裝了幾個人的精*。”
他們看著屏幕上的言語早已超出了最基本的惡,讀著的每一個字都散發著超出了倫理的、赤裸裸的惡意,看著那些一舉一動的蒙麵白衣男,他們就仿佛是這些網友手中的刀一樣,精準而又乾脆地落到受害者身上。
他們看著這些人,麵色惡寒。
緊接著,屏幕裡的人停下了。
因為她的下身已經變得鮮血淋漓,因為大劑量的出血殺死了這個年歲尚輕的女性。
一名白衣人捧著那個鮮紅色的器官,滿足了評論裡的一切要求。
而後那人恭敬地將器官放回到了原位上,從口袋裡抽出了一張純白色的手絹,他擦去了指尖上的那縷嫣紅,擦去了指尖上的那點猩紅,他好像回到了那個禮儀與文明共存的世界,仿佛那一切罪惡都隨著這簡單的擦拭結束了。
緊接著,他清了清嗓子,開口說話:“審判結束,我不得不向各位遺憾地宣布,受審人因對世界的慚愧,而選擇告彆諸位。
我想,她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自四九年至今!她總共通過網聊、直播、招嫖等方式詐騙,偷竊約三十萬餘元;她通過勒索拍照等方式,最多同時交往有八人,並破壞了約四十人的家庭!
而這樣的人,卻笑臉盈盈地活在這個世上?過得比你我都好?
而這樣的人,卻從未在這個世上得到應當的懲罰!她甚至過得比大部分人都要好!
她應該嗎?
她應該嗎?!”
他們往下滑,評論變成了一個個的用戶在評價不應該。
“是的,她不應該……她應該過得比那些受害者更淒慘。她應該付出被受害者所能原諒的代價。”
他轉過身,向身後的一名男人問:“你願意原諒她了嗎?”
那男人聽著身前人的問話,應了一聲:“是的,我願意原諒她了。”
他回過身,哪怕半張臉上帶著麵具,也有著明顯的笑意,他向著屏幕前的人說道:“你們看!受害者得到了安慰,這一切都是你們的功勞。”
他話沒說完,身後有人開口了:“她偷竊勒索了我二十多萬!可法院卻隻判決了她三年緩刑!這公平嗎?!這公平嗎?我向法院要求退回我的錢!可它們卻將非法所得充公了!並威脅我不準再提!”
他沉默了片刻,而後突然又笑了:“看來我們下一個的目標找到了。你們看,她犯了這麼多錯,卻沒有得到理所應當的懲罰,這個世界慶幸有諸位。
是你們讓正義降臨這個肮臟的世界,請你們為了自己的身份而感到自豪與高傲。”
“正是因為有你們的審判,才能讓這一切沉冤昭雪。”他舉了一個躬,忽然又開口了:“可有的審判人卻做不到公正!那位投錯了票的審判人,將被剝離其審判人的身份。”
他抬起了頭,看著麵前的屏幕,將一張紙條貼在了鏡頭上:“用戶1f94t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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