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佳玉的話沒有說完,不過她話裡麵想要表達的問題,其實已經說了出來。
就是對於一納米來說,定位的是互聯網和無線移動通訊領域的高科技企業。
突然跨界到了商品銷售這個領域,雖然還是依托著互聯網平台,可和之前的手機,即時通訊,遊戲產業,包括音樂和文學網站,——
都絕對是一個很大的跨界。
在本質上還是一個免費的露天大市場,隻不過這個大市場被趙長安搬遷複製到網絡上。
然而花了這麼多的錢和精力,以及代價,去做本來的核心領域以外的事情,進入了一個新領域,而且還具有很大的不確定性的商業模式,還是讓裴佳玉感到不理解。
但是趙長安和他們最大的區彆之一就在於,他知道這個新模式,甚至就是未來全世界商業領域的主要模式之一,改變了整個世界的商業形態。
當然這些話他不會輕易的說出來,而且就算說出來也很難有人會相信,況且趙長安也不需要他們真的相信。
而且屬下有著獨立思考的精神,並且明確的表達出來他們的想法,這本身就是一件好事情。
“我給你說一個比喻,就像金字塔,在金字塔的最下端,是有著很多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石頭。這些石頭可以各具特點和不同,然而越往上走,對這些石頭的要求也就越多,也就是說這些石頭的共性就越強。這個在傳統行業裡麵有,不過並不算主流的形態模式,然而在未來的互聯網時代,往往是一招鮮吃遍天。在很多產業領域,那些原本涇渭分明的商業界限將會變得模糊和邊界融合,跨界和降維打擊將會成為未來商業領域的一種最常見的常態。”
趙長安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身邊的這些人能不能理解和領會,並且舉一反三。——不過大概率的情況是,他們至少在現在和未來幾年以內,根本無法理解自己說的這些話的深意和含金量。——不過這其實並不重要,他所需要的是在這些下屬麵前表現出一副絕對的自信。
隻有他有著這種自信,然後再用手裡麵的權力和資金自上而下的強力推進,才能保證這個項目能夠嚴格的按照他的目標逐步前進。
——
參觀了集散中心一期,趙長安讓唐霜他們先去公司在西湖邊的辦事處休息,他則是和劉奕輝,祁小琴一起去見隋長紅。
本來趙長安讓唐霜和他一起,不過唐霜不願意去,也就算了。
就讓裴佳玉他們帶唐霜到西湖邊去玩。
本身一納米臨安互聯網倉儲式集散中心,就是一個獨立性很強的分公司,唐霜現在基本上很少過問,除非牽扯到臨安分公司高層的變化調整,一般情況下她都沒必要過問。
她本身就不是一個喜歡熱鬨和社交的外向型人格,來到臨安更喜歡到她聞名了好幾個月,卻一直都沒有實地看看的辦事處去轉轉。
而且唐霜和裴佳玉的關係很好,兩女一個多月沒有見麵,自然有著聊不完的話題。
反倒是和祁小琴之間的關係泛泛,唐霜的傲是在骨子裡,表麵接人待物都是無可挑剔。
祁小琴其實是一個內心高潔驕傲,表麵上更加的驕傲的女人,不過在漸漸長大懂事了以後,她知道自己其實沒啥可驕傲的,不過是長得漂亮,學習成績好,舞蹈比賽取得了好成績,考上了名牌大學而已。
當然,這對於下層的普通老百姓來說,已經是了不起的成績。
就像祁小琴的父母為她而驕傲,她高中的母校到現在光榮欄裡還有她舞蹈比賽,廣南芭蕾舞女子青年組的亞軍獲得大獎的照片,以及高考錄取通知書的照片。
然而對於祁小琴來說,她的漂亮,對於她來講,簡直就是一副毒藥,注定了她沒法找一個普通的男人(985高材生)相愛和結婚。
或者即使結婚,也會在將來麵臨著無數的麻煩和問題。
成為有權有勢有錢的男人的玩物,這是基本上很難逃脫的結局。
因為在麵對著生活的壓力,以及各種誘惑,即使自己能夠堅持,可自己的男人能不能有著通透的度量,還有在職業中不得不麵臨的各種應酬怎麼能夠逃脫的掉?
而且就算一次兩次三次很多次的逃脫的掉,然而以有心算,總能逮住一次,而這種事情對於有些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們來說,也就是十三秒的時間就完成了由潔白到玷汙的過程。
祁小琴並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多麼高尚,意誌堅定又貞潔的敢於魚死網破的人,那麼到時候大概率的還是屈從就範,就此認命,然後變成了一個自私自利,各種爭風吃醋撈好處的賤女人。
最簡單的就是她母親出了車禍需要二十五萬救命,她的高中同學應時軍出錢,不過條件是要和她結婚,麵對壓力祁小琴為了這二十五萬選擇向命運低頭,同意應時軍的條件。
而在應時軍跑到了明珠,對她步步緊逼要求和她上床的時候,祁小琴選擇把自己的第一次給趙長安,這才有了後麵這麼多的事情。
所以其實祁小琴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是,她在心裡麵嫉妒唐霜,嫉妒她有這麼好的命,而自己要比她更加的努力的多,卻依然距離她坐著不動就能夠達到自己一輩子無論怎麼努力,都很難企及的高度。
而唐霜的能力,根本就不是祁小琴這種出身的家庭的孩子,所能真正明白和看得懂的事情。
自小到大的耳濡目染,以及父親的宏觀大道理,母親對人心和人性上麵的精細辨析,還有自小就受到的一係列營養健康的生活方式,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很難達到的標準。
唐霜和趙長安說她小時候有一點地包天,這是遺傳自她父親。
然而三歲的時候,家裡麵就請了國內有名的牙醫給她糾正,到現在已經看不出來一點的痕跡。
還有她從小每隔一段時間就洗牙,是那種很輕微的儘量避免損傷牙釉質的洗牙。
可在普通人家,甚至都沒有聽過洗牙這個詞語。
這裡麵當然也包括祁小琴的父母,還有趙長安的父母。
唐霜現在的牙齒非常的好,祁小琴大一點了以後就知道好好刷牙保護牙齒,然而她還是有了幾顆輕微的蛀牙,隻不過在裡麵除非仔細讓她張大嘴巴根本就看不到。
也就是和趙長安一起了以後,她才補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