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新帝是心眼小,至少不濫殺】
所以才將蘇漾一個聖旨,就抬進了順國公府,氣了不讓位的太後,也氣了多管閒事的徽王。
更是氣了一直心高氣傲的姐姐,以及頗受父親寵愛的侄子。
蘇漾回到自己破爛的小屋,屋內倒是被修繕了。
集結的丫鬟見主子回來,立馬迎了過來。
“夫人安好,早膳已經準備了,就等您回來了?”
蘇漾被安福扶著,“你們是?”
丫鬟笑盈盈的說道:“我們是長公主吩咐下來伺候您的,奴婢寶翠,那邊是管事的婆子遊媽媽,來管家。”
先前倒地的屏風換了,屋內桌椅也齊全。
甚至連屋外都種上了綠樹,院子打掃乾淨,桌椅擺放整齊。
蘇漾哦了一聲,“勞煩諸位了。”
這可是長公主送來監視他的人,就說這位媽媽和管家,就是長公主信得過的人。
但這個寶翠這個丫鬟嘛,沒見過。
520:【沒查到資料,應該是近些日從外麵買來的,身份乾淨,不容易亂說】
蘇漾:【那是長公主怕自己房裡的丫鬟勾搭她兒子】
長公主何其機敏,否則以許瑾玄的圈子,不知道爛成什麼樣了。
蘇漾:【寶翠你多觀察她的數據,要是被長公主收歸了,我就小心一些】
520:【ok的!】
寶翠笑容清甜,“夫人說笑了,這都是奴婢們應該做的。”
蘇漾揮了揮手,“去做事吧。”
散了後,蘇漾繞過屏風,還看到了一個躺椅。
長公主這人還不錯,竟然還能想到給他送這麼一把椅子。
茶水溫熱,桌上還放了好吃的點心,就是味道有些熟悉,像是銘盛樓的。
蘇漾咬了一口,“許瑾玄來過了?”
“不知。”安福說:“我去問問。”
他們跪了一夜,這裡也隻有寶翠知道得多,遊媽媽和來管家還在外指揮,就隻有寶翠在伺候著。
安福去問了一趟便回來了,“寶翠說世子爺來過一次,就送了糕點,還吩咐他們看好茶。”
又喝了一口茶,蘇漾舒心的說道:“算他還有點良心。”
蘇漾:【那混小子又去哪兒了?】
520:【在湖邊釣魚】
蘇漾:【還有這個閒心思去釣魚,看來是酒勁醒了】
上了早膳後,蘇漾飽飽的吃了一頓早飯,並沒有擔心長公主跟他說的話。
銘盛樓哪怕是宵禁時,那也是通宵歌舞,一直到半夜,去的那個都是皇親國戚。
這裡麵自然就少不了許瑾玄。
白日裡還在釣魚,一到了晚膳時,許瑾玄便跑了。
長公主尋許瑾玄不得,又綁了幾次,也隻能無奈。
蘇漾吩咐了寶翠幾句話,讓他去攔住許瑾玄的車門。
寶翠指了指自己,“奴婢?夫人是不是高看了,奴婢人微言輕,怎能讓世子爺回來。”
蘇漾點著茶,又看向屋外的黑夜。
冬日襲來,天氣一天比一天涼,有了順國公府的月例,蘇漾早早的就讓人去做新衣了。
“去吧,就說是我尋他,他若是不來,你直接回來便可,我不會責罵你。”
寶翠得了命令,小跑著朝順國公府大門走去。
珠光寶翠的轎子剛剛抬起,就被寶翠給攔了下來。
受了顛簸的世子爺,在轎中罵罵咧咧。
“乾什麼吃的?轎子都抬不起來了,還乾什麼活!”
小廝說:“南苑的丫鬟有事找您,攔了轎子,轎夫為了躲人就停了下來,世子爺受驚了。”
許瑾玄掀開簾子,“南苑?什麼南苑?”
回想了家裡的每一個院子,他記得蘇漾所在的偏院就是南苑。
許瑾玄走了出來,將麵前擋著的人推開。
仰著頭說道:“他找我做什麼?”
寶翠不敢去看許瑾玄的眼睛,隻好低著頭說:“夫人沒有說什麼,隻是讓您過去,我……這才來通報。”
“他讓我過去我就過去!”許瑾玄發了火,轉身便進了轎子,“愣著做什麼,還不快走,去晚了,小爺我還要多喝幾杯。”
轎夫將轎子抬起,小廝也推開了寶翠,抬著便離開了。
蘇漾悠哉的洗了一個澡,換上了裡衣,絲毫沒有擔心許瑾玄那邊的情況。
剛躺在榻上沒多久,屋門就被踢開了。
許瑾玄衣冠楚楚的站在門口,高聲吼道:“蘇漾呢?他找我做什麼?”
安福翻了一個白眼,小聲的提醒道:“少爺睡了,還請世子爺小聲一些,少爺想來睡眠不好,這個時間段……”
一聽這話,許瑾玄當即就給了安福一腳。
“去你的,叫爺過來就是看他睡覺?敢爬到我的頭上了,蘇漾,你當真以為你還是蘇家……蘇家……”
繞過屏風,許瑾玄看到榻上的光景,不禁咽了咽口水。
烏黑的軟發落在床沿,一身白衣襯得膚色潔白又細膩。
唇珠嫣紅,如櫻桃般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溫柔可人,美得讓人驚心。
這還……是男人嗎?
許瑾玄咽喉乾澀,舔舐了幾次唇瓣依然覺得難受。
不由自主的走到床榻邊,看著蘇漾朦朧的目光看向自己,那簡直就是一場享受。
“你……吵醒你了?”
蘇漾搓了搓眼睛,“回來了?”
沒聽到蘇漾為什麼要說他回來,許瑾玄其實心底還是有些氣的。
他和好友相約,今日要去銘盛樓喝個天亮,誰不去誰就是孫子。
走到半道上,想著蘇漾那張漂亮的小臉若是得知自己沒來,會不會哭鼻子,就像洞房花燭那夜一般,抽噎著罵他混蛋。
越聽那聲音,許瑾玄便越激動,所以直接用蘇漾的襪子塞到進了蘇漾的嘴裡。
他聞過了,那襪子不臭,肯定比沾了酒的喜服強。
許瑾玄故作生氣的問道:“你叫我做什麼?爺今夜可是要去銘盛樓,好好的殺一殺……”
“郎君不睡嗎?”蘇漾讓了一個位置出來,“夜深了,早些歇息。”
半仰在床榻上,白色的裡衣劃過而下,露出潤滑的肌膚。
許瑾玄瞪大了雙眼,盯著那處白皙,久久沒有回神。
“郎君?”
聲音溫柔又軟糯,許瑾玄甚至難以想象這是打他的蘇漾。
目光瀲灩,嬌媚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