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開口,當著眾人的麵解釋道:“當年之死不過是個誤會,讓太子殿下白來一趟,不過是夫君遇險多年未歸,在外麵被一位柳姑娘給救了罷了。”
“那柳姑娘我們都已經見過,她所言屬實,侯府已經將人收留。”
不能讓他找到這樣的借口弄死沈易書,否則沈毓珩需要守孝不說,恐怕還要背上一個沾染鬼怪的汙名。
隻能第一時間製止蕭昃的意圖。
就是……蕭昃的背影看起來,相當不爽。
“嗬。”
蕭昃輕嗤一聲,族老們以為是失望,竇紅胭聽在耳中,心中有些發慌。
二人不動聲色的針鋒相對,蕭昃涼涼掀起眼皮,在侯府掃了一圈說:“原來是個村婦將人撿去。”
“村婦粗鄙,身份卑微,給些銀子打法就是,何必請入侯府,將這樣的粗拙之人汙了侯府的風氣,於侯府而言未免自降身份。”
他看不上柳欣兒,當著族老的麵好一番嘲諷。
說完失望離開,臨行前,對竇紅胭意味莫測的暗示:“夫人國色天香,一直在侯府守著倒是虛度光陰,不妨今夜出去遊園,才算不辜負光景。”
“多謝殿下誇讚,臣婦會考慮的。”
誰也沒有聽出兩人話語中的交鋒。
等到這邊的消息傳到柳欣兒耳中時,她聽說太子殿下還沒有見過自己,居然就這麼看不上,甚至說自己不配留在侯府……!
本就受了一天的氣,登時捂著胸口,一口氣沒能喘上來。
氣得昏了過去。
聽雨園一番手忙腳亂,再醒來時,柳欣兒看著在自己身邊忙前忙後的順哥兒,忍不住抱著哭了一場:“我的順哥兒……你是娘親唯一的依靠了!”
“將來一定要出人頭地,讓今日看不起娘親的人都擦亮眼睛!”
很是哭了一場,她這才勉強順了胸中的那股氣。
紅著眼回憶丫鬟傳回來的話。
既氣惱自己沒能得到平妻的身份,就連從未見過麵的太子都嫌棄自己。
又心中暗忖,為何太子殿下忽然來訪,還來得正是時候。
莫非……
“不對不對,竇紅胭這個沒見識唯利是圖的商婦,怎會得到太子殿下的青眼?”
“奸夫一定另有他人,竇紅胭遲早會露出馬腳!”
這邊,竇紅胭按照白日裡蕭昃的暗示,順著遊園的路,暗中潛入蕭昃名下的一處彆院。
甫一推開門,就被一雙大手凶狠的按在門板後,肩頭衣物被粗暴撕開,他吻地凶狠,汲取血液一樣,在竇紅胭的肩頭落在吻痕的同時幾乎將薄弱的皮膚咬破。
“嘶……”
她吃痛,蹙眉推開蕭昃,眼中疼得泛出淚痕。
見她眼中隻剩自己,蕭昃壓抑的氣息和緩一些,冷著臉威脅:“記住你真正該袒護之人是誰,沈毓珩莫非比孤重要?”
白日裡,若不是她開口打斷,現在沈易書就是個死人了。
“殿下叫我來,就是說這個?”
竇紅胭不甘示弱,同樣冷下臉:“你知道我的底線,是你先不顧孩子的安危。”
她說完,危險的氣息瞬間將竇紅胭鎖定在其中,蕭昃的陰影自帶寒氣,眯著眼自上而下的打量竇紅胭,神色越發冷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