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兀術震驚的說完了之後,秦檜便笑著回道:
“元帥說的沒錯!
這樣的一條日行千裡的路,隻需要五百萬貫一裡。”
秦檜的話說完之後,金兀術頓時更興奮了。
“太好了,竟然真的隻需要五百萬貫”
興奮到一半兒,他突然意識到不對。
“你說什麼?
五百萬貫?
一裡?”
“對呀!
隻需要五百萬貫,就能修一裡的鐵”
啪!
秦檜的話還沒說完,臉上就突然被呼了一巴掌。
然後,他就懵了。
過了好大一會兒,他才捂著臉,兩眼濕漉漉的看向金兀術。
“元帥,您打我?”
看著秦檜那倆濕漉漉的大眼睛,以及眼角上的眼屎,金兀術想也沒想,又一巴掌呼了上去。
“秦檜,你最近是不是小嬌妻之類的話本看多了,然後把自己代入進去了?”
金兀術氣急敗壞的罵完了之後,突然就發現,秦檜那張黑黢黢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紅了。
看到秦檜這個變化,金兀術頓時明白,他猜對了。
然後,他就感覺自己要瘋了。
“秦檜,你再不把你腦子裡那些屎倒出來,本帥就給你打出來。”
被金兀術的威脅嚇的一激靈之後,秦檜頓時就正常了。
“元帥恕罪!
五百萬貫一裡的鐵路,雖然貴了點。
但是,他值啊。”
“秦檜,你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五百萬貫,修一裡鐵路,你竟然說值得?
本帥就是拿五百萬貫鋪在地上,也不止鋪出來一裡路。
你有算過,修這樣一條鐵路,需要花多少錢嗎?”
聽到金兀術的問話,秦檜理所當然的回道:
“當然算過了呀!
咱們金國要修的話,肯定是修上京到中京的這一段。
整條路修下來,差不多五十萬萬貫就夠了。”
秦檜一本正經的樣子,直接把金兀術給氣笑了。
“五十萬萬貫?
你覺得本帥值不值五十萬萬貫?”
聽到金兀術的問話,秦檜果斷的搖頭。
“不值!
彆說是您的,把金國所有人打包賣了,也不值五十萬萬貫。”
聽到秦檜絲毫不留情麵的話,金兀術頓時怒了。
“那你是專門跑來耍我的嗎?”
“元帥,您怎麼能這麼想呢?
五十萬萬貫,雖然聽起來很多。
但是,又不需要一次性掏完。
而且,雖然您沒錢,但您可以向宋國貸款啊。
我已經說服了官家,他同意給您貸款。”
他剛把他的貸款方案說完,就發現金兀術正一臉冷笑的看著他。
“元帥,您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嗬嗬,秦檜,你好的很啊!
每年掏出五千萬貫,支付修路的費用。
再掏兩千萬貫,支付宋國的利息。
金國一年的歲入現在才不到一萬萬貫而已。
七千萬貫用在這條路上,你這是掏空金國的一切啊。
嗬嗬,本帥明白了。”
“元帥您明白什麼了?”
“你是看著宋國現在起勢了,所以想要跳反了是吧?
秦檜你死了這條心吧,就算我金國最後毀在宋國的手裡。
等金國滅亡的那一刻,本相也會把你一起帶走。
裡通外國,賣主求榮,陷害忠良,無論哪一條,都夠宋國皇帝誅你九族了!
隻要我金國不好過,你也彆想好過。
大不了,我們同歸於儘。”
聽到金兀術直言不諱的威脅,秦檜頓時叫起了撞天屈。
“元帥,我沒有啊,您真的誤會我了。”
“誤會?
事實都已經擺在眼前了,你還敢說誤會?
你信不信本帥現在就能砍了你?
韓常,把他拖出去,細細的切成臊子,然後喂狗。”
“是!”
應了一聲之後,韓常就笑嘻嘻的看向了秦檜。
“秦大人,請吧!”
“彆,韓常兄弟,都自己人。”
向韓常求了一句情之後,他就趕緊看向了金兀術。
“元帥,您聽我說,我真的沒有背叛您。
嶽飛已經計劃往燕京修鐵路了。”
秦檜這麼一說,金兀術頓時攔住了韓常。
“你說什麼?”
“元帥,嶽飛已經計劃好往燕京修鐵路了。
而且,以宋國的財力,這條路很快就會動工。
以我的預計,這條路差不多在八到十年之內就能修好。”
“八到十年?
怎麼會這麼快?”
“元帥,這已經夠慢了。
我之所以預計八到十年,是因為這條鐵路需要跨越黃河。
以及其他的一係列河流。
以大宋現在的技術,根本造不了能跨越黃河的橋。
但如果他們真的想要日行千裡,就必然解決跨河大橋的技術。
僅僅是這一項技術的研究,我估計至少需要三到五年的時間。
正是因為這個,我才估計他們需要八到十年的時間。
但是,如果把嶽飛逼急了,他直接放棄造橋,而是利用船隻轉運過河的話,最多五年時間,一條鐵路就能從汴京通到燕京附近。
到了那個時候,宋國的物資便能順著這條鐵路源源不斷的集中到燕京。
憑著嶽飛的軍事水平,再加上宋國源源不斷的物資供應,您覺得您還有任何翻盤的機會嗎?”
啪!
他這番話剛一說完,金兀術還沒說完呢,韓常就一巴掌呼在了他臉上。
“秦檜,你他娘的少在這裡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
就算嶽飛有源源不斷的物資供應,本將軍也照樣打敗他。
我看你就是想要跳反。”
說到這裡,他就看向了金兀術。
“元帥,彆跟他廢話了,讓我把他帶下去,細細的切成臊子,喂狗吧。”
說著話,他就要去抓秦檜的肩膀。
但是,卻被金兀術再次攔下了。
“秦檜,你繼續說!”
得了說話的機會之後,他也顧不上韓常呼他那一巴掌了,趕緊接著說道:
“元帥,嶽飛現在到底有多受寵,您是知道的。
隻要他決定修這條通往燕京的鐵路,就沒有任何人能攔得住。
換句話說,少則五年,多則十年之內,金國就要亡於嶽飛之手。
所以,您現在沒得選了。
你現在惟一能作的,就是賭上金國的一切,在最短的時間內,把上京到中京的這條鐵路給修起來。
隻要我們能跟嶽飛在差不多的時間內把這條路修起來,金國的物資便能通過這條鐵路源源不斷的集中的上京。
隻有這樣,將來決戰的時候,您才有翻盤的可能。
元帥,隻有這一次機會了,您一定要相信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