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一間木屋中。
宋晨陽提著東西走進屋裡後,轉身關上了房門。
聽見關門的聲音響起,花花從被子裡探出頭看了一眼宋晨陽,隨後立馬就將目光看向了宋晨陽手中的袋子。
袋子中的東西自然是宋晨陽買給花花吃的,順帶著給房東老人也買了一隻。
而房東老人也不知道宋晨陽的房間中竟然還有這麼一隻可愛的小家夥。
因為花花是宋晨陽住在這裡後,偷偷溜進來的。
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打開後,宋晨陽有些無聊的躺在床上望向了窗外。
也不知道這雨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停,自己都來到這裡兩三天了,都不見絲毫停歇的跡象。
這種陰雨綿綿的天氣宋晨陽有些不適應,因為就連房間中都透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花花蹲坐在桌上,一臉美滋滋的吃著燒雞和水果,這也是小家夥每天最快樂的時光了。
這屋子中可沒有電視可以看,而且外麵又下著雨,這兩天小家夥待在房間中有些無聊壞了。
魔都,彆墅。
客廳中,今天周六在家休息的宋婧彤滿臉愜意的翹著二郎腿,正躺在沙發上追著劇。
“叮鈴~”
這時,門鈴聲忽然響起。
聽見門鈴聲響起後,宋婧彤放下二郎腿有些疑惑的起身走向了門口。
“你好宋小姐,這是你們的快遞!”
門外,著裝整齊的物業抱著一個紙箱一臉微笑的看著宋婧彤說道。
高端小區也有極高的安保措施,外賣和快遞一般都是不準進入的,隻能由物業人員進行中轉。
“哦,謝謝你!”
宋婧彤聞言連忙道謝一句後就接過了箱子。
關上門,抱著箱子走進客廳,將箱子放在茶幾上後,宋婧彤看了一眼箱子上的快遞信息。
“山陽縣?張祥?”
看完信息,宋婧彤頓時有些疑惑的嘀咕了一聲。
想了想後,宋婧彤立馬就拉開抽屜從裡麵拿出了一把小剪刀出來。
用剪刀劃開箱子,宋婧彤有些好奇的看向箱子中。
“這是什麼?”
從箱子中抽出一瓶礦泉水,宋婧彤一臉好奇的看著瓶子中的紅色果酒。
用力的擰開瓶蓋,宋婧彤放在鼻子下好奇的聞了聞。
頓時,一股濃鬱的果香味瞬間飄散而出,其中又帶著淡淡的酒香味。
聞到這股果香味後,宋婧彤便是一愣,隨即整個人立馬就露出了一臉激動的神情。
“是紅果的味道!”
宋婧彤雙眼瞬間一紅。
“媽媽”
宋婧彤手中拿著一瓶果酒立馬就滿臉激動的衝出了客廳。
後院,遊泳池邊上的躺椅上,一個美婦人穿著一身泳衣躺在遮陽傘下,臉上戴著一副寬大的墨鏡正在午睡。
“媽媽”
這時,宋婧彤滿臉激動的拿著一瓶果酒一邊喊著一邊跑出了彆墅。
“叫魂呢?”
好夢被打攪,張鳳睜開眼有些沒好氣的罵道。
“媽,你喝這個!”
跑到躺椅前,宋婧彤立馬蹲下身就將手中的果酒準備往自己的老媽嘴裡灌。
張鳳連忙抬手阻攔下來,隨後柳眉一豎道:“你個死丫頭,這什麼東西你就讓我喝?”
“媽,你快嘗一嘗,嘗完後你就知道了!”
宋婧彤一臉激動的看著張鳳說道。
看見女兒這副模樣,張鳳有些疑惑的坐起身接過了女兒手中的礦泉水瓶子。
“這是飲料嗎?還是酒?”
張鳳一邊聞著果酒,一邊好奇的問道。
但這話剛說出口,張鳳的臉色立馬就變了。
瓶子中,紅果的香氣摻雜著酒精的氣味飄散而出,這種氣味是那麼的熟悉。
張鳳瞬間神情激動的看向宋婧彤,語氣顫抖的問道:“這是哪裡來的?”
“是物業剛才送來的快遞,在一個箱子中裝著的,裡麵還有好幾瓶。”
宋婧彤雙眼泛紅的看著張鳳回答道。
宋婧彤的話音剛落,張鳳立馬就站起身向著彆墅中跑了去,連拖鞋都有些來不及去穿了。
母女兩個衝進彆墅的客廳中,張鳳立馬上前從箱子中又拿出了一瓶,發現都是一模一樣的瓶子。
“是你哥嗎?這是不是你哥郵寄回來的?”
張鳳轉頭滿臉焦急的看著宋婧彤。
宋婧彤擦了擦流下的眼淚,聲音哽咽道:“應該是,因為這瓶子中的果酒氣味就是紅果的味道。”
張鳳聞言忽然靈光一閃,隨後立馬轉身從箱子上翻找起了快遞信息來。
“山陽縣?這是哪裡?”
看完箱子上的快遞信息後,張鳳連忙轉頭再次問道。
“在秦省!”
張鳳聞言整個人一臉失魂落魄的坐在沙發上,嘴中喃喃自語道:“他在秦省難道他這一年的時間都在秦省嗎?”
說著說著,張鳳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斷的從臉頰滑落。
兒子這已經整整一年的時間都沒有絲毫的消息了,張鳳始終都處於一種提心吊膽的生活中。
雖然知道自己的兒子應該沒事,但是做為母親又如何不牽掛呢?
生怕兒子吃不飽、穿不暖,也怕兒子住的地方不遮風不擋雨。
這一年來,張鳳無數次的幻想過自己兒子就像乞丐一樣,在大山中到處漫無目的的遊蕩,過著那種風餐露宿、衣衫襤褸的生活。
因為張鳳實在想不出,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的兒子還能躲到什麼地方去。
“不對,你哥他不在秦省!”
忽然,張鳳轉頭連忙看向宋婧彤說道。
因為張鳳知道這種紅果隻有花花的家裡才有,花花的家又不在秦省。
宋婧彤兩眼通紅的對著張鳳搖了搖頭:“媽,今天這事你就當沒發生過吧!你隻要知道我哥好好的就行。”
張鳳聞言一愣,隨即連連點頭道:“對對對,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沒發生過”
這件事一定不能張揚出去,不然一定會給自己的兒子帶來麻煩,張鳳也不想自己的兒子被抓了去。
“可惜嫂子今天早上剛好回家了,不然要是知道這個消息後也一定會很高興的。”
宋婧彤有些失望的說道。
張鳳抹去眼淚說道:“沒事,等你嫂子回來後再告訴她也不遲。”
唐欣說過,自己一家人的手機包括她自己的手機可能都被進行監控了,讓自己等人平時多注意一些。
而且這一年來,唐欣一直都住在家裡,陪伴著自己一家人,似乎將自己已經真正的當成了宋晨陽的媳婦。
也隻有周末或者節假日時,唐欣才會回到京城去陪伴自己的太爺,因為現在的唐欣還在蔚來資本公司上著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