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定坤在處理完公司的事務後,想到這件事,總覺得有些詭異。
薑恬是不是個有骨氣的人,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她是個有軟肋的人。
有軟肋就代表是可以拿捏。
沈定坤對她沒有什麼要求,就是希望讓她把之前的話再重新吞回去。
她就該給趙明瑤老老實實當下人。
沈定坤等了幾天,發現事件的發展跟他的想法大相徑庭之後,他終於舍得去問一問他找的辦事的人了。
那邊傳來的回信,讓他冷笑。
“我讓你將兩個人弄失業,你告訴我,他們失業後又重新跟廠子續簽了更優質的合同,如今在更好的崗位上上班,你是在逗我玩兒嗎?”
那邊連連道歉,表示他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插手,化解了這個問題。
總之,現在他們不敢辭退那對夫妻了,大家都知道他們是背後有人了。
沈定坤掛掉了電話,什麼都沒說。
怪不得薑恬一直沒有上門。
危機已經解除了,她為什麼又要來見他?
所以到底是誰在幫薑恬?
沈定坤第一個想到的人是蘇寒澤。
他曾經的情敵,如今薑恬的丈夫。
他出手做這件事是最合適的,無論是身份還是能量方麵。
沈定坤沒有繼續追究,畢竟他也是私底下找人出手,不希望彆人查到他。
哪怕彆人有懷疑,但不能有任何的承認。
他要是打電話過去給蘇寒澤,那不就是不打自招。
“老公,你就不要管薑恬的事了。我們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不好嗎?”
趙明瑤沒想到沈定坤對薑恬那麼厭惡,還不惜出動代價去報複她。
在趙明瑤的眼裡,這根本就沒必要。
薑恬表麵上是蘇太太,可誰不知道她就是個虛假的貴婦。
蘇寒澤連錢都不給她。
薑恬過得那麼慘,趙明瑤才能下意識從她的身上找優越感。
比起薑恬,至少她嫁了一個眼裡有她還舍得為她花錢的人。
沈定坤看了一眼趙明瑤:“那她和你的那些事,你就打算輕輕放過嗎?”
“我……”
趙明瑤說不上來。
薑恬再怎麼說也是不如她,在趙明瑤眼裡,欺負薑恬就好像在欺負弱者。
可薑恬那天的不卑不亢也不是假的。
她甚至沒有幫她主動認下掛飾的事。
趙明瑤對薑恬的情緒很複雜。
“既然你說不上來,那我就按照我的想法去做,你放心,我不會把事情鬨大,我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應該跟那樣的小嘍囉湊在一起。我有打算。”
沈定坤霸氣側漏的樣子,讓趙明瑤眼裡閃過了癡迷。
她就喜歡這樣的丈夫。
兩個人你儂我儂,薑恬那邊也是應酬極多。
她作為蘇家太太,蘇寒澤在國外,她必須要代替丈夫履行人情世故的一些規則。
比如今天她就得陪著蘇寒澤的母親,參加她老朋友的生日宴。
蘇寒澤的母親是真正的富家大小姐,從小就什麼都不缺,她性子冷,估計蘇寒澤就是遺傳了她。
婆媳之間的距離很遠。
薑恬這個媳婦從來沒得到任何人的承認,哪怕他們有了女兒,外人依舊是外人。
這一次是因為老朋友非要讓閨蜜們把兒媳婦帶來,組一個arty。
要是沒有兒媳婦的還得受罰,甚至在宴會上被冷落。
蘇寒澤的母親是一個高傲的人,她絕不允許自己落單。
那麼唯一的辦法就是讓薑恬陪她前去。
“不要以為我帶著你參加了一場宴會,就是把你當成自己人了,你要有分寸。”
進大廳之前,蘇寒澤的母親對薑恬毫不留情地提醒道。
薑恬沒有反駁,她看上去低眉順眼,很是賢惠。
蘇寒澤到目前還是看不上她。
她要的兒媳婦很簡單,家世不好那就要能力好,性格好,要是家世相當,那就要以利益為重。
反正她不會反對任何意義上的門當戶對。
可薑恬跟蘇寒澤,完全不匹配。
蘇寒澤到底看上了這個媳婦哪裡,快要變成未解之謎了。
講那些也沒用,隻要兒子不想離婚,他們做長輩的再怎麼逼也是白搭,反倒在故意拉遠他們一家人之間的感情。
“行了,那就快進去吧,千萬彆給我丟臉,否則我饒不了你。”
蘇寒澤的母親再次重複了一次。
她生怕自己這個土包子兒媳婦讓她成為全場的焦點。
可她瞞著有什麼用,兒子天天帶著這個媳婦招搖在外,參加公開場合,她這個當母親的管也管不住,就隻能是儘量少提自己的兒媳婦。
沒想到今天自己還得把她帶出來。
蘇寒澤的母親認為她受了很大的委屈。
婆媳兩個人一走進金碧輝煌的大廳,蘇寒澤的母親就收到了無數打招呼。
“袖雨,你帶著你兒媳婦來了?這可不常見。”
蘇寒澤的母親全名叫江袖雨,是一個很有韻味的名字。
江袖雨沒吃過什麼苦,她這輩子吃過的最大的苦頭,除了生育,就是得到了一個自己怎麼看怎麼不喜歡的兒媳婦。
“你們不是說讓帶兒媳婦來嗎?我這個人就是不喜歡扭扭捏捏。既然兒子結婚了,那我就有兒媳婦了,為什麼不帶回來,至於對方是胖瘦美醜,那就跟我沒關係了。”
江袖雨的語氣中帶著一股潑辣勁,幾個人都聽笑了。
這一次的宴會主題說是讓帶兒媳婦來,她們自然也有好勝心,都把兒媳婦給帶過來了。
這時候,有人看熱鬨不嫌事大,突然笑著開口:“袖雨,你都把你兒媳婦帶來了,不知道沈家那個兒媳婦會不會也跟著來。”
沈家兒媳婦,那自然就是趙明瑤了。
“那誰知道,反正聽說她也不待見她兒媳婦,可人總是會變的,說不定人家現在對她兒媳婦就挺好的了。”
即便是老閨蜜們帶著兒媳婦來參加宴會,她們的八卦能力可一點都不弱。
各家鍋底都有灰,可有的灰厚,有的灰薄,那還是可以比一比的。
“可彆說了,沈家那兒媳婦真不是一般的人能伺候得了的,估計她不會帶兒媳婦過來。來這裡參加宴會是為了高興,她帶來一些動不動就認為全世界欠她的人,那也真是醉了。”
就在這時,有眼力好的人已經看到了大門口要進來的客人。
“你們快彆說了,快看啊,這次沈家的兒媳婦是真被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