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了草莓,也吃了個半飽,趙長安和唐霜一行在簡安娜的陪同下,路過枯水期的小水庫,去視察新安江上遊大橋。
這座大橋橫跨新安江上遊兩岸,在中間的河心島又擴建了一個橢圓形東西長軸最長三百米,南北橫軸最寬一百米的觀江遊覽區。
包括大橋兩邊的輻射地帶,近五千畝山林,將會對其中的村民組和田地,經濟林,進行拆遷補償,和當地聯手打造一個大型的親子生態有機種植旅遊基地。
之前簡安娜的胃口根本就沒有這麼大,設計的生態種植園區的占地麵積隻有一千畝,然而隻是這一千畝的山林田地,當地都不是很願意配合。
因為簡安娜的想法太超前,這裡距離臨安直線距離有一百四十裡,距離畫城縣城近二十裡,而且離著上遊的新安江水庫還有八十裡,屬於上不著村下不著地的地方。
景色雖然不錯,不過和周邊那些名勝相比頓時黯然失色,也沒有什麼人文曆史景點。
本來簡安娜建橋,當地是很高興,畢竟當地隻需要提供大橋兩岸的一點橋頭土地,同時許諾把中心島作為補償白送給綠色果園。
然而等到大橋建的差不多了,當地才發現,這個大橋隻能走低載重小汽車,雖然這也方便了老百姓的出行,可真正需要運送大宗礦石糧食煤炭等等卡車都被限行,禁止上橋。
而且在當地看來,最怕簡安娜要了這麼多的山林土地,最後搞得欠了一屁股的債,甚至拿著這座大橋和兩岸的土地進行抵押或者融資,然後卷款跑路。
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先例,先是不要臉的畫大餅,講情懷,忽悠彆人信以為真的投資,然後等到錢拿夠了,時機成熟就自己卷著錢溜走,到國外瀟灑。
坑的彆人一地雞毛,陷入死循環債務糾紛。
不過隨著一納米在九月份的超凡表現,和之前國內很多地方都有意無意的暫停了和整個一納米係的合作,並且指示銀行高度監控一納米的資金流動一樣。
當地的管理者不但一改前態,不再像之前對簡安娜無比的冷淡,每次簡安娜打電話問搬遷的事情都是打哈哈的推諉過去,簡安娜去找他們也都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去就打太極拳。
開始積極主動,大張旗鼓的召開會議,動員老百姓搬遷,同時還問簡安娜,一千畝的山林田地夠不夠?
很顯然,現在彆說一千畝,就是一萬畝,當地的管理者都敢給,就怕簡安娜不敢要。
隻要敢要,那麼一納米就得砸錢,要知道隻是這個新安江大橋和江心島,以及綠色果園內湖小碼頭工程,就讓當地吃得飽了。
“這個搬遷涉及到三個自然村,總共839個村名,對於這些村民,我們的打算是在平原地區給他們同意改房子,家家戶戶住樓房,用自來水,燒煤氣,——”
趙長安用手指頭掏了掏耳朵,感覺這話有點熟悉,想著這是他旗下的分公司做的事情,就使勁的搖了搖頭說道:“他們這麼集中居住好處自然是很多,可當地重新分配給他們的林地,是不是距離居住地有點遠。”
“這一點我們也考慮到了,咱們可以和他們簽合同,包括他們山林田地周圍村民的山地,咱們都可以承包下來,每年給他們合適的租金。而正好可以解放捆綁在田地上麵落後的生產力,他們可以在山裡創業,種木耳,種香菇,搞竹編,也可以給綠園務工,還可以到外麵城市裡麵進工廠企業,或者自己做生意。”
簡安娜笑著說道:“至於老年人,就在樓房裡住著,老有所養,年輕人都去努力,小孩子去好好上學,簡直就是一個桃源世界。這些咱們,——”
“你們!”
簡安娜嘴裡麵的‘咱們’,聽得趙長安耳朵癢,忍不住開口糾正她的錯誤觀點。
“這不一樣麼?自欺欺人有啥意思。這些我們租下來的山林田地,則是集中進行經濟類種植,而不會像親子種植園那樣,隨隨便便允許外麵的遊客過來遊覽參觀,甚至破壞。”
“外麵的遊客?”
唐霜吃了草莓以後,心裡麵也不好意思立刻就說簡安娜的不對,到了現在,路過這個枯水期的小湖的時候,望著還沒竣工的小碼頭,以及那邊通往新安江設置階梯式樣水道,皺眉說道:“哪裡的遊客。”
這個問題可以說相當的尖銳,這也是之前簡安娜總是磨唐霜要錢,要各種項目的審批,唐霜一再提出來的問題。
“現在沒有,可以後肯定會有,而且還會有很多。就像我在國的時候。——”
“這裡不是國,那邊成功得東西,也並不一定就證明照抄拿過來就正確。我為什麼願意批四千萬給你弄草莓園,就是想著這個東西距離城市群遠一點近一點總沒有問題,不過是多兩三個小時的車程而已。就是想收回來一點成本,彆最終虧的成了爛尾樓。”
唐霜這麼尖銳的話,說的簡安娜臉蛋有點發紅,朝著在小碼頭乾活的一群人大聲的喊道:“簡宇浩,你過來!”
聽得趙長安悚然而驚,吃驚的望著簡安娜這張長得還算漂亮,屬於那種耐看型,配合著腰不算太細,腿有點粗,腚不小,可綜合起來很有中國古代田間搶手貨能乾活能生兒子的女人,看著她被唐霜氣的有點發紅的臉蛋。又隨著她的目光望向小碼頭方向。
看到了那個簡人渣的臉。
到現在,趙長安終於能夠明白為什麼孫一陽氣得不但不給他打一個電話,而且就連換手機號都不給他發一個短信,打一個電話的原因了。
——
“趙總,唐總,——”
簡宇浩一路大步流星的小跑過來,恭恭敬敬的給趙長安和唐霜打了一個招呼,眼睛掃過金飛躍幾人的臉,不過趙長安這時候顯然沒有和簡宇浩廢話拉家常,還給他介紹金飛躍,小漁,古琪,嚴子瑤的心思。
而是不拐彎抹角的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他和幾個合作夥伴搞的草莓園垮了,東洋那邊一個種植公司每年九萬美元請他過去,他都沒有過去,被我低薪給咱們公司挖過來了。”
簡安娜插話替簡宇浩解釋,話裡麵又不自覺的用了一個‘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