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逐漸升溫。
五月的江城也進入到了最美的季節。
這段時間空大的主校區也逐漸變得熱鬨起來。
尤其是主校區頭頂上的天空。
幾乎都快各種教練機或者螺旋式飛機給‘占領’了。
從早上七八點開始,一直到下午六七點鐘。
天空中飛機的轟鳴聲就沒有停止過。
空大作為一所空軍直屬的綜合性軍事院校,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自然對飛機發動機的轟鳴聲不陌生。
但是再陌生。
也受不了每天頭頂上都有‘轟隆隆’的轟鳴聲炸響。
中午十二點。
下課鈴聲在校園內準時響了起來。
沒一會兒。
整個校園絲毫重新‘活’了過來。
學生們從一間間教室裡走了出來,在走廊和樓梯間彙集之後,依次下樓來到了教學樓出口。
然後一棟棟教學樓出來的學生又在各條大道上彙集。
如果從天上往下看。
就會感覺這些彙集的學生就像是一條條小溪,相互彙集融合成一條大的人流之後,又在各個岔路口‘分道揚鑣’。
不過‘主力’依然留在大道上。
因為大道兩邊正好是空大的食堂所在。
傅詩予昂著頭,看著天空中三架組成品字形的飛機呼嘯而過。
漂亮、靚麗的臉龐上沒有任何笑容。
反而還帶著一絲落寞。
遲到的春天終於到了。
整個校園也變得春意盎然起來。
但是這些美景似乎都影響不了她的心情。
她就像一隻輕盈的白狐,高傲且冰冷。
與熾熱的春意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唉,我們的冰山美人又發呆囉!”
一旁。
一個二十來歲,臉蛋圓乎乎的女孩看到這一幕,忍不住歎氣道。
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孩則道,“詩詩才不是發呆呢,我們的詩詩其實是思春啦!”
“雨季到了,又到了動物們發春的季節了?”一個高高瘦瘦的女孩挽著傅詩予的手肘,玩笑道。
傅詩予這才反應過來。
白了幾個室友一眼。
沒好氣道,“你們才思春呢,天天就知道和學弟學長們撩騷,好意思說我?”
“我們可沒有否認我們也思春呀。”圓臉女孩道,“都是血氣方剛的年輕人,思春不要太正常。”
傅詩予以手額頭。
自己已經被這幾個彪悍的室友給打敗了。
“你的那誰還沒有消息嗎?”高瘦女孩則關切道,“他不是咱們學校參賽選手之一嗎,‘育鷹尖兵’馬上就要開始了,其他學校的參賽隊也都陸續抵達了,他到底去哪兒了呀,怎麼這麼久都沒有消息?”
站在最邊上的那個女孩捂嘴笑道,“萱萱你怎麼也這麼關心詩詩家的那誰呀,朋友妻,不可欺,你可不能有什麼非分之想喲。”
“朋友妻,不客氣才對。”圓臉女孩笑道,“不過那誰長得又帥,前途又一片光明,是我我也會心動呢。”
“那誰不這麼優秀的話,怎麼能征服咱們空大的校花呢。”高瘦女孩道,“詩詩可是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彆看她現在矜持得很,一副生人勿進模樣,但要是那誰在的話,詩詩可小鳥依人呢。”
“泥垢了。”傅詩予歎了一口氣,“你們都夠了,我已經夠煩了。”
幾個室友見狀。
也沒有再繼續開玩笑的心思。
“這麼久,你們真沒聯係過嗎?”高瘦女孩小聲問道。
傅詩予搖了搖頭,道,“幾個月了,我連他在哪兒,是不是在國內都不知道。”
“他的室友們呢?”圓臉女孩問道。
“我也問過了,他們也沒有他的消息。”傅詩予麵無表情。
以前提起那個誰的時候,她或許還會‘急’。
但是現在。
她已經可以做到‘無動於衷’了。
要不是偶爾會發呆。
估計她的室友都以為她已經‘痊愈’了呢。
“哎呀。”圓臉女孩也主動挽起了傅詩予的手,“他可是咱們學校的一張王牌,所以哪怕他被派去轟炸白宮或者五角大樓,也會在‘育鷹尖兵’比賽前趕回來的。”
“就是啊。”高瘦女孩也道,“我們學校已經好幾年沒奪冠了,這回又是主場,要是再贏不了的話學校領導的臉往哪擱?”
“現在離正式比賽還有半個月呢。”
“半個月後,你一定能看到那個讓你心心念念,魂牽夢繞的男人的。”
“但是我建議這回你們再見了,你得把窗戶紙給捅破了。”高瘦女孩繼續道,“你們老是這麼不清不楚可不行。”
傅詩予無奈道,“我們哪有什麼不清不楚?我們的關係很清晰明了的好伐。”
“哦?”
三個室友齊刷刷的看向她。
傅詩予隻能攤了攤手,“難道你們還沒有看出來嗎?都是我一廂情願而已啊我是舔狗,人家是我一直舔而不得的男神。”
“窗戶紙早就捅破了。”
“隻是我一直沒有走出來罷了。”
三個室友頓時傻了眼。
她們怎麼都不相信。
這番‘舔狗言論’竟然會在素有‘空大校花’之稱,被學校師兄、師弟們愛慕、追捧的‘冰山美人’嘴裡說出來。
校花竟然也是‘舔狗’?
這也太倒反天罡了吧。
幾個人直接失聲。
也不知道是被這番話給嚇到了,還是欽佩傅詩予的足夠坦白。
足足沉默了好一會兒。
幾個人才齊刷刷的歎了一口氣。
慢慢走向不遠處的食堂。
食堂裡。
此時已經人頭攢動,十分擁擠了。
隨著‘育鷹尖兵’比賽日逐漸臨近,其他學校參賽隊伍和啦啦隊也陸續趕來了空大。
所以這段時間空大不隻是本校區的學生。
還多了上千名外校生。
能不擁擠嗎?
“呀?”
幾個人才到食堂門口。
圓臉女孩就指著不遠處驚訝道,“你們看那邊,那幾個學生的製服居然是藍白底色的唉。”
“今年‘育鷹尖兵’空中競賽,人家海軍還派了幾支隊伍參賽,有海軍學生有什麼稀奇的?”高瘦女孩道。
“哦。”圓臉女孩恍然大悟,“那今年的參賽隊又多了好幾支了唄,哇哢哢哢哢,參賽隊變多了,是不是更好看了?”
“打起來打起來,我就喜歡血流成河。”
其他幾個人的白眼已經翻到了天上去了。
趕緊往邊上挪了挪。
似乎在說:我們和這蛇精病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