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直未曾開口的馮去疾卻是說道:“我怎麼看著像是我書房內畫著的那幅麒麟圖呢?”
隨著他的話語落下。
馮劫立馬點頭道:“沒錯,就是跟咱家的麒麟圖有很多相似之處。”
“既然說是異獸,那是不是麒麟?”
麒麟???
秦始皇猛地也是站了起來,麒麟瑞獸!
麒麟出沒處,必有祥瑞。
這說明有才能傑出、德才兼備的人出現。
難道漏臥國竟然要大興了嗎?
秦始皇想到了很多東西,眼裡對於漏臥國的殺機也是更濃鬱了一些。
等等。
若是這麒麟瑞獸放到了我大秦,那我大秦是不是就要人才輩出了?
有這個可能!
一向迷信,崇尚鬼神的秦始皇立馬就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這時候,馮去疾繼續開口道:“麒麟的話應該是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集於一體,可這隻異獸,又有些不同啊!”
馮劫堅持道:“可能是麒麟的一種吧!”
“畢竟不能所有的麒麟都長一個樣吧!”
馮去疾瞪了一眼馮劫問道:“你見過麒麟啊,說得這麼篤定?”
馮劫見自家老子不高興了,立馬不說話了。
廖飛聽著大家的討論,笑著看向扶蘇道:“殿下,您覺得呢?”
扶蘇隻是看了這異獸一眼,就沒有再看第二眼了。
他有些無趣地道:“這種異獸,一個地方一個名稱!”
“我說它是麒麟,你說不對!”
“我說它是鹿的一種,你也說不對!”
“我說它是馬,你可能也說不對,那怎麼定義我說得對不對呢?”
廖飛聽到扶蘇的話,眉頭微皺,知道這是碰到一個明白人了。
本來想著,扶蘇一個皇子,連鹹陽都沒有離開過,自然是見識少,沒想到對方也不傻。
居然用這種理由來掩蓋他的孤陋寡聞。
廖飛其實也是沒辦法了,才說了這麼一個考驗。
其實這都不算考驗。
但是讓他們乖乖地按照扶蘇的要求繳納貢銀,他們又覺得有些不妥。
所以,本想讓扶蘇知難而退,誰曾想扶蘇竟然避而不答。
這
扶蘇似乎看出了廖飛的想法,繼續開口道:“你這種考驗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啊!”
“我隨便叫它一個名字,在我見到它的時候,人們就是這樣叫它的,你又憑什麼說我說得不對呢?”
“這”廖飛一時語塞。
他突然神色一亮道:“殿下,若您能說出他的名字,並且告訴我們他喜歡吃什麼,生活習性的話,就算您贏了。”
“如何?”
“這樣那就說明您是真正知道這種異獸的!”
扶蘇點了點頭道:“這樣也算可以,可是你們有標準嗎?”
“如果我說出來了,你們說不對,那怎麼辦?”
廖飛立馬指著賀賴衝手裡的古籍道:“殿下放心,您之前的考驗,還有這次的異獸,在古籍上都有記載,可以先把這記載交給陛下!”
“等您說出來,咱們打開看看,不就知道說的是不是和描述的一樣了?”
“而且這種異獸吃什麼,咱們一試便知,不可能作假的!”
扶蘇見賀賴衝將手裡的古籍遞給了趙高,這才勉為其難地點頭道:“好吧,好吧!”
“本殿下還真認識這隻異獸!”
此話一出。
廖飛和其他三國的使者內心咯噔一下,不是虛張聲勢,也不是故意逃避,而是真的知道???
他們看向扶蘇的目光,一個個複雜了起來。
這種異獸可是在大秦一頭都沒有,即使有人見過,也不應該是扶蘇,而應該是那些來往西南的商人才可能偶然間遇到過。
哪怕是西南的本地人可以說都沒有見過這種異獸,這是從一個遠走他鄉的商隊中無意間遇到的。
若不是有這本古籍在,廖飛正好看過其上的描述,也不可能將這頭異獸買下來。
這些機緣巧合下,廖飛才認識了這種異獸。
可扶蘇呢?
一個深居簡出,常年生活在鹹陽宮的皇子,他怎麼可能見過??
不僅僅是廖飛驚訝,就連賀賴衝、阿茶術和滇況也是紛紛不解,他們的考驗幾乎是不可能有人全部通過的。
哪怕是做夢都不可能。
可眼前的這位大秦的皇子,卻是憑著一個人全部通過了。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可他們不知道扶蘇可是兩世為人,前世什麼樣稀奇古怪的事情沒在手機上見過?
扶蘇見廖飛幾人發呆,也不著急,在等著他們反應過來。
突然,廖飛笑著道:“殿下,您可不要騙我,您怎麼可能知道這異獸的名字和習性?”
扶蘇不再逗這群西南蠻夷,直接開口道:“這種異獸名叫長頸鹿!”
此話一出。
王翦立馬開口道:“我說吧,這是鹿!”
“你們還不信?”
扶蘇看了一眼自家的這個活寶,搖頭道:“長頸鹿乃是一種新型的科目生物,它並不屬於鹿科生物!”
啊???
王翦一怔,搖頭道:“你咋知道它不屬於鹿科?”
“這是怎麼分辨的?”
扶蘇見王翦連自己都懟,無奈地解釋道:“因為長頸鹿和鹿不能雜交”
不能雜交!
這話一出。
王翦立馬閉上了嘴巴。
本來還想著讓這異獸和馬雜交的章邯,剛剛走出來,就又退了回去。
如果能夠生出麒麟馬,那豈不是挺威武的!
廖飛聽著幾人的討論,一時之間有些懵,不過他這次卻是大笑了起來道:“哈哈哈,殿下,你這次回答錯了!”
“錯了?”扶蘇微微一怔,露出不解之色。
然後。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秦始皇。
秦始皇這時拿著那本古籍,左看看,右看看,對比著那異獸。
最後他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下子,大秦朝堂的所有人微微一怔。
錯了???
扶蘇殿下認錯了???
這一個念頭生出來,所有人也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扶蘇。
他們是第一次見到扶蘇如此信心滿滿,卻是被當場打了臉。
從未見過,以至於讓李斯等人有些接受不過來,甚至都忘了添油加醋地落井下石了。
賀賴衝笑了,總算抓到了這個皇子一次失利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