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簡單一點的類比,就像裴平江多清廉的一個人,結果他媳婦的弟弟還聞著味跑到了山城,開了一個茶樓。
當然這也是正正經經做生意,做得好,服務好,回頭客自然就多,而且也能給當地創造就業崗位和利稅,這本身就是一個雙贏的模式。
之後熊二茶樓不掙錢,做不下去了,就去承包綠園山城月亮灣超大型社區的一部分土方項目,這裡麵要說不看在裴平江和裴學哲的麵子,僅僅隻是憑著熊二的實力和能力,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這個項目,雖然是由我在實施推進,可整個大方向的藍圖勾畫,簡宇浩做的並不比我少,他還在草莓園的時候,我倆就一直在討論和商量著這件事情。不過他吃虧就吃虧在太傲,在國外呆的時間長了,在國內的時候又隻是埋頭學習,所以人情世故是一點不懂。”
簡安娜看得出來趙長安對她堂弟有意見,還是想說說他的好話。
“他的問題可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是他太懂人情世故!”
‘懂的把他那個草莓園變成了一個烏煙瘴氣的大黃窩’,這句話趙長安沒有說出來,他也不知道簡安娜知不知道她這個堂弟在草莓園裡麵的那些行徑。
“怎麼講?”
簡安娜不解的問趙長安。
“這個你自己問你堂弟。行了,該參觀的也參觀完了,咱們撤吧。”
趙長安這時候完全沒有了遊山玩水的興致。
“中午飯都在做。”
簡安娜。
“不吃了,中午還要到西子教育那邊看看,單彩和陶驕提了幾遍。”
趙長安拒絕。
——
車隊帶著近百斤草莓,離開了綠色果園新安江種植基地,沿著新安江邊的公路東行返回臨安。
在車裡,趙長安給單彩打了一個電話,說大概中午的時候到西子教育看看,沒有說和唐霜同行,因為他不知道唐霜願不願意去。
果然趙長安打了電話以後,唐霜就說道:“你看金總和嚴子瑤他們是願意去西子教育還是怎麼著,要是不願意,要是不願意,我請他們吃一頓臨安菜。”
這次來臨安,唐霜帶了三輛車子,畢竟也不能坐的太擠。
金飛躍和小漁坐一輛,嚴子瑤和古琪坐一輛。
趙長安打了金飛躍的電話,一聽參觀教育培訓公司,他當然沒啥興趣,然後又打給嚴子瑤,相反的她倒是聽了以後說想去看看。
說好了在進入臨安城的服務區,進行換乘。
“那個簡宇浩,你很討厭他,是因為孫一陽?”
唐霜好奇的問趙長安。
“也是,但是也不全是。我承認他在職能領域的水平很高,而且在經商領域的眼光和判斷也很不錯,不過做人太不地道,回頭給簡安娜說一聲,開了。不是東洋有企業想要高薪聘請他麼,隻管去。”
趙長安說的很堅決。
“簡安娜看著不像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
其實唐霜有點不太理解趙長安的邏輯在哪裡,綠色果園隻是一納米旗下偌大產業裡麵的一個邊緣化的小公司,而且這家企業的身上有著太深的簡安娜的烙印。
之前對於綠色果園的人事,趙長安和唐霜基本上都不管,讓簡安娜全權負責,現在假如因為這件事情簡安娜和趙長安硬頂起來,確實很麻煩。
“她要不同意,那也開了。”
趙長安說的輕描淡寫,然而語氣依然堅決。
“要不你等過年以後,我這些天往裡麵摻一些人進去,再找找合適接替她的人選。”
唐霜考慮事情,顯然手段要平和一些,不過其實她的這種平和,要比趙長安還要凶狠。
趙長安隻是逼著簡安娜把簡宇浩攆走就行了,然而要是按照唐霜的方式,等到一納米總公司對綠色果園摻沙子完成,然後又找到了合適接替簡安娜的人選,那麼等到那個時候,在大勢之下,就不是簡安娜攆走簡宇浩那麼的簡單,大概率的是把他倆一起清理出去。
“沒有必要,她不會走。”
“好。”
趙長安的意思是,他敢賭簡安娜也許會發脾氣,鬨情緒,不過在趙長安的壓力下,最終會把簡宇浩趕出綠色果園,而不是仗著她對綠色果園的控製,拿辭職要挾趙長安。
而唐霜的回答是,這是小事情,無論怎麼樣其實都是無所謂的事情,都聽你的。
“嚴子瑤怎麼想著去參觀西子教育,這也和她專業不對啊?”
唐霜沒有再提綠色果園的事情,相比於一納米現在巨大的體量來說,綠色果園在其中的占比連三百分之一都不到,至於自己男人為什麼這麼討厭簡宇浩,就這麼要強行把他趕出去公平不公平,都是無足輕重的小事情。
隻要自己男人心裡高興就行了。
“她大五要進行一年的實習,她和吳悅的關係有點複雜,就是畢業季就是分手季那種,兩個人現在都差最後一層紙沒有捅破,也不是沒有捅破,其實也已經捅破了,說好了等到大四暑假,就正式分手。嚴子瑤家裡給她安排了工作,不過這裡麵牽扯到婚姻這個交換關係,包括她大學的學費都是那邊出的,所以她這次準備抗爭,不回家鄉。”
趙長安有點懷疑的說道:“我和她提過,西子教育這個很掙錢,老家一建李有財的妻子在西子乾了幾個月現在獨自帶班,一個月能掙一萬多。是不是她有了一點想法,畢竟教一些小學初中的文化課程,對她沒有什麼難度。”
“她和吳悅這種關係?”
唐霜聽了滿臉的驚訝:“吳悅看著不像是那種人呀!”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老吳這個人作為朋友自然是沒話可說,可關於他的私生活,大家都是成年人,有時候父母都插不上嘴,更彆提外人。再說畢業季就是分手季不到處都是,之前要不是老呂和舒玫進了一納米又發展不錯,以著舒玫的冷靜,我看也夠嗆。”
“你一個老總,還亂說下屬。”
“那有什麼,每年咱們學校畢業,不也是很多戀人哭的個淚人一樣,然後勞燕分飛,各自去追求自己更加幸福的人生和另一半。”
“那是意誌不堅定。”
“你總不能要求所有的人都是意誌堅定的人。裴助理,你大學畢業的時候有沒有上演這一幕?”
“啊?”
裴夢夢沒想到吃瓜竟然吃到她的頭上,連忙搖頭說道:“我都沒有談過戀愛,哪有什麼哭個淚人一樣。”
“薛莎呢?”
趙長安又問正在開車的薛莎,感到唐霜在掐他的大手,不讓他再這麼繼續沒形的亂問亂說話。
薛莎沒有搭理趙長安,弄得他心裡沒趣,想著果然是手握真理的女人,機械而又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