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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被困的武者之中,實力最強的也不過是育氣後期,而那動手的卻是實力達到九階的氐戎。
它這天賦技能全力施展之下,甚至可以困住剛剛踏入八階的獸族,也就是禦念初期的人類武者。七階獸族或者凝念期的人類武者,可以直接使用這天賦技能擊殺,因此借助天賦技能對付眼前這些小武者,對氐戎來說輕鬆的就像呼吸般。
那三名武者什麼都沒有說,可是那種痛苦與掙紮,卻是實實在在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恐懼與絕望。他們並非不怕死亡,不管任何生命,哪怕是一株草也同樣會懼怕死亡。
可是這三名武者卻咬著牙,堅決不肯吐露半個字,但是他們對於死亡也是發自內心地恐懼。一個人要在麵對死亡的時候,仍然能夠保持內心之中的那份執著,這需要莫大的勇氣。
周圍那些武者,已經不敢再多看一眼,不光是因為那畫麵太過血腥殘忍,更因為他們知道,下一個受到同樣對待的人可能就是自己。
而這一刻最折磨的卻是逆風,他不忍看到曾經一起玩命的夥伴,就這樣被一個個殺死。而且這些武者,死得如此憋屈,沒有得到本該屬於武者的榮耀與驕傲。
更讓逆風痛苦的是,他不光要瞪大雙眼去看著那些武者,以如此殘忍的方式被殺害,還要擺出幸災樂禍的模樣,將所有細節都看在眼裡。
其實龜老它們也不是對逆風完全相信,因此在最初弄死那兩名人類武者的時候,還專門留意了一下逆風的反應。在看到還算滿意的結果以後,當對這三名武者下手的時候,它們對逆風也就沒有太多關注了。
也就在差多三息以後,那三名武者所在的位置,就剩下了差不多成年人拳頭大小的血紅色方塊。很難想象原本魁梧壯碩的武者,最後竟然被氐戎的天賦技能,強行壓縮成了這麼一點點大小。
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在這些獸族強者中,修為最低的那幾個。它們在看著那被壓縮成拳頭大小般的血色方塊時,眼神中會自然流露出興奮和渴望的神色,似乎很想要得到它。
至於隊伍中高階獸族,尤其是那四名沒有化形的獸強者,對那些血色方塊毫不在意。也就是在那些武者,被強行壓縮的過程中,稍微有一點點興趣,那種興趣主要是來自於對武者血腥虐殺的過程。
其實了解龜老的另外幾名獸族強者,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它此時正在壓抑著自己的煩躁情緒。隻是它沒有表現得焦急和煩躁,而是用一種更加冷酷和殘忍的方式發泄出來。
當三名武者的身體,被強行壓縮扭曲著擠壓而死以後,繼續凝煉成拳頭大小的血色方塊,它反而失去了興趣。因為它隻對死亡前的痛苦折磨感興趣,一旦武者徹底死亡,也就不存在什麼痛苦與折磨,它自然也就沒了興趣。
龜老那雙淡漠的眼睛,慢慢地轉向了旁邊,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陰森的笑意。這一次它沒有再傳音詢問,甚至都沒有說出一個字。
氐戎立刻會意,也不見其有什麼特殊的動作,困住武者的囚籠,其中有四個便慢慢的開始向內壓縮。當龜老看向那四名武者的時候,它們便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心中的恐懼自不必說,下意識地便已經開始掙紮起來。
隻不過在龜老等獸族強者的眼中,這些武者越是劇烈掙紮,反而會讓它們越是興奮,這過程讓它們非常享受。
同前麵幾次的情況沒有什麼不同,就連龜老在看了一會兒後,也漸漸的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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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其中一名武者突然滿臉驚恐和絕望地狠狠拍打自己看不到的透明壁障,同時涕淚橫留的呼喊著什麼。
雖然聽不到他在說些什麼,可是有經驗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人的精神接近崩潰。
身處另外幾個囚籠中的武者,有的同樣焦急地拍打透明壁障,有的滿臉憤怒的指著那求饒的武者,從口型隱約可以看出來正在罵臟話,畢竟常說的就那麼幾句,哪怕沒有讀唇術,也可以猜出一個大概。
另外三名武者的反應,倒是不像其他人那麼激動,可是他們也明顯產生了動搖。其實這也不難理解,畢竟人都有強大的求生本能,尤其是要麵對的將會是那麼殘忍的死亡方式。
如果大家都能夠堅持著不肯低頭,互相之間也是一種勉力,多少能夠為那種痛苦和絕望提供一絲勇氣和支撐。可是一旦其中有人選擇放棄,那一瞬間對於其他武者所造成的影響也會是巨大的。
就好像是胸中憋著一口氣,可以讓人頂著不放棄,可若是一旦泄氣,那麼甚至不如平時堅強。
龜老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眼神中甚至不見一絲多餘的波動,氐戎在觀察著龜老,見其沒有任何反應,它也就笑著繼續壓縮那透明的囚籠。
很快另外那三人,也都露出了祈求和討饒的神情,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些什麼,可是大概意思卻能夠猜得到,無非就是甘願配合,請求能夠饒過自己性命。
至於那第一個求饒之人,現在更是連褲子都濕了一大片,一名赳赳武夫被逼到這個份上,可見氐戎這手段確實有著很強的恐嚇作用。
龜老也是直到這個時候,目光轉動瞥了一眼氐戎。看得出來氐戎就是在等著這一刻,所以龜老剛剛看過來,那邊正在收緊的囚籠就停了下來。
那四名武者根本就不敢像之前幾人那樣,用身體強行去頂著壁障,所以現在的身體倒也完好,隻不過他們的身體已經被夾緊,現在一動都不能動了。
龜老也是在這個時候,重新向著那囚籠中發出詢問,“你們在裡麵都獲得了什麼,我指的是你們隊伍,你們見到的人,在那冰山中收獲的一切,你們隻要知道的都給我統統說清楚。”
龜老終究還是惦記著,冰山當中都有些什麼,所以他在眾多疑惑中,最先將這個問題拋出來。
另外這個問題也很巧妙,這問題說起來其實非常籠統,不是簡單的是或否,而是要將各種物品一一羅列出來。
這樣一來武者們回答的時候,就算是刻意隱瞞幾樣,又或者編造一些內容,隻要從其他人那裡無法印證,就不會擔心被看出問題。
四名武者聽完了龜老的問題,隻用了極短的思考時間後,就紛紛開始了自己的回答。因為那囚籠的隔絕,哪怕就在身邊數尺遠的同伴,也根本聽不到一個字。
但是包括龜老和氐戎在內,四名未曾化形的獸族強者,此時都擺出了認真傾聽的表情,顯然它們是刻意聽到四個人的回答。也不知道這是氐戎的天賦技能,無法阻隔九階獸族,還是它刻意對另外三個家夥放開阻隔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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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人中有的嘴巴飛快動著,似乎正在快速的回答。有的眉頭深鎖,好像一邊回憶一邊回答問題,也有的心中懷著忐忑,回答問題的過程中,還不時用那種羞愧的目光,看向其他被囚禁的同伴。
片刻後這四個人就都已經回答完畢,它們在回答後,都默默的看向龜老,就像是等待宣判的犯人般。他們想要看看龜老的反應,同時又心中懷著恐懼,目光會下意識的躲閃。
四名九階獸族,陷入了短暫的沉默,明眼人都清楚這是它們四個正在討論,就連逆風也不知道四名獸族強者,現在都得到了什麼消息和情報。
就在所有人都在苦苦等待的時候,突然有兩名武者感覺到,周圍那透明的囚籠,再次動了起來,緩緩地朝著自己壓過來。
這兩人立刻就明白發生了什麼,一邊拚命的掙紮,一邊瘋狂的呼喊著什麼,可惜在外麵的人聽不到半點聲音,能夠看到就隻有兩個絕望之人最後的掙紮。
另外兩名剛剛回答問題的武者,絲毫沒有幸存下來的喜悅,有的隻是深深的恐懼。他們選擇了徹底合作後,就像是被打斷了脊梁的喪家犬,再沒有了一點骨氣,甚至乖巧的讓其他武者感到一陣陣惡心。
逆風知道有些人,可能在懷疑,剛剛死去的兩人隱瞞了什麼被看出來,可是從他的角度,尤其是對獸族的了解來看,那兩個死去的人應該說的同樣是實話,隻不過龜老需要震懾其他武者,所以這兩個武者,與之前那些武者,不過就是為之後逼問能順利進行的工具而已。
龜老這個時候,已經再次看向那些武者,而氐戎依舊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就又有三個囚籠開始緩緩的壓縮。
“我要知道你們的同伴都是誰,他們現在都在哪裡,你們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當這個問題被問出來的一瞬間,逆風感覺到心臟都漏跳了一拍,仿佛自己的心臟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給一下子捏緊了。
那兩名已經徹底配合的武者,毫不猶豫就開始了回答,至於另外三人也沒有堅持多久,也開始一個個的選擇了投降。
就在那兩名武者剛剛回答了片刻,四名獸族強者的目光忽然有了變化,齊齊朝著逆風這邊看來。
逆風感覺渾身的汗毛,就連自己的頭發都一下子根根豎立起來,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無法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