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瑾玄輕咳了一聲,“少在這勾人,小爺我什麼沒見過,那勾欄的女子……”
蘇漾輕咬唇瓣,目光哀傷,許瑾玄被迷得沒了腦子,當即就脫下了衣服鑽進了被窩裡麵。
幽蘭的香味包裹著身體,伴隨著蘇漾的體溫。
碰到了冰冷的手掌,蘇漾的身體縮了縮,嘶了一聲,又是一聲喘息。
許瑾玄快受不了了,鑽進被窩便纏了上去。
也不管蘇漾冷不冷,那雙紅唇他早就肖想了許久,想在吃什麼東西一般的吮吸著。
這一場運動下來,比新婚夜還要暢快。
柔軟的身體纏著氣息,嬌媚的聲音喊著自己,那簡直就是天上人間。
許瑾玄喘著氣平躺了下來,身上還出了一點薄汗。
恍然間清醒了過來,才察覺到自己做了什麼。
身邊是嬌軟的身子,鼻息間是蘇漾獨有的體香,快活後的冷靜才讓他有了思考的能力。
許瑾玄的手纏了上去,摸著美人勻稱細長的手,心裡更暢快了、
“是你勾引的我,可不是我……自己動的。”許瑾玄解釋不下去了,盯著床幃的眼神都飄忽了起來,“我隻是聽我娘親的話,回新婦這晚睡而已。”
良久,未聽到蘇漾的聲音,許瑾玄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少在這裝睡,你以為小爺我什麼沒見過。”
這麼好看的男人確實沒見過,就是偶爾凶了一些。
許瑾玄翻了個身,聽到了蘇漾勻稱的呼吸。
蘇漾太累了,所以在結束後便沉睡了,一句話也未曾跟許瑾玄說。
許瑾玄也累,他想去喝酒,但一碰到蘇漾的身體,他就控製不住自己去靠近。
“是你握著我不放的,可不是我自願要留下的。”
沒有得到回應,許瑾玄偷偷的拿起蘇漾的手,在黑暗中研究。
怎麼會有這麼好摸的手,偷偷親一口應該不會發現叭。
許瑾玄握著蘇漾的手放在了唇瓣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吻,依然帶著幽蘭的香味。
在手背上蹭了蹭,蘇漾突然翻動了身體,向許瑾玄靠近。
許瑾玄身體緊繃,懷裡便鑽進來一個香軟的人兒來。
他咽了咽唾沫,身體裡的燥意又來了。
他方才本就要了兩次,是蘇漾太困了,他才放棄的,否則又是新婚夜那日了。
許瑾玄大口的呼吸著口氣,就連空氣裡都是蘇漾身上的氣息。
不愛學習的許瑾玄,愣是在半夜念了名師典論,才終於睡著了。
第二天懷裡沒了蘇漾,還收到了好友的嘲諷信,說他昨夜未來喝酒,是回家當孫子去了。
許瑾玄氣得立馬回了一封信,說是被母親給關在了家裡,第二日再一醉方休。
誰都知道長公主的脾性,自然不敢多說。
倒是秦萱高興得不得了,喝了一口熱酒,臉上還掛起了笑容。
“你說昨夜小世子去了南苑?不是要去銘盛樓嗎?”
婆子回應說:“是要去的,臨行前被南苑的丫鬟攔了轎子,還好一通罵,起轎離開沒多久又折返回了南苑,才剛起身就去了書房。”
“當真!”
秦萱站起了身,在堂內走了幾步,一拍掌。
“還真是菩薩保佑,還以為玄兒就此更沒落了,沒想到結了親還真努力起來了,早知道當初就塞一個正夫人去房內,何故讓陛下賜了一個男妻來侮辱我們。”
婆子應和道:“可不是。”
秦萱又搖頭坐下了身,“事已至此,就先用用這蘇漾,到時候我兒高中,也不枉我母親疼愛他一番。”
到那時,還休不了一個男妻。
他們順國公府是沒有實權,因的是她的身份,但到了玄兒這裡可就不一樣了。
避嫌已過,總不能真讓他們沒了位份,還要討好她弟弟的那些弟弟妹妹們。
秦萱心頭一悅,說:“讓蘇漾住去春華亭,往後玄兒經常會去他那裡,總不能一直住在南苑那等偏頗的地方。”
“是。”
婆子親自操辦,蘇漾當日就去了春華亭。
那裡可是跟許瑾玄的院子一牆之隔,規格自然差不多,院落裡的婆子丫鬟也多了起來。
但蘇漾不喜歡太多人伺候,便依然隻留了寶翠在房內伺候著。
安福看著屋內外的環境,也是一把辛酸淚。
“苦了我家少爺,竟然還要靠這種身份去換取好的生活。”
蘇漾敲了敲安福的腦袋,“胡說這些做什麼,他許瑾玄願意受我擺布,這不就行了。”
院內院外又有什麼區彆,不過都是各自帶著心眼,誰比誰會算。
安福擦了擦眼淚,也是有點身份了,開始去廚房吩咐人了。
那些下人見人下菜碟,一個個都開始討好春華院的人。
當天夜裡,許瑾玄讓人準備了小一些的轎子,打算偷摸著去銘盛樓。
但這轎子剛抬起來,又一個顛簸,停了下來。
許瑾玄捂著嗑著腦袋,怒氣衝衝的說道:“又怎麼了!”
“世子爺,是春華苑的丫鬟來通報。”
細嚼這春華苑,許瑾玄愣是沒想起這是誰家的人。
拍著轎子說:“就是天皇老子來了,今晚我也要去銘盛樓喝酒!”
轎子一抬起,幾個轎夫便匆匆的走了起來。
小廝隻是聽了那寶翠的幾句話,但還是都複述給了許瑾玄聽。
“夫人搬去了春華苑想是不太熟悉,說是想您了,就匆匆讓房內的丫鬟寶翠來報。”
簾子被猛的掀了起來,許瑾玄急聲說道:“你說什麼?”
小廝一懵,回想自己方才說的話。
“夫人搬去了春華苑。”
許瑾玄眉心緊皺在一起,蘇漾什麼時候搬去春華苑的?
那院子就在自己院子的旁邊,偶爾有客人來住,才會被收拾起來,配置與自己的院子一般無二。
“再下一句。”許瑾玄說。
小廝疑惑的說起那句話,“夫人說想您了?”
就是這句,聽得人神清氣爽。
那轎子又被抬了回去,許瑾玄提著衣袍便急匆匆的跑回了春華苑。
這院子倒是不遠,也不至於讓他像昨夜一般在心裡頭胡思亂想一番。
推門而入,許瑾玄的嘴角還掛著笑意,外袍解了下來。
“聽說你想我了,怎麼?昨晚讓你舒服了……”
繞過屏風,許瑾玄便住了嘴。
屋內的燭光零星點點,隻需要片刻就能燃燒完。
昏暗的燈光之下,依然能看到蘇漾那張安睡的容顏。
許瑾玄不高興的癟嘴,“睡下了還說想我,這不是空耽誤我時間嘛。”
寶翠輕聲說道:“夫人沒等來世子爺,便隻好睡下,睡前還喝了一點酒,想是……有些難過。”
許瑾玄心頭一酸,甚至能想象出蘇漾那低垂眼眉,溫聲說話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