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長安看來,上天給了他這個重新來過的機會,那麼對於他來說,不應該僅僅隻是自己的圓夢之旅和彌補遺憾,有恩報恩有仇報仇這麼潦草。
然後就是花天酒地的享受著紙醉金山珍海味,美酒烈馬無數的女人,——
各種窮凶極奢,毫無節操的個人主義私利者。
更多的還是應該擔負起一定的社會責任,比如努力的為國家強大人民富裕,還有全世界的文明科技富有共同進步加磚添瓦。
古代李世民,劉邦,朱元璋,可都是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為什麼沒有人拿著他們有過這麼多的女人而腹誹抨擊,就在於相對於他們所做的事情,女人多這件事情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也就是說,要有曆史使命感!
而這種使命感,本身也是對他的思想和人生境界的一種升華,而且更加容易的能夠得到漂亮女人飛蛾撲火的心儀。
不然隻靠著長得帥有才華,有權有勢年輕有能力體力強壯,的確可以吸引到很多年輕乾淨聰明漂亮的女人們踴躍的脫衣獻身。
但是卻很難真正的吸引到真正的精品,即使有著君子不器這個大殺器,然而這個技能的短板就是必須男女之間,實打實的進行著最原始的心靈通道的打通才能起效。
問題是你都勾搭不上真正的精品極品,怎麼有機會使用君子不器對這種女人進行從身體到靈魂的升華,從而達到精神上的絕對控製?
財侶法地,絕對不是一句空話那麼的簡單,而是想要突破自己身處的繭房,逆天改命的必由之路。
李詩雅這個女人,趙長安必須拿下占有馴服她,不然能夠成為自己的心魔。
而且最好宜早不宜晚,彆因為自己的大意圖生事端,真要到了那個時候,一切都沒辦法了,悔之晚矣。
彆提什麼真正的愛情,太貴了,趙長安實際上前世從來都沒有得到過這個東西,這一世其實他也沒有想過得到。
男人和女人,不外是一個戰場,要麼像熬鷹,要麼像馴馬,——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
所以,趙長安咬了咬牙,不管想個什麼理由或者辦法,這次李長鎖的婚禮,他得出席。
做出了這個決定,趙長安心裡麵一直的七上八下患得患失頓時消失不見,心裡麵也重新變得自在踏實起來。
先定下來一個看似很麻煩的目標,然後再用技巧和耐心來解這道難題,不就是高中經常考試的時候做的試題麼?
其實真要是決定去解題,也許並沒有那麼的難,最多也就是解題解的不是那麼的完美而已。
於是,趙長安陷入了頭腦風暴似的思考。
心裡麵想的煩躁,就悄悄的挪了一下,想把唐霜從懷抱裡放在床上,然後出去到西子湖邊轉轉,展開一下頭腦風暴仔細的合計合計。
唐霜一離開趙長安的懷抱,就睜開了大眼睛,眼睛裡帶著迷茫的朦朧像霧氣一樣的睡意。
這時候還不到晚上十點,本來屬於夜貓子的兩人,不到十一點是根本不會睡覺,很顯然,唐霜是心裡麵舒暢了以後,確實是累了想睡覺。
“乖,你接著睡。我給夏文卓的堂嫂打個電話,明天把鑰匙交給她,還有她孩子上學轉學的事情也說一下。”
趙長安這次是真的沒有時間和薛雲珠瞎混,準備給她打個電話讓明天早晨碰個頭,簡單說一下事情,至於彆的事情,隻能以後再從長計議。
他知道唐霜的下一句肯定是,‘你就在床上打,摟著我打。’
在她小嘴裡麵這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來之前,繼續說道:“之前夏文卓是想把她買的陸菲菲那棟聯排彆墅給薛雲珠住,不過她又改變了主意,要把她在白堊紀那邊附近小區買的一套給她住,那一套也隻是經過了簡裝,空蕩蕩的裡麵家具電器床廚房用品都沒有。也不知道她堂嫂願不願意搬過去住,交流起來有點麻煩。
要是不願意就算了,臨安這個城市要比明珠宜居。不過她要還是決定搬過去,包括之前準備的她兩個孩子的入學,都得重新考慮,一兩句話說不清楚。明天既然要去草莓園,孫一陽那邊我也得打個電話問問情況。雖然是馬後炮沒啥實際用處,可還是打一個算了。”
既然趙長安明天去草莓園,唐霜又說簡安娜從孫存德的草莓園不但搬空了設備,而且還吸收了不少技術員工。
那麼他明天去草莓園的事情,很容易就會傳到孫一陽的耳朵。
要是趙長安覺得自己現在牛逼了,地位高了,孫一陽配不上當自己的朋友了,那麼這件事情他完全可以置之不理,該怎麼去草莓園就怎麼去就行了。
不過說實話對於孫一陽這個朋友,趙長安雖然這一年以來很少見麵,從八月份以後更是一麵都沒有見,電話也沒有打一個。
趙長安前一段時間還在納悶,孫一陽這小子不是說過年請自己到他草莓園摘草莓麼,自己回國的消息他就算信息閉塞,這麼多的電視雜誌不斷的進行著長篇累牘的報道,他總應該知道。
而趙長安之所以不主動的打過去,就是考慮到他家的草莓園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或者在經營上出現了問題,所以一直沒有和自己聯係。
本來趙長安就忙的不可開交,既然孫一陽不打這個電話,他也沒有必要打過去。
趙長安認孫一陽這個朋友,要是孫一陽個人遇到了什麼難題需要幫助和開口求助,趙長安肯定不會含糊。
不過對於草莓園,那是他父親和好幾個人合夥的生意,趙長安根本不可能插手幫助。
他沒那麼好心和閒,對這些八竿子打不著的人去表達他的善意。
而且任何事情往往都會有正反麵,有句話說當你對一部分人表達善意的時候,也許很有可能就意味著你在對另外一部分人表達了惡意。
草莓園占地的那個三個村的村民,趙長安那次買他們的魚和雪蓮藕,價格公道,而且等拉回公司,按道理多多少少會自然折秤,然而事實上在公司裡麵複秤,重量都高於那些村民報的斤數,說明那些村民又給趙長安讓了十幾斤的魚和雪蓮藕。
包括那天那些村民們,憤憤不平的向趙長安投訴的草莓園做的那些事情,按道理都是草莓園扯蛋欺負人在前。
也就是說,前有車後有轍,老大彆說老二,誰也不比誰高尚。
隻是這件事情的邏輯是,草莓園不對在先。
趙長安也不是正義的使者,他怎麼可能在沒有必要在和自己無關的情況下,去吃飽了撐著的偏袒某一方。
而且孫存德,簡宇浩,這群人本身就是物以類聚的人渣。
要是再說得寬泛一些,包括孫一陽,也一樣是個人渣;當然要是再寬泛一些,比如他趙長安,也同樣不是什麼好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