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 灰色的眸子深情又偏執,仿佛要將軟榻上的蘇漾給拆吃吞服。
“若他利用你,你也願意?”
“願意。”許瑾玄毫不猶豫的說道:“隻有沒用的棋子才會被拋棄,我隻會讓蘇漾明白,隻有我才能一生一世的護著他,誰也不可以。”
那般病態的目光,秦萱竟然從許瑾玄的眼睛裡看到了。
難怪當日讓蘇漾跪了半個時辰,許瑾玄會發了那麼大的火。
秦萱歎息一聲,“算了,殊兒還算乖巧,我就當養女兒養著了,你的事你自己裁定。”
離開前,秦萱深深的看了許瑾玄一眼。
她覺得許瑾玄陌生,但其實許瑾玄一直都是如此。
手起刀落,那些匪盜便人頭落地了,許瑾玄沒有一絲手軟。
隻是她以為許瑾玄還是個孩子,需要她的庇護。
許瑾玄來到了軟榻,將蘇漾輕聲抱了起來。
受了顛簸的蘇漾有了半分清醒。
打著哈欠,又埋進了許瑾玄的懷裡。
這樣的依賴,對許瑾玄很是受用。
利用又如何,他的漾漾想做任何事情,他都會滿足。
“怎麼天黑了。”
“餓了?”
蘇漾點頭,“餓了。”
迷迷糊糊間就被抱到了椅子上,上麵已經擺好了菜。
“跟著我害怕嗎?”
蘇漾笑了一聲,“這些事情我見得多,不會害怕,況且有你護著,我就更不怕了。”
“我已經讓人去護著蘇家了,那邊不會想到是我的人。”
蘇漾俯身親了一口許瑾玄,“謝謝你。”
“哥哥的謝謝就隻有這些?”
許瑾玄的視線落在蘇漾的鎖骨處,一路滑到身下,滾動的喉結伴隨著身體的滾燙而來。
蘇漾難為情的拍打了一下許瑾玄。
“登徒子。”
侵略性的目光收回,許瑾玄隻是笑了笑,吻了吻蘇漾的指尖。
“隻做哥哥的登徒子,所以還希望哥哥能多疼疼我。”
蘇漾目光羞澀,躲閃的避開了許瑾玄。
握著筷子說道:“餓……餓了,吃飯。”
“吃完飯,可以吃哥哥嗎?”
第(1/3)頁
第(2/3)頁
“你!”
蘇漾咬住唇瓣,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被比自己小幾歲的少年給調戲了,蘇漾的臉紅了又紅,艱難將晚飯給吃了。
遭了盜匪後,許瑾玄半月未出門,外麵隻說他這般膽小,就幾個盜匪就嚇得不敢出府。
許瑾玄在皇城的笑話可不少,也不差這一個。
但他隻是想在府內多陪陪蘇漾。
桌案上,許瑾玄一筆一劃的描繪著蘇漾的容貌,朱唇玉眉,美得不可方物。
半掛衣襟,肩頭外露,引人矚目又勾人。
許瑾玄忍著火,將這畫給完成了。
蘇漾斜躺在軟榻上,打著哈欠起身,看著許瑾玄認真的模樣,心中欣慰。
明明就寫得一手好字,偏偏還要他手把手的教,好生不要臉。
“在寫什麼,讓我瞧一瞧。”
許瑾玄畫得出神,眼見著蘇漾來了,慌忙的收拾著那幅畫。
結巴的說道:“沒……沒什麼。”
蘇漾晃眼隻看到了那半截肩膀,圓潤漂亮又栩栩如生。
皺著眉質問:“你又畫了什麼鬼東西。”
“真沒有,隻是一幅春日圖,這不是春天來了,提前畫一幅,到時候掛在屋內也好看。”
蘇漾翻了個白眼,“你彆以為我沒看清,拿給我。”
許瑾玄將畫藏在身後,最後還是在蘇漾的逼問之下拿了出來。
那畫展示了出來,蘇漾這一見,臉瞬間爆紅。
“許瑾玄!”蘇漾怒吼道:“你這是畫春日圖,還是畫發春圖,這都什麼跟什麼。”
正準備撕去,就被許瑾玄給搶了過去。
他對自己的畫很滿意。
抬手舉起了那幅畫,義正言辭的說道:“昨夜夫人太美,我實在心癢癢,便畫了一幅,你瞧,多漂亮。”
昨夜是蘇漾自己主動脫的衣服,還一口一個夫君。
許瑾玄迷糊得就差被蘇漾當狗玩了。
喊著哥哥,動作卻越來越大,實在是不要臉至極。
所以今日蘇漾才如此困,陪著許瑾玄在書房,但卻在軟榻上睡覺。
蘇漾咬住唇瓣,生氣的喊了許瑾玄一聲。
“你不撕了這東西,往後就不要來我這春華苑,也彆想上我的床。”
許瑾玄一慌,“撕,現在就撕。”
反正他那裡多的是蘇漾的畫,露骨的不露骨的都有,還做好了分類。
第(2/3)頁
第(3/3)頁
許瑾玄閒來無事,便是畫。
將那幅畫撕了個撕碎,蘇漾還嘟著嘴巴生氣,不讓許瑾玄去抱他。
扭動的身體,甩開對方。
許瑾玄哄著人,“是我的錯,以後再也不畫了,都是我的錯,該打,真該打。”
手掌碰手掌,哪有自己打自己的樣子。
蘇漾哼了一聲,“你記得就好,不然我可就真不理你了。”
“那可不行,漾漾冷臉一炷香,我都要心疼好幾月,看看,這裡可疼了。”
潑皮耍賴,引得蘇漾一陣笑。
安福進門前敲了敲,就怕像某一日一般,推門而入便看到了許瑾玄壓著他家少爺親。
“進來。”
蘇漾整理著衣服,甚至還擦了擦嘴。
安福輕咳的一聲,又看了一眼在一旁衣冠整齊的許瑾玄。
他家少爺衣冠不整,而許瑾玄這大尾巴狼倒是一副沒變化的樣子。
“誰的信?”
安福猶豫的看了看許瑾玄。
蘇漾明了,從安福那裡將信拿了過來。
信上沒有任何署名,那便是秦溪山送來的。
蘇漾當著許瑾玄的麵毫不猶豫的拆開,果真是秦溪山的字跡。
[漾漾安,多日不見外出,擔憂頗多,還望回信,或三日後老地方見]
深巷便是老地方,是兩人曾經走過的地方。
許瑾玄將信撕了個粉碎,罵道:“翹牆角也不是這樣翹的,漾漾,你看他,多不要臉。”
“是是是,我家夫君最好了。”
正準備生悶氣的許瑾玄,被瞬間哄好了。
他是蘇漾最好的夫君,自然不必跟一個外人吃醋。
“隻是漾漾要去見嗎?”
“不去。”蘇漾嘴角含笑,“何不讓朝堂再亂一些,夫君以為呢?”
看著蘇漾的笑,許瑾玄也明白了,跟著點了點頭,就讓朝堂亂起來,他們才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