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開門那一刻的親吻,到沙發上的相擁,趙長安雙手孜孜不倦的求索,再到唐霜俏臉含暈羞臊不已,半推半就的一起洗澡,背對著讓趙長安給她搓搓單薄雪嫩的香背,——
磨磨蹭蹭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才算是風平浪靜。
今天忙了一天,又這麼長的時間沒有和趙長安親熱的唐霜,這時候在他的懷裡釋放了激情沉沉睡去。
窗外的弦月透過玻璃窗戶和薄薄的紗窗窗簾照進來,讓房間裡充滿了光和影,幽暗的蘭花香和唐霜用的香水香氣,以及那種很神秘的荷爾蒙散發的氣息混合。
冷白皮的女人,是中國女人中極品的範疇,尤其還是那種好女不滿百,身材比例勻稱,臉蛋絕色,年輕,舞蹈出生,潔身自好屬於那種月事量大無異味沒有婦科病的極品女人。
趙長安摟著唐霜,心裡麵充滿了自豪和榮譽。
這樣的女人,前一世他隻拿到了夏文卓的第一次,以及和李詩雅一年做不夠五根手指。
然而這一世,他已經擁有了幾十個,而且想做就做,這些女人們也都是爭先恐後的積極的願意和他做。
這一點,他真得感謝自己的好兄弟文燁。
不然他就算是有這個野心,也沒有這個能力,更不可能讓這些女人們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乖乖的心甘情願的成為他大花園裡麵的一株姿態各儼的名貴鮮花。
至於文燁說的那些後遺症,在趙長安和文燁的探討裡,很明顯的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就是‘財侶法地’這個概念。
財就是物資和經濟條件,好身體才是乾革命的本錢,這一點李老頭和葉平百之間的差距一目了然。
即使李老頭在潛意識裡也認識到了這一點,所以利用他赤腳醫生的身份,也收集到了不少的好東西,可這些東西他隻能藏起來卻沒法變現,換成所需的資源。
不然在那個年代他要是拿著金條到中藥店買人參,基本上門都彆想出來。
等到後來這些東西可以進行變現的時候,他的身體已經超過了原本的負荷,這些普通的人參啥的已經不足以逆轉。
侶有兩個意思,一個是雙修,或者像蜜蜂采花蜜一樣的吸收,采陰補陽的同時也在給予伴侶足夠回饋的好處。
這類伴侶肯定是質量越高越好,至少得天然健康年輕基因優秀。
李老頭按道理他這一輩子也就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山裡麵普通農戶的粗壯女人,李老頭估計也就頭幾次能采一點東西,後麵可還真沒有啥可采的。
可看看人家葉平白,都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了,身邊還常年跟著三十多歲的漂亮風騷的女秘書,而且都是不到一年就換一個。
這麼個年紀,還能一年采集一朵花蜜,也算是一個老當益壯的老蜜蜂。
法就是方法,是指在修煉的道路上麵的同路人,誌同道合的朋友和道友。
這樣可以在修煉上互相學習借鑒警示,避免錯誤,少走彎路,也可以在資源上麵進行交換,各取所需。
李老頭被封閉在深山裡,幾十年如一日,彆說和誌同道合的道友交流,就是平時所接觸的人,也都是大部分大字不識一個的山民下裡巴人。
所以他的修煉,完全就是在閉門造車,摸著石頭過河。
結果很顯然,摸歪了。
地就是手段,也可以指地方,場所。
比如名山大川,海島,結廬在人境而無車馬喧的鬨市,這裡麵有著一個很重要的東西,修仙者要的是靈泉,氣脈。
然而對於趙長安他們來說,也可以指李馨的蠍子,文燁的蛇,趙長安的猞猁。
還可以指葉家在北歐森林裡麵,建的那個高科技醫療研發中心。
所以葉平百都七八十歲了,至少外表看著還依然精神矍鑠,有時候還能和漂亮的女秘書搖啊搖的搖一搖。
可李老頭的墳頭草都很高了。
因為有著李老頭,葉平百,白龍王,這些老一輩先行者之間的對比,讓趙長安和文燁對財侶法地這四個字有著更加深刻的理解。
包括李馨給的趙長安的那小小一小瓶眼藥水,說是她師父白龍王給她一瓶沒有用完的一部分,隻是這一小瓶,就價值幾十萬。
至今這一小瓶眼藥水,趙長安都沒怎麼舍得用,而且文燁拿走了半瓶,作為研究。
——
趙長安心裡麵的思緒很多,以至於有點亂,一時睡不著。
不由的又想起和李家的那個電話。
當時李詩雅接過電話,聲音裡麵不是有多情願的樣子,就說了一句:“要是有時間,還是過來玩一玩。”
聽得趙長安想笑,他現在說是日理萬機有點誇張,可時間可以說真的緊張的不得了。
這次在鄭市,鬱原明想和他約個飯都沒有時間,還有裴平江想邀請他到牧野做客,也被他推了。
和紀振乾的見麵,甚至折中到了山城。
聶丹琪想和他吃個飯喝個酒,然後再開個房樂嗬樂嗬,他也都是沒有時間,氣的聶丹琪在電話裡麵大罵,最後定在她正好要來明珠出差,補償一次。
還有以前紡專和紡院的朋友,原本山城師院的校長調到鄭市師大擔任常務副校長的姚道寬,趙長安也都是通過電話聯係,許諾以後再見麵聚聚,友情後補。
他作為中部省書法家協會會員,又被缺席選舉為常務理事,年終的聯誼會他沒有去參加,在那邊的一再邀請下,隻能寫了一副字‘勤能補拙’,送了過去。
這字趙長安用的是小楷,就是為了更正這兩年在書法界的一股歪風邪氣,把勤能補拙故意寫成了杜甫能動,以顯得自己是陽春白雪,把這看成杜甫能動的老百姓是下裡巴人。
所以李詩雅說有時間過去玩一玩,問題是他真沒有時間,而且過去玩什麼,你又不讓玩?
不過他還是在電話裡笑著說到,儘量過去。
現在趙長安真有點頭疼,過去還是不過去?
並不是他真的抽不出來這點時間,而是他以什麼名義過去參加李長鎖的婚禮。
他隻要參加,用不了多久都絕對會被傳的滿城風雨,尤其是李詩雅長得這麼漂亮,傻子都能猜的出來這是怎麼一回事。
好處就是人們肯定認為李詩雅已經成了自己的女人,哪個瘋了才敢和自己搶女人。
壞處就是自己這麼做,未免也太不顧及唐霜的感受。
自己平時和景岫,曾曉曉,這些女人之間的交往,景岫是一納米重要的員工,曾曉曉是山城老鄉加高中同學,總有一個說法。
就是嶽莉娜要是再結婚,趙長安參加都沒有問題,因為她開的三家咖啡廳,趙長安占了60的股份。
然而這些用在李長鎖這裡,顯然都沒有道理,給人的想法就是李詩雅就是趙長安的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