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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第一名武者崩潰求饒的一刻開始,逆風便已經能夠猜到自己的結局,或者從這些武者踏出漩渦,卻未能從這些獸族強者手中逃走的一刻開始,就注定了最後的結局。
那些獸族強者,不僅本身實力強大,折磨人的方式更是血腥殘忍,相比起一些人類宗門的刑訊手段也不逞多讓。
逆風並不清楚,在冰原族祖地的山脈中,眼前這些獸族強者,為了逼問出自己想要的訊息和情報,可以說無所不用其極。經過各種各樣的嘗試,它們早就總結出了幾套,刑訊逼問的手段,那是在生性凶悍且意誌堅定的獸族身上,都做過無數次嘗試的。
對於這些獸族強者來說,哪怕這些手段用在同族身上,它們也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就更不要說是對付眼前這幫人類武者了。
最開始的時候,不管是龜老或是氐戎,都沒有急著出手折磨人和殺人,不是它們有任何心理負擔,也不是給這些人類武者機會,隻是單純為了享受。
在冰原族的山脈中,最近的十幾年,它們已經很難獲取到什麼有價值的情報,自然也就沒有什麼機會去折磨其它獸族。如今突然要“重操舊業”,對這這些武者下手,一時間竟然有些壓抑不住內心的興奮和喜悅。
隻不過在幾名武者被陸續弄死以後,這些獸族強者也開始覺得索然無味,然後重新將注意力,放在了逼問情報上。
包括龜老在內的幾名未曾化形的九階獸族看來,逼問出情報這件事,從來就沒有任何的負擔,它們知道肯定能夠逼問出一切真相。事實也正如它們預想的那樣,彆說其它幾名獸族強者未曾出手,就光是氐戎都還未曾拿出平時一半的水準,這些武者就已經崩潰投降了。
這倒也並不是眼前這些人類武者意不夠堅定,實在是他們麵對比自己強大太多的獸族強者,從心理上就先將自己擺在了弱勢位置,很難生出反抗的念頭。在這弱勢的狀態下,依舊能夠堅持著不肯認輸的人,終究還是少數。
而這些人之中,總會有承受不了選擇投降,而所有人也會因為第一個投降的人出現,而紛紛選擇屈服。第一個投降的人,還會背負著沉重的心理負擔,然而後麵陸續投降之人,就連那種負罪感都變得很少了。
他們的心中會想著,那個人已經投降,會將所有實話都說出來,那麼我還繼續堅持著受折磨都毫無意義,不過就是給這幫獸族強者,多提供一點情報而已,不過是些沒用的情報罷了。
實際上多一個屈服者與少一個,還是有差彆的,因為獸族強者想要確認情報的準確性,就必須要互相印證。這種時候從越多的人口中獲得情報,就越是能夠在多方麵驗證情報的準確性,同時也能夠豐富情報的內容。
隻是那些已經投降之人,他們已經不會再去認真的思考這些,當他們選擇屈服的時候,就隻會乖乖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考慮問題的角度也是在為自己開脫。
千萬不要小看隊伍中的任何一個人,這便是一個人對一支隊伍的影響。這也是為什麼當執行特殊任務的時候,隊伍中的每個人都必須要精挑細選,因為所有人結合在一起,可以決定整個隊伍的上限,而往往一個人的不足,卻會直接拉低整個隊伍的下限。
如今一個人的投降和屈服,就如同堤壩上的一處不起眼的缺口,哪怕隻是一處裂痕,最終都會導致整個堤壩的徹底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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氐戎沒有控製所有囚籠一塊收緊,而它顯然是能夠輕鬆做到的,之所以沒有這麼做,主要就是讓其他人在旁邊觀看,親眼看到不肯配合的人死狀有多麼淒慘,更要讓他們看著,那些崩潰合作的同伴。
這些獸族強者很清楚,那些現在還沒有受到折磨的武者,雖然一個個沒有表示出願意投降合作。可實際上他們的內心早就已經崩潰,甚至於接下來隻要感受到,困住自己的囚籠在收緊,他們立刻就會選擇乖乖配合。
做到這一步的時候,氐戎便沒有再繼續對更多武者下手,因為已經沒有必要。他們從始至終的目的就是要獲得情報,獲得真實準確的情報,而不是折磨眼前這幫家夥。
而且如果太多人同時回答問題,反而會對龜老它們幾個,彙總整理情報的時候造成一定的負擔,眼前這幾個家夥願意配合正正好好。
其實這些人在講訴的時候,本已經避開了逆風,這算是他們在選擇屈服以後,已然抱著的一份僥幸心理。
他們願意將冰山內的情報說出來,因為他們覺得那些是其他人都會說的。他們更是會將鬼魈閣、奪天山和流雲閣等隊伍的情況說出來,因為彼此本來就互相對立,出賣他們的情報毫無心理負擔。
至於幻空和左風他們的情報,是這些人內心中最為糾結的部分,可是他們最後還是選擇講述出來。當他們在龜老等強者麵前屈服的時候,這些情報也就再也無法保守住了,尤其是在他們看來,幻空這些人幾乎沒有可能從冰山中活著離開。再想到自己在為將死之人保守秘密,心中的負擔又隨之減少了幾分。
最後就是逆風了,這個原本的同伴,如今在他們眼中還有另外一層意義,那就是他們這些人最後的一線希望。
雖然選擇了同龜老等人合作,可是他們這些人卻知道,合作並不等於能夠活下去。尤其是看到這些獸族強者,輕輕鬆鬆的折磨死了那幾個人後,他們對自己是否能夠活下來,抱有的希望就更小了。
不過逆風卻是很特彆的存在,逆風看起來是跟那些獸族強者合作了,可是他們之前無法從冰山當中走出來,最終又連接了通道與漩渦,讓他們順利的走出來,逆風在其中必然起到了十分關鍵的作用。
所以這些武者們,還是將最後的希望,放在了逆風的身上。既然希望逆風有機會救自己,那麼這個時候當然不能將其出賣了。因此這些武者都有一個默契,那就是全都不肯透露關於逆風的情況。
然而這些武者們,卻忽略了一個重要問題,那就是他們這些人雖然不願意出賣逆風,可是給出的情報上,卻難以真的做到完全切割。
尤其重要的一點就是,他們之前在逃跑,一直沒有辦法從冰山內走出來。可就是在龜老等獸族強者,引導著那股恐怖的陣力、能量、獸能和靈氣,灌注到旋渦當中後,他們就紛紛的走了出來,那麼逆風在其中不可能毫無關係。
龜老等強者從最初的默然傾聽,到後來漸漸對逆風有所懷疑,不過老辣的龜老卻不動聲色,先偷偷傳音給其它獸族強者。
某一個瞬間,它們幾乎同時朝著逆風冷冷看去,而這一下逆風也是徹底慌了,他雖然同樣也懼怕死亡,但是他更怕自己無法幫助到逆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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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老等獸族強者,在看到逆風的表現後,本來的懷疑與猜想也都立刻得到了印證。如果他們隻是將懷疑的問題說出來,也許未必能夠讓逆風露出馬腳。
可是現在它們故意同時做出反應,這看起來就像是它們同時聽到了某一條情報,一條出賣了逆風的情報,逆風果然中計暴露。
雖然聽不到那些被囚禁武者的聲音,可是這一刻卻能夠清楚的看到,那些武者在看到龜老等獸族強者,齊齊看向逆風的一刻,先是滿臉震驚,隨後就惡狠狠的看向其他人。
這囚籠完全透明,所以人們能夠清楚地看到彼此,雖然相互間無法有任何交流,但是光從表情變化上就不難看出,他們此時非常憤怒,有人愚蠢地將逆風出賣,掐斷了可能是他們這些人最後的生路。
隻有逆風在此時,注意到了龜老在內的那幾名獸族強者,正在偷偷地觀察那些人類武者的反應,同時眼中也明顯多了幾分嘲弄的笑意。
逆風也是到這一刻才明白,包括他自己在內,都被這幫老奸巨猾的獸族強者給欺騙了。他們並沒有任何準確的情報,剛剛不過是在試探自己,而自己的反應也說明了一切。
其實就算是逆風能夠,迅速的反應過來,並且不露出破綻。那些人類武者也會互相懷疑,是其他人出賣了逆風,結果依舊不會有什麼不同。
這就是龜老等獸族強者的厲害之處,它們從一開始就將所有武者玩弄於鼓掌。如果僅僅隻是逆風,也許還能夠勉強周旋,現在卻是再難以繼續利用這些家夥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逆風眼神中多了幾分黯然和失落,他並未對這些武者失望,因為他從一開始就沒有對他們抱有什麼希望。他隻是對自己有些失望,因為他覺得到現在這一步,就是自己做得不夠好。
下一刻,逆風就感受到了周圍好像有什麼朝自己擠壓過來,對此他並未感到意外。那些獸族強者不需要搞什麼花樣,在他們看來逆風必然會乖乖屈服。
然而逆風卻笑了,對於這些獸族強者,會如此看待自己,他內心有著想要大笑的衝動,不過他最後也隻是淡淡一笑,平靜的麵對周圍慢慢擠壓向自己的透明屏障。他不會提供任何情報,哪怕龜老已經從其他武者那裡獲取到了全部信息,卻不會從自己這裡得到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