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有一定物質基礎的。”
“根本沒有憑空想象出來的,即使有,也是觸類旁通,因緣巧合下,從其他地方借鑒而成的。”
滇況依舊一副笑眯眯的表情,但是他的內心卻是極為震驚的。
特麼的。
怎麼又選對了!
真特麼邪門了!
在滇況瘋狂不解的時候,扶蘇繼續說道:“尤其你說的是人的意識和思維,那麼鐵定就是先有了各種物質,人們才會產生相應的想法和思維。”
“這就是我對於自己的認知。”
“當然,若是跳出人的思維和意識,而是這天地的思維和意識,亦或者這天地外宇宙的思維和意識,是先有了意識和思維,還是先有了宇宙中的萬物。”
“這個我回答不了!”
“因為我不知道!”
“我也不理解天地和宇宙的思維和意識,所以你問得狹隘了。”
“你若是這樣問,我今天就輸了。”
滇況雙眼一亮,他怎麼就沒有這麼問呢?
我草!
大意了。
忽然,滇況意識到不是他沒有這麼問,而是他的認知程度似乎隻能到這裡。
而且這古籍上說了,是有了各種食物,人們才產生的各種相應的思維和意識,所以如果真的那樣問了,那麼他也不知道答案。
不知道正確答案,又如何考驗彆人呢?
滇況不說話了。
剛剛他提醒扶蘇一刻鐘內可以選擇其他答案,其實就已經犯規了,有些人可能會被乾擾,懷疑自己選錯了。
但像扶蘇這樣的人,他們清楚地理解這其中的奧妙,自然是不會被乾擾的。
李斯等人聽到扶蘇的解釋,一個個也是振聾發聵。
他們紛紛思索著,發現卻是很多發明創造的東西,都是有跡可循。
比如機關鳥,不就是模仿的鳥類嗎?
桌子椅子可能跟石頭的形狀也是相似,慢慢地演化而來。
還有圓形的盤子,跟太陽的形狀不是很相似嗎?
這些人將身邊的所有的東西都舉了個遍,這才發現竟然真的是有所依據!
秦始皇深深的看了一眼扶蘇,不由得對扶蘇夢到的那個世界越加的好奇起來,這些都是從那個世界得到的答案?
應該是了。
不然扶蘇怎麼可能說出這麼多匪夷所思的東西。
甚至知道如此多的學識。
秦始皇深吸了一口氣,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兒子!
正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一刻鐘的時間到了。
滇況心服口服地行了一禮道:“恭喜殿下,又答對了。”
扶蘇笑了笑道:“仁者的第三個考驗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滇況搖了搖頭道:“殿下,第三個考驗老夫沒有答案,也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扶蘇微微一怔。
這就認輸了?
滇況朝著阿茶術和賀賴衝看了過去,三人點點頭,朝著扶蘇行了大禮道:“殿下,從今天開始您就是我們三國最尊崇的朋友!”
“歡迎你來我們的國家做客!”
扶蘇也是還禮,看向了漏臥國的代表廖飛,這是一個青年,長得雖然偏矮小一些,但雙眼卻是賊亮。
他見其他三國表態,便也是走了過來道:“殿下,我要獻給您一匹異獸!”
“哦?”扶蘇露出詫異之色。
廖飛笑著道:“殿下不必驚訝,凡是能夠經過三種考驗的人,都會得到這一匹異獸!”
“本來,我們以為用不上它了。”
“沒想到大秦果然人才濟濟,竟然真的有人能夠通過這三道考驗。”
“這可是難倒了我四國無數人的難題!”
扶蘇笑了笑,沒說話。
他才不會好心覺得這些西南蠻夷真的會如此尊崇他。
如果,扶蘇真的去了西南域四國,隻要有機會他們一定會殺死自己。
因為扶蘇活著就是對他們最大的威脅。
廖飛見扶蘇不說話,朝著秦始皇行了一禮道:“陛下,如今扶蘇殿下已經完成三道考驗,我西南域四國一定會遵守承諾,每年都會將四倍的貢銀獻給大秦!”
秦始皇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什麼,臉色一沉問道:“對了,不是按照我兒的要求給貢銀嗎?”
“你們難道要食言?”
廖飛立馬搖頭道:“不敢食言,隻是要是想按照扶蘇殿下的方式來上交貢銀,也不是不可以。”
“既然仁者的最後一個問題沒有出現。”
“那就以此異獸來判斷是否按照扶蘇殿下的要求進行上交貢銀吧!”
秦始皇眉頭一皺道:“異獸?”
廖飛拍了拍手,隻見一個蒙著黑布的鐵籠子被抬了進來!
“隻要扶蘇殿下能夠認出這異獸叫什麼,那麼我們四國願意按照扶蘇殿下的要求,進行繳納貢銀!”
異獸??
扶蘇露出了好奇之色問道:“什麼異獸?”
廖飛拍了拍手,隻見一位使團將黑布揭開,露出了一隻棕黃色網狀斑紋的長脖子生物。
這異獸的身體好似馬,又形似鹿,頭上長著角,四蹄修長。
廖飛看著這還是幼年的異獸,笑著開口道:“不知道殿下可認識此等異獸?”
扶蘇還未開口。
在高台上的趙高卻是激動地開口道:“這不就是馬嗎?”
“這算哪門子的異獸?”
“這不就是馬的一種其他品種嗎?”
“不知道是不是一匹寶馬?”
“日行多少裡?”
趙高的這話一出來,其他幾人紛紛點頭。
叔孫通也是開口道:“沒錯,看著像是一頭馬,隻不過跟普通的馬有些不同,但應該是馬這一類生物了!”
王翦見狀,卻是搖頭道:“什麼馬?”
“胡說八道!”
“馬有角嗎?”
“這是鹿,少在這裡指鹿為馬!”
“這是鹿的一種,你們看看,他跟鹿有很多相似之處啊!”
當即很多人也是紛紛點頭。
李斯卻是搖頭道:“不是鹿,鹿沒有這麼長的脖子,應該是馬,長脖子馬的一種!”
頓時。
王翦不樂意了,立馬瞪著李斯問道:“你說是馬?”
“馬有這麼長的脖子嗎?”
“你這就是指鹿為馬,胡說八道!”
李斯笑了笑,也不惱,淡淡地開口道:“武城候彆激動,是鹿是馬,咱們說了不算,還得殿下拿主意!”
王翦冷哼一聲,不說話了。