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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子失蹤了,傳聞是在去見昔日的好友時失蹤的。
這可不得了,皇城境內,太子竟然還失了蹤,當真是震撼城中百姓。
“這怎麼會失蹤?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太子都能消失。”
“聽聞是順國公府的那位男妻,太子以信相會。”
“順國公府豈不是完了。”
“順國公府自那日遇襲後,便沒有外出過,連那紈絝都不來喝酒了,這怎麼可能是順國公府做的。”
“就是有太大的膽子,也不敢去擄太子。”
一人夾雜在中間,壓低聲音說道:“我可是聽說太子謀反,朝廷到現在還壓著。”
“造反!”
“噓,小聲一些,我一個親戚在皇帝身邊當差,跟我透露的。”
這可是涉及到皇宮內的事,他們不敢妄議。
紛紛捂著嘴巴,用眼神示意,隨即便都離開了。
但這個消息也不脛而走,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
刑部來報。
“陛下,查驗過了,當日蘇漾並未出府,一直同世子在一起,長公主殿下也在,說是蘇漾犯了錯,長公主正在罰蘇漾,世子前來阻止,有些衝突,兩人在祠堂跪了一日。”
皇帝滿臉疑惑,“許瑾玄還會跟著跪祠堂?”
聽聞世子不喜這男妻,新婚夜喝多酒,因著他們下的桂花中催情粉做了那等事,起身後便去了銘盛樓喝酒,還找了小倌來伺候。
應當是恨極了蘇漾才對。
皇帝覺著不對。
刑部應道:“是,世子這些日待蘇漾極好,那日生病也是因為跪了祠堂,世子還為此大鬨了一場,這事整個國公府都知曉。”
皇帝憂心忡忡,莫不是消息有誤。
或許起初是厭惡那男妻,但許瑾玄為了給蘇漾祈福,還在辰安寺小住了幾日。
這也就說得通了。
他也聽聞長公主與蘇漾有衝突,還尋了一個小官的庶女,想塞給許瑾玄做妾。
那庶女如今正住在許瑾玄和蘇漾院落中央,抬頭低頭都能瞧見。
秦萱想膈應蘇漾,也確實是他這個皇姐做得出來的事。
“太子當日真的去了南城的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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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官員說道:“是去了,不過似乎沒等到人便離開了,坊間傳聞……”
“傳聞什麼?”
刑部支支吾吾的說道:“太子謀反,所以才……才設計了這一出。”
皇帝神色一頓,“謀反?”
皇帝多疑卻心軟,但卻無法忍受誰來奪他的皇位,哪怕是他喜歡的兒子也不行。
“查,給我狠狠的查!”
謀反之人,他必殺之。
……
關於太子謀反的事情,皇城越傳越烈,甚至還說起皇帝的皇位也是謀反而來,先帝的傳位詔書並不是當初桓王,而是一個年歲很小的皇子。
這麼一說起,百姓也覺得合理了不少。
十二皇子年紀小,母妃又是寵妃,皇帝自然對這個皇子喜愛。
如今皇位落到了當初資質平平的恒王身上,隻是當初平淡西南貪汙案一事,起了作用,卻也不至於到傳位的地步。
百姓你一言我一言,人數眾多,便越來越多的人信。
當初的傳位詔書不知去了何地,都說在某個皇子的手上,但那皇子為了保命,早早的離開了。
皇帝憂心,將自己所有的弟兄都擺了出來,一一排除,卻依然沒有頭緒。
頭一個就不可能是徽王。
西南貪腐一案,先帝便對徽王有了隔閡,職位一降再降,甚至還在朝堂上狠狠的打了徽王一巴掌。
皇帝隻能從其他弟兄那找起。
太子失蹤謀反,又傳來傳位詔書的事,皇帝是信太子謀反的。
他堅信是太子將這件事說出去,以蠱惑民心。
這半月,皇城戒備森嚴,但始終沒有太子的蹤跡。
“當真不會懷疑到徽王的身上?”
蘇漾吹了吹熱茶,“陛下不僅不會懷疑徽王,甚至還會讓徽王去調查。”
太後不解,“徽王當年可是最有可能成為帝王的,皇帝可不信他。”
“是不信,但徽王勢弱,他需要一個機會去救蘇家,陛下若是給了徽王一個機會,徽王一定會緊抓住,利益才是最重要,敵人也可以成為朋友。”
事實確實如蘇漾所說,皇帝召見徽王,讓徽王帶兵查找太子。
太子謀反事大,隻有徽王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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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知道徽王急切想救蘇家,所以他願意給徽王這個機會,也能讓自己擺脫困境。
但皇帝哪能知道,太子如今正被關押在徽王府地牢下。
當日蘇漾也出了門,同許瑾玄一起出的門。
否則太子又如何會上當。
“徽王越查,新帝篡改詔書的事就越明了,那些保皇黨就是娘娘所需要的。”
太後瞬間明白了,竟然對蘇漾生出了一些佩服。
蘇漾繼續說道:“雙方爭執,娘娘才有機會被保皇黨推上監國的位置上,新帝畢竟才登基沒兩年,將我賜給許瑾玄,本就引起他們的不滿,不如趁此機會。”
望著蘇漾的眼睛,太後笑了起來。
“蘇漾,你很厲害,我也能猜出你在皇宮為何總是唯唯諾諾,隻望徽王真如你所說,是個重情之人。”
“徽王若不是重情之人,我們蘇家早就沒了。”
寧願自降身價,也要護住蘇漾,徽王仁德確實名副其實。
太後離開後,當夜便找了個身邊信得過的人,給保皇黨送信。
第二日上朝,兩邊自然便因為傳位詔書一事吵了起來。
蘇漾坐在椅子上曬著春日的太陽,周身暖洋洋的。
坐收漁翁之利,也不過如此。
許瑾玄釣了一條大魚,捧著那魚興奮的跑了過來。
“上鉤了,還是一條大魚!”
魚兒煽動著尾巴,水掃到了蘇漾的臉上。
許瑾玄將魚放入桶裡,“我來擦,釣起來後我便清洗過,想讓漾漾摸一摸。”
像是在尋求蘇漾的誇獎一般,許瑾玄在釣起來後便急匆匆的跑來了。
蘇漾嗯了一聲,說道:“夫君很棒,釣的這條魚也夠大,就是有些不聽話。”
“甕中之鱉,不聽話也沒關係,總是要上菜板的。”
刀俎,魚肉,一眼便能分辨得出。
蘇漾接過手帕,也替許瑾玄擦了擦,“一隻掙紮的魚,還是要快些送去廚房,免得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